黑色的长发铺满了白色的枕巾,有些凌乱的头发带着不容言说的暧昧,深夜里,雨下的格外大,禅院甚尔便带着姜戈,两个人一起从床上滚了下去,然后一起关了窗户,至于为什么花费了几十分钟才完成从下床到关窗的所有动作,姜戈表示她不是很想回忆。
总之,没能起床成功的姜戈表示自己很郁闷,面对这种理不断剪还乱的感情纠葛她就更加郁闷了,只能躺在枕头上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出神,不知道在想点什么。
一双深黑色的眸子正在默默的注视着发愣的姜戈。
早在姜戈动弹的第一时间,禅院甚尔就已经清醒了。
如他所料,在女人清醒的第一时间,她就选择了拍拍屁股起床离开,所以他闭着眼睛暗暗使劲,任由她费尽心机也没能逃脱他的掌心。
姜戈确实是老老实实的躺下了,可要是让她再一个人在这边瞎想,估计她的思维又好陷入曾经的怪圈子。
禅院甚尔选择先发制人,争取一击夺得她所有的注意力。
“啧啧啧。”
一阵带着不明意义的咂舌声在姜戈的耳边响起,几乎把她的神经炸开了。
女人如同惊弓之鸟,朝着自己的身边看了过去。
“没想到啊姜戈。”
禅院甚尔坐起身,后背靠在身后的软垫上,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嘴里调侃道。
“居然这么会玩。”
姜戈觉得自己的眼眶都要裂开了。
她的眼珠子因为强烈的震惊情绪,瞪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形。
女人的嘴唇轻轻颤抖着,手指指着他,颤颤巍巍的说道。
“你可别诬陷好人啊。”
“呵。”
禅院甚尔一脸的从容,如同抓住了一张免死金牌,语气淡然还透露着一股莫名的嚣张。
“别说那么多,负责就好。”
“我可还是黄花大小伙子。”
黄花你大爷啊!!!
第52章 生理知识
姜戈觉得自己被仙人跳了,并且是非常严谨的那一种。
回忆昨晚发生的一切,好像是那么的梦幻、那么的不真实,甚至到了现在还是觉得脚底软软绵绵发虚的可怕。
可是面对禅院甚尔的指控,姜戈还是觉得自己很冤枉,她明明除了最开始主动去亲了一下男人的嘴角之外,并没有其他的过分行为,后来的事情她都是被动承受的。
她承认,自己面对禅院甚尔姣好的面容和性感的身材确实有点意乱情迷,可这也不能怪她吧。
她只是犯了一个全天下的女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
总之,奉行渣女政策的姜戈实施着著名的三大原则“不主动、不拒绝、不承诺。”
这样沉默着的姜戈确实会让人不爽,反正当天早上,躺在禅院甚尔旁边的她就因为自己恶劣的行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那一整个白天她就再也没见到过房门外的景象。
不过好在姜戈倔强地用自己的身体换来了一个相对自由的空间,这次不管禅院甚尔怎么摆弄她,她可都倔强的没有做出一丝一毫的承诺。
姜戈又一次快乐了。
心情阴郁的是躺在她旁边的禅院甚尔。
虽然他通过自己的努力争取到了一直和姜戈同床共枕的这个机会,但他现在的地位简直就是如履薄冰,如同没有签合同的临时实习生,随时随地都有失业或者老板跑路最终人财两空的风险。
禅院甚尔只能压下心底暴虐的情绪,默默等待一个时机。
终于,时机来了。
这天,本该晨练的姜戈却一反常态地瘫在床上,病怏怏的样子看上去诡异极了。
禅院甚尔还以为姜戈是在装病,可她又没什么装病的理由。
男人的神经紧绷,眉头紧皱,坐在姜戈的床边,试探性的摸了摸她的额头。
入手的并非是滚烫的温度,反而是带着点水渍的冰凉手感,看上去是被汗水浸透了一般。
禅院甚尔下意识的抽开手,好像被电到了一样,手指间一片酥麻。
他再次打量了一遍躺在床上的姜戈,神情有些凝重。
“你还会生病?”
实在不是他弱智,而是生病这种事情对于他们来说不亚于是砍死的咒灵又一次重生然后再得得瑟瑟的表示根本不怕他们这样离谱的事情发生。
简单来说,姜戈中大奖了。
而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姜戈可比站在一旁的禅院甚尔更加诧异。
因为她明显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气正在四处乱窜,东一头西一头简直乱套了,行走的轨迹根本没有章法可言。
姜戈试图暗自用力来抑制住身体里异样,可最终还是失败了。
这就意味着一件事……
女人眉目间沾染了几分释然的色彩。
她大概是要没了。
往事如同走马灯一般纷纷在她的眼前闪过,她看着自己的人生从一个乡下不受重视的挑水娃娃再到被师父收养开始学习武术再到来到异世拥有了自己的徒弟甚至完成了一段看上去有点奇怪的感情经历。
她是真的很骄傲,也从不后悔她的人生。
姜戈轻轻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轻轻点了点,示意禅院甚尔靠近。
男人在她的床边缓缓蹲下,膝盖支撑在冰凉的地面,低下的头颅带着一丝心甘情愿的臣服。
他默默地听着姜戈的指示。
“替我好好照顾…额…我的武器们。”
本来还在含情脉脉的姜戈因为一时间想不到该托付的东西,有一下子卡壳,然后又磕磕绊绊的接了下去,只可惜酝酿的感情全都消散了。
“要不我再来一次。”
姜戈咧嘴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略带讨好性质的表情让禅院甚尔也不舍得说什么。
才怪。
“别那么白痴。”
男人毫不留情地说道。
“去医院,现在。”
什么?医院?她怎么可能去医院,小时候练轻功然后摔骨折的时候都是自己师姐拿石膏和绑带给她固定起来的,算起来,活到现在也多亏了她自己□□的身体素质。
姜戈刚想开口一句不去,可又怕被禅院甚尔莫名的目光刺伤,只好改口说道:“我爱医院,医院里的检查都给我做了也没关系。”
很好。
禅院甚尔满意的点了点头,穿上外套就带着姜戈去了京都一家权威的私立医院,这里环境优美,建在一片碧绿的大树林中,纯白色的大楼看上去别有一番韵味。
除了环境,这里最为人称道的就是医生的技术水平和高超的医疗技术了。
禅院甚尔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来医院,一家私立医院的人不多,只是繁琐的流程和机器操作无不让平日里这位伟大的咒术杀手摸不着头脑。
在努力斗争了十几分钟,并且截获了三个护士一起帮忙,禅院甚尔终于成功完成了挂号的操作。
在历经了半天的时间,姜戈最终得以坐在洁白干净的诊疗室和大夫面对面的交流沟通。
“你是说,你感觉全身无力,甚至开始冒虚汗?”
坐在电脑后面的医生停下了打键盘的手指。
一双锐利的眼眸在眼镜背后直直的射向姜戈。
“是的医生,从今天早上开始。”
姜戈一脸真诚的点头。
“哦。”
大夫干巴巴的应了一句,抬眼看了一下自己的科室牌子,明明这里就是脑癌研究中心吧,怎么看她的问题都不像是在这里啊。
“你还是去内分泌科室吧。”
医生将她的病历本朝前一推,委婉地赶她离开。
“好的医生。”
就这样,姜戈却又一次流浪到了内分泌的科室。
“你是说你之前都没有过这样的症状,并且你的身体肯定能完成这些事情?”
医生看了一眼手上列举出来的几十条超越人类极限的事情,有些惊讶于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体素质。
“那你有吃早饭吗?”
“晕倒前没有,因为我起不来。”
姜戈一本正经的回答到,抽空还瞪了一眼所谓的罪魁祸首。
禅院甚尔无谓地耸了耸肩,他又怎么知道姜戈这家伙已经生病了。
应该不是昨晚的过错,他们半夜不是还吃了点东西吗?
反正,在医生的问诊下,一切井然有序的进行着。
忽然,一个问题打破了刚刚还比较平静的氛围。
“你们是夫妻吧。”
医生瞥了一眼站在姜戈身后双手插兜身材伟岸的男人,虽然姿态散漫可眼里却带着一闪一闪的光泽,难掩其中关心。
“上一次同房时间。”
姜戈不明所以,愣神的时候,禅院甚尔已然交代完了。
“今早。”
男人淡定的站在一旁,想了想还是严谨一些改口了。
“昨晚吧。”
如果以开始的时间算的话。
大夫低下头,开始重新写写画画,不知道是讨厌眼前这一对儿刺眼的男女还是在焦急的分析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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