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挂掉了电话的禅院甚尔没有再多思考,一个杀人的任务而已,只不过是数量多了一些并不是什么难事,而对于孔时雨背后的隐瞒他也并不关心。


    虽说禅院甚尔能感觉到这个任务背后有隐情,但不影响他的生活,他也就无所谓了。


    男人拿起毛巾将手上的水珠擦干,洗刷干净的盘子被放到架子上,滴答滴答的水滴缓缓落下砸在接水的水槽中。


    禅院甚尔脱掉身上的围裙,走了出去,正好就看见了窝在沙发上的姜戈。


    “啊。”


    正在看电视的姜戈被走过来的禅院甚尔一把抱起,就好像是抱孩子一样揽住她的腰和大腿,直溜溜的抬起来。


    有些惊讶的女人瞪起一双大眼睛,可还没等她说出口,又被重重的放了下来。


    只是这次,她的屁股坐到不是沙发,而是禅院甚尔两条热乎乎又硬梆梆的大腿。


    姜戈有些不适的动了动屁股,可却被腰间的一双大手擒住了,强有力的力度让她没办法再自由移动。


    “别乱动。”


    禅院甚尔嘴角带笑,声音低沉不紧不慢的说着,充满磁性的声音好像带着一个小勾子,在她的心间剐蹭。


    “干嘛?这样很热。”


    姜戈伸手去推身后的男人的胸膛,恨不得立刻将他赶出自己的位置。


    禅院甚尔看着窗外呼啸的大风,花园里的花瓣被吹的四处飞扬,挑眉的样子很明显就是在示意今天的天气可跟炎热没有一点关系。


    姜戈又怎么会管那些,理直气壮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丝毫不肯退让。


    “这是我的专属位置。”


    禅院甚尔半抬眼眸,似笑非笑的说道。


    “属于我的东西,不会让给别人的。”


    这话,好像就有些意有所指了。


    姜戈哪怕心里在怒骂禅院甚尔,此时此刻还是不敢和他大声呛呛,倒也不是打不过,要论起武力值,禅院甚尔□□上的强大还是比不了她技巧上的精炼,两人打起来至少是六四分,还是她六,禅院甚尔四。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姜戈就是觉得自己在禅院甚尔面前莫名其妙的低了一头,有点像老鼠遇见猫,有一种想逃跑的天性。


    这可不妙。


    姜戈内心的警铃大作,赶紧给自己加油打气,攒足了中气,呵斥道。


    “我可是你师父啊,师父!”


    “哦?”


    禅院甚尔来了兴趣,眼里闪着若有若无的光。


    “你是指那种把自己未成年的徒弟丢在异世界不管不顾五年多的不负责任的师父吗?”


    啊,这。


    一箭穿心。


    姜戈强忍着内伤,底气开始消散,只剩下残存的半数,勉强支撑她回视这个恶劣的男人。


    “而且。”禅院甚尔话语一转,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这里是我买下来的房子,应该只属于我和我的妻子吧。”


    这下,姜戈彻底熄火了。


    她嘴唇张开又闭合,来来回回就是发不出任何声音。或许,她的脑子里本就没有输送出回复的话语,自然也无言以对。


    “那个,刚刚有人给你打电话?”


    眼看局势不妙,姜戈赶紧转移话题。


    禅院甚尔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心虚的女人,目光悠悠,不紧不慢的用口型说着“胆小鬼”,姜戈却选择装看不见。


    “工作上的事。”


    禅院甚尔将后背靠在柔软的沙发上,半仰着头,漫不经心地说道。


    “工作?”姜戈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她赶忙直起身,和禅院甚尔拉开了一点距离。


    “有我能做的工作吗?”


    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黑色瞳孔一闪一闪。


    姜戈现在可是真的一穷二白了,浑身上下只有一个没有钱的钱包,虽然说吃住用行都是禅院甚尔花钱,可她总有想买的东西吧,谁知道这个恶趣味的家伙会不会借此为难她,非让她做出一些承诺才给钱用。


    自信的某人倒是没有怀疑过禅院甚尔不给她用钱的情况,在她心里,禅院甚尔一直都是很大方的好孩子。


    而在外一向只花别人的钱的禅院甚尔倒也从来没解释过,只将这个美德默默的认了下来。


    “很多,也不多。”


    这不是跟没回答一样。


    姜戈撇了撇嘴。


    禅院甚尔倒不是戏耍她,只是说出了真相。


    以姜戈的能力,对抗这世上的大部分诅咒师都毫无压力,至于咒灵,虽然说禅院甚尔不知道原理,但她身上的气凝聚成实体也能斩除咒灵,就算是面对特级也不费力。


    可是以姜戈的脾气,只是为了钱财去杀人,那是万万不能的。


    她可以因为心中的道义去杀人,匡扶正义也好、个人恩怨也罢,可如果只是冷冰冰的金钱,那是永远不足以打动她的。


    她不是一柄伤人的剑,每一次动手都只是出于本心。


    和他不一样。


    他只喜欢金钱、刺激的战斗以及浓郁的血腥气息。


    一个无可救药的烂人。


    禅院甚尔眸色一暗。


    “那不如我给你打工好了。”


    姜戈眼眸一转,提议道。


    “我跟着你做任务,咱们四……三七分吧!”


    眼看着禅院甚尔的脸色不对,姜戈忙改口,原本想要四六分账的她现在含泪给出了三七分的提议。


    “三七?”


    禅院甚尔摇了摇头,摆出一副无耻的态度。


    “一九。”


    这也太!


    姜戈刚想瞪眼睛,不过理智还是让她先问了一句。


    “那我能分到多少钱?”


    “也就两个亿。”


    禅院甚尔淡淡的回道。


    两亿!!!


    姜戈压制住自己想要跳起来的心情,声音低沉的连连点头。


    “那我就吃亏一点好了。”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最近没有更新。


    周一我爸才出院,但是前天又吐血住院了,心情有些复杂,请假条写了又改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交代一下情况,大家别担心!!!


    今天时间充裕,我再写两章,把这几天的补上来。


    比心心。


    第49章 我要冰淇凌


    天色阴沉,厚厚的云层遮蔽了太阳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水汽,偶尔吹过一阵风,冷的人瑟瑟发抖。


    深秋,树叶早在一次次暴雨的侵袭下无奈脱落,只留下褐色的枝干在风中飘摇。


    今天是工作日,在这条京都著名的娱乐街,几乎见不到什么人影,那些个娱乐场所也关上了大门,等待夜晚的降临。


    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缓缓走进这条萧瑟的街,一头黑色碎发的健壮男人目不斜视,表情淡淡的,身上却带着洗不掉的血腥味儿,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比起淡然的禅院甚尔,从来没有来过这样的街巷的姜戈忍不住四处打量,眼神里带着好奇的色彩。


    “我们要找的人就在这里吗?”


    姜戈扫视了一圈,附近的店铺挨得很近,年代久远的小楼再加上烧鸟店烟熏火燎的痕迹,让这条街巷看上去既杂乱又肮脏,不像是有常年的住户的样子。


    “如果不在的话,也没关系。”禅院甚尔将手插进褐色毛呢外套里,表情慵懒。“那个家伙的情报不准,我们还是照样领钱。”


    孔时雨的情报一向是又快又准,既然给出了有盘星教众出现在这里的情报基本上就是准确无误的,不过就算有误,禅院甚尔也不是打白工的人,他的出场费也是很贵的。


    更何况现在还有一个额外的家伙要养。


    “哦,那就没事了。”


    不管怎么样都有钱拿,这样姜戈就将心放在肚子里了。


    不过,这个工作来的也太快了吧。


    前几天刚说工作的事情,今天晨训又享用了一顿美味的早餐,姜戈回到房间把自己的脏衣服偷偷拿到楼下的卫生间,刚把衣服扔进禅院甚尔的筐里,正主就推门而入。


    慌张的姜戈只能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拿起周围的小抹布就开始擦拭洗衣机。


    本想说些什么的禅院甚尔一顿,表情微妙。


    “干嘛?看不见我在做家务吗?”


    姜戈一边弯着腰认真擦拭本就一尘不染的洗衣机,一边偷瞄身后的禅院甚尔,一下子就看见男人靠在门框边双手抱臂,一副根本不打算走的样子。


    正在装模作样的她自然不希望被禅院甚尔抓到破绽,女人打开水龙头,飞快的清洗着不染灰尘的抹布,然后自然的将它晾在架子上,准备顺势离开。


    可当她走到卫生间的门口,路过某个男人的身边的时候,却被叫住了。


    “有件事忘告诉你了。”


    禅院甚尔瞥了一眼乱糟糟的衣筐,不紧不慢的说道。


    “昨天卫生间的洗衣机坏了,如果你想让我帮你洗衣服的话,最好把衣服放在一楼阳台的筐里。”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