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白薇薇扭头,表情疑惑:“你说房东是他妈妈是吧?”


    “嗯。”


    白薇薇抱着胳膊走过来,眯着眼角,神秘兮兮:“该不会是他妈妈看上你了吧!”


    鹿笙皱了皱眉。


    白薇薇呵呵两声:“不然,人家为什么一下子给你减这么多的房租?谁还跟钱过不去啊!”


    她这么一说,鹿笙想起这些天简女士之前打探她有没有男朋友的话,可她拿不准,也许人家只是好奇一问呢!


    失神的功夫,白薇薇已经溜进了厨房。


    “你这还撒了可可粉呐!”


    鹿笙赶紧小跑了过去,见她捏了一块,还咬了一口,鹿笙嘴一噘:“那个是给他的!”她特意把丝拔的最细的几块挑了几块,撒上了可可粉。


    白薇薇撇嘴:“有异性没人性!”


    鹿笙指着旁边一个盘子:“那里是给你的。”


    白薇薇舔了舔唇上的沾着的可可粉,凑近看了看:“有区别吗?”她把两个盘子搁在一起,仔细对比了一番后,她啧啧两声:“这不对比就没伤害啊!”


    鹿笙拿起旁边的的铁盒,在里面铺上硅油纸,把撒了可可粉的桂花酥糖放进去,盖好后,她把盒子给她:“你的。”


    刚刚白薇薇数了,一共就八块:“你个小气鬼,就给我这么点!”


    做这个本来就很慢,鹿笙一共就做了三十二块,还被她吃了一块。


    “你不是减肥嘛,”鹿笙把她推出厨房:“等你吃完,我再给你做。”


    白薇薇才不信她:“我是看出来了,现在人家还不是你男朋友呢,你心就偏成这样,这要真成了你的男朋友,你心里恐怕就只能把我塞犄角旮旯里去了。”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鹿笙把她推到沙发里坐着:“昨天他帮我找了个装门帘的师傅,钱也没要我的,我这才想着做点点心给他的。”


    白薇薇盯着她看,跟看个远古人似的。


    鹿笙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


    “我说我的大小姐,你都跟他住楼上楼下了,还这么含蓄,你说你得猴年马月才能碰到他的床边边啊!”


    鹿笙脸一红:“去你的!”


    白薇薇连叹两声气,“你没事啊,少画点画,多上网搜搜。”


    鹿笙扭头看她:“搜什么?”


    “撩男人的九九八十一计啊!”


    鹿笙:“……”


    白薇薇拿肩膀搡了搡她:“你知道现在的男人,都喜欢哪几种女人吗?”


    鹿笙想了想:“漂亮又有内涵的?”


    白薇薇伸出一根手指,“NONONO,漂亮是基本。”


    她开始给鹿笙灌输:“一,绿茶女的矫揉造作;二,姐姐型的成熟魅力;三,坏女人的忽冷忽热。”


    话落,她眼尾一挑:“如果你将这几种女人的精华集为一身……”她连啧三声:“那你拿下的何止一个南教授!”


    可惜鹿笙听完,却摇了摇头。


    白薇薇眨了眨眼,没懂她那摇头是什么意思。


    “他不吃那几种。”


    白薇薇嘴一撇:“你才认识他几天啊!”


    鹿笙笑而不语。


    她认识他的时间是不长,但不知怎的,她就是觉得,如果她用那些方式靠近他,他一定不会动心的,搞不好,会把他推的更远。


    第20章 第20撩


    ◎满含爱意的桂花酥糖◎


    十二月的天,天色暗的快,六点不到,天就黑尽了。


    南怀璟今天回来的早,在一楼和简女士打了招呼后,他就回楼上去了。


    七点,简女士的电话打来:“下来吃饭。”


    南怀璟看了眼时间:“哦。”


    下了楼,推开门,窝在沙发里的英宝宝朝他“喵呜”了一声。


    南怀璟站在门口,条件反射地看了眼餐厅,没看见人,倒是听见了简女士的声音:“是怀璟吗?”


    “嗯。”他抬脚进去,刚走到厨房门口,就被出来的简女士给堵住了路。


    “你干嘛?”简女士问。


    “……我来端饭。”他刚刚看见了,餐桌上空空的。


    “不用,你去坐着就行了。”简女士把他推到餐桌前,自己去盛饭。


    南怀璟在原地转了个圈,伸出食指挠了挠额鬓。


    其实他之前就有点想搬出去了,可又说不出口,这么多年他陪伴两个老人的时间不多,若真提出要出去自己住,他家简女士不会拦着,但会偷偷掉眼泪。


    孝心没尽多少就算了,还让老人家伤心,他做不出来。


    今天南知礼给学生的补课时间临时调整,所以就他们母子二人吃饭。


    南怀璟给简女士夹了一块菜:“妈。”他鲜少夹菜给别人,为数不多里,也就只给简女士夹过。


    简女士看他。


    “以后吃完饭,碗我来洗。”他说这话的时候,没看简女士。


    “嗐,你一个大男人——”


    “不然我就搬出去住。”


    简女士嗓子眼一噎,懵了,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看。


    南怀璟也抬头与她对视。


    母子二人足足对视了好一会儿,最后是简女士先有了反应。


    她被气笑了:“不让你洗碗,你就搬出去?”


    南怀璟收回目光,低头小口吃饭。


    简女士抬手扶额:“三十二了,翅膀硬了,留不住了。”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才不示弱:“走吧,今晚就搬走。”


    说完,她回卧室去了。


    南怀璟腮帮子终于停住,手里的筷子缓缓放回桌子上,就这么坐着,一直坐到简女士从房间里出来。


    “你个没良心的,”简女士哭了,眼泪糊了一脸:“就因为不让你洗碗,你就要搬出去,你倒是会找借口,不想看见我和你爸就直说!”哭诉完,她又回屋里去了。


    过了会儿,她又出来,这次不哭了,改成咆哮:“还坐在那干嘛,不是要搬走吗?走啊!”


    南怀璟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抿着的唇松开,他问:“总说厨房这地方不是我该进的,那上次吃饺子,为什么又让我进了?”他问得心平气和,脸上表情淡淡,教人看不出情绪。


    简女士哪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她强装镇定:“我、我那不是、不是打麻将要迟到了吗?”


    目光从她脸上收回,南怀璟垂眸笑了笑,而后一语破道她的心思:“你是不是想撮合我和鹿笙?”本来他不想挑破的,可实在是简女士这红线牵的太明显,而且一点都不顾他是否愿意就这么强拉硬拽的。


    他该排斥的,不是吗?


    可他却对简女士生出了几丝愧疚。


    是他做的不够好,三十多岁的男人了,还让一个做母亲的操心这些事。


    简女士看不出他眼底情绪,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若说是,可她家这个最爱生反骨,打小就不爱被逼着迫着。


    若说不是,又怕他说一句:那最好。


    左右为难时,南怀璟侧过身:“我先上去了。”


    简女士:“……”


    沉沉夜色,风声簌簌。


    鹿笙下班回来的时候,见三楼的灯还亮着,便快步上了楼。


    南怀璟还没睡,正背靠着床背,在看书。


    敲门声响,他眼皮一掀。


    想着可能是他家简女士,谁知,门开,却是鹿笙。


    他面无表情:“有事吗?”


    鹿笙抬着双手,把铁盒举到他面前:“请你吃。”


    他没接,视线落在那银灰色的盒盖上:“什么?”


    “是桂花酥糖,我自己做的。”


    南怀璟稍稍愣了一下,视线移到她脸上:“我不吃糖。”不是借口,他是真的不爱吃糖,热巧都要不甜的。


    鹿笙没有把手收回去,仰着头迎着他的目光,晃了晃抬着的手:“上面有可可粉,会中和糖的甜,不会很腻的。”


    她看着他的眼神和那些试图走近他的女人不太一样,有羞涩,很干净,甚至有一股子执拗,却看不见杂念。


    他迟疑片刻,双手接下了。


    没去深想她是出于何种目的送他亲手做的东西。


    只说了一句:“谢谢。”


    鹿笙没有多做停留,说了声“晚安”后就走了。


    可南怀璟的门却没有在她转身的时候关上,他低头看着那什么花纹什么装饰都没有的铁盒,怔了片刻的神。


    昨晚鹿笙说那桂花酥糖是她自己做的。却没想,第二天一大早,南怀璟在简女士那儿的茶几上也看见了。不过,简女士的桂花酥糖是用果盘装的,是焦糖色,昨晚鹿笙给他的是用铁盒装的,撒了可可粉。


    昨晚他尝了一块,味道……


    怎么说呢,若说是外面买的,也不为过。


    吃饭的时候,南怀璟瞄了眼面无表情的简女士,试探着问了:“茶几上的桂花糖是哪儿买的?”


    哼,还哪买的!


    昨天下午她都发过朋友圈,晒了鹿笙做桂花糖的美照了,还问她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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