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司机连连点头:“是的路总,您就放一百个心,我耳朵也不好使,刚才什么都听不见。”


    路焕逸又拉着苏皓佑要亲。


    苏皓佑放下心,只好乖乖配合他,被按着亲了好一会儿。


    路焕逸松开他的时候还意犹未尽,手指蹭过他的下唇,擦掉水光,喘了口粗重的气息。


    苏皓佑靠过去,肩膀贴着肩膀,两个人没说话,心跳声一个比一个快。


    没一会车停了。


    苏皓佑推开车门,抬头一看,傻眼了。


    市中心。


    闹中取静的别墅区,独立的入户车道,私密性高得连邻居家的窗户都看不见。


    他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一下这地段的价格,发现数字太大,脑子里的计算器直接溢出报错了。


    他靠在车窗上看着这一切,忍不住感叹,有钱人真好,有钱人太会享受了。


    他以前送外卖路过这片区域的时候保安都不让他进,现在他坐着迈巴赫堂而皇之地进来了。


    是被这片区域的业主亲自拉进来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路焕逸买的深灰西装,又看了看眼前这栋别墅,心想,这叫什么,金丝雀的入职培训,有那么点意思了。


    苏皓佑站在门口看着这栋别墅发呆。


    路焕逸伸手拽住他的领带,往里拖。


    “发什么愣,走,带你上楼。”


    苏皓佑被他拽着走进别墅,挑高的客厅穹顶上垂下一盏水晶吊灯,光打在整面落地窗上,窗外是私家花园,夜色里能看见泳池的水面泛着粼粼的蓝光。


    旋转楼梯的扶手是深色实木的,墙上挂着几幅油画,一看就不是印刷品。


    他在心里“哇”了一声。


    这才是霸道总裁的家,应该有管家吧,穿燕尾服戴白手套那种。


    还有女仆,端着银托盘无声无息地飘过来问“先生需要什么”。


    路焕逸看他难得一脸傻愣的样子,伸手在他脸上揉了一把,把这张冷脸揉得变了形:“想什么呢,我爸死后这里就没人了,管家佣人都散了。王一个住,平时只有钟点工和做饭阿姨,今天也没有,放心吧,没人。”


    苏皓佑是放心了,听完更动心了。


    他抓住路焕逸的手,把他从旋转楼梯的第一级台阶上拽下来,直接按在了客厅那张深灰色的羊绒地毯上。


    路焕逸倒进柔软的羊绒里,惊得瞪大眼睛,头发散在地上,被他扯得锁骨全露在外面。


    “你干什么!放开我!”


    苏皓佑单手撑在他耳边,低头看着他。


    水晶吊灯的光从背后打过来,他嘴角歪歪地翘起来,眼里燃着两簇小火苗。


    “你说呢,当然是把你就地正法。”


    他低下头。


    地毯很软,两个人陷在里面,路焕逸抬手想抓点什么,手指碰到沙发腿,又滑下来,最后抓住了苏皓佑后脑处的头发,狠狠揪了一下。


    水晶吊灯的光晃了一下,又晃了一下。


    窗外泳池的水面被夜风吹皱了一小片,蓝光碎成千万片,在客厅的天花板上轻轻摇着。


    没有人说话。


    地毯上只剩交错的呼吸,和偶尔漏出来的一点被压碎的呻吟。


    直到天黑,苏皓佑才直起身。


    他的上半身衣服不知道去哪了,光溜溜的,汗迹斑斑。


    下半身还好好的,西裤还穿着,皮带扣歪在一边。


    路焕逸的下半身没了,裤子扔在地毯另一头。


    上半身倒是还挂着件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衬衫,领口敞到胸口,袖子皱成一团,扣子只剩最下面那颗还苟延残喘地挂着。


    路焕逸躺在地毯上,胸膛起伏着,头发乱得像鸡窝。


    眼尾红着,嘴唇也红着,锁骨上有几个新鲜的印子。


    他觉得差点被玩坏了,这小子怎么这么猛。


    苏皓佑跪在他边上,把他从地毯上捞起来,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和后背,抱进怀里。


    “去洗洗?焕逸哥,你怎么样了?”


    路焕逸指了指地上那堆布料,沙哑得嗓子冒烟:“把我裤子捡起来。”


    苏皓佑蹲下去,弯腰把裤子捡起来搭在臂弯上,重新把他抱起来往楼上走。


    路焕逸怕自己摔下去,马上勾住他脖子。


    他看着这张的冷脸,毫无表情,脸颊有点潮红,额头和鼻尖上挂着点汗珠。


    路焕逸靠在他耳边,慵懒地说:“你力气挺大的,能把我抱起来上楼。”


    苏皓佑抱着他一步一步上楼梯,想起刚才在地毯上的画面,感觉又来了。


    他觉得自己今晚有点冲动,冲动就冲动吧,爽就完事了。


    “还好,你不重。”


    到了二楼,他看着好几扇一模一样的深色木门,脚步停了。


    “你家卫生间在哪?”


    路焕逸指了指右边那扇门。


    苏皓佑抱着他走进去。


    路焕逸在他耳边继续说,呼吸吹在他的耳朵:“今天怎么这么冷漠。”


    苏皓佑耳朵痒痒的,想挠没手挠,他没觉得自己冷漠,刚才明明很热情,吃完,现在有点贤者了。


    他回答说:“没有”。


    他把路焕逸放在洗手台上坐好。


    大理石台面凉得路焕逸光屁股缩了一下。


    苏皓佑见他反应,拿了条浴巾给他抱起来垫上,才转身去开热水,调水温。


    路焕逸坐在洗手台边上,伸手拽住他皮带,把他拉回来,开始解皮带:“我帮你解,省得你等会儿自己脱了。”


    苏皓佑怔住,低头看着他的手,喉结滚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要和我一起洗?”


    路焕逸挑眉,手还搭在他衬衫扣子上:“我可没说……”


    “你放心。”苏皓佑没给他拒绝的机会,低马上头亲了他一口,“我会帮你洗得干干净净的。”


    路焕逸想反驳,又闭上嘴了。


    苏皓佑又亲了他一下,嘴角翘起来:“焕逸哥,这是我第一次和你一起洗呢。”


    路焕逸看着这张脸,冷的时候像冰块,笑的时候像狐狸,亲他的时候又变成了狗,反正不是个人!


    他也懒得再说了,算是默认了。


    苏皓佑见他哑口无言的样子,心里开心坏了。


    该怎么给他洗呢。


    先打泡沫搓搓翘臀,还是先把O 的……


    第50章 到底谁是金主?


    他刚才太急了,有些东西都忘了带。


    应该不会生病吧,两个人都干干净净的。


    还是多洗洗。


    他想到就做了。


    把路焕逸身上那件皱成咸菜的高级衬衫彻底扒下来扔到一边,把花洒拿下来,试了试水温。


    路焕逸站起来,把他摁进淋浴间,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打湿了两个人的头发。


    苏皓佑抬手把额前湿透的头发往后撩,皱眉吸了口气,后脑勺头皮有点疼。


    他表情委屈巴巴的:“焕逸哥,你刚才扯我头发好痛。我写代码没秃头,被你扯秃了怎么办?”


    路焕逸没忍住笑了,伸手抓住他的耳朵把他脑袋转过去,认真看了两遍他的后脑勺。


    发量浓密,一点稀疏的迹象都没有。


    “没秃,好着呢,赶紧洗,我饿了。”


    苏皓佑转过来搂住他的腰,手指沿着他的背慢慢移动,停了轻轻按了一下。


    他问:“哪里饿了。”


    路焕逸觉得这人越来越能挑逗他了。


    现在苏皓佑动不动就反客为主。


    不过这股劲他喜欢, 他也享受这种感觉。


    他随苏皓佑随意对待,眯起眼:“肚子饿,尤其想……”


    苏皓佑没回话,笑了笑 。


    他表情很正经,眼神很无辜,假装听不懂:“好的,你家有吗?等会儿给你煎。我煎的很好吃,外焦里嫩。”


    路焕逸瞥了一眼:“这不是有吗?”


    苏皓佑:“好啊。”


    路焕逸愣住。


    到底谁是金主?


    这小子今天摔人、装委屈、现在又把他按在地上,一套操作行云流水啊。


    他也没拒绝,因为他就是喜欢。


    “焕逸哥,呃。”


    “你可以不说话。”


    两人洗完后,便出去了。


    苏皓佑拿了条大浴巾把路焕逸裹住,从头到脚擦干。


    又翻出一套深灰色真丝睡衣给他套上。


    又把他按在洗手台前,插上吹风机,手指插进他湿掉的头发里,慢慢吹干。


    路焕逸闭着眼,感受着热风穿过发丝,手指在头皮上轻轻按摩。


    他心里有点暖,又有点复杂。


    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花钱买来的。


    尽管此刻的温柔太真实了,还是忍不住沉溺了一下。


    吹风机停了。


    苏皓佑摸了摸他的头发,笑着看他:“好了,焕逸哥。”


    路焕逸睁开眼,看见他还光着上半身,腰间只围了条浴巾。


    水珠从锁骨滑到腹肌,顺着人鱼线没进浴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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