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不言而喻。
沈言译惊讶的侧眸，“你跟他们生气了？”
段牧梵：“……”
他无视隐隐有了绿茶特质的元思，冷淡眼神看向程闻，示意他把人带走。
程闻挑眉，移开视线，装作没看到。
沈言译摆正他的脸，“你生气什么呢。”
段牧梵脸颊被捏住，语气有些含糊不清。
“他们认不出你。”
沈言译听到这话，没好气道：“如果一模一样的他们出现在你面前，你就能马上分辨出来了？”
元思默默点头，就是就是！
段牧梵看了眼三个队友，语气别扭。
“对不起。”
程闻眉开眼笑。
能够听到这尊煞神说对不起，简直是活久见。
“对了。”沈言译看着手腕上的黑金铁环，“那个沈言译，有跟你说什么吗？”
段牧梵点头，“他说……他也是沈言译，没有什么真假之分。”
沈言译抬眸去看队友，“那个段牧梵也是这么说，还说如果在被幻象困扰，就戴上手环。”
盘晨玉蹙眉，“什么叫没有真假之分。”
她看了看袋子里剩下的手环，“难道他们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就是为了送手环？”
沈言译看着手环的形状，是一条扭曲的蛇模样，只是接口处，像极了脑袋咬住了尾巴……
脑袋咬住尾巴？
他倏然开口，“进入副本前，我们在会议室看到了巨蛇画面，就是脑袋咬住了尾巴。”
程闻拿起一个新的手环，“难道是衔尾蛇？”
他看向沈言译，“衔尾蛇是一种神话定义，代表自我参照和……无限循环。”
众人皆是一震。
沈言译在游泳馆遇到，不就是无限循环吗？
“如果我们真的没有真假之分，”沈言译想到一个猜想，凤眸凌厉。
“那就说明，我们不是第一次进入这个副本，他们，就是上一次进入的我们。”
盘晨玉美眸清冷，“问题是，不管有多少我们，能够回到酒店的，只能有一个。”
元思听得有些毛骨悚然，他摸了摸手臂，“我们现在不仅要对付怪物，还要对付自己啊。”
“还有就是，我们进入的时候，真的只是第二次吗？”
沈言译摸了摸手环，“总之，我们随即应变。”
程闻刚想说什么，发现窗户里像是飞进了什么东西，他眸光凛冽，伸手接住。
“联络器？”
元思凑过来，“什么？”
“我的商城道具之一，可用来远程视频。”
程闻看向沈言译，“另一个我？”
第137章 幻境梦核：A队？C队？D队？
城市另一边。
段牧梵和沈言译两人通过幻象传送，回到了现在所停留的地方。
程闻蹙眉走近，“你们俩干嘛去了？”
“给D队送手环去了。”
沈言译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被D队段牧梵打伤的手臂。
“没想到被发现了，真有趣。”
段牧梵将他手臂衣衫掀开，让盘晨玉上药，眉头紧锁。
元思疑惑的探出头，“沈哥，你们正面对上了？”
“居然没有像B队那样消失吗？”
沈言译眼神微变，“没有，只是D队的我不太对劲，游泳馆对他的影响似乎格外的大。”
“会不会每一次循环之后，游泳馆的幻象程度会加深？”盘晨玉一边给沈言译包扎，一边猜测，“前两天程闻把D队从电话亭接到旅馆的时候，那个沈言译还是好好的。”
程闻看见监控器上的红点，提醒道，“C队的沈言译去联系D队了。”
“嗯？”
沈言译接过监控器，疑惑歪头，语调却饱含兴味。
“C队为什么偏生不愿意和我们合作呢。”
元思眼眸里的色彩亮了亮，“干脆都杀了。”
“不急。”段牧梵勾唇，“不如让游戏更好玩点，看需要多久，会出现E队。”
程闻看了眼另个画面，“D队那个女生，又去安全中心了。”
“你昨天居然没有劝退她吗？”
他看向盘晨玉。
后者摇头，“洋娃娃对掠夺后的技能掌控并不熟练，江朵的技能又太过复杂，昨天赢她只是侥幸。”
洋娃娃飞出，“对不起，主人。”
五人没有看到的地方，一个微型监控器隐隐发出暗光。
——
“沈哥！他们果然也在监视我们！”
元思看着显示屏里自动读取的字幕，“我们的计划被发现，还要继续和D队联络吗？”
“当然。”
沈言译慵懒半靠在座椅上，“你们有没有发现，自从A队异化开始，连带着思维也开始异化了。”
“确实变蠢了不少。”盘晨玉回想那个上次和A队的交锋，“他们自己似乎压根意识不到。”
段牧梵：“怪物化思维。”
程闻调试好仪器，“连上了。”
元思率先闭上眼睛，想到B队的惨状，他谨慎的再次提问。
“通过视频联系，真的不会有事吗？”
“我觉得应该是没事的。”
一道和他一模一样的声音，带着好奇，从屏幕里传来。
元思放开手，看见复制粘贴的自己，嚯了一声。
“还怪帅的！”
对面的元思听到这句话，顿时笑眯了眼。
“你也帅！”
两边的程闻一脸黑线。
“沈言译呢？”
程闻问。
对面的元思将联络器屏幕对准沈言译，“沈哥，他们找你欸。”
对面沈言译看向屏幕，对视的刹那，疑惑的嗯了一声。
“你不是刚才的我。”
沈言译靠在椅子上，摆手打招呼。
“你好呀，D队的我，确实不是，他现在可比我们蠢多了。”
——“D队？”
“是这样，”沈言译勾唇，“你们现在应该大概明白，这个副本世界除了有鬼怪之外，还有衔尾蛇的无限循环。”
——“所以，已经经过四次轮回，城市里有四队我们？”
“不是哦。”沈言译伸出食指摇了摇，“是三队，A队就是你们今天撞到的，他们最早进来，但是因为进入游泳馆次数太多，已经开始向怪物异化。”
他又指了指自己，“我们是C队，是第三次循环，至于B队……就是因为他们，我和A队才知道，原来和循环里的自己见面，是会直接消失的。”
——“你和我都心知肚明，只能有一队成功回到酒店。”
沈言译笑了笑，“如果是这样，我就不会联系你了。”
他叹了口气，“虽然很不想承认，也不知道循环的机制是什么，但经过和A队的两次交锋之后，我们明白了一件事。”
“循环过后，只有新的队伍才是真实的，我们都是复制体。”
程闻接过他的话，解释道：“另一个我没有和你们说吗，衔尾蛇又称自我吞噬者，通过咬噬自己的尾巴，造就生命与死亡的交替，所以才象征着再生、无限循环和永恒的生命。”
对面的程闻瞬间明白他的意思。
——“通过死亡造就新生，只有做为复制体的你们都死亡，我们才能回到酒店。”
程闻挑眉，“对，也不全对，新的循环开始后，我们就已经和副本融合了，所以不算是死亡，而是随着你们的离开而消失。”
对面的元思举手，“那个，我有个问题。”
——“你们和A队都只剩下5个人了吗？”
元思凑到屏幕前，“是呀是呀，我跟你讲，异化后的A队好吓人的！跟享受型玩家没区别！”
“我们这队的闯关者，有几个莫名死亡，还有几个是突然发疯，被我们处理了。”
沈言译揪开他，“好了，该讲的都讲了 ，希望你们早日找到回酒店的办法，顺便提醒一句，我们都不了解循环机制是什么，如果触发新的循环，你们也是复制体。”
——“多谢。”
沈言译摆手 ，“我就是你，拥有同样的记忆和思维，谁出去都一样。”
——
旅馆，
联络结束。
沈言译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你们说，循环机制，会不会和其他几个闯关者有关系。”
元思撑着脸，“我倒是觉得和怪物有关系。”
段牧梵捏起手环，“A队几人已经异化，何必再给我们手环？”
盘晨玉：“他们现在是怪物思维，或许就是想让副本变得更乱。”
元思听到楼下的响动，跑出去看了看。
这一看，却是给他吓了一跳。
第138章 幻境梦核：周叁还没死？
楼下，王斯和刘尔两人回到旅馆，表情都不太好看，像是在抗拒和畏惧什么。
元思从楼梯间探出头去看，在望到他们身后的人时，微微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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