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金丝雀怎么和你们不一样?》作者:伞丢了【完结】
简介:
双男主1v1+<a href=Tags_Nan/iaS3.html target=_blank >主受</a>+微慢热
清冷<a href=tuijian/haomenzongcai/ target=_blank >总裁</a>受VS偏执演员攻
排雷:攻不是好人,没什么道德感,里面有大量回忆杀。
有狗血,有刀子,但是必须he。
没有副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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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寒杉作为一个滑雪新手小菜鸡,就有胆子去挑战世界上最危险的滑雪场之一。
结果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
好消息是,他被人救了。坏消息是,他<a href=Tags_Nan/ShiYiGeng.html target=_blank >失忆</a>了。
关于他失忆后多出来个情人这件事,张寒杉有六点要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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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归曾经最厌恶冬季,一场大雪送走了他最爱的人,却带来了他最恨的人。
从此以后的每个冬天,都埋藏着他无法宣泄的恨与无以言说的爱。
标签:双男主纯爱现代1v1总裁
第1章 楔子—失忆
高耸入云的山峰,绿意盎然的松树,山川河流皆被白雪覆盖。
这是杨弛来到安斯特的第三天。
安斯特雪场曾被誉为全球最危险的雪场之一,海拔高,坡度陡峭,气候极端并且条件难以控制。
这里的雪道危险且极具有挑战性,除了那些痴迷滑雪的狂热爱好者,普通人很少会选择来这里冒险。
而杨弛,正是这些狂热爱好者中的一员——他是一名滑雪教练。
在这片雪域,一周都未必能相遇几个人,更别提相撞了。
不过这次却有个意外。
此时他的面前有个明显的隆起,耀眼的名牌滑雪服和下面轻微伏起的频率让杨驰意识到这是一个人,还是一个有着呼吸的人。
可能时间有些久了,那人昂贵的滑雪服上已经飘了一层薄雪。
杨驰试探性地喊了两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人并不是他撞得,不远处的长长的拖痕和倒折的小树让人猜到他应该是从上面摔下来的。
杨驰没有心思去探究那么多,蒲公英般的雪花开始飘落,天色开始变黑,雪有更大之意,他得回去了。
看着地上的人,他不得已上去将人翻了个面,摘下了那人的头盔。
头盔下是一张称得上俊美的面容,但杨驰无暇欣赏,他上前探了探呼吸,又摸了摸脉搏,再次确认了人还活着的事实。
他感到一阵头疼,这里离雪场门口有着一定的距离,带着一个已经昏迷的成年男人回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掏出手机试图拨打求助电话,手机信号勉勉强强只有一格,但好歹尝试了几次后电话终于被接通。
与对面说明了大致方位后,他费力拖着地上的人找了个安全位置。
喘了几口粗气,休整了片刻,杨驰再次尝试叫醒对方,却还是以失败告终。
他不得已上前摸索着地上人的口袋,试图能找到一些能证明对方身份的东西。
手机先被搜了出来,屏幕漆黑一片,杨驰按了几下没能打开,不知道是被摔坏了还是没电了。
把手机放回原位,杨驰再度开始搜寻,最终在外套的内侧口袋里摸出一个钱夹。
打开钱夹的首页,里面放着一张男人的照片,杨驰对比了下,照片上的男人并不是躺在地上的人。
他接着往里翻了几下,最终在密密麻麻的卡片之中找到了其中能代表身份的一张。
姓名:张寒杉
性别:男
年龄:26
住址:星洲市青城区
巧的是这个人还跟自己算得上是老乡,杨驰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来不及细想,手中的手机传来了震动,紧接着不远处出现了几个黑色的人影。
救援队来了!
杨驰一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用力挥舞,试图引起救援队的注意——为了避免引发雪崩,他不敢大声呼喊,只能加大身体动作幅度,向对方证明自己的存在。
救援人员很快发现了他们的位置,迅速朝这边赶来。
杨驰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救援队来的速度超乎了他的想象。
但这是件好事,不然谁都不敢保证地上的人还能坚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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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寒杉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雪白的天花板,紧接着便闻到了消毒水的气味。
他恍惚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半混沌一半空洞,昏昏沉沉的让人提不起精神。
几分钟后,房门被推开,一黑一白两个人走了进来。
穿黑色羽绒服的是杨驰。
看到床上的人醒了,杨驰快步上前,语气中带着几分欣喜:“你终于醒了!你昏迷了整整半个月,医生说你再不醒,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张寒杉收回涣散的目光,微微侧脸看向面前的陌生人,茫然开口:“你是谁?”
杨驰笑了笑,语气都带着轻快:“我叫杨驰,你在雪场摔伤昏迷了,恰好我路过救了你。”
看得出来张寒杉的苏醒对他来说确实是个好消息。
张寒杉沉默了几秒,接着问了一个让杨驰措手不及的问题:“我是谁?”
杨驰愣了一下,回忆起自己看到的那张身份证,回答他:“你应该是叫张寒杉,你身份证上是这么写的。”
张寒杉又沉默了几秒,然后才恍然大悟地喃喃道:“对,我叫张寒杉。”
杨驰只当是他昏迷太久导致脑子一时不灵活,也没当回事。他半拉开羽绒服拉链,准备掏出衣服内侧口袋的手机。
手机是张寒杉的。
张寒杉昏迷时间有些过长,身为老乡的杨驰觉得不能丢下他不管,于是试图联系他的家人。
但却以失败告终。
好消息是,手机并没有坏,插上了充电器可以打开。
坏消息是,手机有锁屏密码,重启之后的手机首次不能用面容和指纹,只能用密码。
杨驰试了几次都显示错误,怕次数多了被锁定就没敢多试。
于是他就等着对面有电话打过来,结果发现一直没有信号,他以为手机坏了,就把卡拔了出来插到了自己手机上,结果显示还是没有信号。
最后他终于接受了这张卡已经停机了的事实。
现在原主醒了,东西当然要物归原主。
杨驰掏出手机,刚想拉住拉链,“我之前用你的手机试图联系你的家人,但好像发现你......”
“你是谁?”
话语被打断,杨驰的手顿了一下,有些疑惑:“我叫杨驰,刚才不是跟你讲过了吗?你在安斯特雪场摔伤昏迷了,我刚好路过救了你。”
张寒杉脸上挂着不解,沉默着思索了几秒,紧接着又问起:“我是谁?”
“你叫张寒杉,你身份证上...”杨驰顿住了,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他连忙看向和自己一起进来的白大褂,皱起眉头,换了种语言:“医生你快看下,这是什么情况,不会是脑子摔坏了吧?”
与他一块进来的医生原本拿着本子在记录着什么,听后立刻上前检查了一番,然后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张寒杉听不懂的话。
杨驰见张寒杉一脸茫然,猜到他听不懂这边的语言,于是上前做翻译:“医生问你现在想吐吗?”
张寒杉摇了摇头,紧接着又问:“你是谁?”
杨驰:......
很快,狭小的病房内又陆陆续续的进来了几个人,将张寒杉推出去做了一系列更加细致的检查。
他当时摔断了一条腿,昏迷期间也没有得到很好的恢复,并不能下床走路。
杨驰跟着走了全程,他觉得张寒杉现在就像是一条鱼,只有七秒钟的记忆。
虽然思维在线,也可以正常交流,但七秒钟一到,脑子里的人和事物就又是一片空白。
医生拿着报告单告诉两人,初步诊断为脑震荡,脑内还伴有少量出血。
这里的医疗条件十分有限,病人又没有出现严重意识障碍和除了骨折之外的肢体不适,所以只能保守治疗。
回到病房杨驰把手机还给了张寒杉,试探问道:“你还记得你的手机锁屏密码吗?”
不知道是失忆的后遗症,还是醒来没多久的原因,张寒杉就连动作都变的有些许迟缓。
他按亮了屏幕,思索了片刻,缓缓地输入了一串数字,在杨驰略带期冀的目光下——屏幕显示密码错误。
杨驰:......
好吧,他就不应该抱有期待。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安斯特的一处小镇,名叫卢卑克,这里是离安斯特雪场最近且具有医疗场所的地方。
小镇人不多,也不并发达,甚至可以说得上有些落后,杨驰本没打算在这里长待,但张寒杉的存在实实在在的牵制住了他。
在这里滞留这么久,他的计划被一次又一次打乱,要说一点怨言没有,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要真的让他抛下一个失忆、腿瘸加语言不通的人在这里,杨驰的良心告诉他,他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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