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
岑彧眼睛都没睁开，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昨晚喊老公喊得挺欢，一早上就不认账了？”
程久的脸一下就红了：“谁喊了？你少胡说。”
“你喊了。”岑彧睁开一只眼看他，那眼神带着点戏谑，“要不要我给你复盘一下？”
“不用。”程久把脸往枕头里一埋，“你闭嘴。”
岑彧在他后脑勺上揉了一把：“行，不说了。饿不饿？我去做早饭。”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穿着条睡裤就往外走。程久躺在那儿发呆，脑子里乱得跟浆糊一样。他一个直男，昨晚跟一个男的睡了。而且他还喊了人家老公，还哭着求饶。
他完了，不，他弯了。
他正琢磨着怎么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呢，脑子里忽然响起了小橙子的声音。
“宿主早上好啊！昨晚辛苦了！观众打赏量非常可观！”
程久被吓了一跳：“你还在？”
“当然在啊，我是绑定在你灵魂里的系统，除非攻略完成，否则我不会消失的！”
“那你告诉我，现在好感度多少了？”
“目前进度：40%。”
程久直接从床上坐起来了：“40%？我都跟他睡了我好感度才40%？”
“对呀，因为后面的剧情还没走完呢。你以为睡一次就完事了？片头完了还有正片，正片里的日常剧情也是观众不爱看的，还是需要你演出来。”
程久瘫回床上，他绝望了，他以为睡完就结束了，四百万就到手了。
结果这才刚开头？
“你们这系统是不是有病？”
“我们这叫用户体验完善。”小橙子十分理直气壮，“而且宿主不是也挺享受的吗？昨晚喊老公的时候，可没有一点勉强的意思。”
你闭嘴啊啊啊啊啊。”
“就不闭，我是你的系统，我得实时提醒你攻略进度。友情提示：岑彧在厨房给你做早餐，你现在出去亲他一下，好感度能涨。”
“我不亲。”
“那抱一下也行。”
“我不抱。”
“那你就等着40%卡一辈子吧。”
程久叹了口气，最终还是从床上爬起来了。他走到厨房门口，看见岑彧光着上半身，肩宽腰窄，肌肉线条特别好看。
他走过去，从后面环住了岑彧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闷声说了一句：“早。”
岑彧拿着锅铲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我高兴。”
“高兴就抱着我？”
“嗯。”
岑彧把火关了，转过身来搂住程久亲了一口：“那以后天天让你抱。”
那之后，两人就在一起了。
程久妈妈还问过一次：“小彧最近怎么老往咱家跑？你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程久说：“哈哈，是挺好的。”
说完就拽着岑彧进了房间，门一关，他就把岑彧按在门板上亲上去了。
岑彧被他亲得闷哼了一声，手很自然地掐住了他的腰：“你妈妈在外面呢。”
“她又不进来。”
“万一进来呢？”
“你就这么想被我妈知道？你变态吧。”
岑彧把他翻了个面按在门上：“我就是变态啊，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第257章
两人经常在外面逛，吃完饭沿着小区旁边的公园散步。
走着走着程久就偏头看岑彧一眼，岑彧也偏头看他。
程久问：“你看我干嘛？”
“你好看啊。”
“你少来这套。”
他嘴上这么说，脚步已经慢了半拍。
等到走到公园的树林里后，他就拽着岑彧的衣领子把人拽下来了。
树影把两个人遮得严严实实的，只有接吻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儿黏糊劲儿。
岑彧亲了一会儿就退开了：“你最近怎么越来越主动了？”
“我乐意，怎么了？不行？”
“嗯，可以。”岑彧又亲上去了。
系统在程久脑子里适时响起：“好感度+1%，宿主继续保持。”
程久一边被亲得晕乎，一边在骂：“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播报？我在谈恋爱呢。”
小橙子的声音突然沉下来了，像是因为这句话有点不高兴了：“不能，我得实时跟进数据，我是你的系统。”
“你跟进个屁，你打扰我谈恋爱了。”
“你谈恋爱不就是为了赚四百万吗？我提醒你进度怎么了？”
程久懒得跟他吵了，专心跟岑彧亲嘴。
跟岑彧谈恋爱后，程久才知道谈恋爱的感觉这么好，不，是当0的感觉这么好。
他随口说一句“这鞋挺好看的”，第二天快递就到了。
他说“最近好累啊”，当天晚上岑彧就拎着外卖出现在他家门口，还带了按摩仪。
他想要什么，只要提一嘴，岑彧就马上能给他送来。
有一回他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发了条朋友圈说“失眠了”。刚发出去不到十分钟，岑彧就打电话过来了：“开门。”
程久打着哈欠去开门，“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失眠吗？我来陪你。”
程久看着他那张脸，心里又暖又有点过意不去：“我就是随便发发。”
“你发的每一条我都会认真看啊。”
那之后，程久发朋友圈的频率明显变高了。有时候就发一个句号，有时候发张晚霞的照片。
他知道岑彧会看，也知道岑彧会来。
但岑彧不好的地方也很多。
最要命的就是那方面。
程久活了二十七年，以前自己解决也就是隔三差五来一回。
跟岑彧在一起之后，他感觉自己像个被榨干的水果，一天到晚都是软的。
岑彧简直就是台永动机，天天要，随时随地要。早上醒要做，晚上睡前要做，有时候中午吃完饭消个食也要做。
程久被他折腾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有回实在扛不住了，瘫在他床上说：
“你能不能消停两天？我快散架了，我妈说我这两天怎么夹着屁股走路。”
岑彧坐他旁边，手很自然地搭在他大腿上：“不能。”
“为什么不能？”
“因为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就得天天那个？”
“对。”
程久被他这套逻辑堵得没话说。
但他又舍不得真的生气，因为岑彧每次做完都会搂着他，在他额头上亲一口，问他累不累，要不要喝水。
他恨自己没出息，可他就是吃这套。更让他扛不住的是岑彧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他回消息慢了，岑彧会打电话过来。他要是没接，岑彧会直接出现在他家门口。
有一回他跟这个世界的同学吃饭呢，手机没电关机了，到十一点才到家。
一推门就看见岑彧坐在他家客厅沙发上，灯也没开，就那么坐着。
程久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儿？你怎么进来的？”
“你妈给我钥匙了。”
“我妈什么时候给你钥匙了？”
“上周。”
程久换了鞋走过去，岑彧坐在那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手机怎么关机了？”
“没电了。”
“吃饭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是说了吗？”
“你没说几点结束。”
程久被他那眼神看得有点发毛：“我就是跟同学吃个饭，你至于吗？”
岑彧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捏住他下巴：“你知不知道我打了多少个电话？”
“我手机没电了。”
“那你不会借别人的打给我？”
程久被他问住了。
他当时确实没想到这茬，就是觉得吃个饭而已，没必要搞得那么紧张。
岑彧看着他：“程久，你能不能让我省心一点？我会疯掉的。”
程久被他这话弄得又气又虚：“我怎么让你不省心了？我又没干什么出格的事。”
“你不在我视线范围内，我就不省心。”
程叹了口气，搂住岑彧的腰：“行了行了我错了，下次吃饭我一定提前告诉你大概几点结束，手机保证满电，行了吧？”
岑彧抿着嘴，像是压着火气：“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幻想了很多可能？幻想你被人拉去喝酒了、你手机被人偷了，我甚至觉得你是不是去跟别人上床了，我很不高兴。”
程久本来还有点心虚，一听见“跟别人上床”这几个字，火气也上来了：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有这么随便？我就出去吃个饭，你至于吗？”
“你不随便，但是你在床上骚骚的，谁知道你是不是对别人也那样？”
程久被他这话噎住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你他妈有病吧？我骚也只对你骚，你能不能别瞎想？”
“不能。”岑彧往前走了一步，直接把他抵在玄关的墙上，“我控制不住。你不在我眼皮底下，我就难受。你得补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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