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研究的是Omega基因工程领域,因为风险大,政策也没有相关帮扶,所以现在这个方向很少人做。


    但是要是真做成了,他可以直接拿下整个Omega市场,后期能落地的项目多得是,能赚的钱也多,更能让他在秦家,在他那个便宜爹面前硬气一回。


    结果没多久,合作方撤资了。紧接着,供应商那边也撂了挑子,说原材料断供。


    再后来,银行那边贷款也卡住了,说他这边风险太高,不放款。


    好端端的公司,一夜之间跟遭了瘟一样,资金链说断就断了。


    程久一开始以为是市场波动,硬扛了两周,咬牙继续往里垫钱。


    他账上那点老本流水一样往外出,样品依旧压着,一条反馈都没有。


    他查了半个月,最后拿着手里那份调查报告,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查来查去,是他老子搞的鬼。


    程建华。


    程久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气到极点后反而笑了。他爹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你一个Omega,老老实实当好你的豪门媳妇就行,开什么公司?折腾什么?丢人现眼。


    他爹根本没把他当个能立得住的人看。


    他回到家的时候,秦越又在厨房忙活,围裙系得挺像那么回事。


    程久也没说话,一屁股坐到饭桌前,整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头耷脑。


    秦越端着菜出来,看他那样儿,也没急着问,就夹了块肉放他碗里:“先吃饭,天大的事儿,也得把肚子填饱了再说。”


    程久扒了两口饭,味同嚼蜡。


    秦越看他吃不下,放下筷子:“你这一阵子忙什么呢?我看你老待在书房。”


    他说着,也没等程久回答,就搂住了程久的肩膀,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与此同时,秦越还释放出了一点信息素安抚。


    程久被秦越这么一搂,一安抚,他下意识地就卸了劲儿,靠在了秦越肩膀上。


    就那么短短几秒钟,他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什么也不想琢磨,就觉得累得慌,想眯会儿眼。


    秦越见他不躲,话就多了起来:“你也别老闷在家里,闲着没事儿,可以多关注关注生意上的事儿。”


    “你的那些大学同学,我看现在好几个都混得不错,你要是能帮我搭上几条线,咱家的生意肯定能越做越大。你也是家里一份子,咱们一块儿使劲儿,日子才能越过越红火。”


    程久靠在他肩膀上,听着这话,心里那点刚刚被泡软的劲儿,一下子就凉了半截。


    他爹断他财路,他老公在这儿让他当“贤内助”,所有人都不让他上桌说话。


    秦越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听进去了,又说:“对了,你爸还有我爸妈又催了,说咱俩结婚也有一阵子了,该考虑要个孩子了。”


    程久后背一僵,瞬间从那种迷糊的疲惫劲儿里挣脱出来。


    他坐直了身子,把秦越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轻轻拨开:“我吃饱了,出去走走。”


    他站起来,没看秦越,套了件外套就往门口走。秦越在身后喊他,他也没回头。


    出了门,夜风一吹,他才觉得喉咙口那股堵着的东西散了一点。


    他没往别处走,脚底下跟有根线牵着似的,直接拐进了隔壁那栋别墅。


    程久一进岑彧家,岑彧就特别兴奋地亲了上来,像是无时无刻不在等待着他。


    亲了能有十来秒,岑彧忽然停了。


    他蹭着程久的脖子又闻了两下,眉头一下拧起来了:“哥哥身上有那个人的味道。”


    程久偏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你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是我什么人?要是嫌弃就别亲。”


    岑彧愣了两秒,然后胸腔里那点醋劲儿咣当一下全倒了。他把脸重新埋进程久脖子里,使劲蹭了蹭:


    “不嫌弃,我是哥哥的小狗。哥哥身上就算有别人的味儿,那也是那个人不要脸,哥哥最爱谁我自己看得出来。”


    程久本来心里堵得厉害,听他这话差点没绷住笑出来。但他今天确实笑不出来,连嘴角都懒得往上扯。


    他整个人往岑彧身上趴,脸埋进他颈窝里,使劲吸了一口白兰花味儿,那味道一灌进鼻腔,他浑身的劲儿才松下来一点。


    抱了大概几分钟,程久主动凑上去亲岑彧,舌头探进去缠着人家的舌头不放,手也搂上他脖子了。


    岑彧被他这通主动亲得整个人都懵了,反应过来之后赶紧回亲。


    不知道亲了多久,程久推开岑彧靠在沙发上喘气,眼睛半睁半闭的。


    岑彧蹭了蹭他的脸颊:“哥哥今天不开心,让我猜猜,是不是公司的事儿?”


    程久没说话,岑彧立马接话:“你之前一直不让我插手,这次让我帮你好不好?”


    程久还是没说话,但是心里已经开始敲起了小算盘。程建华前脚给他使绊子,他亲儿子后脚给他搭梯子?这算什么事?


    岑彧见他半天不吭声,赶紧把他脸捧起来:“哥哥你信我!我最近已经接手大半程家的业务了,到时候程家的钱全是我的,我的钱就是哥哥的。”


    程久哼了一声:“我才不信。”


    岑彧松开程久转身就往楼上跑,没一会儿又下来了。他手里拿着个卡包,往程久手里一塞:“哥哥你自己看,我所有的银行卡都在里头,密码全是你生日,你自己拿着。”


    程久翻开看了一眼,里头整整齐齐插着七八张卡,他沉默了。


    岑彧又说:“除了资金的事,你那个供应商、贷款、合作方,我全帮你解决。哥哥你只要把产品做好,剩下的我来。”


    程久还是没说话,但他往前凑了凑,在岑彧嘴角亲了一口。


    岑彧被他亲得整个人都有点飘,想凑回去再来一口,程久已经退开了。


    程久:“走吧,上楼。”


    岑彧:“嗯?”


    程久拽着他的衣领就往楼梯那边走:


    “去你卧室。”


    两人上了二楼,岑彧推开门,程久没等他说什么,自己先把外套脱了扔地上,转身搂住岑彧的脖子又亲上去了。


    岑彧被亲得脚底发飘,搂着他的腰往床边带。但到了床边没急着往床上倒,他侧过身,一把拉开了窗帘。


    “你干嘛?!”


    程久偏头看了一眼,脸都绿了。


    这窗户正对着秦越家二楼的阳台,那边屋里灯还亮着,透出一片暖黄的光。


    岑彧从后面搂住他:“哥哥,你说我们这样会不会被秦越看见啊?”


    程久腿肚子都在打颤,但他现在不上不下的,哪还管得了那么多。


    他反手勾住岑彧的后颈往下拽,嘴凑到他耳朵边上:“不管了,快点。”


    岑彧笑着把他转过来面对自己,手一托屁股就把他抱起来了,程久腿顺势缠上他的腰:“哥哥你今晚好野,我就喜欢你这样。”


    “少废话。”


    第222章 十七章


    岑彧托着程久的屁股,把他往窗边抵。


    “哥……你别转过去。”


    程久下意识偏头一瞟,差点吓得叫出声,秦越正在阳台抽烟。


    “你疯了吧!他、他看过来怎么办?”


    岑彧笑着说:“看过来又怎么了?我就想让他看看你在谁怀里。”


    程久急得拿脑门撞他下巴:“回床上行不行?求你了……”


    “不行,他看不清的,这间距远着呢,我就想在这。”


    程久心里又慌又怕,可身上那点火越烧越旺,烧得他脑子发懵。


    岑彧偏要跟他较劲似的,亲得越来越凶,偏要他叫出声。


    程久被他亲得意乱情迷,气都快喘不上来了,那点恐慌全给燎成了别的火。


    他搂着岑彧的脖子,凑到岑彧耳朵边上,压着嗓子喊了一声:“……老公。”


    岑彧更来劲了:“宝宝,再喊一声。”


    “老公……老公……”程久喊了好几声,嗓子都哑了,尾音软软的像撒娇。


    岑彧喘着粗气:“哥哥,什么时候跟他离?我想当哥哥的真老公。我不会像他那样困着你,不会让你在家当摆设,哥哥想干嘛都行,我全力支持。”


    程久半眯着眼看他:“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我了?之前不是骂我冒牌货、小偷吗?”


    岑彧把他往上托了托,鼻尖蹭着他鼻尖:“一直都喜欢,刚回来那会儿心里不平衡,又恨又馋,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就光会嘴上犯浑,嘴上骂你冒牌货,心里想你想得半夜睡不着,后来喜欢得憋不住了,又怕你看不起我,才一直发疯。”


    程久把脸埋进他脖子里,闷声笑了一下:“你活该。”


    “是,我活该。”岑彧亲他耳朵,“那哥哥到底答不答应离婚?”


    程久缓了好一会儿才挤出来一句:“等公司走上正轨再说吧。”


    岑彧搂着他转了个方向,把窗帘一把拉上,抱着人往床上倒:“那哥哥可别让我等太久。”


    程久仰着脸看他:“你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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