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彧又亲了一下，这回多停了一会儿。
“爱我。”程久把脸往他肩窝里一埋，声音闷在衣服里头，“一直爱我，只爱我。”
岑彧把程久往上托了托，把脸埋进他的头发里：“好，一直爱着哥哥。”
“一直抱着，一直哄，一直亲，一直爱。”
“一直抱着，一直哄，一直亲，一直爱。”
第186章 哥哥做噩梦了
两人就这么抱着，在沙发上睡着了。
程久做了个梦。
梦里他站在一个特别大的十字路口，全是车，全是人，可他一个都不认识。
他掏出手机给岑彧打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全是“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他在路口到处跑，喊岑彧的名字，嗓子喊哑了也没人应。
十字路口的人流像河水一样从他身边流过去，把他冲得东倒西歪，他站都站不稳，连脚底那块地都不是实的，像踩在棉花上。
他被吓醒了。
天彻底黑了，屋里没开灯，只剩窗帘缝里漏进来一丁点路灯的光。
程久心跳得厉害，背上全是汗。
他慢慢从沙发上撑起来，屋里很安静，安静得他心慌。
他扭头看了一眼旁边，没人。
“岑彧？”
没人应。
他又喊了一声：“岑彧？”
还是没人应。
他忽然分不清这是梦还是醒了，脑子里那点迷糊劲儿还没散干净。
万一他还在梦里呢？
万一这一切都是他做的一场长梦，醒过来他还是一个人住那个小出租屋呢？
程久把腿蜷起来，整个人缩成一团，脸埋进膝盖里，眼泪就这么下来了。
好多次午睡醒了之后的感觉，比半夜醒了还难受，那种从梦里被猛地拽回现实的感觉，像把人从水里捞出来，可人还没喘上气，又被扔回另一个水里了。
他就那么缩在沙发上，眼泪把裤子洇湿了一片，屋里静得连墙上钟的秒针走动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忽然，大门外头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动静，咔嗒一声，门开了。
紧接着客厅的灯亮了。
岑彧提着一大袋菜，弯腰正换鞋呢。
他换鞋的功夫抬头一看，就看见程久缩在沙发角上，脸埋在膝盖里，整个人看着就可怜巴巴的，像被主人扔在路边的小猫。
他赶紧走过去蹲在沙发边：“哥哥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出什么事了？”
程久从膝盖里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他吸了一下鼻子：“你去哪儿了？”
“我去买菜了呀。”岑彧温柔地给他擦着眼泪，“我想着晚上给你炖个玉米排骨汤，你昨儿不是说想喝吗？”
程久就那么看着他，眼泪又下来了。
岑彧赶紧把人搂进怀里，程久整个人都往他身上贴，脸埋进他脖子里。
“我醒了发现你不在……我很难过，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岑彧心疼得不行，把人搂得更紧了一点，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哥哥我要你，我什么时候不要你……”
程久仰起脸索吻，岑彧就凑过去就让他亲，岑彧搂着他的腰，把他往上托了托，让他坐得舒服一点，然后开始回亲他。
程久被亲得哼了一声。
岑彧被他这一声哼得心里痒痒的，在他后背上拍了拍：“哥哥不哭了，我在呢。”
程久不说话了，又凑上来亲，岑彧就让他亲，亲两口亲哭了就又哼几声。
程久眼泪还在往下淌，淌到两人嘴唇贴着的地方，咸咸的。岑彧拿舌尖舔了一下，舔完了又去亲他眼皮。
程久被他这一亲，鼻子里又漏出来一声：“你以后出门跟我说一声......”
“好，说。”
岑彧又亲了亲他鼻尖，“以后我去哪儿都跟你说，下楼扔垃圾也说，好不好？”
程久点点头：“......嗯。”
岑彧又去亲他，这回亲得更狠了一点，程久被他亲得喘息声越来越重。
岑彧额头抵着程久的额头喘气：“宝宝，你再这么喘，我可就不光亲了。”
程久仰着脸看岑彧，一句话都没说，但嘴唇又往前凑了凑。
岑彧这回真不客气了，把程久按在沙发靠背上亲了个结实。
两人亲得都快喘不上气了才分开，岑彧哑着声音问：“哥哥想不想？”
程久也没扭捏，点点头。
岑彧二话不说把人捞起来往浴室走。
两人站在花洒底下冲了个囫囵澡，沐浴露打了两把就冲干净了。
他偏头看了一眼岑彧：
“好奇怪，别这样……”
岑彧的那眼神又可怜又带着点央求的感觉：“我想试试嘛哥哥。”
程久耳朵尖烧得通红，别过脸去不看他，闷声说了句：“……好吧。”
岑彧得了这句话，嘴角压都压不住地翘起来了，“哥哥可以看着我。”
“不要。”
“哥哥看看我……不想看吗？不会觉得很刺激吗？不会更有感觉吗？”
……
程久偏头看了一眼，心脏狂跳，实在……实在太变态了……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程久挂在岑彧身上就不撒手了。
岑彧把他往床上一放，自己也跟着倒下来，胳膊一伸就把人圈怀里了。
“哥哥，刚才那样，你喜欢吗？”
程久小声说：“……还行吧。”
“还行？”岑彧摸了摸程久的头，“你刚才哼哼得跟小猫叫春似的，你跟我说还行？”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糙？”
“那哥哥直接说，喜欢不喜欢？”
程久耳根烧得通红，别过脸去不看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喜欢。”
岑彧一听这话，整个人都精神了，撑起半边身子看着他：“真的？”
“真的啊……”
“那以后每天都这样好不好？”
“每天都这样？你也不怕累死。”
“累死也值，我就想伺候哥哥，哥哥不是也喜欢吗？”
“……好。”
程久窝在岑彧怀里，声音已经有点犯困了：“明天要去见我妈，你别忘了。”
岑彧在他头顶亲了一口：“没忘。”
安静了一会儿，程久忽然闷声问了一句：“岑彧，你紧张吗？”
“紧张啊。”
“紧张什么？”
“紧张明天穿什么。”岑彧语气听着还挺认真，“你说我穿那件白色polo衫行不行？还是穿衬衫？衬衫是不是太正式了？你妈会不会觉得我太装？”
程久笑了一声：“你穿什么都行，我妈又不看你穿什么。”
“她肯定看。”岑彧又在他头顶亲了一口，“上次在医院我是你弟弟，可以随便穿，这次见面我是你老公，肯定要讲究点。”
程久闭着眼，像是要睡着了，但过了一会儿又开口了：“你还紧张什么？”
岑彧搂着他的手紧了紧：“我还在想，要是你妈接受不了怎么办？”
程久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我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
（已做删改，文段不畅之处，望谅解）
第187章 哥哥变坏啦
第二天早上。
程久还窝在被子里边儿，眼睛都没睁开，就听见衣柜门开开关关的动静。
他眯着眼瞄了一下，岑彧光着膀子站在衣柜前头，床上已经扔了一堆衣服了。
他正拿着件白衬衫往身上比划，比完了又扔床上，又从衣柜里拽出一件灰的。
“哥哥，你说我穿白的还是灰的？”
岑彧扭头问他，手里拎着两件衣服，表情跟要上战场似的。
程久闷声闷气地说：“过来亲我一口。”
岑彧立马扔了衣服凑过来，低头就在他嘴上吧唧了一口：“亲完了，快帮我挑。”
“你随便穿，我妈又不是没见过你。”程久闭着眼嘟囔，好像还没睡醒。
“那能一样吗？上次我是你弟，这次我是你老公。”岑彧说着又把那件白衬衫拎起来了，“我得看着靠谱点儿，稳重点儿，不能让她觉得她儿子跟个毛头小子过日子。”
程久听了这话，睁开一只眼看他：“你本来就比我小五岁，你再怎么稳重能稳到哪去？你就算穿中山装也没我稳重。”
岑彧被他这一句话噎得愣了一下，然后气笑了。他把手里的衣服往床上一扔，把程久从被子里捞出来了。
程久上半身被他捞起来，被子滑到腰上，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
岑彧低头看着他，嘴角压着笑：“哥哥是不是故意的？一大早就惹我？”
程久也笑了一下，那笑带着点儿故意的挑衅：“对啊，我就是故意的。”
说完，还故意把被子掀开了。
岑彧低头一看，他挑了挑眉：“这大清早的，小哥哥挺精神啊。”
程久哼了一声：“说明我还年轻，身体好，怎么着？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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