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感觉同时存在,一点都不矛盾。你没必要自我否定。”
程久心里稍微好受了点,他抿了抿嘴,又敲了一行字:
“可我还是讨厌自己这样,感觉我好小气,像恋爱脑一样,幼稚死了,我今年都三十了,还在为这种屁事闹别扭,好好笑啊。”
AI回复:“喜欢一个人产生的醋意,一点儿都不可耻。不用拿‘三十岁该成熟’来绑架自己。成熟是能接住自己的情绪,不是逼着自己麻木,装无所谓。你只是太珍惜这段关系了,这点都不好笑。”
程久鼻子忽然有点酸,他把手机放回床头柜,翻了个身,面朝岑彧。
他看了一会儿,没忍住,凑过去在岑彧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岑彧没醒,却像是本能一样,嘴唇追着那点温度又蹭了回来,还含住了程久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与此同时,岑彧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上来了,掌心贴着程久的后腰,往下滑到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程久整个人都软了,从尾椎骨窜上一股热流,他真的喜欢岑彧喜欢到快疯了。
他以前还端着,喜欢归喜欢,但是还要保持着哥哥的体面和稳重,但他现在满脑子就一个想法:把岑彧全身上下都吻一遍。
他本来是想好好亲一口的,可不知道怎么的,掌心先落上去了,一巴掌扇在岑彧脸上,不重,跟调情那种差不多。
岑彧眉头皱了一下,像是被吵着了,但没醒,又把脸往程久这边凑。
程久看着他弟那副德性,忍不住又扇了一巴掌,这回比刚才那下重点儿。
扇完他还低声骂了一句:“小狗一点都不听话,这两天应该好好惩罚你。”
岑彧在梦里好像听见了似的,手臂又搂过来了,把程久往怀里一带。
程久被他搂进怀里,也没挣扎,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了,嘴里还嘟囔了一句:“你等着吧,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第二天程久下班,刚从大楼出来,就看见岑彧那车停在老位置。
他走过去拉开车门,副驾上放着一大束玫瑰,底下还压着一盒车厘子。
程久弯腰把花和水果挪到后座,自己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买这么多东西干嘛?”他语气还挺平淡,跟平时一样。
岑彧一边开车,一边悄咪咪观察程久的表情:“昨天惹哥哥不高兴了,想弥补。”
程久靠在椅背上,语气很漫不经心:“我没生气啊,你同事说得对,坐后座不礼貌,坐副驾正常,你别大惊小怪。”
岑彧没接话,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开出主路后,他又拐进了昨晚停的那条偏僻小路,程久看了窗外一眼:“去哪儿?”
岑彧把车停稳,解了安全带,座椅往后推到极限后,侧过身搂住程久的腰,把人从副驾上抱了起来。
程久还没反应过来,屁股已经落岑彧腿上了,后背抵着方向盘,膝盖磕着座椅边沿。岑彧一只手扣着他腰,另一只手把座椅靠背往后调,腾出点空间,没有任何铺垫就吻上了程久的唇,舌尖舔着程久的唇缝。
“嗯………你他妈……开个车也能发骚……”程久难耐地扭了下腰,……怼着岑彧的小腹。
第177章 哥哥的新危机
程久坐在岑彧腿上,后背抵着方向盘,膝盖磕着座椅边沿,这姿势别扭得要命。
他嘴上虽然骂骂咧咧,手却没闲着,顺着岑彧的上衣下摆摸进去,掌心贴着他胸口来回蹭了两下,又顺着腹肌一路往下摸。
“别亲了。”程久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嘴却还贴着岑彧的嘴角没松开,舌尖又探出来舔了一下,舔完了又亲。
岑彧被他摸得浑身绷紧,他和程久对视着:“哥哥,你这不是也没躲吗……”
程久哼了一声,又在他腹肌上掐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的:“我摸够了,快回家洗澡,别在这儿磨叽。”
岑彧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哥哥消气了吗?我下次再也不载同事了!”
程久拍了一下他胸口:“少来这套,我说了没生气,就是上班累了不想说话。你载同事正常,别整得跟做了多大错事似的。我真没气,你少瞎琢磨。”
岑彧还是不太信,但看他哥表情确实松快了,就点了点头,把程久小心翼翼地抱回副驾驶,又凑过去在他嘴上啄了一口:
“那行,回家洗澡,洗得干干净净的,等会儿好好伺候你。”
程久懒懒地靠在椅背上:
“少贫,赶紧开车。”
两人到家之后简直是光速冲进浴室,水还没完全热透就淋上了。
冲了两下泡沫就裹着浴巾出来了,湿头发都没擦,往床上一滚就开始亲,
程久搂着岑彧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亲得那叫一个带劲,手也没闲着,在他身上一通乱摸,摸得岑彧喘气声越来越重,手也开始不老实了,顺着程久的腰往下滑。
亲着亲着,程久动作一顿,停了下来,然后一把推开岑彧,翻身坐起来:“饿死了,先别弄了,你快去做饭。”
岑彧被他推开,整个人懵在那儿:“哥……你又这样?”
程久已经站起来找睡衣了:“哪样啊?”
“昨天也这样,说好了又不给。”岑彧坐起身,委屈得不行,“再这样我要坏掉了。”
程久正套T恤呢,听了这话头都没回:“坏掉就坏掉,你舍不得我饿着吧?”
岑彧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好,我去做,哥哥你躺着吧。”
程久套好T恤往床上一歪,顺手把岑彧的手机摸过来了。
他就想随便翻翻,反正那狗东西天天翻他手机,他翻回来怎么了?
程久点开微信,一眼就看见了赵宁的聊天框,他点开一看,好家伙,这人真能聊。
一大段一大段的往上冒,什么“今天主管又发疯了”“我对面那个女生又喷香水熏得我头晕”“岑彧你周末去哪玩”“不知道谁脚特别臭”“我跟你讲我昨晚看了一个电影特别好看”“这个新开的店感觉特别好吃”。
消息集中在下班后和周末,有时候连发好几条,隔十几分钟又补一条。
岑彧回复得很敷衍:“哈哈”“嗯嗯”“好的”,偶尔发个表情包。
但赵宁根本不在乎岑彧回几个字,岑彧回个“嗯”他都能接十句。
回个表情包他能再接二十句,完全不受打击,生命力旺盛得跟野草似的。
程久又往前翻了翻,自从上周五两人吃完饭之后,赵宁发得更频繁了,内容也越来越私密,什么“我周末买了件新衣服,朋友说好看,你觉得呢”还配了张自拍。
程久把照片点开放大了看,赵宁长得还行,干干净净的,看着就招人喜欢那种。
他又翻了翻赵宁的朋友圈,赵宁的朋友圈里啥都有,自拍、午饭、风景,偶尔还发两句鸡汤,“今天也要努力鸭”“生活总会好起来的”,看着就是一个普通年轻人。
赵宁的头像是一只趴在键盘上的白色小兔子……他和岑彧的情侣头像也是兔子,他的是一只歪着头的浅棕色兔子,岑彧的是歪着头的灰色小兔子。
这巧得有点过分了吧……
他发了好一会儿呆。
他本来就是因为一点小事不开心,想吊吊岑彧的胃口,谁知道能因为这件小事,牵扯出一件重大危机事件。
这年头gay真他妈多,以前他觉得全世界就剩他跟他弟两个男同了,怎么随便冒出个同事也这么像gay,正常男的谁这样?
他又想起他弟那个人,对他的事那是上心得很,八百个心眼子全用在他身上了。
可对别人,尤其是对他有点意思的人,简直就是个木头疙瘩,超绝钝感力。
之前池柯都那样了,话都说到嘴边了,岑彧愣是没看出来。赵宁这架势跟池柯差不多,甚至比池柯还猛,池柯好歹还端着点,赵宁那是完全放飞自我。
程久越想越觉得他弟可能又没看出来。他脑子里光惦记着做那事,哪有空琢磨别人什么意思?
别人跟他多说两句话,他就当是正常社交,别人给他发自拍,他估计也就当对方心情好想分享,根本不会往那方面想。
他又想了想,万一人家就是单纯喜欢兔子呢?万一就是巧合呢?他这么怀疑人家是不是有点草木皆兵了?
可他转念又一想,池柯那回也是这样,不显山不露水的,等他反应过来人家都骑到脸上了。
他本来觉得就是自己心眼小,多大点事啊值得这么琢磨?可现在他不这么想了。
恋爱这个课题真不是在一起后就能盖棺定论的。他以前老觉得岑彧敏感,连他跟秦越坐一块儿吃个饭都跟炸了毛的猫似的,可现在他自己坐这儿想明白了。
你明明知道这个人是你的人,可外头总有人跟苍蝇似的往跟前凑,你拦都拦不住。
你拦了,显得你小气。你不拦,你心里就跟吞了只苍蝇似的,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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