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往旁边一搁，然后一把把程久从沙发上抱起来了。
程久还没反应过来呢，整个人就已经被按在沙发上了，后背陷进坐垫里，岑彧压在他身上，嘴就怼上来了。
程久被他亲得呼吸都乱了，推了他肩膀一把：“你干嘛呢？大清早的……”
岑彧舌头缠着他的，含含糊糊地说：“哥哥告诉我，是不是坚定地选我？”
程久被他亲得脑子都快成浆糊了，喘着气说：“不然呢？睡都跟你睡了，我还能跑哪儿去？”
岑彧听了这话，嘴角立马翘起来了，又在他嘴上啄了一口：“那哥哥可不许反悔。”
程久把他脸推开一点：“我不反悔，但你以后可别嫌弃我，等我老了你就该嫌我丑了。”
岑彧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哥哥又说这话，你老了我也老了，咱俩谁也别嫌谁。要不这样，以后你叫我哥哥得了，这样我就比你大了，我老牛吃嫩草，行不行？”
程久被他这话逗得差点没绷住：“行吧行吧，你爱叫什么叫什么，烦死了。”
岑彧一听他松口了，整个人又来劲了，低头又亲，手也不老实地开始往下扒拉。
程久被他亲得浑身发软，也没真推，半推半就的，裤子没一会儿就没了影。
两人就在沙发上做起来了。
岑彧今天特卖力，程久咬着嘴唇忍着，但还是忍不住哼了好几声。
正做到关键时刻，茶几上程久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视频通话，震得桌子都在抖。
程久吓得一激灵，偏头一看，他整个人都傻了，一把推开岑彧：“停停停！我爸！”
岑彧也愣住了，但他没停，反而更来劲了，程久一巴掌扇他后背上：“你他妈赶紧出去！我接电话！”
岑彧的眼神委屈巴巴的：“哥哥，小狗难受，小狗不想走。”
程久被他弄得差点叫出声来，一巴掌糊他脑门上：“你他妈要死啊！”
“不出去。”岑彧把脸埋他脖子里，闷声闷气地说，“哥哥就接呗，我又不出声。”
程久看着他弟那副赖皮样，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居然真的妥协了。
他把视频通话按成了语音，深吸了一口气接通了：“喂？爸。”
“程久你咋才接电话？发消息你也不回！”他爸的大嗓门从手机里炸出来，“我刚才跟你说了没？李悠然那事你赶紧……”
岑彧在他后背上亲了一口，程久咬着嘴唇，他爸还在那头叭叭：“人家闺女多好啊，你到底咋想的？你都快三十了还不结婚，你知不知道我跟你二叔他们吃饭的时候，人家都抱孙子了，就我，就我一个还空着手！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程久本来还想忍一忍的，忍到岑彧消停他爸闭嘴，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可“抱孙子”这三个字又冒出来了，他妈说的那些话也在脑子里转。他忍了二十多年，今天真的忍无可忍了。
“程久说：我小时候你管过我吗？”
那边顿了一下：“你他妈说什么屁话？”
“我说你别管我的事，你以前喝了酒就骂我打我，我妈走了你全赖我头上，我发烧四十度你醉得跟死猪一样，是岑彧背我去医院的。你现在来管我结不结婚？你凭什么？”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他爸炸了：“你个白眼狼！我养你这么大容易吗……”
第141章 我和哥哥搬家啦
程久他爸还在那儿哔哔赖赖，嗓门越来越大，跟开了扩音器似的。
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是我儿子我不管谁管”“你跟那个对象赶紧散了，彩礼我都谈好了”，一句话比一句扎耳朵。
程久本来还挺生气的，准备怼回去两句。结果岑彧从后面搂上来，嘴唇贴着他后颈，一声一声地小声叫他：“哥哥，别听他的……哥哥看着我……我只看着你……”
程久那股火莫名其妙就泄了，他心里忽然就冒出一股很邪门儿的快感。
程久直接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搁，他爸还在那头骂：“……我告诉你程久，你要是不结婚，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你听见没有？！”
程久没应，他反手勾住岑彧的脖子，主动把嘴凑上去了，舌头往岑彧嘴里一送。
岑彧被他这主动劲儿弄得闷哼了一声，搂着他腰的手猛地收紧了。
程久一边亲一边想：你骂吧，你使劲儿骂。你在这儿骂不孝子，你儿子正跟一个男的亲得热火朝天呢。
你盼孙子？你盼个屁。
你这辈子都抱不上孙子了，你要知道了不得气得从老家杀过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程久心里那股憋了二十多年的气儿全顺了。
他更来劲儿了，反过来把岑彧按在沙发上，手在他胸口上胡乱摸，嘴也没闲着。
从嘴角亲到下巴，又从下巴啃到喉结，岑彧被他弄得呼吸都重了，咬着牙忍。
他爸在电话里又骂了两句，见程久半天不出声，火更大了：“你哑巴了？你是不是又在跟那个什么对象鬼混？我跟你说，你赶紧——”
程久伸手把手机挂了。
世界一下子安静了。
他趴在岑彧胸口上喘气，喘了两口，又忍不住笑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爽的。
岑彧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哥哥……不生气了？”
程久仰起脸，鼻头还有点红：“生气？我现在爽得很。他要是知道咱俩在干什么，他得气得把手机摔了。他盼了半辈子孙子，一辈子都抱不上了。”
岑彧看着他哥那副又疯又痛快的样子，心里又心疼又高兴。
他捧住程久的脸，在他嘴上使劲亲了一口：“那咱俩就让他更气一点。”
程久说：“你少来，周医生说了得控制次数，你现在都喝上枸杞了，还不节制一点。”
岑彧委屈巴巴地收了手，乖乖地往旁边一躺，但眼睛还是黏在程久身上移不开。
程久拿他没办法，靠进他怀里，后脑勺垫着他肩膀，长出了一口气：“岑彧，我这辈子可能也就栽你手里了。”
岑彧搂着他，把脸埋进他头发里：“那最好了，栽了就别跑了。”
程久闭着眼，手机搁在茶几上安安静静的，他爸没再打来。
外头天蓝得跟洗过似的，风从窗户缝里挤进来，吹得窗帘轻轻晃。
他突然觉得，这日子好像也没那么糟。
他爹爱气不气，反正他该过的日子，自己跟怀里这个混蛋一块儿过。
——
后来两天，岑彧越想越不踏实。
他老觉得程久他爸那暴脾气，指不定哪天真杀上门来闹。
岑彧憋了半宿，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搂着程久的腰，开了口：“哥，咱换个地方住吧。万一你爸找上门来，闹得左邻右舍都看笑话，传出去对你不好。”
程久本来困得眼皮打架，一听这话也清醒了，想了想，他爸那德性还真干得出来。他叹了口气：“行，找个地方换就换吧。”
岑彧第二天就在朝阳区相中了一套房，带大落地窗，视野敞亮，月租八千。
他拉着程久去看房：“哥，你看这多好，阳光足，地方大，咱俩住着舒坦。”
程久看着那大落地窗和敞亮的客厅，心里先是一亮，紧接着肉疼得直抽抽：“八千？一个月八千？岑彧你疯了吧？”
岑彧搂着他肩膀，下巴搁他脑袋上蹭：“我付，哥，你甭管钱的事。”
程久一把推开他：“你付个屁，你钱是大风刮来的？不成，对半砍，房租一人一半，你要不同意咱就拉倒。”
岑彧拗不过他，只好点头。
程久算账算得噼里啪啦，自己四千，岑彧四千，心里才踏实了点。
搬进去那天，程久站在新屋里东看西看，阳光透过落地窗把地板晒得暖洋洋的，家具崭新，沙发软乎乎的。
他忽然觉得对自己好点好像也没啥错。他往沙发上一瘫：“这钱花得不算冤枉。”
晚上，两人洗完澡，屋里就开了盏小夜灯。岑彧搂着程久的腰，下巴搁他肩膀上：“哥，这窗户夜景多好，咱不试试多亏。”
程久耳朵尖发烫，嘴上骂了句“一天到晚就这事”，手却没推开他。
岑彧把程久轻轻转过来，让他后背贴着玻璃。玻璃有点凉，程久后脊梁一缩，岑彧就凑上来，嘴唇贴着他耳朵：
“没事，我捂着你。”
程久被他弄得腿发软，手搭他肩膀上，小声嘀咕：“你轻点……”
岑彧在他嘴角亲了一口：“听哥哥的。”
窗外头是朝阳区的灯火，车流像一条条发光的河，屋里头就剩俩人喘气的声音。
程久被他搂着，脸埋他脖子里，含混地嘟囔：“八千块钱的房子，果然……不一样。”
岑彧笑了，在他后颈上轻轻咬了一口：“那以后咱就买一套。”程久哼了一声，没骂他，手反而搂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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