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劲推岑彧,推不开,又用膝盖顶他,岑彧腿一压就把他的腿给压住了,整个人压在他身上,跟座山似的,动都动不了。


    “哥,别挣扎。”岑彧松开一点嘴,嘴唇还贴着他嘴角,“就亲一会儿,不干别的。”


    程久气得想骂人,可嘴刚张开又被堵上了。这回岑彧亲得没那么急了,一下一下地蹭他的嘴唇,蹭两下舔一下。


    他手也不老实,从程久衣服下摆伸进去,贴着他腰侧的皮肤慢慢摸。


    程久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嘴里含混地骂了两句,全被岑彧的舌头堵回去了。


    他闭着眼睛,心里又怕又紧张又有点说不出来的刺激。客厅里有人,门没关严,他弟压在他身上亲他,这要是被看见了……


    操,不敢想。


    岑彧亲得越来越深,舌头缠着他的舌头舔,舔得程久后脊梁骨一阵阵发麻。


    他正被亲得晕头转向呢,客厅里忽然传来池柯的声音:“岑彧?你在哪儿呢?咱们待会儿去吃饭了。”


    程久吓得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浑身一僵,手使劲推岑彧。


    岑彧也停了一下,但他没急着起来,反而又在他嘴唇上慢慢蹭了两下,才松开嘴。


    他撑起一点身子,偏头朝门口那边回了句:“在我哥房间呢,帮他收拾收拾行李,马上出来。”


    岑彧声音稳得一批,跟没事人似的。


    程久躺在他身下,脸涨得通红,他听见池柯在外头应了一声“哦好,不急”。


    他这才松了口气,那口气还没松完呢,就看见岑彧笑着看着他,那笑容欠揍得很。


    “你他爹——”程久张嘴就要骂。


    岑彧又亲上来了,就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啄完了就起来了,站在床边跟个没事人一样,还伸手拉了程久一把。


    程久气得一巴掌呼他脸上:“你他妈是不是有病?门都不关?万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岑彧笑嘻嘻地说:“看见就看见呗,我亲我老公,犯法了?”


    “你——”


    程久气得说不出话,胸口一起一伏的。


    岑彧看他那副样儿,又凑过来在他嘴角亲了一口,亲完就退:“走,吃饭去。”


    程久努力把那股火压下去,他站起来走到镜子前头看了看自己,嘴唇红红的,一看就是被亲狠了。


    他拿手背擦了擦嘴,又拽了拽衣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两个人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池柯和秦越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了。


    池柯看见他们出来就站起来了,笑着说:“走吧,赵姐说村口有家白族菜不错。”


    村子不大,从民宿出来走了五六分钟就到了赵姐说的那家店。


    店面不大,门口挂着个木牌子,写着“老赵家白族菜”。


    院子里摆了几张桌子,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坐了两桌客人了,都是来旅游的。


    四个人坐下后,程久把菜单推到池柯面前:“你来点吧,我们也不知道什么好吃。”


    池柯接过菜单翻了翻,嘴里念叨着:“这个酸辣鱼肯定得来,大理特色。还有这个乳扇,听说挺有名的。炒个菌子,再来个水性杨花——”


    “啥?”程久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叫水性杨花。”池柯笑着指了指菜单,“一种菜,凉拌可好吃了。”


    程久:“这名儿起的可真够躁的。”


    秦越在旁边笑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着池柯:“你哪儿的人啊?”


    池柯说:“湖南的。”


    程久一听这话就来劲了:“湖南好!我跟我弟都特别喜欢吃湖南菜,辣得够劲。秦越也特喜欢吃辣。”


    秦越点了点头:“对,我无辣不欢。”


    池柯笑了笑,把菜单递给服务员,然后说:“我看民宿有厨房,这两天可以找个机会给你们做一顿。”


    程久一拍大腿:“那好呀!正宗湘菜,比外头馆子强多了。”


    池柯偏头看了岑彧一眼,推了推他胳膊:“你跟我一起做呗?上次你在宿舍用我锅给我做的那顿饭可好吃了,我一直惦记着。”


    岑彧正低头给程久倒茶水呢,听了这话抬起头,点了点头说:“行。”


    程久脸上的笑顿了一下,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那点不痛快咽下去了。


    可他心里头有点不太得劲。池柯吃过岑彧做的饭?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岑彧从来没跟他说过。


    程久脑子里转了好几圈,脸上一点没露,跟没事人一样。


    秦越看了看池柯,又看了看岑彧,笑着说:“你俩感情也挺好哈,本科就认识吗?”


    池柯摇了摇头:“研究生才认识的,不过岑彧这人确实挺会照顾人的。”


    秦越“哦”了一声,又看了程久一眼。


    程久正低头喝茶呢,脸上没什么表情。


    岑彧全程话很少,就那么安安静静坐着,谁茶杯空了就给谁添水。


    菜上来的时候,岑彧夹了块鱼肚子上的肉,仔仔细细把刺挑了,搁程久碗里。


    程久眼皮都没抬一下,夹起来就塞嘴里了:“嗯,这鱼不错,你们尝尝。”


    秦越夹了一块,点了点头说好吃。


    池柯也夹了一块,也说好吃。


    气氛看着挺和谐的,四个人有说有笑的,聊大理的天气,聊明天去哪儿玩。


    程久正嚼着乳扇呢,觉得这玩意儿奶味挺重,还挺好吃。他正想再来一块,忽然觉得有人在摸自己大腿!


    岑彧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桌子底下伸过来了,就那么大大方方地搁在程久大腿上,跟长那儿了似的。


    程久浑身一僵,筷子差点没拿住。


    他偏头看了岑彧一眼,岑彧正喝茶呢,脸上一本正经的,跟个乖宝宝似的。


    桌面上,岑彧是个话少懂事、给每个人倒茶夹菜的乖弟弟。


    桌面底下,岑彧那手在程久大腿根上慢慢摸,摸得程久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程久咬着后槽牙,使劲给岑彧使眼色:你他爹把手拿开!


    岑彧接收到了,冲他笑了笑,那笑容看着特别纯良,然后手不但没拿开,还往里摸了一点。


    第92章 四人的修罗场


    程久脸上装得跟没事人一样,又夹了一块乳扇塞嘴里。


    岑彧的手已经摸到他大腿内侧了。


    程久腿一下子就夹紧了,把岑彧的手夹在中间动不了。


    岑彧偏头看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说:“哥哥你夹我干嘛?”


    程久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能杀人:你再摸一下试试。


    岑彧还真试了,他在程久大腿内侧轻轻挠了两下,挠得程久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秦越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程久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紧:“没事,好像有蚊子。”


    有个屁的蚊子。


    秦越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又转头跟池柯聊天去了。


    池柯正跟他说湖南的事儿呢,说什么张家界天门山,说得挺来劲。


    秦越就听着,偶尔应两句,池柯说到兴头上,眉飞色舞的,看着挺活泼。


    程久趁那俩人聊天的功夫,在桌子底下使劲掐了岑彧手背一下。


    掐得可狠了,指甲都嵌进去了。


    岑彧闷哼了一声。


    池柯扭头看他:“你怎么了?”


    岑彧笑着说:“没事,咬着舌头了。”


    程久看着他弟那副装模作样的样子,气得肝疼。这狗东西脸皮怎么这么厚?手都被掐红了一块,还搁那儿笑。


    岑彧把手从程久腿间抽出来了,程久松了口气,以为他老实了。


    结果那手直接搁他大腿根上了,跟量尺寸似的,从大腿根一直摸到膝盖。


    程久头皮都麻了。


    他赶紧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假装看风景,眼睛往洱海那边瞟。


    岑彧的手在他腿上摸来摸去,一会儿掐一下,一会儿捏一下,跟揉面团似的。


    程久被他摸得浑身发烫,那火从大腿根一直烧到小腹,烧得他坐立不安。


    他不敢动,一动那俩人该注意了。


    他就那么硬撑着,脸上挂着笑,跟秦越搭话说:“明天咱们先去哪儿?”


    秦越说:“不是先去古城吗?”


    程久点了点头:“对对对,古城。”


    岑彧那手已经摸到他大腿最上头了,指尖勾着他裤裆边儿,蹭过来蹭过去。


    程久咬着嘴唇,在心里头把岑彧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这狗东西就是故意的,知道他不敢吭声,就在桌子底下为所欲为。


    岑彧的手已经从裤拉链里伸进去了,程久吓得额头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


    池柯还在那儿说湖南的事儿,说张家界的山有多陡,秦越听着,偶尔应两句。


    因为有长长的桌布盖着,所以谁都没注意桌子底下的动静。


    程久快疯了,岑彧已经开始乱摸了,就那么轻轻蹭了一下,他差点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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