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彧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扣着他后脑勺,亲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一点。


    “哥哥怎么又不听话了?那再做一天吧,明天也请假,你两天的工资我给你报销。”


    程久吓得腿都软了。


    他是真怕了那事儿,昨晚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再来一天他真受不了。


    程久把岑彧推开一点,声音都变了调:“岑彧,你别这样对我。”


    岑彧看着他哥那副又怕又委屈的样子,心软了一下,但还是没松手。


    他摸了摸程久的头发,声音放软了:“那哥哥乖一点好不好?我们一起看电视,一起玩游戏,不闹了行不行?”


    程久看着他,心里又气又无奈。


    这狗东西软硬不吃,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说理说不过他,连撒泼都撒不过他。他能怎么办?他只能认栽。


    程久叹了口气:“那看电视吧,你老实点,别老动手动脚的。不然把我气死了你就没哥哥了。”


    岑彧笑得眼睛弯弯的:“好,我老实。”


    他把程久往怀里搂了搂,让程久靠在他胸口上,然后把毯子拉上来盖住程久的肚子。他自己靠在沙发上,下巴搁在程久头顶,两只手环着程久的腰,没乱摸,就那么老老实实搂着。


    电视里放着一个综艺,嘉宾在那儿嘻嘻哈哈的,程久看着看着就放松下来了。


    岑彧的手在他腰上轻轻拍了拍,跟哄小孩似的:“老公,你今天真听话。”


    程久哼了一声:“我听话个屁,我是被你逼的。”


    岑彧一脸幸福和满足:“逼的也行,反正你听话了。”


    程久懒得跟他扯,继续看电视。


    综艺里有个嘉宾摔了个屁股蹲儿,他忍不住笑了一下,笑完又觉得自己不该笑,赶紧把脸绷住了。


    岑彧看见程久嘴角那点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心里软得不行。


    程久看着看着就困了,眼皮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


    栽了两下,他自己又硬撑起来,撑了没一会儿又往下栽。


    岑彧搂着他,看他那副硬撑的样儿,把他的脑袋轻轻按到自己肩膀上了。


    程久也没挣,脸往他肩窝里一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眼睛就闭上了。


    迷糊了不知道多久,茶几上的手机响了。嗡嗡嗡,震得桌面都在抖。


    程久皱了皱眉,没醒。


    岑彧把手机拿起来一看,赶紧接了,声音压得很低:“喂?老师。”


    电话那头导师的声音挺大,程久趴在他肩膀上听得一清二楚:“岑彧,你今天怎么没来实验室?你人哪儿去了?”


    岑彧嗓子压得低低的,听着跟病了似的:“老师,我今儿发烧了,早上起来人都是晕的,我正打算给您发消息请假呢。”


    导师的语气缓下来了:“发烧了?那你好好休息,去医院看了没?”


    “看了看了,刚从医院回来。”岑彧说得跟真的似的,脸上一点心虚的表情都没有。


    “行吧,那你把病假条补一下。”


    “好的老师,您放心吧。”


    挂了电话,程久的呼吸都匀了,好像又睡过去了。岑彧把手机轻轻放下,正准备也眯一会儿,手机又震了。


    这回是池柯。


    岑彧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怎么了?”


    “岑彧!”池柯在那头声音挺急的,“你咋没来啊?导师今天来实验室了,没看到你,问你去哪儿了。我说你可能有点事,他说你也没请假。你到底咋了?没啥事吧?”


    岑彧说:“没事,今天发烧了,刚跟导师请过假了,晚点补个假条就行。”


    池柯松了口气:“那就好,不过你怎么又发烧了?”


    岑彧:“可能没穿到衣服着凉了。”


    池柯:“你好好休息,你现在是在校医务室吗?我去看看你?”


    岑彧正要说话,忽然感觉腰上被什么东西轻轻抽了一下。


    毛茸茸的,一下一下地抽在他腹肌上。


    岑彧低头一看,程久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攥着那条尾巴往他小腹上甩。跟猫甩尾巴似的,明摆着就是不高兴了。


    第84章 哥哥学会拿捏我了


    程久脸埋在岑彧肩窝,眼神又冷又不耐烦,嘴唇抿成一条线,一个字都没说。


    岑彧看见他哥那副样子,心跳都快了两拍。他赶紧对着池柯说:“我不在学校,不用麻烦了。我先挂了哈,还有点事儿。”


    池柯还想说什么:“诶对了,你——”


    岑彧没等他说完,直接把电话挂了。他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搁,低头看着程久:“怎么了?吵到哥哥睡觉了?”


    程久没说话,转过脸去不看他。


    岑彧凑过去,下巴搁在程久肩膀上,声音很温柔:“哥,生气了?”


    程久还是不说话。


    岑彧又蹭了蹭:“老公?”


    程久闷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了,声音听着就带着火:“凭什么你能玩手机?”


    岑彧:“我没玩,我接电话呢。”


    “接电话也是玩。”程久偏过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又凶又委屈。


    岑彧被程久给逗笑了,但他没敢笑出来:“好好好,我的错,我不该接电话。”


    程久瞪着他:“你也不许玩。”


    岑彧乖乖点头:“行,我也不玩。”


    他把手机拿起来,当着程久的面按了关机,把人往怀里一带:“关机了,不玩了。”


    程久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点,但还是端着。


    岑彧看着他哥那副又凶又傲娇的样子,心里软得不行,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口:“老公,你这尾巴抽人的时候还挺疼的。”


    程久的脸一下子红了:“活该。”


    岑彧把程久往怀里一搂,直接抱起来了:“走,回屋躺着。”


    程久光着身子贴着岑彧胸口,那尾巴垂下来一晃一晃的。


    他想挣扎,但浑身酸得跟让人拆了重组似的,动一下就哼哼。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你走得了吗?”岑彧笑得特别欠,“你走一个我看看。”


    程久一巴掌呼他脸上,岑彧也不躲,就那么挨着,笑得更欢了。


    进了卧室,岑彧把他放床上,程久赶紧翻了个身,拿被子把自己裹成个蚕蛹,就露个脑袋在外头。


    “你离我远点。”程久瞪着他,“我跟你说,你再睡我,咱俩就分手。”


    岑彧站在床边看着他,乖乖点头:“嗯,不睡了。”


    程久不信,但也不想跟他掰扯了,他往枕头上一倒,盯着天花板发呆。


    安静了没一会儿,岑彧爬上来了,程久赶紧往旁边滚,岑彧就跟着蹭过来,跟块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


    “我说了离我远点!”


    “我不睡你。”岑彧把手搭在他腰上,脸贴着他肩膀,“我就躺一会儿,不干别的。”


    程久哼了一声,懒得跟他计较了。他躺在那儿,又开始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岑彧,我跟你说个事儿。”


    岑彧:“嗯?”


    程久:“我今年都二十七了,再过几年就奔三了。你还年轻,才二十二,你以后路还长着呢。”


    岑彧看着他,没说话。


    程久继续说:“你别老把心思放我身上,没结果。你早点找别人谈恋爱去,学校里那么多小姑娘小伙子,你挑个合适的处一处。”


    他犹豫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就你那个室友,我觉得你俩就挺好的。池柯是吧?人长得也不错,对你也上心,你俩年纪差不多,又天天能见着,多合适。”


    这话说出来,程久自己都觉得不对劲。怎么越说越酸?跟喝了一整瓶醋似的。


    岑彧根本没听进去,他正低着头玩程久那条尾巴呢。他的手指捻着毛茸茸的尾尖,在程久大腿根上扫来扫去。


    “哥。”岑彧忽然抬起头,表情特别认真,“你现在特别骚。”


    程久:“……”


    “你身上就戴个这玩意儿,躺在我床上,跟我说让我找别人谈恋爱。”岑彧说着说着就笑了,“哥,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有说服力?”


    程久气得脸都绿了,这狗东西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翻了个身背对着岑彧:“不跟你说了,说了也白说。”


    岑彧从后面贴上来,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手还在摸那条尾巴。


    “哥,你这尾巴真好看,跟你这个人似的,看着挺厉害,摸起来特别软。”


    程久没理他。


    程久还是没理他,但耳朵尖红了。


    岑彧笑了笑:“老公,这尾巴能不能一直戴着?”


    “滚。”


    “就戴给我看,不戴出去。”岑彧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思,“我在家的时候你戴着,行不行?”


    程久恨不得把他嘴缝上:


    “你是不是有病?”


    “哥哥翻来覆去就这几句话。”岑彧特别痛快地承认了:“我就是有病啊,而且病得不轻,就你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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