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停。
岑彧整理好一切，又给程久把被子掖好，动作轻得跟伺候祖宗似的。
“哥哥晚安。”
说完他转身出了卧室。
第28章 哥哥吃太好了
第二天，程久六点多就醒了。
他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脑子还糊着呢，鼻子先醒了。
一股子熟悉的味道往鼻子里钻，不是沐浴露，不是洗衣液，就是岑彧身上的味儿。
程久说不上来那味道具体什么样，反正就是岑彧身上那种淡淡的香味儿，闻着就让人安心。可他爹的，这味道怎么跑他被窝里来了？
程久猛地睁开眼，扭头看旁边，没人。枕头边上干干净净的，连个褶子都没有。
他又闻了闻，确实是岑彧的味儿，枕头被子上都有，他自己衣服领子上都有。跟被人拿这味道腌了一晚上似的，哪哪都是。
程久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狗东西昨晚是不是又摸进来了？可他又觉得应该不会，昨天都说好了。而且他身上不疼不痒的，屁股也没啥感觉，不像被干过的样子。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那股子味道更浓了，浓得他心口砰砰跳了两下。
程久干脆起床，他进了卫生间往马桶上一坐，本来是想刷刷手机清醒清醒，可那股子燥劲儿又上来了。
不是他想，是身体自己不听话。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浏览器，轻车熟路点进那个网站。
他翻了个之前收藏过的视频，进度条拖到中间，他很快就有了反应。
可弄着弄着他就不对劲了，怎样都不得劲，卡在半道儿上不去下不来，跟挠痒痒挠不到正地方似的，急得他满头汗。
他换了好几个视频，户外的，车里的，甚至翻出来个三人的，可全都不好使。
他脑子里忽然就蹦出来昨天发生在电影院的事儿。岑彧蹲在他面前，看他的那个眼神特别疯，还有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跟自己打，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程久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咬着牙又试了一会，还是不行，跟隔靴搔痒似的，越来越烦躁。
最后他把手机往洗手台上一放，骂了一句：“岑彧，你真是个祸害！”
这下好了，那狗东西给他伺候舒服了，阈值直接给干上去了，以前那些玩意儿全都不好使了。吃惯了山珍海味谁还吃得下糠咽菜？
程久越想越气，气岑彧，更气自己。
他缓了好一会儿，那股子燥劲儿才慢慢退下去。他站起来简单洗漱完就出了卫生间，坐到床边发呆。
程久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昨天他骂岑彧那些话，确实太过分了。岑彧虽然混账，可一直都洁身自好，他怎么能说出那种话？
程久心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了。要不……等会儿给岑彧道个歉？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给自己气笑了。道个屁的歉？
岑彧干的那些事，哪一件是人事？他就说了两句难听的，就要道歉了？
况且他说得也没错啊，现在同性恋圈子里头确实乱得很。
上次公司体检的时候他还听医生提了一嘴，说什么现在新发的hiv感染者里头，经男男传播的占比就达到百分之六十了。
程久想到这里，心里头忽然有点慌，他拒绝了岑彧，岑彧万一想不开去找别人呢？
岑彧看着欲望就重，跟自己一样，一天能来个两三回，要是他憋不住了随便找个人谈恋爱，做那种事怎么办？万一被人恶意传播了怎么办？
程久的心一下子揪起来了，揪得他胸口发闷。岑彧疯起来是真的疯，要是真受了刺激被人哄骗上床了，不是没可能。
程久越想越害怕，后脊梁骨都冒冷汗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头做了个决定：找个机会跟岑彧聊聊这事，生气归生气，岑彧毕竟还是他弟弟。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岑彧走上那条路，得提醒他注意安全，定期去做体检。
对，就这么办。
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岑彧的健康，当哥的该管的就得管。
程久这么一想，心里头踏实了一点。
这时候手机突然震了，他拿起来一看，是小草发来的消息。
一棵小草：早啊，今天什么安排？
程久正愁没人说说话呢，小草就冒出来了，跟掐着点似的。
他回了一条：早，今天在家待着。
一棵小草：哈哈哈哈，我昨晚熬到三点，今天睡到自然醒，爽。
程久：你们大学生都这么能熬？
一棵小草：论文狗不配睡觉。
程久看着这条消息，脑子里忽然就蹦出了岑彧，他前几天不也说通宵跑代码来着？
程久：我问你个事儿。
一棵小草：嗯嗯，你说。
程久：我有个朋友的弟弟惹我朋友生气了，他骂了他弟弟一顿，骂得挺过分的，骂完又觉得有点过了，但又不甘心道歉，你说怎么办比较好？
一棵小草：哈哈哈哈，你这个“我有个朋友”用得特别熟练。
程久：说正经的。
一棵小草：好好好。我觉得吧，要是那个弟弟确实做错事了，骂他两句怎么了？他活该。但要是觉得骂过分了，心里过意不去，也不用道歉，就正常跟他说话就行，不用刻意提。
程久：就这样？
一棵小草：对啊，你朋友正常跟他说话，他就知道你朋友不生气了。
程久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
以前他跟岑彧闹别扭，从来不用道歉，第二天正常说话就完了。
岑彧每次看见他主动开口说话，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跟被主人摸头了似的。
程久：行，谢谢啦。
一棵小草：客气啥。不过你那个朋友脾气肯定挺好的，骂了人还会内疚。
程久：我也觉得挺好的，
他放下手机，靠在床头想了想。
算了，不道歉了，等会儿出去看看岑彧在干嘛，正常说句话就行了。
正想着呢，手机又震了。
一棵小草：哥哥，问你个事儿呗。
程久：你说。
第29章 弟弟又在茶香四溢
一棵小草：哥哥，你了解同性恋吗？
程久愣了一下，小草怎么突然问这个了？但他还是回了：没有，怎么了？
一棵小草：没事，就是最近学校论坛上老有人讨论这个，有人发帖说同性恋怎么怎么不好，也有人出来反驳，吵得挺厉害的。我就想问问你的看法。
程久：我觉得这事儿没什么好吵的，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只要不伤害别人，不违法乱纪，就没什么可指摘的。
一棵小草：那你是支持咯？
程久：尊重，但不支持。我尊重每个人的选择，但你要说我支持，那也谈不上。我就是觉得这事儿跟我没关系，人家爱怎么过怎么过，我不反对也不提倡。
一棵小草：明白了。那你反感吗？
程久：不反感，反感的是那种乱来的，不管同性恋异性恋，随便乱来、不认真对待感情的，都让人讨厌。
一棵小草：嗯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程久打完这些字，心里头那口气顺了不少。他说的就是真心话，他从来不歧视同性恋，他只是没想过自己会跟这事儿沾边。
一棵小草：哥你三观好正啊。
程久：没有，就正常三观。
一棵小草：对了，我们学校就挺多同性恋的，那种公开的就有不少，我认识几个，人都挺好的，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程久看着这条消息，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那他们平常就跟正常情侣一样是吗？
一棵小草：一样啊，该吵架吵架，该秀恩爱秀恩爱，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程久：没事，就是好奇。
一棵小草：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身边有同性恋朋友呢。
程久打了几个字又删了，最后发了个：没有，就是随便问问。
一棵小草：嗯嗯。对了，你要是还生你弟弟的气，别憋着，该说说该骂骂，骂完就好了，反正他是你弟弟，又跑不掉。
程久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抽了一下。跑不掉？他看岑彧那狗东西是压根不想跑。
——
程久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客厅里飘着一股煎蛋的香味儿。
他顺着味儿往厨房那边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就钉在原地了。
岑彧光着上半身站在灶台前头，腰上只系了条围裙，围裙带子在他后腰系了个蝴蝶结。围裙就那么一块布，堪堪遮住胸口往下那一片，胸肌的轮廓全露在外面。
岑彧下半身穿的是一条低腰牛仔裤，两条人鱼线从腹肌两侧延伸进裤子里，若隐若现的，比不穿还勾人。
程久看了一眼，腿就软了一下。他赶紧扶住门框，心里那个骂啊。这狗东西穿成这样勾引谁呢？大早上就发骚，骚得没边了。
程久把那股子燥劲儿压下去，主动开口说话了：“岑彧，你去找件衣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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