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谢非行急了,他不顾容暄的抗拒紧紧搂住他,“你凭什么放过我,我根本就没有出轨,我也不是故意的,的确全都是我的错,但你是在冤枉我啊!”
做这些的不是我啊!谢总你他妈谁啊!你怎么把我老婆逼成这样!
“我就要说,我没出轨,出轨了我下雨被雷劈死,坐电梯掉电梯井里,过马路被卡车撞飞!我爱你,我爱你啊!”谢非行抱着容暄哭嚎,要跟他比赛似的。
“你再说这种话!”这些死誓激怒了容暄,他左手捶在谢非行肚子上,“放开我!”
“我不放!我不放!”
“你,”容暄用力挣着他的手臂,“你想表忠心就表忠心,想不回家就不回家,你自在,你爱。”
“那我想不听就不听,想不信就不信,凭什么我要等着你陪我过生日,我在梦里都是你陪我过生日,我不过了!我不过了!离婚!”
“不行!不离婚!”谢非行扑通一声跪下了,双臂紧紧地钳制住容暄的腰,“不能跟我离婚!容暄!”
“不离婚!不离婚!”谢非行用一种死命的力道将容暄抱住,同时往下拽,容暄的裤子都要掉下来了。
“你放手!”容暄用拳头捶他的肩膀,“放开我!”
“我的手机电脑随便你查,要是出轨我立马从这里跳下去!如果以后我再对你冷淡,忘记任何一个纪念日,我也直接去死!”
“容暄!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好吗?”谢非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看他,求他:“我求求你了,给我个机会,我要用许愿卡!”
容暄的动作停下来,任由谢非行抱着。谢非行哭了一会儿,顺着容暄的身体站起来,下巴放在他肩膀上。
“我要用许愿卡,我要我们两个和好,我要陪你过生日的权利。不要离婚,我听着想死了。”谢非行虚弱地流泪。
把谢非行逼到这个地步,容暄总算确定他没有出轨了,那其他的也慢慢变得好说了。
“张口闭口死啊死啊的,”容暄的声音里还带着气:“我听着就好听吗?”
“对不起,吓到你了。”谢非行吸吸鼻子说。
“我以为哄不好你了。”谢非行心酸地掉眼泪,不管这是什么世界,不管这是真的假的容暄,既然他来了,就要把两人的小日子过好。
容暄在他的衬衫上蹭上自己的眼泪,“把许愿卡交出来。”
“好的。”但谢非行不知道谢总把许愿卡放在哪里,于是说想先陪容暄过生日。
他用大手擦掉容暄的眼泪,在他的眼睛上亲了一下,“老婆,我好爱你。”
“嗯。”容暄垂下眼睛,却眼尖地看到谢非行手上没有戴戒指,于是他的头发微微炸起,怒瞪着眼问:“戒指呢?”
“嗯?”谢非行下意识看向人们戴戒指的那根无名指,思考了几秒。
容暄心里又生出一股气,讥讽道:“知道为什么别人能把香水味蹭在你身上吗,因为你这个已婚人士在外面连戒指都不带啊,谢非行,你好爱我?”
“不是,”谢非行握着他的手说:“我在公司早上起来鹿关,觉得有点喇的慌,就顺手摘了放枕头旁边了。”
早上弄得急,他连自己在哪都没分出来,也根本没注意到是哪根手指,脱下来就开始飞了。
容暄的手指和嘴角同时抽搐一下,“你在说什么……?”
“就这样啊。”谢非行手指圈着容暄两根手指,边看他边摩擦着。
容暄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来,动作干脆,可手背到手腕那一片,从指尖撤走的方向开始泛红,一路烧到耳根齐平的地方。
“怎么啦?”谢非行故意问:“生气啦?那我以后戴着戒指弄。”
“你怎么这样?”容暄不敢想象谢非行怎么变化这么大,不挑场合,张嘴就来。
“我怎么样啦?”谢非行的嘴唇从他的红耳尖蹭过,一直蹭到他唇角,含住容暄的唇珠又吸又舔,“我就是喜欢和你说这些嘛,好喜欢看你这幅样子。”
他边亲边问容暄:“饿吗?我们出去吃饭。”
容暄断断续续地回应:“不饿,让你气饱了。”
“老婆~不饿的话,我就要跟你过没羞没臊的日子了,到底饿不饿。”
“你问的,到底是哪个饿啊?”
“就是你的肚子。哦我忘了,本来也可以进到肚子里去。”
“……能别说出来吗?”
“老婆,是只有在四四方方的地方才能说这些话吗?”
容暄在他舌头上咬了一口,谢非行嘶嘶着:“哎呦,是胃,你的胃饿不饿。”
“现在不饿。”
“那就是饿咯,我们还是吃一点饭,”谢非行早就看到了家里的大冰箱,他拉着容暄走过去,一手开冰箱门挑食材一手捏容暄的手指,“做点什么好呢?”
谢非行喃喃自语着,容暄看着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手指,微微笑了一下。
谢非行给容暄过了生日,并且真的给他多过了一天,两人过了一天半没羞没臊的日子,容暄一整个精神焕发。
“抱抱我。”这两天大剂量的甜蜜注射应该让容暄的身体里产生了某种黏腻的东西,类似于女生排卵期时的激素,他特别想粘着谢非行不放。
最近谢非行跟他又沟通又保证的,容暄安心了很多,同时也解开了之前的一些疑惑。虽然谢非行说的和容暄记忆里的不太一样,但容暄知道谢非行是爱他的,就像刚在一起时那么爱。
“抱抱抱抱。”
谢非行抱着容暄在客厅里像个圆规一样转圈圈,容暄被甩地脸都憋红了,头也有点晕。
谢非行让他蹬掉鞋,直接将他放在沙发上,这样一来容暄就比谢非行高出一些,他摸着谢非行的后脑勺,站在沙发上和他接吻。
“想做就做?”谢非行笑着说。
“……”容暄咕哝一句:“随便你。”
“叮铃铃叮铃铃”,谢非行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按了免提。
“喂。”谢非行心不在焉地说。
“喂?”电话那边传来李助理疑惑又不敢确认的声音,“喂,老板,你是不是忘记来上班了?”
“上班?”谢非行头皮一紧,“我不是请了假吗?”
“老板,你请的是昨天的假,但是你今天要来上班的呀。”
谢非行不满道:“我不是老板吗,我不上班就不上呗。”
后一句话说的没有底气,他抬眼看了看容暄,怕他觉得自己不务正业。
“哈哈哈哈,”李助理尬笑几声:“那个,确实是这样,但是我们有几个合作项目都约在这天了,大前天和昨天推后的也聚集在这天。”
“老板,你不来,我们做不完啊。”
这特么关键是我也不会做啊,我去了也是当摆设。
谢非行头大地抓了抓头发,容暄以为他是在“陪自己”和“忙工作”两边左右为难,于是道:“没关系,你去忙吧,我理解你。老公你辛苦了。”
谢非行的眼睛顿时亮了,他狠狠亲在容暄下巴上,“老婆,有你这句话,我无论如何都不辛苦。”
说罢,他从衣架上拿起外套,抖了一下,颇有干成一番大事的样子,激情豪迈地对容暄说:“老婆!我去工作了!今天下午准时回来!”
“嗯!”容暄穿了鞋,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到门边抱抱他,“不要太拼,看你那么累我很心疼。”
“嗯嗯嗯,”谢非行心里吃了蜜一样甜,用胸肌狠狠顶了容暄一下:“爱你老婆,走了。”
谢非行回到工位上,面对一沓雪白的A4纸束手无策,他好像装逼装早了。
这咋弄啊……
谢非行睁开眼,桌面上的电脑开着,最下方显示打开了一排word文档,他一一点开,发现很多都是没有看过的合同。
也有几份他眼熟的,但是谢非行不理解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按理说应该早就做完了。
李助理敲敲门,又在桌子上放了一沓打印好的材料,鼓励道:“谢总,我们相信你。”
“?”谢非行还没来得及问什么,那叠堆的很高的纸就从侧边滑下来,他接住一份开始看。
作为一个兢兢业业的老板和团队的领头羊,谢非行对待业务时总会拿起十二分的认真,越多、越难的任务在他看来就越有挑战性。
谢非行在办公室一连待了八个小时,连午饭都没有吃,偶尔出门就是见约在会客室的合作伙伴。
最后,他总算把手头的东西处理完,外面天已经昏了,他的手机响了一声。
谢非行正靠在椅背上休息,拿起手机来看。
【老婆:老公,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谢非行疲惫的神经一下被人按摩松了,舒舒服服地,他思忖一会儿,打出几个字。
【谢非行:公司忙】
老婆很快回复:【你不要太累嘛,你不是说我们已经很有钱了,不用那么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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