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雕塑?”


    谢非行听到这轻笑一声,唇角勾起,露出一小截殷红的舌头。


    电话里的人说:“人体美学吗?”


    “嗯!”容暄突然将手机握紧,然后立马止住呼吸调整音调,“是,是啊。”


    “嗯?你怎么了?手又抽筋了吗?”


    “没有没有,”容暄提着一口气说:“我就是没想到你一下子就想到人体雕塑,我表示赞同。”


    他用手去推谢非行的头,谢非行依依不舍的放开嘴。


    “哦。”谢非行唠家常一样又问容暄:“冰箱里的水果吃完了吗?明天我再去买一点。”


    “吃完了,可以再买一点荔枝。”容暄说。


    “好。”谢非行问:“还有别的吗?”


    “呃,”脸边突然凑过来一个喷着热气的东西,同时一个湿漉漉的组合体贴着容暄的耳朵和脸颊那带游移。


    容暄往旁边躲,“应该没有了吧,你觉得呢?”


    “一时间想不起来,等我去超市看看。”谢非行突然说:“前几天那个精油好用吗?你还是比较喜欢桃子味道?”


    容暄身前的人一滞,作怪的唇舌也停下了,显然他想歪了。


    容暄趁机用手臂挡在两人中间,对着电话说:“嗯嗯,桃子味比较清新,青提有点酸。”


    “那我再给你买几瓶囤着。”


    “好,你今天晚上吃的什么饭?”容暄怕谢非行忙起来又饿到胃痛。


    “晚上李助理给我买了……”


    一双手突然出现,谢非行面无表情地抽走了容暄的手机,他展示着手机屏幕,那份亮光将他脸上的忮忌描摹成形,同时报复动作产生。


    谢非行捏着他的下巴,挑逗报复般亲吻,容暄的眼球都在震颤,他看着谢非行故意把收音筒放在两人交接的唇边。


    不要!


    容暄气都不敢出。他去抢手机,却被谢非行搂着,禁锢住他的双臂,还放肆的加深了这个吻。


    谢非行说完了,没听到容暄回话,他朝手机喂了几声:“老婆?你还在吗?”


    箍着容暄的手臂更加用力了,谢非行让容暄的嘴巴自由几秒,开始吸他的耳垂。


    容暄立马小心翼翼的大口喘气,同时回复:“我在在啊……”


    呼吸又被掠夺,容暄紧张到头发都要竖起来,他用手去捶谢非行的手臂,啪啪啪。


    谢非行听到打什么东西的动静,问:“什么声音?”


    “嗬!”容暄又一个大喘气,他眼含着泪看谢非行,目光在说:别这样,求求你!


    “你怎么了?”谢非行不太确定,缓缓地问。


    “咳咳!我在捶腿呢,腿刚才抽筋了咳咳!”谢非行的手臂软了,被容暄挣开。


    “嗯,”电话里谢非行的声音突然低了一个调,听起来有些郑重自持:“我好想见到你。”


    听到这句话,谢非行眼里又燃起胜负欲的怒火,他把容暄以占有欲极其爆棚的姿势抱坐在怀里,手指抚上他的mg部位。


    容暄的脚无力在床单上蹬一下,布料和肉体摩擦发出不小的响声,容暄推着发疯的谢非行,咬着牙说:“我也想你!”


    电话里的人愣了一下,语气听起来有些呆呆的羞涩:“你喊的好大声,这么想吗。”


    想个der。


    谢非行的手又扌又挤,容暄实在受不了,抬手在他脸上打了一巴掌,世界安静了。


    容暄说:“对。”


    “刚才什么声音?屋子里有蚊子吗?”


    容暄愧疚的看着神伤的谢非行,安抚般把手放在他的脸上,大拇指蹭了两下,“对,在打蚊子。”


    “电蚊香液在床头柜的最后一层,你插上吧,应该会有点效果。”


    “嗯嗯,”容暄轻轻朝谢非行脸上吹气,小声问:“疼不疼。”


    “不疼。”谢非行说。


    容暄吓得立马把手机抢回去,亡羊补牢的按下静音键,可是对面已经听到了些什么。


    “刚刚,有人说话?”谢非行语气里有一丝可以忽略不计的怀疑。


    但容暄最好还是把这怀疑当个事给解释一下,“我在看电脑,点到了一些什么,你听到什么了?”


    “什么也没有听清,只听到有声音。”


    谢非行又靠过来抱住他,歪着头贴近他耳边,轻声说:“很爽的。”


    !变态!


    幸好容暄有先见之明地把手机拿远了些,又有先见之明地用手捂住谢非行的嘴巴。


    没想到谢非行竟然开始舔他的手心!


    “嗯,”容暄想结束通话,这通电话打的好累,他一直在掉san值。


    “那你好……”


    电话那边的人又挑起一个话题:“今天兰心和我说了你做手术的注意事项,你这次一定要完全忌口,上次不是误食了什么东西吗。”


    “嗯。”容暄虽然痒,但还是把手死死按在谢非行脸上。


    “那明天我要再给冰箱里的食物分一下类,这样应该会好一点。”


    谢非行不再舔,他头向后撤,用口型对容暄说:“挂电话。”


    容暄也真不想受这样的折磨,十分生硬的转折:“嗯嗯,那就交给你了。时间不早了,你快休息吧。”


    又给对面一颗甜枣:“相信你会做的很好。”


    说他做的很好?


    “好,那你也休息,晚安。”对面的人说。


    “晚安。”容暄说。


    对他说晚安?


    “等一下,”电话里的人突然有话要讲:“最近很热,你少出门……”


    谢非行又逼近容暄,无声地说:“挂掉。”


    第66章 什么时候消失。不想知道。


    “好的!我会少出门的!你别太辛苦,晚安!”容暄连珠炮似的说完这一串话,直接把电话挂掉。


    呼吸几口气后,他语气带着愠怒:“你刚刚是要干什么,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非要这样玩,都要把他吓坏了。


    谢非行立马垂着眼,露出刚被他打过的那边脸,容暄不说话了。


    谢非行握住他的手腕压过来,委屈地说:“他跟你说什么桃子精油,你们要用掉几瓶啊!”


    “……”容暄这才知道他是误会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手又摸上谢非行刚才被他打过的地方,轻声解释:“不是,那个精油是给我的手按摩用的。”


    “按摩……”


    谢非行牙尖压了一下下唇,“我也要给你按摩,我也要学。”


    “好,”容暄眨眼看他,问:“现在吗?”


    “对,我现在就要学。那个精油在哪里,我也要用。”


    “……好吧。”容暄说:“你怎么跟个小孩一样。”


    谢非行问:“我很幼稚吧?”


    他现在的神情特别像一只凶恼却无能为力的小奶狗,看样子想呲牙。


    “不,很可爱。”容暄笑一声,手指在他下巴上挠一下,系上睡衣扣子,下床去找精油。


    小奶狗没长齐的牙又收回去了,呆呆的望着主人的背影。


    谢非行学的很用心,拉着容暄的手腕一通摆弄,直接给人弄得舒服到睡着了。


    谢非行想,他还是很有做容暄老公的天分的。


    这次走的时候,容暄给谢非行一张电梯卡,但他嘱咐说来之前一定要提前告知,毕竟今时不同往日……


    谢非行这次没那么多意见,毕竟这张卡可是他的偷情入场券,只要老谢不在家,他随时可以过来。


    算是个地下党吧。


    今天是容暄的手做手术的日子,他老公陪他去的,地下党也开车一路尾随夫妻二人。


    在医院面前停好车,谢非行等两个人进去才敢下来,他抬头看看医院的名字,这不是叶嘉家的医院吗?


    烦人。


    谢非行从车里拿出口罩和帽子戴上,也走进医院。


    他远远地跟着两人,时不时转着身子躲避一下,直到容暄进了手术室,谢非行在门外等,他就在和他隔了十几米的地方等。


    谢非行在手机上搜索着营养餐的做法,点了几个视频到收藏夹后,视线里出现一双白球鞋。


    那人就站在他腿前面不动了,他抬起帽檐,眼皮往上掀。


    我草!


    谢非行一下瞪大眼睛,因为面前的人正是那个傻逼叶嘉,还他妈对着他笑!


    谢非行连忙朝谢非行的位置看过去,确定他没有注意到这边的人后,他站起身刻不容缓的往楼梯间走。


    “过来。”


    叶嘉耸耸肩,跟了上去。


    关上楼梯间的门,谢非行语气不善:“你要干什么?”


    叶嘉装模作样地揉揉眼睛:“你是谢非行吗?是哪个呀?”


    “你到底想干什么?还想再吃一壶吗?”


    “靠,你很没劲诶。”叶嘉脸拉下来,“我哥都把我教育一通了。”


    “那你还来这里干什么?”


    “这是我家的医院啊,我想来就来。”叶嘉无所谓的说。


    “你是想来就来,那你来到我跟前做什么?”谢非行握起拳头,“别说你是来找乐子的,我根本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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