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暄真的误会谢非行了,这给他带来的一系列冲击可不小,容暄需要缓缓。


    趁容暄愣着,谢非行连忙下保证:“容暄,我刚才说的所有东西都是真的,叶嘉是我们两个闹矛盾的导火索,可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这些我都认。”


    “我希望你现在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容暄,出轨这个事真是误会。”谢非行拉住他的衣服,加重了最后一句话的语气。


    容暄脑子里的一团毛线像被扯开了,变得清晰又混乱,他从没想过真相居然是这样的,他一直误会了谢非行。


    “容暄,”谢非行又扯一下他的袖口,几乎是跪在了他的身前,姿态讨好迎合,语气轻柔缱绻:“和好吧?好吗?”


    容暄的目光撞上谢非行深情款款的眼睛,他今天穿了蓝色polo衫和灰色家居裤,此刻跪在他身前,领口微敞,喉结性感地滚动着,一副居家又温顺的模样。


    不得不说,很有人夫感。


    容暄眼中显出犹豫神色,谢非行突然凑过来,嘴唇轻蹭过容暄的侧脸,见他没有反抗,心中稳了四五分。


    勾引容暄,他要用自己最大的优势取得容暄的心。


    谢非行拉住容暄的衣服让人微微倾身,舔一下唇后颤声预告:“……我要亲你了。”


    说罢,他闭上眼睛,唇去逐容暄的唇瓣,表情又怕又虔诚。


    容暄似是反应过来,头微微转动,却被他扣住后脑勺吻了下去。


    是许久未尝的温软触感,谢非行身子和坐着的容暄差不多齐平,此时却陡然生出一种掌控感,他搂住容暄的腰,将他拉向自己。


    容暄被他抱着吻,最后也坐在了地上,谢非行用舌头开启他的唇关,吸住唇瓣轻吮,容暄没再逃,或者说他不想逃。


    也许是他确定他再次拥有了安稳的婚姻关系和恋人可鉴的真心,在谢非行的怀抱里,容暄感到安心。


    谢非行把误会解开,把真心和态度摆出来给他看。


    容暄现在什么都不想思考,他体会着谢非行带给他的感觉,这些天的争吵,眼泪,似乎也在这刻消解。


    谢非行在吻他……


    容暄伸出舌头在他舌上轻轻滑了一下,谢非行核心一抖,环住他腰的手更加用力,耳边的呼吸声也愈发沉重。


    接着,容暄舌尖一疼,他睁开眼睛,发现谢非行眼睫颤抖着,睫毛下有两行清亮的泪。


    容暄捧着他的脸仔细地看,语气轻轻地总结:“你真是爱哭。”


    容暄都这样了,谢非行还缺乏安全感,执着于从容暄口中寻求答案,他睁开眼睛,眼里有亮亮的光:


    “我们和好了,对吗?”


    熟男谢非行的魅力是很大的,更何况他还哭了,容暄说:“嗯,和好了。”


    “不离婚了?”


    “不离婚。”


    谢非行再次赎罪般朝他吻过来,掺杂着欲望的力道重了几分,“老婆我错了,我们以后一起去看妈妈吧。”


    “好。”容暄心软地原谅了他的爱人。


    如果要问容暄以后打算怎么办,容暄不知道。


    他被谢非行压在地毯上脱掉衣服,又怕地毯扎人,谢非行抱着容暄去了卧室。


    青天白日下,许久没和谢非行坦诚相待的容暄有些害羞,他让谢非行把窗帘拉暗一些,谢非行照做,最后却单手抱着他打开了衣柜。


    他把容暄放在自己衣服上,从容地站在柜门外,背挡着光,宽阔流畅的肩线被描摹的更加明显,正随着他手臂的动作微微起伏。


    谢非行身前的肌肉块块分明,他拉着容暄的脚踩在上面,温热的拇指摩挲他的脚踝。


    容暄别过眼,不好意思地说:“衣服会被弄脏的。”


    “弄脏了我再洗。”谢非行抓住容暄的脚踝亲一下,往外拉出一些,容暄被放倒在衣柜里。


    从容暄想来这里找结婚证开始,他就想把容暄按进黑沉沉的衣柜里狠狠*一顿,让他不敢再靠近这里。


    今天终于要得偿所愿了。


    “老婆,难受了告诉我,我抱你到床上。”


    第51章 肯定是有。


    容暄的侧脸贴着谢非行的衣服,鼻腔里全是谢非行的味道,香得他迷糊,“轻点就行……”


    他被谢非行的味道包裹,又被谢非行堵着,容暄承认,谢非行和谢非行是不一样的。


    (删除,我这句话咋了茄子。。)


    “这个项链怎么又戴上了?”谢非行衔着吊坠放在容暄微红的扔头,用佘头抵住一起甜食,“在一起一辈子,对吗?”


    “嗯……”容暄胸前一凉又一热,接着钻心的痒,“一辈子。”


    “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老婆。”谢非行眼中的一半温柔化成疯狂,他疯狂品尝着容暄。


    原来生病喝对药是这种感觉,原来生病了就是要喝药的,不能靠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容暄真是他的良药。


    ……


    好久没这么踏实地睡过一觉,容暄懒懒地在床上舒展腰身,除了腰有些痛,容暄看着胸口的痕迹,心虚地补一句:其他都还好。


    容暄从床上坐起来,背后垫了两个枕头,他看向谢非行敞开的衣柜,里面空了一半。


    容暄捶捶腰,穿上衣服走出客厅,谢非行正在阳台抖落衣服,从背影看还是那么有劲。


    “我好饿谢非行。”容暄像只猫一样不满地呼叫。


    他像在撒娇。


    谢非行忙扭过身,利落地将衣服搭好,走过来自然将手环在他撑着的腰上,“饿了吗,饭做好了,我现在去盛。”


    “嗯。”


    时隔多日,两人终于重新并排坐在一起,不知为何,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


    谢非行给容暄夹菜时,拿筷子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容暄的,两个人皆是一顿,心口酸酸胀胀,各自脸红了。


    原来小别胜新婚是这种感觉。


    喜悦,感激,欣慰,珍惜。


    饭吃到一半,不知道是谁先凑近了,两人不像话地在餐桌上接吻,最后饭也没吃完,滚到了沙发上。


    “腰痛。”


    “那我们换个姿势。”


    ……


    谢非行给容暄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他去打了场球,挑着吃饭的时间又拨过去一次。


    铃声再次唱完,电话自动挂断。


    谢非行心里纳闷,坐车太累,容暄该不会还在睡着?


    他和同伴知会一声,边拿手机发消息边往寝室走,行至半路,他顿觉窘迫,跑进了最近的厕所。


    谢非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他也不可能在公共厕所里做那种事,强忍半小时后破门而出,他趁着清醒跑回了宿舍。


    门被他用力推开,声音大得连戴着耳机打游戏的室友都半摘耳机朝他瞅,有人问:“非行,怎么不进来?”


    谢非行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落下,脖子上青筋暴起,他用手扶住门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离他最近的舍友见他状态不对,过来搀扶他,关心地问:“你怎么了?肚子疼?”


    谢非行被他搀着回到位置上,抓着毛巾快泄了气般问:“不是,厕所有人没,我得洗个澡。”


    “没有。”


    谢非行咣当关上门,把自己锁在里面冲凉。


    一个小时后,花洒自动停止出水,他的水卡没钱了。


    谢非行缓了一会,简单用毛巾擦了一下身体,只当这是突然的冲动。


    容暄还没有回他消息,不知道他在忙什么,谢非行心里却是想得很。


    把衣服洗完,他又给容暄打了一次电话,这次容暄接了。


    他的声音虚哑,主动带上解释的话:“喂,我刚刚在,跑步,没有听到你的电话。”


    “跑步?你在<a href=tuijian/xiaoyuan/ target=_blank >校园</a>跑吗?”谢非行问。


    “……对。”


    “很吃力吗?跑步的时候不要张着嘴巴,听你嗓子都哑了。”谢非行见不得容暄受一点累,“你留着,等我给你跑。”


    “不用,”容暄像是笑了一声,他说:“我要去洗个澡。”


    “好。”谢非行准备照常啵啵两下,容暄却已经把电话挂了。


    谢非行被冷落,看着结束通话的页面怨容暄挂电话太匆忙了,他都没亲他呢。


    一会儿打电话要补上。


    谁知,谢非行等容暄洗了四十分钟,满心欢喜想和老婆煲电话粥,却被拒绝了。


    容暄说太累了,想立刻睡觉。


    他发了条语音,语气听起来的确带着浓浓的倦意,谢非行说好,让容暄好好休息。


    容暄睡了,谢非行却睡不着,他反复听着那条语音,觉得容暄声音哑哑的也别有韵味,每丝声线都像吃饱后再勾引他。


    半夜,谢非行又浑身发热,一开始是在梦里,意识清醒后居然硬生生被钉在床上折磨了几十分钟。


    完事后他迷茫且慎重地掏出手机,打开了搜索引擎。


    搜索:20岁男生半夜遗j发热正常吗?


    他皱着眉用手指上下翻看,搜索结果里有几个人跟他一样有前面的症状,但年龄都在十二三岁,过程也是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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