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只急需主人抚摸的猫咪,用蹭来蹭去的方式来获取她想要的一切。
贺添舟原本压抑下去的情绪又因为她这番动作而蠢蠢欲动起来,本想伸手拉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大衣也早在摸索间滑落了大半,也因此弄出了些褶皱,尚在的理智因为她落在耳边的话轰然倒塌。
“贺先生,好想你,好想亲亲你。”
轻飘飘的一句呢喃,却像一记钩子,勾得他魂牵梦绕,缠绵悱恻。
用大衣裹住她,贺添舟直接将人打横抱起,从草坪走向室内,穿过辉煌的壁画走廊,带着她乘电梯去了三楼。
一进去贺添舟就将人放了下来,脚刚碰地,池浆来不及反应又被按在门上,吻随即落下。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呼吸缠/绕间,仿佛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今晚要回家吗?”贺添舟趁着电梯门打开,啄吻着她,将人带了出来。
池浆攥着他的衬衫,眼底雾气弥漫,理智使然,“要回去。”
话落,又吻在一起,比任何一次都浓/郁。
“没时间了宝贝。”贺添舟余光撇一眼手腕上的表盘。
池浆不管他,双手舒适地搭在他的肩上,指腹摸索着他脑后的短发,趁着短暂分开的时间,鼻音轻哼。
“那贺先生可要抓紧时间了。”
最后结束时,池浆才反应过来已经进了房间,耳边除了自己的心跳还有属于男人略显沉/重的呼吸。
她依旧被贺添舟抱在怀里,这人正靠着她平息呼吸,池浆呆滞的目光撇见两件大衣交叠在地毯上。
过程中,外套早就不翼而飞,纱裙成为了一种了便利,轻轻一拉,他就能触碰到渴望许久的白雪山尖。
这会理智才仿佛复位,池浆抓着裙子,层层叠叠的纱裙仿佛被水雾浸过,如同海浪般的黏/腻感让她不舒服地动了动,很快又被按/住。
“还想不想回去了。”贺添舟的声音低的可怕,还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威胁。
又不是没有察觉到,两人密不可分时她就已经发现了,撇撇嘴,挑衅似地开口:“不让我回家,小心我家池老板找你麻烦。”
贺添舟抵着她的锁骨喟叹一声,那语气像是一点都不害怕:“没问题,我可以去西洋见一见池先生。”
池浆嘿一声,拍拍他的后背,她知道这人真的说到做到,可她压根没做好见家长的准备。
这样一来一回,原先暧昧的氛围也散了大半,贺添舟平复完就这么将池浆抱起来,把她吓得手脚都牢牢扒着他。
“衣服衣服,我的衣服。”池浆一边挣扎一边大叫着。
贺添舟失笑着把人放下来,顺手捡起掉落的外套,先给她穿好后,将自己的挽在臂弯里,低头理了理弄乱的衬衫。
池浆背过身去拉好裹胸,又凑到镜子前瞧了瞧,除了自己的嘴唇有些红肿之外没什么不妥。
“走吧。”
贺添舟亲自开车,送池浆回丽景苑,路上她聊起自己想搬出来的事情。
“我还没和我爸妈说,怕他们不同意来着。”池浆都能想象到池扬会是什么态度。
贺添舟对这方面完全空白,他没问为什么父母会不同意,而是问池浆准备搬去哪里住。
听到这个问题的池浆睨他一眼,下一秒就知道这人在打什么算盘,她哼唧两声,双手抱胸:“你死了这条心吧,我绝对不会搬去华锐府的。”
贺添舟扫一眼后视镜,一本正经地颔首,语气惺忪平常:“我搬去你那也可以。”
?
这人什么时候这么死皮赖脸了?
池浆白他一眼,“别说这些,你先祈祷我能顺利搬出来吧。”
抱着一大束弗洛伊德下车,池浆将那些可爱的云莓交给了贺添舟,她这里压根没有条件能保存它们,刚好贺添舟可以酿成酒下次请她喝。
在池浆惊讶的目光中,贺添舟又补充了句:“喝完这些还有,放心。”
池浆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抱着花弯腰和车里的他挥挥手,一步三回头地往别墅走去。
奔驰停在原地直到她的房间亮起灯才启动离开。
第二天和邵西媛池扬提出搬出去,和池浆心里猜的一模一样,第一个反对的就是她亲爱的父亲大人。
“我不同意,我绝对不同意,你想都别想。”池扬直接驳回,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反对池浆的决定。
这会简直像个被亲女儿背叛后破防的老头,双手抱胸一副拒绝沟通的表情。
池扬越想越不对劲,“在家里住怎么不行了?去公司远吗?那我给你买辆车,你之前的那辆保时捷怎么样?我下午就陪你去看看,或者你不想开车那给你配个司机,还是说在房间写剧本不方便,那我腾个房间出来给你做书房,没有你的允许我和邵女士绝不进去。”
“停停停。”池浆无语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她再次重申:“其实我就是想试试一个人住,反正都在安北,我时不时回来看看你们就好了。”
“不行!”池扬可以说是油盐不进,他越想越不对劲,池浆刚一回来就说要搬出去住,昨晚还抱那么一大束花回来,该不会……
男人的直觉有时也挺准,他内心警铃大作。
“你给我老实交代!”池扬第一次生气地拍桌。
池浆无语地扯扯嘴角,没好气地丢出句:“交代什么。”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哪个狗东西!”
池扬面红耳赤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门和人干架。
此时贺通六十八楼的会议室内,贺添舟冷不丁的感觉到后背袭来一阵阴凉。
——————————
作者有话说:
求求收藏求求收藏随机掉落红包
池扬:被偷家了
真没招了这章被锁了整整两天(战绩可查,第一次被锁这么久还只是写了kiss
第81章 第二十二春
池扬和邵西媛属于晚婚晚育, 池浆出生后夫妻两几乎是倾注了全部心血,能力范围内她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因此她才能无忧无虑地长大。
明明当时刚出生时, 池浆还是襁褓中小小的一团,甚至都没有他的小臂长, 池扬抱到她后连呼吸都不禁放轻下来, 动作小心翼翼的。
仿佛抱着他的珍宝般, 那天池扬望着闭眼睛的奶团子,滚下了硕大的泪珠。
因为刚出生时池浆浑身上下红红的,“浆果”这个小名就由此而来, 小时候邵西媛和池扬总是浆果或者宝宝得叫,久而久之又开始喊她浆果宝宝。
池浆从小到大的成长邵西媛和池扬都没有错过,她的第一次爬行和站立,第一声爸爸妈妈, 第一次学会走路, 长出的第一颗牙齿......
每当三人聊起这些时,他们总是滔滔不绝,甚至还能找出当时的照片和视频给池浆看。
可时间总是这样快, 邵西媛和池扬每年给池浆过生日都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 让陪伴的时间再多一点。
池扬到现在都能想起第一次抱住池浆时的那份柔软,可怎么一晃而过, 他的女儿都这么大了,到了能谈恋爱的年纪了。
邵西媛坐在旁边一言未发, 像是在等池浆的回答, 又怕池扬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到她,抬手扯了扯生闷气的男人:“你冷静一点。”
“我冷静不了。”池扬听不进去邵西媛的劝告,他快要气炸了, 一想到他精心养大的女儿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男人!能有什么好东西!
邵西媛白他一眼,冷冷发声:“冷静不了就去房间里面壁思过。”
此时池浆觉得她还是闭嘴得好,毕竟邵女士才是她家全权做主的人,外面威风凛凛的池董回到家之后照样得对邵女士言听计从。
池扬刚想拍案而起,对上邵西媛那锐利的眼刀后瞬间噤声,一旁看戏的池浆见到这一幕正疯狂憋笑,下一秒邵西媛就侧头看向了她。
池浆顿感不妙,笑容消失殆尽,连坐姿都不再懒散。
“回答你爸的问题。”邵西媛弯曲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直接开口:“谈恋爱了?”
池浆没想瞒他们,也瞒不住他们,于是在邵西媛和池扬的视线下,颔首道:“谈了,昨天刚在一起。”
“昨天才在一起?你第二天就来说要搬出去住?”池扬此时恨不得把这个男人抓过来狠狠骂一顿,竟然敢拐他女儿出去同居,简直不怀好意,居心叵测!
邵西媛不像池扬已经完全被怒火冲昏头脑,她知道池浆的性格,这不是她会做出的事情,“为什么想自己搬出去?”
池浆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也明白邵西媛此时是心平气和地和她谈,因此语气也正经起来:“我确实和他昨天才在一起,但我们很早就认识了,这次搬出去也并非和他同居,我只是想试试自己一个人住,我想要一个独立的空间,在家里我也非常开心,只是我现在这么大了,想过过不一样的生活。”
邵西媛了然地点头,“我知道了,这件事让我和你爸爸商量一下,好吗?”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