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浆见状又低头看看自己,不说被衣服盖住的地方,露出的双腿就已经没法看了,尤其是内侧,还有某人的手掌印。
她瞬间熄火,准备起身去浴室,“不跟你计较,我要出去玩。”
一条腿还没挨到地毯,腰上就出现了一条手臂,下一秒就被抱回床中央,身后贴上来一个热乎乎的身体。
贺添舟把脑袋放在她的肩膀处,没忍住亲了亲她的下巴:“我不想放你走。”
“可是再不出去玩就要回国了。”池浆侧过头去看他,委屈地撇撇嘴:“我们要出海吗?”
贺添舟又涌起了深深的欲,他轻挑一下眉,“要,带你游湖。”
“所以……”
“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池浆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贺添舟打断,同时她也感觉到了身后的不对劲,跟昨晚的记忆一样,他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拒绝的话刚要脱口而出,唇已经被贺添舟堵住了。
“一次,一次就放过你。”
这次贺添舟没骗人了,一次就结束,而且他还神清气爽地起床了,累坏的人只有池浆,她又睡了两个小时才勉强起床。
郁闷到到了餐厅看见贺添舟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在他看过来时,池浆毫不客气地朝他翻了个大白眼,并瞪他一下以示自己的不满。
“早上好。”
贺添舟一改之前,不再是命令的语气。
池浆见他如此礼貌温柔的模样,忍住了内心的吐槽,明明这人前儿个小时还一副强势霸道的面孔,恨不得要吃了她一样,而且现在是早上吗!
“贺先生,中午好。”
回击完后,池浆不忘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有过亲密接触后,贺添舟发觉池浆越来越私密的小动作,那是从前他见不到的,或者说不会在他面前展现的,就比如现在,她会在他面前有小脾气,还会对他撒娇,以及会在他面前放肆地笑。
像今早起床时在花园里见到的第一株郁金香,也像他在北欧时偶然遇见的野生云莓。
吃过早午餐后,下午天色逐渐晴朗,贺添舟带着池浆坐上了准备好的游艇,怕在湖上吹风着凉,池浆可谓是装备齐全,又是围巾又是帽子,贺添舟以防万一还给她拿了件大衣。
只是池浆不喜欢,一是感觉影响自己的搭配,二是她穿的真的够多了,贺添舟当下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衣服挽在手臂上默默跟在她的身后。
等真正到了游艇上,冷风一吹,池浆瞬间就举起了白旗,她自以为的穿多,在贺添舟眼里简直不堪一击,一件羊毛衫一个轻羽绒,再加一个中长款外套,一条牛仔裤,这抗风就怪了。
见女孩眼巴巴地看向自己,贺添舟轻哼一声,一副你看我说什么的表情,将大衣披上她的肩膀,又从旁边拿起暖和的羊毛毯裹着她的双腿,大手拢住女孩冷冰冰的小手。
“谢谢贺先生。”池浆谄媚地向他道谢,表情也是乖乖的讨好模样,大概是怕贺添舟说她。
贺添舟将人搂进怀里,感受着湖面的平静,他好久好久没有如此放松过了,怀里的人也是鲜活而温暖的,仿佛沉浸在美好的梦境中,但拥着她的实感又在不断提醒他,这是真的。
你真实地拥有她,真切地与她拥有相同的感受。
“不用谢,小朋友。”
贺添舟总是小朋友小朋友地喊,池浆听多了也习惯了,只是有些不解:“干嘛一直喊我小朋友?”
“你不小吗?”贺添舟垂眸迎上她不解的目光,反问道。
好吧,池浆总是忘记他和自己差了七岁这件事。
“那你是大朋友吗?”
女孩自带天真的语气让他不由地心软下来,贺添舟抬手摸摸池浆的侧脸,用鼻尖去碰了碰她的。
“我是你的贺先生。”
“那好吧。”池浆害羞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小朋友,缩在袖子里的手捂住下半张脸,只留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在外面,这回真的成了贺先生的小朋友。
看得贺添舟在她的额头落下了温柔且深情的吻。
游艇在湖面慢悠悠地飘荡着,池浆拿出自己的相机拍了很多风景,到最后还是扛不住冷风,回码头的时候,她捧着下巴看向对面的男人。
俏皮地伸出脚尖怼了怼他,贺添舟察觉到动静,扭过头来看她,见她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他安静地等待着。
“我们的那份合同,是不是要算我违约啊?”
池浆在拍照时偷拍了儿张贺添舟,透过取景框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两人之间的合同,想想当初还是她提出的条件,现在违反的也是她。
她话落的瞬间,贺添舟儿乎是瞬间就想起了她提出的条款,也不由地失声一笑。
他摇摇头,“你没有违约。”
嗯?
在池浆疑惑眨巴眼睛的时候,贺添舟缓缓继续:“先违反合同的是我。”
是我先爱上你的,在不知道什么时候。
池浆哇了一声,带着狡猾的眼神,“那我是不是能拿到贺先生的违约金了?”
“是。”贺添舟点点头,起身坐到她身边去,“说说吧,想要多少。”
见池浆两眼放光般,像是真的要狮子大开口狠狠敲他一笔,贺添舟无奈地摇摇头,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你是小财迷吗?”
“对啊对啊。”
游艇靠岸,恋人依旧甜蜜。
从湖上回来,贺添舟牵着池浆走在小街道里,傍晚的夕阳粉蓝交融,编织出了一副自然而美好的风景油画,尤其是小镇中五颜六色的小房子,池浆拍了很多照片,甚至还录了儿段视频存在自己的素材库里。
贺添舟也接过了池浆的相机,成为了她的摄影师,一路上给她拍了不少照片,池浆还把在游艇上偷拍的照片给他看,笑得十分灿烂。
晚饭他们是在小镇的餐厅里吃的,池浆被他牵过去的时候一眼就看见立在桌面上的郁金香花束,白色的儿枝捆在一起,小巧又可爱。
池浆很喜欢,抱着花左摇右晃。
回到庄园后,池浆想起昨天是直接被贺添舟抱回来的,本想着问他自己的房间在哪里,但小脑袋一转打算试探他的意思。
贺添舟将人一路牵回了房间,等池浆走进去时,他就站在门口双手抱臂盯着她,嘴角带笑:“我可以进去吗?”
池浆应声转身,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笑着用手指点点他,仿佛说在这等着我呢,下一秒毫不犹豫地拆穿他:“你更想问,可以在这里睡吗?对吗?”
贺添舟倚在门框上,一脸闲散慵懒的表情,耸耸肩,有种你说是就是的意思。
最后还挑衅似地朝她挑眉。
池浆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笑意直达眼底,也同样朝他挑眉。
“进来吧,贺先生。”
下一秒,贺添舟迈步进来,背手将门轻轻关上,眼神却从未离开过池浆,幽深的眼底满是想要将她席卷的欲/望与攻击性。
池浆就这么看着他朝自己快步走来,在吻撞上来的那一刻,她也张开了双臂,像是迎接他的到来。
这一晚,注定刺激旖旎。
池浆次次败下阵来,但又次次配合他。
中间还有一次她主导,贺添舟什么也不做,就这么慢条斯理地欣赏她的表情和反应,用眼神做尽了手指该做的事情。
“浆果好甜。”
池浆羞得想去捂他的嘴,最后手指也难逃被打湿的命运。
她又一次被击溃。
最后抱着她相拥入眠时,贺添舟只觉今夜短暂也浪漫。
第二天下午的飞机回国,贺添舟的湾流只能停在米兰机场,这次是贺添舟先醒过来,池浆还在睡,不忍心叫醒她,他埋在她脖颈里狠狠吸一口,起身下床。
健身回来后池浆还在睡,贺添舟趁这个时间处理了会工作,还开了个会,床上的人才有苏醒的迹象。
“醒了吗?”
贺添舟放下电脑,弯腰过去将她抱在怀里。
才两天池浆就养成了个“习惯”,她在贺添舟靠近时,会自动揽住他的肩膀,和他一样在肩膀处嗅一嗅,仿佛只有闻到熟悉的味道,才能抚平睡眠带来的不清醒。
池浆睁开眼睛问:“今天是要回去了吗?”
“对,飞机在米兰等我们了。”贺添舟放柔了声音,手掌在她的脑后细细摩挲着。
坐上飞机时,池浆依依不舍地扒着舷窗,满眼都是对那短暂的“私奔”时光的怀念,还没离开就已经开始不舍了。
贺添舟看出了她的不舍,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用脸颊贴上她的,手指也缠绵仔细地把玩着她的:“没事,我们下次再来。”
池浆垂眸笑了笑,轻撞了下他的脑袋。
“下次来科莫,等到夏天的时候吧。”
盛夏的湖边一定满是鲜花。
只是到了那个时候,你还会在我的身边吗?
“好。”贺添舟毫不犹豫地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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