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景辞说是不用麻烦,槐稚非要说是接风洗尘,不隆重但也得随便对付一下嘛,崔景辞见她执意,就顺着她去了。
他又找来木绵,问她为什么槐稚今日出门,怎么连孩子都不带,这一问就问出两个孩子上房揭瓦。
太笨了这两个孩子,不知道听话一点吗,这么吵吵闹闹,多讨人嫌。
就是槐稚太宠他们了,才叫他们这么有恃无恐,像是他,压根就不敢吵,果然是仗着身上流着她的血就有恃无恐。
崔景辞有必要对他们两个看人下菜碟的小坏蛋进行一番深刻的思想教育。
说来话长,言而总之。
就是要听母亲的话,不要惹母亲烦,不要吵母亲,不要让母亲生气,哦,还有,不要太黏母亲,你们需要独立。
哈?独立,他们吗??他们是四岁,不是十四岁吧。
崔景辞说,总之,不许仗着母亲疼他们就为非作歹,骑他们娘的脖子上。
则徽说,我们没有呀。
崔景辞拍了下他的脑门,你还敢有,你要有,你就死定了。
则徽深感委屈,正这时,槐稚端着菜过来了,明明白白地看到了崔景辞那一巴掌,她马上就说他了,“诶诶诶,你又打孩子干嘛呢。”
则徽一边揉着脑袋,一边委屈巴巴地说,“没关系,娘,不疼,我一点都不疼。”
崔景辞扯了扯嘴角,好啊,小小年纪就学会这番做派,眼看槐稚护着他,他也就暂不同他计较了,起了身,去帮槐稚搭把手。
到了夜里,崔景辞早早净过身在床上等槐稚了,槐稚知道他想干嘛,那个死样子,巴不得直接脱光了衣服在床上等着,槐稚也没磨他,早早上了床。
她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就在那和他说些闲话,问他这几日在外面过得怎么样,她就说着闲话,也没主动的意思,一直到后来,崔景辞在她身上开始胡乱摸索,她就知道他憋不住了,槐稚推开他蹭到胸口前的脑袋,说,“干嘛呢,怎么又要吃。”
“槐稚,我想你啦。”崔景辞只说自己想她,一直蹭着她,不肯挪开。
十来日,每天都有在想槐稚,也不知槐稚有没有在想他,每天晚上只能拿着槐稚的肚兜亵裤聊以慰藉,可就和隔靴搔痒似的,怎么都没知趣,槐稚不知道,他对她有多想,不知道他压根就不想离开她一天,算了,没关系,槐稚不需要知道,这些沉重的离别之苦,就让他一个人承担就好了,只是槐稚,不要拒绝我好吗,真的太想你。
崔景辞的衣服是槐稚给他收拾的,但是崔景辞又去悄悄偷了她的衣裳走,结果还被槐稚发现了,骂他老不正经,老流氓,但即便如此,好在她心地善良,没有收缴那些赃物。
槐稚看到崔景辞的眼神,他伏在她的胸口,眼睑轻抬,那幽怨的,沉迷的,痴狂的眼神仍旧是一如既往,不舍得从她的脸上离开,其实槐稚很好奇,像崔景辞这样,他都不累吗,槐稚最开始以为,日久天长,他的情感总不能再十年如一日的充沛吧,事实证明,她太低估他了。
槐稚一直想让崔景辞正常点,不过,到了现在,她也都习惯了,槐稚说,“我也想亲亲你。”
崔景辞的脸马上凑到了她的面前,他眉眼含笑看着她,等她主动来亲他。
槐稚只是微微一仰头,就碰到了他的唇瓣,崔景辞炽热的吻,很快就填满了她,他很快就抢夺走了她的空气,呼吸渐重。
他吻到了想念已久的地方,抬起头看向了槐稚,半个多月的时间让他们都变得敏感了起来,很快,槐稚的身上也有些热了起来。
两个人白皙的皮肤都在慢慢发烫变红,像是艳美的丝绸一样,互相缠绕,难舍难分。
崔景辞看着她此番情态,爱意却愈积愈满,攒到藏不住的地步,又不停地说,“槐稚,我好爱你......”
槐稚已经有点分不清今夕是何年了,胸口颤抖着,晃得她觉得很沉重,槐稚伸手,想按住自己,却不知怎么地抓了崔景辞的手,崔景辞被她触碰,更为卖力,槐稚最终无法承受这等苦楚,可在失去理智的前一刻,还是说出了,“我爱你,我也爱你......”
在那一刻,两人的瞳孔都失了焦点,只那眼中,还能清晰地倒映出彼此。
崔景辞缓了会,埋在了槐稚的颈间,缓了好一会。
槐稚也爱他。
槐稚也爱他。
就这样想着,崔景辞几乎是马上又有了力气,槐稚还没缓过来,反应过来之后,有些震惊地看向崔景辞,“你......你不至于吧。”
崔景辞说,“槐稚,我这回慢点,刚刚太急了。”
太久没见,一下失了轻重。
槐稚认命了,她说,“行吧,慢点。”
槐稚觉得自己是上了年纪了,但她也没多大啊,至少崔景辞比她大那么多,怎么还那么有劲呢,事后,槐稚柴在那里怀疑人生,崔景辞吃饱喝足,抱着她便格外温顺。
槐稚说,“我是不是上年纪了,怎么这就有点吃不消了呢,平日孩子哇哇叫的,我也总觉得脑袋疼。”
槐稚宁愿怀疑是自己上了年纪,也没怀疑是崔景辞太久没见,蓄了一身的狗力气。甚至就连她对孩子没耐心,都怀疑是自己精力不够。
崔景辞听到槐稚的话,闷闷地笑了一声,他说,“槐稚是不是故意讽我。”
槐稚说,“哪里嘛,你不要这么小心眼。”
崔景辞说了句荤话,“那什么叫这就有点吃不消了,明明是我力气好,才把槐稚弄得找不着东西南北......”
槐稚面色涨红,一巴掌捂他嘴上,“闭嘴。”
不过,崔景辞想了想后还是正色道:“槐稚,你也该多动一下才行,明个儿早上和我一块起来锻炼身体,多动动,以后才不容易生病。”
除了想叫槐稚强身健体外,崔景辞自也有自己的私心,这样的话她早上也要和他在一起了。
槐稚听了后觉得有些道理,自己成日这样怠懒着不肯动,年纪也在慢慢上去了,以后生病了不就吃很多苦头了吗,再说有崔景辞这么个正面教材摆在眼前,他大她九岁,但身体完全看不出来这个差距,槐稚摸了摸他身上的腹肌,心满意足地抱上了他。
挺好的,抱着这样健康的身体,比抱一坨肥肉舒服多了,不过,真要是肥肉,枕得也挺舒服的,算了算了,还是不要了,亲嘴的时候,嘴巴还没亲到,肚子先顶上来了。
崔景辞哪里知道槐稚脑子里面在想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他见槐稚摸着他的胸膛,见槐稚表情满意,他问,“槐稚你喜欢我的身体吗?”
“啊??”
槐稚没想到崔景辞比她想得还要更偏一些。
槐稚实话实说,“挺好的。”
像崔景辞这个年岁的,大多大腹便便,看着有些不大美妙了,崔景辞还能这样,确实是挺好,如此看来上天也挺眷顾他,他的那张脸,过去了几年也仍旧是那样锋利精致,除了眉眼之间的细纹和更成熟些的气息外,完全看不出来是这个年纪,尤其是他在她面前总是那样子黏人,槐稚都险些要忘记崔景辞竟然三十多了。
崔景辞看着槐稚,有些担忧地问,“那哪一日我没了这样的身体,你会不喜欢我了吗?”
又开始啦。
槐稚笑着反问,“谁知道呢?”
崔景辞看着槐稚的眼神有些哀怨,他又问,“如果有更年轻的人出现,那槐稚会更喜欢他们吗。”
槐稚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崔景辞抱着槐稚,有些紧,她不逗他了,伸手安抚了一下他,说,“不会喜欢别人,最喜欢你,好吗。”
崔景辞对这个回答颇为满意,心中虽百般不安,生怕槐稚被外面那些个年轻又貌美的荡。夫勾了魂,这些事情毕竟发生过不是吗,然而,她说最喜欢他,他毕竟是她两个孩子的爹呢,毕竟是槐稚心里面最爱的那个,何必这样惶恐不安。
槐稚逗了崔景辞两句话,又用一句话把他给哄好了,崔景辞的想法很难叫人琢磨得透,但大致是什么调性也叫她给摸透了。
两人就这样入睡,等到了第二日一早,崔景辞就一直在旁边喊她起身,槐稚懵懵懂懂醒过来,问,怎么了?
崔景辞说,“你昨日不是说好和我一起起身强身健体吗?”
槐稚已经很久没这么早起过身了,当初在江南的那段时日,为了生活,不得不早些起来,那段时日虽累但也还算是充实,回了家后就没起来那么早过了。
她累得不行,说,“明日,明日再动,昨个儿夜里太累了。”
行吧。
到了第二日,崔景辞又去把她弄醒了,“槐稚,该起床了。”
槐稚起不来啊,真的起不来啊......
完蛋了,人果真是这样,一点点往着废物的路上去的。
槐稚还想说明日,崔景辞这次都没理她,直接拿了衣服过来给她穿上,没过一会,就把这个还在打瞌睡的女人拉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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