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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景辞带着槐稚回了营帐,许是槐稚喝得太多,又闻到了崔景辞身上的血腥气,胃里翻涌,恶心得实在是厉害。
身上难受,回去的路上就不免闹腾了点,一直在那蛄蛹,一个劲地说他不好闻,不要他抱,崔景辞脸色铁青,待回了营帐就将人丢去了榻上,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榻上,眉头紧皱,嘴巴里面还一直嘟囔着,“好难受,好难受......”
怎么就不难受死她好了?
崔景辞去了一旁净手,后来也不知是去吩咐了些什么,有人端了个盆放在一旁。
槐稚难受得开始捂肚子了,整张脸都通红,看着七死八活,像是叫酒灼了胃。
小老虎在一旁蹲着,看着痛苦的女主人。
崔景辞洗净了手后回来,将它踢去了一旁。
他坐去榻边,将上面的人抱了起来,问道:“是不是想吐?”
槐稚这会都已经不知道眼前和她说话的人是崔景辞了,反应了会后,点头。
很难受,胃里边翻江倒海的难受,就差那么一点,或许吐出来就舒服了。
崔景辞让她伏在了榻边,将手指塞入了她的口中,长指在她的喉口中上下作祟。
他那长指上面黏腻着的,全是她口中的水丝,口津很快将他的手指尽数包裹了起来,她的手无力地抓在他的手腕上,却像是吸血虫那样盘附着他,被喉口挤压着指尖,那是一种模糊晦涩的感受,崔景辞冷沉着脸,手指却继续这样深入她的喉咙,他轻捅了几下,槐稚叫他这样反复弄了几下,终于有了要吐的感觉,她抓住他的手腕用了用力,禁止他继续弄下去,崔景辞知道她要吐了,抽出了手。
槐稚马上伏在榻边,将肚子里头的东西一道吐了个干干净净。
崔景辞就坐在旁边看着她吐,待到吐得差不多了,给她端来了茶水漱口,又让人来收拾了这里,顺便将那两只宠物拎了出去。
槐稚吐完了之后果真舒服了许多。
崔景辞顺手就给她净过了身,尤其着重她那两只摸了脏东西的手,最后自己也简单洗了一下,顺手处理了一下手臂上的伤口。
他照顾她,比槐稚照顾他来说轻松了太多,槐稚在他的手上就那样翻来覆去的被倒腾也不会闹,崔景辞给她随便套了条肚兜和亵裤作罢,将人丢去了床上躺着。
一直待到她喝了醒酒汤,肚子里面总算是不打鼓了,没再一直说肚子难受,眉头也不再皱着。
槐稚舒服多了,仰面躺在他的腿上,那头柔软的乌发就那样凌乱地缠绕在他的身上,她的身上盖了条薄被,那样静静地躺着没有声响,只是有一口没一口地吐着气,脸和身上露出的肌肤仍旧是泛着不寻常的红。
崔景辞将槐稚收拾干净了,见到她这番舒坦模样,反倒更为恼怒。
真好,看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又是打算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了。
崔景辞捏着槐稚的脸,槐稚吃痛,睁眼看他。
却听崔景辞冷声嗤她,“你就这本事还在那里学别人玩男宠?摸得舒服不舒服?我的还不够你摸?左男右女,我也就一会没看住你吧?”
槐稚像是听懂了,竟一副自知理亏的样子,眨着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睛不说话,她低下了脑袋,转而翻了个身,趴到他的腿上,只露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崔景辞无疑是想好好教训一下她,想到她右手摸女人,左手摸男人,便是克制不住怒火中烧,可是看她如此看着自己,又想要摸摸她的头,责备她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幅狼狈的样子。
崔景辞将人抱了起来,让她岔开腿坐在自己的身上,他看着她,眼中明显带着些憎怨。
他抓着她的手,抚在自己的身上,可她的手没什么力气,按在他的胸上,还没猫踩的力气大呢。
崔景辞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胸,槐稚吃痛,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喘,娇得不像话,“好痛,抓我干嘛。”
她的背都快痛得弓起来。
“蠢货,那你摸别人做什么。”
为什么别人抓着你的手放在他们的胸口,你却不知道抗拒?为什么你要这么顺从?难道摸除了丈夫以外的人对你来说,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就算你醉了,这也不是所谓的借口。
就算摸别人的胸,属于被逼迫,可吐舌头呢,是你自己吐的吧,为什么要把你的舌头吐给别人看,为什么?为了躲一点酒,就做出这样浪。荡的表情,为什么要这样呢?
就连他平日想看她那样,也只能将她弄慡了才行啊。
槐稚这样不公平的人,若是去做了判官,迟早叫人打下台来。
他的语气有些凶狠,槐稚听了心中难受,也用力抓了抓他的胸口,像他那样。
崔景辞想她还来了脾气了,托了托她的臀,让她坐得更里面了些,她整个人都快贴在他的胸口,那里都被硌得扁扁的。
槐稚刚想说些什么,可他先一步俯身捏着她的嘴巴堵住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槐稚扭开脸想躲,崔景辞皱眉,这不肯那不肯的,她想干嘛?
“不给亲?”
槐稚来了气性,说不给。
崔景辞好像没生气,他很平淡地问道:“亲都不给亲了是吗,那给不给gan。”
他又这样子说。
谁说这种话槐稚或许都没那么大的反应,偏偏崔景辞说,她就觉着很奇怪。或许是他生得太过出尘正经,说起这些,那话和脸怎么都好像对不到一起去。
崔景辞才不管槐稚让不让弄,现下这样还有她拒绝的余地吗?
他去脱她的亵裤,槐稚却死死抓住,见她反应这般大,崔景辞眉头就皱得更深了。
她从前的时候哪里有今日这样抗拒过?
他当她是心野了欠教训,将人一把放到了床上,动作也带了些强硬。
槐稚裤子被扒了还用手挡在那里,她惊慌地说话都磕绊了。
“不能弄,腿......好难受,不舒服。”
她在那里哼哼唧唧说难受,崔景辞脸色一沉,面色也带了些凝重,“哪里难受?他们刚才弄你腿了?”
槐稚摇头,说,“昨天你骑马,太快了,磨得不舒服,很难受。”
她说话有些慢,但是一句话断断续续的总也是说了明白。
听她这样说后,崔景辞才知道她是在说些什么了。
他凑过去,分开了她,凑近检查了一下。
她腿。心的皮肤确实是娇嫩,崔景辞比她自己都清楚,昨天在马背上被颠得厉害,大概是蹭到了些,不过,连皮都没破啊,再说了,昨日夜里怎么不说呢?是不敢说?这会酒壮怂人胆,又敢说不要了。
槐稚想,不舒服,他是不是就不捅她了?这样想着,她悄无声息地挪了挪自己的屁股,想离他远些。
崔景辞自是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他算看明白了,现在她疼不疼倒真不好说,不想叫他弄是真的。
他视线低垂,落在她的那张嘴上,随着她往后挪的动作,小嘴也跟一吐一吸,崔景辞忽地觉得嗓子眼有些发干。
他笑了笑,重新抬眸看向槐稚,道:“行,不弄,那亲你,总让的吧。”
槐稚说她难受的话,他当然会照顾她了,难道他是不会顾忌她意愿的混蛋吗,当然也不是了。
他眉眼清朗,眼角微微上挑,那张清隽的脸上透着些许的邪气,眸中似闪烁着幽暗的光芒,让人忍不住心口一紧,可槐稚这会哪里能够想那么多?听到他的话后,觉得这简直是个再不错至极的提议。
若是亲一下就结束了,她怎么会不给亲呢?
她还没来得及点头说可以呢,崔景辞就已经俯身吻上她的嘴。
槐稚的声音一下遏在喉咙之中,错愕地低头,看着崔景辞的发顶。
怎么会这样呢。
不是说亲嘴的吗。
第33章
槐稚还没来得及说话,崔景辞就已经按住了她,不叫她动弹,而后她再想要说话也说不出来了,嘴巴张张合合,只能发出除了说话之外的任何声音。
槐稚两条腿搭在他的肩上乱蹬乱踹,像是一条滚了热水的鱼,整个人都激得打摆子。
崔景辞也是第一次给人做这种事情,不对......现在再说是不是第一次都有些好笑了,总之在槐稚身上,他有什么不是头一遭。
他抬起头来看着槐稚,却见还没怎么样,她好像就已经坏惨了。
崔景辞伸出艳红的舌头,舔了舔唇角的水渍。
好香啊。
还记得她第一次出来的时候,他故意凑了上去看,东西溅到了他的脸上,他舔了舔,没甚太多味道,如今不知怎的,反倒尝出了一股甜味,大抵是因为她方才喝了甜酒?谁知道呢,甜不甜,都挺好吃的。
毕竟那也算是槐稚千辛万苦出来的东西,不是吗?他本就该好好享用。
崔景辞只说亲她,到了最后显然还是食言了。
不过,分明是他自己馋得不行,却还口口声声哄的槐稚主动想要,她被亲得舒服了,想要得不行呢,自己在那里偷偷夾着褪,这幅样子全都落到了崔景辞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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