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知性女神人设崩塌,法医鉴定结果令人沉默》。
想想都觉得社死得能抠出一座东京塔。
唉……就不该一时贪欢。
她上辈子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呢?
明明知道那人是披着菩萨皮的饿狼,偏还往火坑里跳。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四年前的那个傍晚。
一切的“罪魁祸首”,都要从那天说起。
......
结束长达半个月的海外拍摄,梨纱拖着行李箱走出VIP通道。
接机口人潮汹涌,她却一眼锁定了那个身影。
幸村精市一身深色风衣,肩宽腿长,清隽如松,手捧白茉莉与香槟玫瑰,在喧嚣中静立如画。
四目相对,那抹鸢紫色瞬间被点亮,似暗夜磷火,灼热逼人。
久别胜新婚。
见面吻来得理所当然。
他低头衔住她的唇,花束被挤在两人之间,茉莉的香气被碾碎,弥漫在呼吸里。
热烈,炽热,几乎要将人拆吃入腹。
梨纱残存的理智在脑海里拉响了警报,再继续下去,机场大厅恐怕要上演“限制级”大片了。
她猛地后撤,强行中断了这个令人窒息的深吻。
正食髓知味的男人显然不满,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倾身又要追上来。
“幸村精市!”
梨纱眼尾飞红,一记眼刀剜过去。
“再敢乱来,就让你今晚睡沙发。”
幸村动作一顿。
他垂下眼尾,长睫毛颤了颤,活像只被主人训斥的大猫,委屈又可怜地低喃:“……对不起。”
那压都压不住的上扬嘴角,还有睫羽遮掩下的狡黠幽光,分明透着一股“下次还敢”的恶劣劲儿。
坐进车里,车门落锁。
空气瞬间被点燃。
眼神交汇,暧昧便拉丝成网。
他压抑的热情,混合着那股清冽又迷人的雪松香气,如海啸般排山倒海,席卷扑向她。
就连等百秒红绿灯的时间,幸村也没舍得浪费。
他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侧过身靠近她,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掐着她的腰。
许是在大马路中央,他倒还有所收敛,吮吸轻含,温润克制,深长而缠绵的吻。
无论哪副模样,都没有半分“神之子”的冷静自持。活脱脱是一只粘人又贪吃的大猫。
好不容易熬到车子滑入自家车库。
梨纱刚伸手要去推车门,还没来碰到,就听见身侧传来座椅复位的机械轻响。
他俯身压过来,手按在她身侧的车门上。在梨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腰间骤然一紧。
一股熟悉而强势的力量,将她整个人带起。
天旋地转。
视线翻转间,她被挪到了驾驶席。
后腰抵着微凉的方向盘,面前是男人滚烫的胸膛,和灼热的呼吸。
车顶的阅读灯被随手按下,昏黄暧昧的光晕,瞬间笼罩了狭小的空间。
幸村精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紫眸里的温润退去,深邃如海,眼尾泛着薄红,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勾起一抹弧度。
好一只妖冶的男狐狸,勾魂摄魄。
“老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大提琴琴弦被缓缓拨动,又重重按下,“半个月没见,我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了。”
尾音未落,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后脑。
吻来得又急又深。
那甚至都不算吻,是啃咬,是索取,是报复,是一头自持太久的狼,撕开了体面的伪装,朝着她露出獠牙。
梨纱本能地抬手推他,指尖碰到衬衫下紧绷的肌肉,蜷曲走神的空隙,便被他趁虚而入。
他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沿着内侧下滑,掌心相贴,十指紧扣。
“阿市......这是车库......”她偏过头喘息,声音软得像在欲拒还迎,“万一有人——”
虽然是在自家,但毕竟......算是户外......隐私性还是差了点......
“有人?”他眼睑一抬一压,笑得焉坏,“那就让他们看。”
温热的气息擦过她的耳廓,低磁恶劣:“让他们看清楚,最美丽端庄的影后大人,慈善大使Risa姐姐,是怎么被我C哭的......”
“你、你......”梨纱被他满口骚话羞满脸涨红,话都说不利索。
之前无论是束缚play还是落地窗,甚至是情趣扮演,他都只在爽到不能自已时,才会说骚话。
怎么今天理智在线,好端端的一个人,偏偏说起猪话了。
幸村像是被她的反应取悦,低下头,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颈窝,嗅闻独属于她的香气,喑哑诱惑:
“梨纱,你知道的,对于你,我从来没有什么理智可言。”
鼻尖从颈侧移到脸颊,蹭着她的鼻尖,声音轻柔得连哄带骗。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他俯身吞掉了所有声音。
接着那场没结束的吻,一点点地亲。衔住,深压,勾缠,吃冰淇淋似的,伴随着吮吸声。
亲着她的唇,往耳垂方向上亲,脖颈的锁骨上。
循序渐进,急促狂热。
......
梨纱感觉自己的舌头都麻木了,却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每一次她缺氧晕眩快要窒息时,他都会及时退开一点,然后又在她大口喘气时,更加恶劣和深入地吻进去。
后来的事,梨纱的记忆便有些断片了。
只记得那晚的月光很亮,车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耳边响起急促的心跳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响。
幸村的怀抱宽阔,炽热滚烫。
他抱着她下车,进门,上楼,放在熟悉柔软的大床上。
整个过程漫长而磨人,他们始终没有分开。
梨纱躺在床中央,眼瞳斜移,余光瞥见幸村拿起漱口水去了卫生间。
不多时,水龙头哗哗流出水声。
结婚四五年,梨纱对幸村的行为能预判一二,也就很清楚那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他在做“准备”。
双腿下意识并拢,她撑起身。
脚尖刚探到地面,一道温润的声音便将她钉在原地。
“想都不要想哦~”
幸村斜倚门框,正不紧不慢地擦着嘴角。指尖沾着几滴水珠,也被他慢条斯理地擦干。
那双眼隔着半个房间望过来,温润早已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叫人腿软的笃定。
“你哪只脚落地,”他缓步走来,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的腕骨线条分明,“我就从哪只脚开始。”
梨纱下意识把脚缩回床上,缩成一小团装乖。
幸村满意地眯起眼,脸上又挂起了笑容。温温柔柔的,眼尾勾着一抹极淡的红,像极了沾着胭脂的刀锋。
他在床沿坐下,掌心覆上她的脚踝,拇指摩挲着那片细嫩的皮肤,力道时轻时重,随性把玩。
“梨纱,”
男人低首,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
“你知道我的,越逃,越狠。”
梨纱喉间滚过吞咽,睫毛颤了颤,到底是怂了。
这人疯起来,可真就是毫无底线,言出必行。
她没敢再动。
拇指顺着脚踝缓缓上移,他低头,吻落在她的膝窝,一寸寸往上。
“不、不要伸......伸舌头......添。”
这是她最后的请求,也是最后的底线了。
不然,她真的会死。
......
天已经彻底黑了。
窗外的月光倾泻进来,洒在女孩白皙的皮肤上,绯红未退,眼神迷蒙地望着天花板。
幸村作为运动员的体力和持久力,不仅在球场上令人望而生畏,在其他方面也是。
梨纱躺在云朵般柔软的被子里,飘飘忽忽的,沉沦下坠。
最终,她还是没能守住自己的底线。
以至于......
乐极生悲,一命呜呼?
......
唉。
四岁的小梨纱双手捂住脸,肉乎乎的小巴掌把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
不堪回首,真的不堪回首。
所幸,眼下的情况还不算差。
前两世,自己的家庭身世都颇为坎坷,缺少爹疼妈爱。
而这辈子,她父母恩爱、家境优渥、还有一个宠妹狂魔的哥哥。
不仅如此,还直接升级成了财阀千金。
没错,她现在不叫阮梨纱,也不叫松野梨纱。
她是赤司梨纱。
是的,赤司。
赤司征十郎的妹妹。
就是那个O本顶级名门的赤司家。父亲赤司征臣是赤司财阀的掌舵人,母亲是名门闺秀,哥哥是未来的“帝王”。
老天爷大概是觉得上辈子和上、上辈子欠她太多,这辈子一次性全补上了。
天胡开局。
第151章 南柯一梦2
“小阿市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这张幼儿园毕业照也太犯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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