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为了自己的安全,将身边的人筛了一遍又一遍。如今整个郡主府都跟铁桶一般,没有一丝让人钻的防卫漏洞。在这种情况下,屿宸想要抱走宁宁的孩子,那就只能先与宁宁商量,争得宁宁的同意。
此时宁宁还不知道屿宸想要干件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不过就算是知道了,她可能也不会拒绝。
那可是…万里江山呐。
父母之爱子为之计深远。在这个皇权天授的时代,她的孩子可以拥有这天下最好的东西,她又如何能拒绝?
再一个,父母的家产由亲生子嗣继承原也无可厚非。若不是这个时代的局限性,屿宸又不想因着立女太子而使朝野动荡,也不会如此迂回了。
不过原本只想生一个小孩的宁宁,为了父母家产也会再生一个了。
毕竟他们家是真的有皇位要继承!
想到有一天,次子或长女唤长子舅舅什么的…应该也挺带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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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婚期的临近,最近一直挺消停的纪小胖又干了一件跌下限的事。
他先自诩大度,以王夫的身份挑选陪嫁少年郎,随后又各种鼓吹怂恿那些惦记宁宁的美少年们自投罗网。
最无耻的是他打着给宁宁办选秀的操作,让那些美少年们都签了卖身契。完事纪小胖就凭借这些卖身契,直接将那些人打包送到关外种大米去了。
那些个怀揣美梦的美少年和他们的家人都傻眼了,想要拦下纪小胖这混蛋操作,却险些被纪小胖告到衙门。
白纸黑纸自己写下的卖身契,还想抵赖咋的?
要么你们就舍了这个儿子给王夫我种大米去,要么咱们就将这事传嚷开来,让大家伙都瞧瞧你们家的男丁都是怎么样一副嘴脸和软骨头。
反正小爷不怕丢人,就问你们怕不怕吧。
自是怕的。
宁宁听说了这事后,还直接送了纪小胖一句——钓鱼执法!
偏纪小胖还振振有词的说什么‘睡卧之榻岂容他人酣睡’,对于那些心怀不轨,惦记他家宁宁,想要踩着他上位的小人,就应该狠狠打击。
而且纪小胖还说了,只要那些人能够自力更生的种出三万斤大米,他就放那些觊觎他王夫的‘宵小之辈’自由。
这些自恃美貌和才学的美少年们想要种出三万斤大米,肯定得风里来雨里去。关外风沙气候不及京城和江南等地温润,再面朝黄土学朝天的各种干农活,哼哼,用不了两年那张脸就得折腾糙了。
届时放他们自由身,就刚刚好。
宁宁没理会纪小胖这种强词夺理的小心思,对于那些被纪小胖送去种大米的人也没多少同情心。
这本身就是愿者上钩的事,要怪只能怪自己。
纪小胖从小到大都是什么名声,不信那些人不知道。而且纪小胖从小到大干了多少作妖儿贱的事,宁宁也不信那些人没听说过。
与这种劣迹斑斑,罄竹难书的家伙打交道,无异于是在与虎谋皮。能保住性命,还能留在上朝种大米,且没被转手卖掉…已经是那混蛋网开一面了。
而且将心比心,异地而处,宁宁也容不下觊觎纪小胖的人。
这么一想,宁宁便觉得她和纪小胖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挺般配的。
婚礼的筹备工作已近尾声,婚礼的日子也近在眼前。
十月初,不光罗刹给宁宁的新婚贺礼送到了京城。一些与上朝和罗刹交好,或是慑于两国国力的周边小国也陆续将贺礼送到了京师。
因这场婚礼不但是上朝公主嫁驸马,还是罗刹皇储娶王夫,所以婚礼从一开始就有别于传统婚礼。
纪小胖没有十里红妆,当然,宁宁也没有。
纪小胖没有大红花轿,宁宁也没有。
……
十月初九,宁远伯府和林府都搞了个添妆宴。
林家给宁宁准备的东西早就抬到了郡主府,所以这边的添妆宴虽然与宁远伯府那边来的人更多,收的礼也更多,但很早就将那些添妆礼都送到了郡主府。
之后林如海在前面宴请男宾,贾敏领着妙玉和黛玉以及两位姑苏林家那边特意过来观礼的林氏夫人在后院宴请来添妆的那些女眷。
贾敏的身体多年如一日,坚持到开席就被扶了下去。好在她的情况没人不清楚,对此也不怪她失礼。
易古两位嬷嬷也来了宴客厅。
她二人是宁宁的教养嬷嬷,代表着宁宁。二人以主家的身份帮忙招待客人,也不算拿大失礼。
对了,宁宁完全没有新嫁娘的羞涩,换了身衣裳便也来了宴客厅。
没于主桌落座,而是站在中间,高举酒杯的说了两句客套话,之后还挨桌敬了回酒这才借着更衣的理由退了出去。
主要是宁宁不太习惯跟各府女眷打交道,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
与此同时,宁远伯府也来了不少人。
那些人也都是囧着一颗心来给纪小胖添妆的。
原本是新婚贺礼,但纪小胖偏说那是添妆,众人懒得跟他掰扯,随便他怎么说都不搭腔。
送了礼,又吃了席,然后囧着一张脸看着纪小胖一脸积极的安排他的那些嫁妆和添妆往外抬,心里都是对宁远伯夫妇的同情和感叹。
到底是让他们找到了摆脱糟心儿子的办法。
不管是林家还是宁远伯府这边,都有不少不能参加明日宫宴的宾客,所以今天的添妆宴于那些人来说就是喜宴。
一时宴毕,宁宁与纪小胖便都乘车进了宫。
进宫后,虽然二人都去给太后和屿宸请安,但本着新婚夫妻婚前不碰面的习俗,二人进宫后并未见到彼此。
太后拉着宁宁的手说了一回宁宁长大了的话,屿宸则是拍着宁宁的肩膀说了一通和敏不能参加宁宁婚礼的遗憾。
不过宁宁告诉过屿宸,她<a href=Tags_Nan/HunHouWen.html target=_blank >婚后</a>度蜜月的时候会去罗刹见和敏。屿宸知道后并未反对,只让宁宁给和敏捎封信以及几箱子屿宸记忆里和敏的喜好之物。
除了告诉宁宁早去早回外,也叮嘱了宁宁一些安全上的话。
对于自己的小命,宁宁那里敢轻忽?
见屿宸说这个,还安排禁卫军随护在侧,宁宁也半点不拒绝。
不过等屿宸话里话外提起帕维尔时,宁宁是忍了又忍才没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将屿宸怼上墙。
自我感觉良好的渣前任!
╮(╯▽╰)╭
京城与罗刹王都密林格勒有五个小时的时差。
也就是京城这边亥时的时候,密林格勒也才申时正,即下午四点。
宁宁与和敏每个月通过任意门见一次面,每次见面的时间都是初十这日,偏她与纪小胖的婚礼也是在初十。
宁宁不想和敏留有遗憾,所以便决定利用任意门和时差让和敏瞧瞧她穿嫁衣的样子。
初九这晚,宁宁睡得还好。略微有些紧张,却并不影响睡眠质量,到是纪小胖那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从小就立志给宁宁当爹,哪怕当年打着去江南寻宁宁的晃子离京南下,纪小胖都没想过自己与宁宁会有乱。伦的这一天。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与宁宁就有了一份心照不宣的亲事和不必言说的默契。
没有被安排的抗拒和厌恶,有的只是理应如此的笃定和小窃喜。
仿佛他们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想到最近看的那些春喜图,纪小胖有些不自在的翻了个身。
心中有期待,有蠢蠢欲动,更有些他自己弄不明白的不自在和淡淡尴尬。
明天这时候,就要坦然面对,‘赤诚’相见了……
宁宁会不会害羞,自己会不会……
一把将被子蒙在头上,纪小胖一边告诉自己别再想了,一边又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去想宁宁会不会脸红。想着宁宁唤他爹的时候,自己是会特别兴奋还是会萎掉……
外间的三省听到里面翻身打滚的动静,也只是抿唇偷笑了两声,随便继续用假寐的方式给纪小胖值夜。
三省是纪小胖从宁宁手里讨来的小太监。
他身边原本有个早些年戴权安指给他的小太监,但自打那年纪小胖带着宁宁去罗刹,被戴权追上来一顿胖揍后,纪小胖便明面上继续用那个小太监,暗地里却早就有了旁的安排。
后来纪小胖发现宁宁身边的人都极为忠心,加之宁宁的安全在纪小胖这里也是天大的事。他担心他带到郡主府的人不及宁宁的忠心,便直接从宁宁要了侍候的人。
三省便是以前经常跟着常信的小太监,也是他唯三的陪嫁人员。
除了三省,还有自小侍候他的百川与千河两个小厮会跟着他入府,旁的人都不会进郡主府。
尤其是他的那些丐帮兄弟们,仍旧和以前一样生活在市井间。
纪小胖想了一回成亲后,自己要如何贤良淑德,便非常简单粗暴的用被子将自己闷晕了。
天亮的不算晚,纪小胖感觉自己还没睡多久就到了起床的时辰。懵懵的坐在床上,看着陆续进入寝殿准备侍候他沐浴更衣的宫人,脑子里想的都是宁宁起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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