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送货的,一会儿就到新东公路了啊。”
黄小桃:“您是什么东西?啊不,您是送什么东西?”
黄小桃不记得最近又买什么东西了。
“我刚刚是从突击手户外用品公司拉来的货。”
黄小桃惊喜的语调高扬,“这么快,太好了,师傅您直接拉进去就行,门卫大爷会告诉你具体运到哪个厂房。”
电话对面:“好嘞!”
刚挂了电话,何二货,啊不,何二贺的信息发了过来。
【小桃总,送货师傅应该联系你了吧,之前你定的进口战术衣和头盔已经到货。】
黄小桃:【比我想象的快多了,那些防护服怎么样了呢?是不是也快生产完了。】
何二贺:【也就这两天了,小桃总注意查收清点,数量有些多,发现送货单与实际不符的,请及时联系我。】
黄小桃是不会一一清点货物数量的,大差不差的,黄小桃觉得不叫个事儿,不过她还是应和着,【嗯,一定,何总那边也多帮我盯着点。】
何二贺:【那必须的,小桃总可是我们厂的大客户。】
挂了电话,黄小桃迫不及待开着车去往厂房仓库。
关于军需,黄小桃一刻也不能耽搁,亲卫军们越早熟悉专业战术马甲头盔的使用方法,越快能投入正式的战争中。
这边黄小桃忙的不亦乐乎,异时空大齐朝的顾瑭也不闲着。
此时,金国使臣一行,已经抵达了距离上京城五十里地之遥的小县城。
本地知县面对顾瑭这尊大佛可以说汗流浃背了。
“那个,完颜公子,呈给圣上的函件我已派人递去了上京,你们先在本官为诸位准备的客栈歇歇脚吧,如果圣上同意你们一行入京,想必今晚就能收到回信儿。”
顾瑭一副谦和模样,“那就有劳周知县了。”
周知县虽然对金国使臣一行敬而远之,但对这位完颜公子印象还是极佳的,虽然他脸上有一道比较可怖的疤痕。
“客栈简陋,还请完颜公子谅解。”
顾瑭回以金国礼仪,“周知县客气了。”
送走了周知县,顾瑭吩咐一众人进屋歇息,单单叫住了顾瑞。
“顾瑞,到了上京,你不可以再寻花问柳了,莫要再给我惹事。”
顾瑞满脸不愿意,“啊?这都不行了啊,至于吗?我可是离了姑娘活不下去啊,二哥,你通融通融呗。”
顾瑭捏了捏眉心,“那你现在去解决一下吧,打扮低调点,上京乃天子脚下,咱们金国使团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掌控中,总之谨慎行事就是了。”
顾瑞眼神亮了亮,脸上的表情是形容不来的猥琐,“知道了二哥,今天我在这个小县城要玩个彻彻底底。”
顾瑭挥了挥手,让顾瑞赶紧走开,一脸嫌弃的模样。
“二哥你不和我一起?守身如玉是为了谁啊,你没尝过姑娘的滋味,尝过一次你就知道好了,要不,今天老弟我带你快活一把?”
顾瑭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往楼上走,留给顾瑞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殊不知,他身后的顾瑞微不可查的淡淡嗤笑,眼神尽是鄙夷。
二哥天天装成个正人君子样,给谁看呢,父王最不喜他那一副古板样儿,难道他不知道吗?
投其所好才得人心,二哥天天自带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只会将父王越推越远,顾家人就不应该如此死板,如果满池都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倒是罢了,若单单就一支,呵呵,只有被人掐头的份儿。
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顾瑞觉得自己是襄王爷儿子中最聪明的那个,平日里装成个纨绔浪荡公子,等到了紧要关头痛改前非,大彻大悟,所以他最值得堪当重任,要不然,父王怎会将监视大哥的重任交给他?。
而且,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二哥既然愿意出头,那二哥就去吧,他顾瑞可是既得利益者,占人便宜这种事,他可太愿意干了。
自打假扮金国使臣以来,他每周都会与父王飞鸽传书,汇报二哥动态,而且在临出发前,父王特意给他留了一个绝杀技,一旦二哥到了上京,起了独吞皇位的心思,无论从父王的利益,还是他自身利益出发,他必须采取行动,而且要一击致命,不能让二哥有一丝反击的可能。
一个时辰后,顾瑞登上了本地最大的一座画舫。
大白天的,画舫周围却依旧亮着随风招摇的红灯笼,清风拂过,俗腻的香气随风飘来,顾瑞像是戒断已久的嗑药成瘾的患者一样,贪婪的吸了又吸,满面都是痴醉的模样。
声声婉转娇媚的声音入耳,勾得顾瑞浑身的血液加速了沸腾,心魂尽失,他随手揽了一位浓妆艳抹的女子,掐了一把女子嫩白的雪臂,手顺势下移,在女子身上的敏感部位上下游荡着,足足过了把手瘾。
“官人,奴家去楼上伺候您?”
顾瑞笑得淫荡,“再多叫上几个和你姿色一样绝佳的姐妹,让小爷我伺候你们。”
“官人,你好坏。”
第271章 拥有什么刻骨铭心的死法
一个时辰后,顾瑞疲软倒在床榻上体会着酣畅淋漓后的余韵,任酒精麻木着他的神经,周围横陈的玉体已经提不起他的兴致,大脑渐渐陷入迷醉,不知今夕是何年。
不知过了多久,顾瑞突然察觉到颈间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刺痛,如针扎,如蚁爬,酥麻痒痛,是形容不出来的难耐之感。
刺痛感令顾瑞猛的惊醒,睁开眼,瞬间入目的,是一张熟悉的脸,以及,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眼下似乎是什么破败庙宇。
“二哥,你怎么在?这是什么地方,我这脖子怎么这么痛……”顾瑞捂着脖子,表情痛苦至极,就在他心中疑惑陡生,骇然并存之际,就听顾瑭幽幽开了口。
“顾瑞,父王为你准备的毒针感受如何?本世子不能亲身体验,真是遗憾,不过看你发作,应是不怎么好受,要说狠,谁能比得过父王,亲生儿子,他一点都不会手下留情。”
顾瑞脸色大骇,面如纸白,不知是被吓的,还是因为毒针毒性发作。
“二哥,你在说什么,什么毒针……”顾瑞痛苦的“嘶”了一声,手却控制不住用力挠着脖子,短短数秒的功夫,他的大半脖子已经皮肤溃烂,放下手时,指尖都渗着血,顾瑞双手直颤,声音更是抖得不行,“二哥,我不明白,我、我这是怎么了?”
顾瑭冷冷笑了一声,就和变戏法似的,手上把玩起顾瑞一直戴在身上的玉佩来,顾瑞见此,瞬间瞪大双眼,神情里满是不可置信。
“五弟,你真是死鸭子嘴硬啊,都死到临头了还不诚实,”顾瑭没什么兴趣与顾瑞继续演戏,起身站了起来,“来人,等他死透,扔到乱葬岗喂狗。”
顾瑞一向身手不佳,所以如果他想要对付顾瑭,大概率的可能性是身藏暗器,要不然面对顾瑭,他不可能会成功。
是以,顾瑭只好趁顾瑞神智不清时下手,彻彻底底将顾瑞的全身搜了个遍,终于是从顾瑞的贴身玉佩上发现了可疑之处。
“二哥!”顾瑞声音凄厉,“我错了!我不该听父王的话!”
“二哥你相信我,我从来未曾对二哥动什么心思,一切都是父王强迫我的,二哥,你是我这辈子最敬佩的人,我怎么会背叛你?求求二哥给我解药!呕……”顾瑞说着说着话,吐了一大口血。
顾瑭淡淡回过头,眼神轻蔑,“你这条命,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价值,只会让我苦恼,留着有何用?呵,五弟,早死早超生吧。”
顾瑞背后的陈尚书,虽说其当年因不涉足皇权争斗和襄王府老死不相往来,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且如今上京形势不明朗,各方势力都会在这时候争一争,不争也许就意味着坐以待毙。
手上拥有可以争夺皇权的顾瑞,顾瑭才不信陈尚书会不顾自己的亲外孙,转而来支持他,顾瑭绝对要消灭任何不稳定隐患,他输不起。
顾瑞,必须死。
“二哥!噗——”
“对了,”顾瑭唇角带着笑意道,“告诉你一声,父王已经失了势,你的存在,完全就是一个毫无意义的炮灰。”
顾瑞再一次被顾瑭气得直吐血,“噗——”
顾瑭对身后吐血到血溅三尺的顾瑞置若罔闻,转而吩咐顾七道:“入了上京,你来顶替顾瑞的身份,赢得陈尚书的信任。”
被委以重任的顾七兴奋至极,“是!主子!五公子从小到大的事我个个门儿清,主子这事儿交给我,绝对不会出任何破绽,主子放心!”
“到了陈府,不必装得太稳重,想必陈尚书对他那个便宜外孙多少了解些,你越稳重越露馅。”
顾七:“小的明白。”
顾九:“先回客栈吧,上京的消息应该到了,如果知县对咱们少了个人感到奇怪,将顾瑞的尸首收拾的干净些,就说水土不服患了重疾不幸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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