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虎妖精.尽虎亡。


    就在小童的速度达到巅峰一刻,虎妖两脚一蹬,小童也是一抖。


    小童唇上挂满了牛奶,满足的去了西方极乐世界。虎妖也归了西。


    “无趣,无趣。这便死了?”小童站起身,踢了踢死的僵硬的虎妖。


    小童嘲笑道:“听闻虎妖是纯阳之体,冰雪一碰都能消融,怎的如此不中用?还不如上次的狼妖。哎……世间最床笫凶猛的男儿到底在哪。”


    小童扛着虎妖的尸体,一把子丢进了炼丹炉。


    不出一下,炼丹炉如吞噬的巨口,就将虎妖的尸体炼化,成了颗金黄色的灵丹。


    小童一口脱下,很是受用。


    小童名唤丹溧,原是一个合欢邪修的一颗炼化的丹药,机缘巧合,那邪修合欢之时,将气血洒落在丹药之上,丹溧成了精,然后逃跑了。


    虽说万物都可以成精,可如丹溧此种死物成精的还是少之又少。


    他还是丹药时就耳濡目染合欢之事,那邪修男女来者不拒,丹溧也学了几分合欢之事,可它独爱男子。


    逃跑后,它不懂修炼,只能抓凡人采补。后来发现欢好,功力能够增长,凡人满足不了他之后,慢慢找上了妖怪。修为更是顶加,可他还是想要修士,但是修士法力高强,他不敢招惹。


    丹溧也很聪明,他从妖怪口中听到雪灵山这个地方。他不属阴阳,不怕雪灵山的寒冷,也不怕极阳之草的灼热。他在雪灵山龟缩起来做自己的事,成了雪灵山的山大王,掌管极阳之草。


    丹溧服用下丹药后,只觉得舒服了一阵,心里更加空虚。


    刚才只是嘴上的快活,他身下……


    他走至窗台,正欲想着出山再抓几名妖怪,却一眼看到玉泫鹤。


    丹溧两眼放光,极品大男人。——金相玉质,气宇轩昂,冷冰如玉,清高如鹤。


    而且丹溧阅男无数,知道这种男人肯定——器大活好。


    丹溧舔了舔唇,又看了看玉泫鹤,他看出来玉泫鹤应该是只鹤妖,不是修士,更加兴奋了。


    这样的男人,要是被压,或者是压他,都是世上最好的事。


    玉泫鹤不知道自己被惦记上了。他行至雪灵山脚下,没有费太多功夫。


    他见到了雪山腰上的雪灵宫,他未曾听闻。他低头冥思,极阳草难寻,况且,上山还要经过此宫,不如进去,打听一番。


    玉泫鹤肖想着,远远的看见,宫门口有一个稚嫩可爱的小童朝他招手。


    玉泫鹤冲丹溧点了点头,急步飞走过去。


    行至宫门口,玉泫鹤淡然疏离问丹溧:“小童,你家掌门师尊呢?我乃玉衡掌门玉泫鹤,特有要事相求。”


    丹溧一惊,原来不是妖怪,是修士。它反而没有失望,胆子更大了起来。


    因为丹溧身材娇小,个子不高,头顶正好只在玉泫鹤臀位。可丹溧和玉泫鹤面对面,他要被玉泫鹤迷晕了。


    龙涎香和茉莉的芬芳,是男人的味道,还有玉泫鹤跨间,衣袍和裤管间若隐若现的……好大……


    丹溧更加迷了眼,管他什么修士,鹤妖就是鹤妖,肯定是想接近他,和他欢好。


    丹溧心里已经被玉泫鹤玩了一百八十次,面上还是恭敬有礼,行了个礼,撒了个慌,怯懦道:“公子叫我丹溧便好,雪灵山只有我和师父二人,师父出门远游去了,如今,雪灵山只有我一人,请问,公子来雪灵山所为何事?”


    玉泫鹤敛眉,他不曾听闻雪灵山能住人。但是他见丹溧并没有妖气,反而更有仙家丹药芬芳,可见丹溧并不简单。玉泫鹤不在意,答:“我来寻极阳之草。”


    “公子,你是不是不举?”丹溧头脑简单,一下子就联想到了,一般来寻极阳草的都是自己不举,并没有什么救人,或者是来帮一个朋友寻的说法,丹溧可太懂人情世故了。


    玉泫鹤气恼,难道他脸上有字吗?怎么人人都能看出来他不举?更况且,面前是个稚嫩孩童。


    玉泫鹤又生出一丝伤心,难怪,纪幼幼现在不喜欢他了,肯定是知道他不举。但是,他也知道,纪幼幼不会嫌弃他的,纪幼幼不是那种人,可能就是单纯不喜欢。


    玉泫鹤有些不虞,他也不是虚伪的凡人,直接承认了:“对,是我不举。”玉泫鹤藐了一眼丹溧,威压着他,示意丹溧好生说话,玉泫鹤语气更加冰冷:“所以,极阳草在哪?”


    丹溧最懂风月之事,而且他开了法眼,并没有看出玉泫鹤有何不举,看出了玉泫鹤没问题,可能是心理有问题,所以一直认为自己不举。


    丹溧心中又暗喜,这样一个威猛轩昂的仙人,吃了极阳草……那可不得和他一起把天都顶个窟窿出来。


    丹溧喜笑颜开:“玉公子莫急,随我去山上来。”


    “嗯。”玉泫鹤沉沉应了一声,玉泫鹤对男人可没有防备心思,是妖他就更不怕。可他哪里知道,男人其实应该最应该防备男人。


    可玉泫鹤心宽,他还是照做的跟在丹溧身后。


    -山顶愈来愈冷,已经不算冰点和零点了,那是可以称得上是,肉身都可以在此地成脆的地步。


    玉泫鹤都感觉到有一丝不适,风雪中,他见丹溧却面不改色。


    丹溧却内心更加欣喜,山顶的极阳草被他垄断,这风雪也是他催化的。外人来寻极阳草,都要给他极大的贿赂。可他喜欢玉泫鹤,想要玉泫鹤的身子,他也刻意为难玉泫鹤,想看看这个男人有多强,没想到,这样的风雪玉泫鹤都能承受住。他内心别提多如小鹿乱撞了。


    缓步间,丹溧也收了神通,让风雪停了。


    丹溧在雪灵山数百年,又勤于采补修炼,早已经和雪灵山合为一体。


    玉泫鹤很是强大,灵气上等,丹溧明白对付他,可不简单,可当玉泫鹤踏入雪灵山山顶,玉泫鹤的灵力就隐隐被压制。玉泫鹤浑然不知,只当是风雪扰乱心智,侵入身骨。


    穹上顶间,还是白茫茫的白雪,并不见一草一花一树。


    玉泫鹤见小童停驻,他不客气问道:“极阳草呢?”


    丹溧更喜,心急的男人,做起那事来越发迅猛情趣。丹溧面上浅浅答到:“公子莫急。”


    说罢,丹溧又细碎步的往前踏了几步,行至崖边。


    雪灵山高耸入云,崖边也是直角断裂,很是险峻,虽说他们都有灵力,可雪灵山有万年风雪压制,又有极阳草生长,这草就是靠崖底的‘化肥’所得。


    简而言之,只要掉落这个悬崖,必死无疑,会被炼化成极阳草的肥料。


    丹溧喜欢玉泫鹤,心内担忧他,因为他不能让玉泫鹤和他去雪灵宫欢好,他怕打不过玉泫鹤。不如在这个山顶,玉泫鹤被压制,他好歹能和玉泫鹤制衡对抗。他如实告诉了玉泫鹤:“公子小心这崖底,掉下去可必死无疑,雪崖会将人化作极阳草的养料。”


    玉泫鹤惜字如金:“好。”


    丹溧:“……”丹溧更爱了,这种男人,外表冰冷,做起来和疯狗一样的男人。


    崖边寒风簌簌,卷着鹅毛大雪。


    丹溧跪在崖边雪地,他伸出左手,幻化为刀,刀尖狠狠划过右手腕的皮肉,温热的血珠破开寒气涌出,滴落在皑皑白雪上,滴落崖底。


    瞬间洇出一朵朵红梅似的印记,血越流越急。


    那片沾染了他鲜血的雪地突然震颤起来。


    雪层寸寸开裂,一缕赤光猛地冲破冰层,破土而出。嫩芽抽枝展叶,不过瞬息,便长成了一株奇草。草叶如纯金,灼灼光华。


    周遭的风雪都被此草融化。


    丹溧将草采摘放置手中:“这就是,极阳之草。”


    玉泫鹤伸手,冷漠道:“那给我吧。”


    丹溧眼珠一转,为了得到玉泫鹤,他又是一个诡计多端。


    丹溧道:“公子。莫慌。”


    玉泫鹤挑眉,他有些不耐烦这个童子:“怎么?”


    丹溧谄媚的笑了笑:“公子,不举可是大病,而且极阳之草服用了,没有医修在旁指导,可能会适得其反。”


    玉泫鹤沉思:“还有如此说法?”


    丹溧点点头。


    玉泫鹤还是随性漠然:“我怎么信你?”


    丹溧道:“公子,你先试试能不能自己举起来,我也是医修,也都是男人,病情重要,公子听我吩咐便可。”


    玉泫鹤闻言,不觉什么大事,听丹溧所言,闭上眼睛,开始幻想起和纪幼幼以前的夫妻生活,想念纪幼幼的温言蜜语,想她的玉体香馨。


    可,身下确实没有反应。


    玉泫鹤顿时只觉天黑地塌,他真的不举。


    并非是玉泫鹤不举,只是丹溧刻意用他自身的丹药芳香压制的玉泫鹤。再加上玉泫鹤自己想念纪幼幼,比欲望更多。


    玉泫鹤嘴角抽搐:“好像真的如此。我好像不能……”


    丹溧假装唉声叹气:“我懂。”


    玉泫鹤又问:“那该如何是好?”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