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长的大腿用素灰衣袍盖着,但是衣角从两腿之间分开,他的内里的衣裤若隐若现,但是很好的勾勒出他有型修长的大腿。


    蛟龙像一根蔓延的藤蔓,勾上缠绕上仙长的大腿之处。


    仙长浅浅一笑,“小家伙,调皮。”


    这一笑让蛟龙和纪幼幼两个人都愣神。


    蛟龙沉溺在仙长的温柔眼眸里,纪幼幼则是通过仙长的笑容想起了玉泫鹤。


    曾几何时,玉泫鹤也是这样温柔如玉的笑容,对她千恩万爱。


    蛟龙为了和它的主人沉溺在这样的一个梦境,如果是她,她也愿意永远沉溺在和玉奴的梦里。


    樊墨玺看出了纪幼幼的愣神,很是不爽,他看不得别的男人和他的美色比拟,他以为纪幼幼又被仙长的容色迷住,刺了刺纪幼幼:“就这么好看?第二次了,能不能认真办事!”


    纪幼幼被樊墨玺突然一吓,呵了一口气,“抱歉,我分神了。”看着仙长和蛟龙二人,纪幼幼也感叹:“这仙长对这蛟龙挺好啊,温柔体贴,还帮它把蛋修好,是把它当宠物养吗?”


    樊墨玺冷“哼”一声:“你现在更应该想办法,动一动,把那个蛟龙抢过来,叫他醒过来。”


    “这么简单粗暴吗?”纪幼幼觉得樊墨玺说的办法太直白,以为又是樊墨玺的幽默玩笑。


    樊墨玺剜了个白眼,悻悻回她:“我现在又没有通天的法术帮你,也不能进去解决,我们俩只能什么办法都试试,明白吗?”


    纪幼幼回道:“知道了。”


    知道仙长看不见她,她也不扭扭捏捏的直接走过去至仙长跟前,蹲下来,捻起手指,准备触碰仙长手上的蛟龙。


    “你别直接上手,小心它咬你,我教你的嘬嘬嘬,别忘了。”樊墨玺提醒她。


    她一定要说那个嘬嘬嘬吗?纪幼幼无语。


    怕被咬,她还是“嘬嘬嘬……”起来,结果蛟龙看见她来捉它,它浑身像抹了油一般滑腻,一股钻进了仙长的大腿内侧,顺着大腿往上仙长上身攀岩。


    仙长溺爱小龙,感觉到小龙已经攀附在他的胸腔之上,仍只柔笑,并未将它抓出来。


    “这怎么办?我不可能扒这位仙长的衣服吧?”纪幼幼尴尬问道。


    “你可以试试,反正你在这梦境中相当于外人,除了蛟龙能看见你,你做任何事,那个仙长都会无动于衷。”樊墨玺继续任性道。


    “行吧,我试试,反正是梦,是假的,也不在乎什么礼义廉耻。”纪幼幼自我安慰。


    当然,她也不是女色鬼,用手直接上去扒陌生男人的衣服,她想起了墙上的剑。


    倒不如用剑挑,还方便些。


    敢想敢干,纪幼幼走到墙面,挑了颜值最高,一把浑身冰透雪白的剑。


    这把剑很是轻盈,像羽毛一般。


    纪幼幼握剑,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将剑端指向仙长,轻轻撩拨仙长的衣服,想把蛟龙挑出来。


    剑端刚触碰上仙长的领口,仙长迅捷的将剑握住,将剑一抽。


    突如其来,纪幼幼一惊,一松手,剑被甩了下来。


    “怎么回事?他不是看不见我吗?”纪幼幼惊讶问道。


    “他看不见你,但是你拿着剑,剑又不能隐身。”樊墨玺回她。


    仙长这时候站了起来,擇身动了,将地上冰透雪白的剑捡了起来,神秘莫测的自言自语起来:“难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这剑平日里也不动……莫非小家伙你真有做我徒弟的命,剑也认你为主?”


    此时的仙长已经走到纪幼幼跟前了,虽看不见纪幼幼,纪幼幼仍是被仙长的气质压迫。


    樊墨玺催促道:“上手啊!扒他衣服啊。愣着干嘛。”


    纪幼幼感觉樊墨玺现在可真是悠闲,樊墨玺现在像在现代的现场<a href=Tags_Nan/ZhiBo.html target=_blank >直播</a>操控她。


    纪幼幼回驳:“罢了,我不想扒。”


    说完,纪幼幼又走到了书桌之前。


    她想到了个好办法。


    她要开始装神弄鬼了。


    她一边走向书桌,一边向樊墨玺说着她的想法和办法:“我觉得直接抓蛟龙跟他说让他醒过来没用,因为你永远不可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他那么喜欢他的主人,我说让他醒,他就会自己醒吗?我觉得倒不如从他的主人入手。”


    “那你说该怎么办?”樊墨玺反问她。


    “我听你说他是被天道关在这里的,想必你们这里的天道很是厉害。反正这个仙长看不见我,我不如冒充天道,给他点信息和暗示,让他帮我唤醒蛟龙。”纪幼幼说道。


    樊墨玺听完,抿了抿唇,眼珠一转,脑海中过滤纪幼幼说的方法,慎重回她:“你倒是个伶俐人,你放手去做就是,本王为你护航。”


    作者有话说:小樊也是玩上了直播剧本杀了哈哈不过这几张都是幼幼和小樊的剧情哟幼幼在梦境里还是很聪明厉害哒小樊他人就是很简单粗暴的所以在梦境里发挥不了他的计谋他主要给幼幼情绪价值的作用小谢和小玉大概后面两张出现


    第23章 惩罚对他来说,是奖励


    她听着樊墨玺的话虽然安心,但是她处在梦境危险之中,只能勉强一笑。


    只见纪幼幼行至书桌前,摊开宣纸,她没用过毛笔,手上蹩脚的姿势拿着狼毫笔,方方正正的写下字。


    仙长注意到书桌前的异常,他将剑放到墙上的剑架后,就踏至书桌前。


    在他眼中,凭空而动的笔在纸上缓缓写下一行字来——[我是天道,现在有事命令给你。]仙长瞅见宣纸上的字,甚为大惊。他知道在玉衡有结界,妖魔都进不来,而且他没有感知到任何其他灵力。所以,能悄无声息的在他面前写下字的,真是天道。


    仙长瞬时半跪下来,极为尊敬恭顺:“鄙人玉衡剑宗谢予修,恭迎天道。”


    樊墨玺在梦境外一头“噗嗤”笑了出来,甚至调皮回道:“平身,平身。”


    纪幼幼翻了个白眼,继续写道——[你怀中蛟龙,乃是世间最为恶毒的妖魔。]纪幼幼又问向樊墨玺:“我这样写没问题吧?这蛟龙是妖魔吧?”


    樊墨玺“嗯”了一声。


    仙长余光瞥见书桌上的笔杆停了,这才起身看下一行字。看见‘天道’写下蛟龙是妖魔之事,仙长更是左右为难,脸上的表情极为难堪自责。


    仙长又是拱手躬身朝书桌愧疚道:“予修乃玉衡剑宗,应为天下之表率。包庇养育妖魔,是予修之错,但予修有私,这蛟龙的父亲于我有恩,予修不得不报。于公,予修确实应该挫骨扬灰,请天道责罚。”


    予修?纪幼幼默念仙长的名字,又觉得这仙长也太是个男人了,温柔体贴,又扛得起责任,认错也无怨无悔。


    纪幼幼一愣,有些愧疚向樊墨玺说道:“这男人也忒好忒老实了,我们骗他是不是太……”


    樊墨玺冷笑:“骗都骗了,怎么打退堂鼓了?我看你就是见色起意喜欢他,你从进来开始就对他顾盼神飞的。我看出来了,这老东西长的和那个什么玉泫鹤有些相似,你心里念着那个什么玉泫鹤罢。”


    纪幼幼又被他呛住:“算了,我白问你了。做正事吧,出去要紧。”


    纪幼幼又连忙写下一行——[予修,不要太过自责。将功补过才是正事。]仙长看完,忙道:“予修不知,烦请天道点拨,如何将功补过?”


    纪幼幼突然卡住,毕竟她和樊墨玺心里也完全没有个确切的办法,她停顿了。


    樊墨玺问她:“怎么不继续写了?”


    她回道:“我想想……”


    没耗费太多时间,灵光乍现。


    纪幼幼想到了,既然这蛟龙的执念是仙长,不如毁了仙长在蛟龙心里的模样,她立刻写了下来——[你去将那蛟龙拿出来,辱骂殴打它一番,但别把他弄死了。]纪幼幼写完,又问向樊墨玺:“怎么样?如何?这样写没问题吧?它主人要是对它不好,它肯定就没有执念了吧。”


    樊墨玺呲了呲牙,装作害怕的语气:“最毒妇人心!”


    纪幼幼和樊墨玺熟络了,习惯了他的<a href=Tags_Nan/DuShe.html target=_blank >毒舌</a>,冷刺刺的回了他:“女人毒是好事,以后别落我手上,我毒死你。”


    这头的仙长看着‘天道’提出的要殴打辱骂的内容,感到十分荒谬古怪。


    但仙长没有忤逆天道的资本。


    仙长为难起来,脸上愁容,五官像是厄断苦命人的麻绳,看起来命很苦的样子。


    仙长两难,一边是对蛟龙父亲的恩情,一边是天道的威压。


    仙长又愧疚的朝书桌拱手鞠躬:“恕予修难以从命,予修从不侮辱他人。蛟龙是妖,可以斩杀之,可以让它死。但是侮辱它,予修从来不做辱没他人之事。”


    纪幼幼脑子里大大的黑线乌鸦飘过。


    宁愿把人杀了,都不愿意侮辱人。


    有没有问过蛟龙的意见,愿不愿意死。


    但怀里的蛟龙听完仙长的话,竟然娇羞了起来,从它耳里听到仙长愿意杀了它,也不侮辱它,它反倒觉得是仙长护着它。它从仙长的领口漏了个小小的头出来,偷偷看向纪幼幼的方向,并以一种挑衅的眼光看着纪幼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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