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抱着一定要做出好吃且孩子能吃的甜品的决心,伏黑玲奈被和她关系不错的妇女会会长介绍到了妇女会,接受专业主妇(夫)们的手把手教导。
昨天是第一节课,虽然上课过程中险些炸了烤箱,但总体来说很顺利,没有发生任何异常。
上完课后,她们约定了下个周末再来上下一次课。
“所以昨天没有出现任何异常?”
夏油杰皱眉:“伏黑女士,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吗?”
伏黑玲奈想了想,果断摇摇头:“没有,包括这个东西我也从来没有见过。”
那就很奇怪了。
到底是谁想害伏黑玲奈呢?
千川念和夏油杰决定先送伏黑玲奈回家,然后再去她家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那就麻烦你们了,”伏黑玲奈打起精神,“正好你们可以来尝尝饼干,别误会,不是我做的,是前两天甚尔去外地的时候带回来的。”
第76章
再一次见面,伏黑甚尔看起来和之前没有太大变化。
依旧是顶着一张屑屑的帅脸,对两个未成年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直到听伏黑玲奈说清了来龙去脉,他才严肃起来。
“这次算我欠你们的。”
他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之后有什么不好处理的事情,都可以找我。”
“任务、或者麻烦的事情……都可以,打我的电话,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
千川念睁大了眼睛:“欸?”
虽然看起来不像个好人,但是意外的有道德?
还有他怎么知道他们平时会有任务?
“去上高专了吧,你们两个小鬼。”伏黑甚尔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们同期的几个都被挂到悬赏网站上了,不过金额不高,放心吧。”
伏黑玲奈已经去拿饼干了,据说是北海道带回来的好吃的饼干,名叫伏黑惠的小男孩坐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晃动着两条小短腿。
千川念:“悬赏?”
“嗯,也正常,咒术师多少会得罪人。”
伏黑甚尔说:“反正你们的悬赏金额挺低的,没几个人会费那个劲去杀你们。”
……感觉被小瞧了。
“不过我刚才说的是认真的,”他没有看他们,而是看向伏黑玲奈的方向,“那帮无能的老东西总喜欢想办法除掉他们看不顺眼的咒术师,比如故意报错任务等级什么的,自己小心点。”
“但伏黑先生,你没有咒力吧。”
夏油杰肯定地说。
“嗯?我是天与咒缚,用咒力换了身体的强度,”伏黑甚尔勾了下嘴角,“要和我比试一下吗?你可以用咒力。”
等等。
千川念看看夏油杰又看看伏黑甚尔,不太明白怎么事情突然发展到这个方向了。
“好啊。”
夏油杰毫不退缩地看回去:“在哪里打?”
·
一个小时后,城郊的空地。
夏油杰单手撑着膝盖,抓着被划破了的衣服,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输了。”
他竟然输给了一个完全没有咒力的人。
向来引以为傲的体术在伏黑甚尔面前显得破绽百出,不断放出的干扰用的咒灵被轻松打飞——这还是对方留了手的结果。
如果是在真正的战斗中遇到这个人,他真的能打得过吗?
夏油杰开始怀疑起自己来。
在学校时,五条悟常常会说“我们是最强的”之类的话,但面对伏黑甚尔,这种说法就显得有点可笑了。
伏黑甚尔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他无所谓地看着夏油杰被千川念拉起来:“输给我很正常。”
“小鬼,你知不知道雇佣我一次的价格。”
千川念有点好奇:“多少钱?”
伏黑甚尔说了一个数。
两名童工咒术师都震撼地看向他。
“这么贵?”
比他们祓除一只一级咒灵都高了!
“这只是基础价格,”伏黑甚尔倒表现得不像是在炫耀,“如果是特级咒灵那种程度的任务对象,至少要再翻上二十倍。”
二十倍!
年轻的咒术师们流下了没见过世面的泪水。
“怎么样,要不要来当诅咒师?”
“诅咒师?”
千川念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台复读机,只会呆滞地复述别人的话。
“那当然了,那帮老头子可没这么大方,”禅院甚尔嗤笑,“怕了?”
那倒不是。
夏油杰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伏黑先生,我能跟你学体术吗?”
“刚才你也听到了,我的价格可是很昂贵的。”伏黑甚尔懒洋洋地看着他,“你能出多少钱?”
夏油杰正在盘算自己的余额,就被千川念的声音打断了思路。
“伏黑先生刚才说欠我们一次吧。”
她试图讨价还价:“就用杰的那一次抵掉怎么样?”
伏黑甚尔:“那你们之后可就没有机会了。”
千川念睁着眼说瞎话:“怎么会?伏黑先生说欠我们一次,难道不是我和杰一人一次的意思吗?我的那次可还没有用呢。”
“……”
伏黑甚尔盯着她看了一会,用鼻子哼了一声,勉强算是同意:“算了,我今天心情好。”
“你,怪刘海小鬼,明天开始跟着我练习,不过我只能教你几天,一个星期后我有事要去外地,到那时候教学结束。”
“至于你,千川家的小鬼,你的机会只能在一年内用,过期不候。”
“好耶!谢谢伏黑先生,”千川念小声欢呼,“一年内是指的到明年的今天吗?”
“嗯。”
伏黑甚尔左手一指旁边的空地:“教学现在开始,怪刘海小鬼,你现在去绕着这里跑二十圈。”
第77章
夏油杰穿着一身干干净净的衣服出门,锻炼得满身凌乱回家。
“伏黑先生今天教的我学会了,现在换我来教你。”
为了显得不那么狼狈,他还试图扯平衣服上的褶皱,另一只手抓着胸口处的布料,防止衣服彻底崩开。
千川念偷偷瞄了一眼夏油杰的胸口,因为衣服的撕裂,大片肌肤连同结实饱满的肌肉线条展露出来。
……杰,他平时是不是重点锻炼了某些部位?
比如胸部。
感觉都比她的大了呢。
“那当然了,剩下的机会也是我们两个一起用,”她很快收回目光,“虽然规定了时限,但总体来说还是很赚的。“
但这个想法没能持续多久。
因为隔天,伏黑甚尔就以“师父”的身份自居,让他的徒弟夏油杰去给他带孩子。
夏油杰当然不会独自一人去干活,而放任千川念什么也不干,所以他把幼驯染也拉上了。
“可恶!”
千川念抱着夏油杰的大腿,被他拖着走:“和小孩相处这种事我完全不擅长啊!”
……
出门的第一分钟,夏油杰就为自己把千川念一起叫出来的这个行为后悔了。
因为要带的孩子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但本着自己吃苦朋友也休想享福的损友原则,他还是坚定的把千川念拖去了伏黑家。
还没敲响伏黑家的大门,千川念就自动弹射站好,装出一副人模人样的好孩子样子。
她的脸上挂起弧度正好的微笑,礼貌地同伏黑夫妇打了招呼,然后又对海胆头小男孩友善地挥挥手。
夏油杰感觉这一幕看起来不太对劲。
不,不如说是有些眼熟。
这个熟悉的微笑弧度,这种说话的语调——
反应了一会,他才意识到:小念这家伙竟然在学他!
“今天是我们认识的2123天纪念日,以及初次@#¥的1943天纪念日,”伏黑甚尔理直气壮的交代,“所以我们需要出去庆祝一下,你们两个帮我看一下孩子。”
2123和1943这算什么纪念日啊!甚至连整数都不是!
还有,那串乱码是什么鬼?
千川念在心里吐槽。
“那就麻烦小念和杰君了,”玲奈姐姐倒是表现得靠谱些,“小惠他已经吃过晚饭了,一会你们陪他看一会动画片,再玩一会就可以,我们八点半之前就会回来。”
“那边柜子里的零食可以随便吃。”
目送他们出门后,千川念一秒被打回原型,软趴趴地躺在伏黑家的沙发上。
年幼的伏黑惠不明所以地迈着小短腿走过来:“千川姐姐,你怎么了?”
千川念在小孩子面前还是有一点形象包袱的,她再次弹射坐好:“没事的!姐姐只是想感受一下你家沙发的软不软。”
伏黑惠虽然不太明白这有什么可感受的,但还是大度地对她的行为表示了同意。
“好吧?那你可以随便感受。”
在海胆头小朋友迈着小短腿去找动画片光碟的时候,千川念听到旁边传来一声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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