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那样子会搬?!”沈建仁忍不住怒斥她一声,“都怪你!好好的折腾他们作什么?”


    还不让人上桌吃饭,也不给他们吃饱,这都是什么事啊。


    刘氏觉得委屈,“那现在阿峰的亲事怎么办?那边临头还要添一两银子,家里哪里还有钱?!”


    她突然眼睛一亮,看向沈书意,为了儿子,她软下语气,“小意,你堂哥成亲还差点钱,你能不能借一点?”


    沈书意嗤笑一声,“你们欠我家的钱都还没还,还有脸过来借钱?”


    沈峰闻言,脸上火辣辣的疼。


    沈木影越看沈书意越发觉得不对劲,沈书意的性格变化太大了,难不成她也是穿越者?


    还有...沈书意的脸,她的皮肤怎么变得那么白?!人也变漂亮了...


    刘氏三角眼闪出恶毒的光,“沈丫头,你这样做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


    “我们好歹也养育了你们一段日子,形同父母,你这般不孝...”


    “行了行了,废话少说,再不走我就让陆大哥拿扁担撵人了啊。”


    陆承岳人高马大,一身腱子肉,操起扁担那架势瞧着会把人打死。


    沈建仁等人下意识往后推了几步,“反了反了你!”


    陆承岳操起扁担一步步逼近,场面顿时失控,沈建仁只好带着家人落荒而逃。


    沈书意拍了拍陆承岳的手臂,给他比了个赞,“陆大哥,幸好有你在。”


    虽然她也能解决,可她这个小身板没有陆承岳这个大块头好使。


    陆承岳往那一站,别人就得掂量着。


    “没事就好,以后我都会保护你们。”陆承岳一本正经地保证,以前他护镖,现在护人也是一个样的,不过保护沈家姐弟妹,他甘之如饴,不收一分钱。


    沈书意微微蹙眉,“我看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想要这个房子,还有家里的田地,指不定还会过来闹。”


    陆承岳看着她,“别担心,有我在。”


    沈书意抬眸看他,有些不好意思道:“陆大哥,为了摆脱这些麻烦,我们恐怕要尽快成亲了。”


    陆承岳心扑通直跳,手心冒汗,神色却依旧正经不变,“嗯,你安排吧,我什么时候都可以。”


    “这个月的十五成吗?我听陈婶子说那日是个良辰吉日。”


    那岂不是只有十天了?...陆承岳感觉心跳得更快,他正经地点了下头,“嗯,成。”


    ……


    第1098章 穿成古言文对照组的小炮灰(17)


    距离沈书意和陆承岳定好的大婚之日,仅剩最后十天。


    这几日的沈家小院,最忙碌的人当属陆承岳。


    他身子早已养得七七八八,恢复得利落精神,每日天还未彻底透亮,晨雾还漫在山头,他就背着弓箭上山打猎了,动身比村里常年进山谋生的陈叔还要早,勤恳得不像话。


    沈书意每日晨起,先细心送沈书南、沈书云去私塾读书,回头便和热心肠的陈婶子忙活婚事。


    陈婶子是实打实的热心人,得知沈书意要安安稳稳成家,打心底为她高兴。天刚亮就带着自家女儿小梅赶来帮忙,母女俩忙前忙后,收拾院落、擦洗门窗、布置喜饰,半点不嫌繁琐。


    原本略显朴素的农家小院,被打理得焕然一新。木门窗台贴上一张张红艳艳的囍字,随风轻晃,喜气洋洋,冷清的小院瞬间被浓浓的烟火喜气填满。


    转眼到了晌午,村里忽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哗然动静,议论声顺着风传遍整个村落。


    只见山道之上,身形挺拔的陆承岳缓步归来,肩头竟然扛着一头肥硕壮实的大野猪!野猪皮毛黝黑,分量极重,是山里难得一见的大猎物,寻常猎户数日蹲守都未必能撞上。


    全村人瞬间看呆了,纷纷围拢上来,满眼震惊艳羡。


    “我的天!这也太能干了吧!”


    “这可是整头野猪啊!咱们村里好几年没人猎到过了!”


    “原本还以为是个逃难来的落魄闲人,没想到那么厉害!”


    “沈书意这丫头真是熬出头了!从前在大伯家受尽磋磨,如今自己当家,还招了个这么能干的赘婿,运气也太好了!”


    满村都是夸赞艳羡的话语,人人都觉得沈书意苦尽甘来,福气满满。


    沈书意看到陆承岳回家,她连忙给人盛了一碗凉白开。


    “陆大哥辛苦啦,喝点水吧。”


    陆承岳正忙着处理野猪,看到递到唇边的碗,他下意识张开口喝了几口,“多谢。”


    沈书意微微蹲下身,“再喝一点,一会你洗个澡吃饭休息休息,那野猪我把它先养在鸡圈里了,等摆席再杀。”


    “好。”陆承岳喝着水,目光落在她脸上,眼底带着笑。


    陆承岳到水井边打水,衣服上带着血迹,他干脆拎起一桶水就从头往下冲,冲了两桶水才进洗澡房,用香皂再从头到尾洗了一次。


    沈书意到灶房给陆承岳煮了一大碗鸡丝面,上面还窝着一个煎蛋,撒上一小把葱花顿时香气四溢。


    结果陆承岳好一会都没从洗澡间出来,也没听见水声,她有些担心人晕倒了,毕竟刚才看到他身上有血迹,他只说是野猪的血,万一人受伤了瞒着她呢?


    沈书意不放心走到洗澡间前,抬手刚想敲门。


    结果木门打开了,她的手恰恰敲到了一具结实温热的躯体。


    那肌肉...额...硬邦邦,还湿漉漉的。


    她脸一红,连忙收回手,“我以为你晕倒了,没受伤吧?”


    “没有,不信你看看。”陆承岳垂眸看着她,平静的目光透出几分灼热。


    沈书意抬眸瞥了一眼,男人均匀的肌理上还挂着水珠,顺着强健的腹肌线条往下滑,这热气腾腾的强健身躯,她不禁一阵脸热,“咳,没事就好,面好了快过来吃吧。”


    “好。”陆承岳的视线还是没离开她的脸,他好像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


    陆承岳打到野猪这件事,一字不落尽数传入了大伯沈建仁家中。


    一家子听闻消息,顿时全员破防,又气又妒,心底堵得发慌,却偏偏半点法子都没有。


    他们先前打得一手好算盘,一是笃定姐弟三人无人照拂,熬不住苦日子,迟早乖乖回来求饶,届时就能稳稳霸占沈家青砖老宅,给大儿子沈峰当婚房。二是打算等孩子们撑不下去,就把沈书意嫁给粗俗暴戾的范屠户,捞一笔丰厚聘礼。


    可如今,两个念想尽数落空!


    陆承岳勇猛能干,能猎旁人猎不到的大野猪,人高马大,看着就不好招惹。范屠户再蛮横,也不敢去招惹这般狠角色,嫁女捞钱的路子彻底断了。沈家小院有了陆承岳这个顶梁柱,更是轮不到他们半点觊觎。


    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大儿子沈峰的婚事又出了岔子。


    原本谈好的李家女儿,临时坐地起价,非要多加一笔聘礼才肯嫁过来。可沈建仁夫妇早前算计落空,手里压根拿不出多余银钱。


    情急之下,夫妻俩瞬间把歪心思打到了女儿沈木影身上,打算逼沈木影早早嫁人,用她的聘礼填补沈峰的婚事空缺。


    原本满心疑虑、一直悄悄试探沈书意底细的沈木影,当下彻底自顾不暇。


    她整日被爹娘逼婚施压,心烦意乱、焦头烂额,哪里还有多余心思去琢磨沈书意是不是穿越同道,所有试探计划只能被迫搁置。


    ……


    打到野猪后陆承岳没再进山,不过他还是忙个不停,沈书意一觉醒来就听见叮叮咚咚搞木头的声音。


    沈书意穿好衣服起身出去洗漱,刚洗完脸就听见陆承岳带着笑意的声音。


    “书意快过来。”


    “嗯,怎么了?”


    “快来。”陆承岳上前拉了她一把。


    沈书意看着他的大手拉住自己的小手,那滚烫只一瞬,因为陆承岳拽了她一下就松开手了。


    她有点失望,“去哪儿?”


    “你看,这样成吗?”陆承岳掀开一大块布,一只又大又重的浴桶出现在沈书意眼前。


    沈书意眼前一亮,不由地上手,“哇,这木桶打磨得好圆润啊。”


    光滑光滑的,摸不出一点儿毛刺,还散发着淡淡的木质清香。


    “这很费功夫吧?”她一抬头就对上陆承岳炙热的眸子。


    两人靠得太近,男人的目光还在她的脸上。


    陆承岳喉结轻动,“不费什么功夫,你喜欢就好。”


    “对了,我还有个东西想送给你。”


    “什么呀?”沈书意眉眼弯弯,充满期待,还伸出了手。


    陆承岳从怀里取出一个木匣子,“给你。”


    “神神秘秘。”沈书意打开匣子,发现里面静静躺着一根雕着兰花的木簪。


    她眼睛一亮,“你做的?”


    “嗯。”


    “手真巧!”


    陆承岳,“你若是喜欢,我还可以打镯子。”


    “真的?”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