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夜偶_水接蓝 > 第97页
    打道回府吧,有人提议,还有人说这趟没之前有意思了,这话具体是在针对谁,李裕安不用猜也想得出来。总之,趁着夜色降临,谭冰宜和李裕安驱车回去,今天也是非常不容易的一天。


    李裕安感到疲惫,他的情绪波动也不小,闭上眼睡了一会儿,摔倒的后遗症让他后脑勺传来了一阵阵的钝痛,竟然也就这么眯着了。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是在公寓楼下的车库,谭冰宜把车停稳,让李裕安出来。李裕安迷迷糊糊地下车,发现旁边还停着一辆车,被砸得稀巴烂的车。


    这车……可真眼熟。


    不,这就是谭冰宜的车啊。


    路虎揽胜,翡翠限量版,车牌号京A??D7777,怎么看都是谭冰宜的车,只是,车皮上面充满了暴力打砸的痕迹,前挡风窗户碎了大半,碎裂的玻璃像是一口尖锐的獠牙,要把人撕裂掉。


    “你这车,谁干的?”


    李裕安不由地问。


    “萧呈,”她说,“你忘了那天开的哪辆车了?要不是你非得在车库里挑衅他,他也不会砸车。”


    “他直接砸车了?”李裕安完全不知情,“他吃熊心豹子胆了砸你的车?他知道那是你的车吗?”


    “他以为那是你的车。”


    “……”沉默是今夜的康桥。


    “好啦,总之,我的车就这样被毁啦!”


    “呃,那就拿去修啊。”


    谭冰宜看起来可不在乎这么点小钱。


    “我没打算修呢。”她直摇头。


    “为什么?”


    “因为这是你给我的杰作。”


    李裕安懵了:“……你在胡说什么?砸你车的人是萧呈,又不是我,好吧,再说就算错在我,也没必要这么好的车都不修了,让它摆在这儿吃灰吧?你如果不想掏这笔钱,我掏就是了。”


    谭冰宜却径自说下去:“我不是来问罪的。我的爱车被毁了,然而,我却没有产生任何不悦,我想,归根结底是因为它经历了一场有趣的折磨,它被砸碎的每一片痕迹,都承载着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怒火。这是一辆有故事的车子,比起抹平这些痕迹,我更想增添一些什么。”


    “……你什么意思?”


    李裕安感到不寒而栗。


    “进去,”她轻声催促,


    “我要在车里干你。”


    啊,铺垫了这么多,李裕安真服了她,就是为了这个。她说的跟打算拽起他细皮嫩肉的小脸,在车上磨损的地方狠狠摩擦一样,别不信,谭冰宜真会干出这种事。李裕安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个叫车震。”他补充道。


    “啊,是,真麻烦,在车里做就叫车震,是有这样的说法,那地震是不是就是在大地上面做?”


    李裕安赶紧说:“好了!快闭嘴吧!禁止苦难娱乐化!我以后都没有办法直视地震这个词了!”


    谭冰宜闭上了嘴,用眼神催促他。


    “可以是可以啦,”李裕安不情不愿的,


    但是……在这里吗?


    环顾四周,一个最慎重的男人在评判这是否是一个可以“干他”的地方,很显然,车是漏风的,防窥的玻璃窗也被打碎了大半,遮不住任何东西;这里也算不上私人车库,虽然这片区域停的都是谭冰宜的车,但有车要去别的区,得经过这里,现在正值下班的点,刚才就路过了一辆。


    一切的不良因素都让他犹豫。


    而且,都说了,李裕安是一枚非常保守的美男子啊,他保守到都不愿意在不熟悉的地方上床,别人说的认床,是睡觉的那种认床,他是滚床单的那种认床,他一想到要在这破不禁风的车子里干炮,身上仿佛有蚂蚁在爬,仔细一看,后座上都是玻璃碎渣,啊,这躺着能舒服才怪了!


    “快点啊,不是说要当我的欲望容器吗?”


    他一听就炸毛了:“谁说要当你的欲望容器啊?!这是什么鬼词?!我从来没有说过好吧?!”


    谭冰宜抱臂,不羁地挑着眉,“你在滑冰馆说的不就是这个意思吗?你让我不要有别的男人,所以我全部的欲望都只能发泄在你的身上,你说你全部都承受,你不就是我的欲望容器吗?”


    “我……我……”


    李裕安半天挤不出一个字,谭冰宜不耐烦了,胡乱地揉了一把他的翘臀,“别墨迹了宝贝儿!”


    “呀,别碰我!羞死人了!”李裕安拍开妻子作乱的大手,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情愿,盯着这台破车看了很久,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拽开了车门,就着那奇怪的声响,小狗一样爬了进去。


    谭冰宜也挤上车,关上车门。


    “好吧,都爬进车里了,你想怎么……”


    话音未落,谭冰宜就急不可耐地吻上了他,啊,这个精虫上脑的女人!李裕安支起身子,心惊胆战地同她接吻,她爬到了他身上,忘情地吻着他,心无旁骛的,李裕安却做不到心无旁骛,他的眼睛总是滴溜溜地乱转,警惕着车外会不会有奇怪的人。一旦有车光闪过这边,或者只是一些细碎的响动,他就吓得不行。谭冰宜察觉到他的敷衍,拽起他的额发,盯着他的眼睛说:


    “专心点,别扫了我的兴!”


    真粗暴。


    李裕安疼得泪花都冒出来了。


    不知道对他温柔一点吗?


    坏女人。


    在心底悄悄地咒骂她,仿佛这样就能唤醒她的良心,不过,最好还是不要了,李裕安已经习惯她一点良心都没有的样子了,突然对他好,他反而还觉得她心里有鬼呢!尽管地方不太合适,但李裕安很快也被她撩拨地心猿意马。谭冰宜媚眼如丝地瞧着他,咬唇,解开连衣裙的扣子。


    柔软的羊毛布料从肩膀上滑下来。


    指尖落在仅剩的贴身衣物上。


    “诶诶,”他慌忙制止,“别脱!”


    谭冰宜压根不拿他的话当规矩,“不脱还能叫做吗?我对于穿着衣服的你也提不起一点兴趣!”


    “你疯了呀……”李裕安都欲哭无泪了,“你可是谭氏集团的宝贵千金啊!要是被偷拍了怎么办?那明天登上的就不是财经报而是娱乐报了,你的一世英名和我的一世臭名,都毁于一旦了!”


    “谁敢偷拍我?”谭冰宜不耐烦地舔了舔嘴唇,“哼,在北城还没有哪家狗仔敢不看我的脸色!”


    “唉,往下藏一点,真别被拍到了,我说真的……啊,有车子过来了,蹲下来,快点,呃你不要脱我的衣服啊,我才没有你那样的暴露癖……谭冰宜!我的祖宗!你好歹给我留一件吧!”


    “把嘴闭上,”谭冰宜骑着,“好好干活!”


    没有任何隔阂,直接的触碰,李裕安的头皮砰的一下炸开,他意识到一件更重要的事,惊恐地望着谭冰宜,直摇头,安全措施没有做!谭冰宜并不以为然,咬着腕间的橡皮筋,扎起头发。


    “说好了,你一轮我一轮,换着骑。”


    谁、谁和你说好了啊?臭不要脸儿,哎呀……妻子的骑术太好了也不是个事,很快李裕安就被她折磨得没了心力,眼眶红红的,任由她玩弄。谭冰宜来了一轮,拍了拍他汗涔涔的背,说,换人,厉害,换人是这么用的吗?李裕安闷不吭声地爬上去,来了一轮,然后又换谭冰宜来。


    这几乎已经到李裕安能够忍耐的极限了,又没带,而且他还要时刻要担心周遭的危险,因此,比平时还要敏感几分。他不想在除了套以外的地方,但忍不住了,轻拍着谭冰宜的脸颊,求她收敛一点。这时候只有圣人能停下来,但谭冰宜是恶魔,所以她不光没停,还变本加厉,咬着他的耳朵引诱:“安安,你可没有带套呢……要是出来了可怎么办啊……你一定要忍住啊……”


    “那你就……轻点……不然我就……”


    “你就什么?”


    李裕安抿着嘴唇不出声。


    “就什么呀?安安,说啊,怎么了?”


    他绷紧了,死死地咬住嘴唇。


    终于,谭冰宜轻轻抬起,“啊”了一声。


    ……被淋湿了。


    但李裕安心里乐得快要飞起来。


    啊,完胜,这是对他意志的顶级磨练,就连谭冰宜都感到不可思议。她大汗淋漓地停下,松了一口气,随手捞了件衣服,边穿边说:“你太厉害了,这么持久,这次真的连我都甘拜下风!”


    废话,不厉害怎么讨你欢心?


    欲望容器也不是谁都能当的好吧?


    李裕安懒得搭理她,后劲儿还没过,得缓,他大汗淋漓地仰躺在后座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每一撂头发丝儿都湿得透透的,耷拉在额头上。他闭着眼,任由胸膛起伏,消解余韵。


    “唉,我都不知道你现在重振雄风了,看来把你养的太好也不是个事啊,想要榨你的汁就越来越难了。”谭冰宜套上裤子,说,“我的小腿现在都泛着酸呢,唔,你真的一点儿也不累吗?”


    “……还好。”李裕安抬着下巴,很傲娇。


    “老公真是男人中的男人啊,这么有实力,都可以去拍岛国的限制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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