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偶尔陈青柚也会对她的一些用词感到好奇。
“小娇夫?”陈青柚疑惑道,“怎么会有这种称呼?”
“怎么不能有这种称呼?这种称呼多好听啊。”
此刻,虽然程清佑的身材高大,脸部线条冷硬,但陈青柚竟然觉得他好像和自己想象中的小娇夫很像。
简直是娇气十足。
当然,也有可能单纯是他长得太漂亮了。
陈青柚的手指探入他的领口,冲他的耳朵吐气,语气暧昧地说:“我哪里敢敷衍你啊,我天天都在想如何讨好你。”
一套动作做下来,陈青柚把自己都惊到了。
看来她对那位朋友讲的网络漫画剧情也并没有如她以为的那般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程清佑同样被她异常的行径惊到,揉着她的脸问:“你在学校上的是正经课?认识的是正经人么?”
她的精神越来越饱满,他光是揉这一下,都感到满足。
陈青柚犹豫了一会儿,吞吞吐吐地说:“应该……是吧。”
这一晚上,陈青柚用正经的、不正经的手段哄了程清佑不知道多少遍,最后她都厌烦了,程清佑却依旧不原谅她。
当她放弃从那位朋友那里“耳濡目染”到的哄人方法,并在自己两腿、两臂都颤到无法做猫式伸展,自然而然地抽泣、哭诉的时候,程清佑才放过她。
第二天一早,陈青柚被浴室的水声吵醒。
这人起床竟然不叫她。
她摸过手机,疑惑地皱了皱眉,点进她和程清佑的对话框确认他出差的时间。
等到程清佑身上挂着水珠出来的时候,她问:“不是周一去出差吗?今天星期天啊,起这么早干什么?”
程清佑不理她,背对着她换衣服。
他背上、臀上有好些她昨天晚上挠出来的血痕。
陈青柚正感慨自己真是交友不慎的时候,程清佑已经穿好衣服,径直走向客厅,独留她一个人在床上躺着。
她躺了一会儿,困意再次来袭,一觉睡得天昏地暗,醒来的时候,程清佑躺在她的身边。
外面的天是亮着的。
陈青柚猛的一下坐起身,旁边的人也坐了起来,她忙问:“我睡到第二天了?”
问完,她又气冲冲地说:“我都说了让你不要做太狠,不要做太多次,你看吧,过去这一天我什么都没干,如果我延毕了,你要养我一辈子。”
程清佑一肚子火根本没处撒,冷冷淡淡地斜了她一眼,问道:“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出差就算了,现在是做过的事情都能忘记?”
陈青柚微怔。
这位竟然还没气过的人,亮出伤痕累累的后背,质问她,“还记得这是谁抓出来的么?”
陈青柚羞愧地低头,捋自己并不存在的刘海,而乐于看见她羞愧的人还继续说:“是我做的太狠,还是你做的太狠?”
“那也是因为你做太多次了。”陈青柚弱弱地反驳了他一句。
程清佑冷眉冷眼地看她,“我真是多余跟你扯。”
紧接着他就离开了床,又独留陈青柚在屋里。
看了看手机,陈青柚才发现现在不过十一点。
她这回笼觉睡得差点出大事了。
客厅的程清佑看起来还是不愿意搭理她。
她有点想不通,按说昨天那种小事,他犯不着跟她生这么大的气。
可是他的确正在跟她怄气。
冰箱里放着用保鲜膜包好的水果,而且都是切好的,旁边还有一份用保鲜膜包裹着的三明治。
陈青柚拿上这些吃的,坐到低头玩手机的人的身边,凑上去看他的手机,一边看一边问:“你们上班的时候允许玩手机吗?”
程清佑的表情显示他并未被她没话找话的行为感动到。
她只好直接问:“你为什么还在生我的气?”
“你觉得呢?”程清佑没好气地说。
“我觉得你只是装作生我的气,其实早就没生我的气了。”陈青柚认真地回答。
程清佑的冷哼声比之前还要大,而且大的多,说道:“我知道你本来就是个善变的人,只是不知道你竟然这么善变,这回到学校还不到一学期,你看你就变成什么样了?”
他是指她昨天晚上在床上的行径吗?
陈青柚尴尬一笑,解释道:“我认识了一个朋友,她老给我讲那些东西,我莫名其妙记住了,就用到你身上了,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再也不那样了。”
“我看你看到我明天出差,都想不起来你到底善变在哪里。”
第二天,陈青柚很早就醒了。
程清佑收拾好东西,站到床边神情落寞道:“我走了。”
她一瞬间想起自己哪里善变了。
当程清佑离开卧室时,她立即爬起来,随便换了一套衣服,匆匆忙忙地跑出卧室,说道:“你等等我啊。”
听到脚步声就站在原地没动的程清佑,问:“等你干什么?”
陈青柚拿上客厅的帆布包,把书包里的证件等其他必要物品装进去,急急地看了他一眼回道:“等我跟你一起去。”
“不上学了?”
“这一周已经没什么课了。”
“买票了?”
“到了车站你再给我买。”
“我凭什么给你买?”
陈青柚像之前得知他要出差之后那样粘着他,要不是他们已经走到室外,她都打算抱着他的腰走路了。
她紧紧地挽着他的胳膊说:“凭你是我男朋友呗。”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好。
陈青柚趁着周围没人,还是转到他身前,抱着他的腰,仰头笑着看了他好一会儿,直到他提醒:“别笑了,再笑我就要旷工了。”
她才松开他,当然也只是松开了他的腰,胳膊她一直没松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8章 平凡 总是一本正
与程清佑刚确定关系的时候, 陈青柚很担忧两人相处的时间一长,会对彼此厌烦,毕竟朝夕相处最能暴露一个人的缺点。
如今她硕士都快毕业了,却依然没有发现程清佑的缺点。
她依然每天都想看到他。
不过陈青柚不知道程清佑是不是也跟她一样。
这天, 程清佑下班回家吃完陈青柚准备的晚餐, 照例去洗碗、收拾厨房。
陈青柚依旧跟在他的身边, 想了又想, 还是直接发问:“你跟我住在一起开心吗?”
程清佑将处理过的碗盘、锅具放入洗碗机,回头看着她,疑惑道:“怎么问这个问题?我让你觉得我有不开心了?”
“不是啊。”陈青柚离他更近了一些, 几乎是贴着他的侧面站着,“我想跟你一直在一起,但我怕我有时候会惹你不开心, 而你又一直忍着不说, 最后会形成无法解决的矛盾。”
“我不会忍着不说。”程清佑笑, 洗了手擦干, 揉她已经完全褪去婴儿肥的脸, “更不会让我们之间产生矛盾。”
她仍然望着他, 明显还想要听到更多的保证。
程清佑微微弯腰将她抱起来, 边走边说:“只要我们做好措施,不弄出人命来,我们之间就不会有解决不了的矛盾。”
原本陈青柚还担心程清佑因为喜欢小孩, 到了一定年纪,控制不住繁衍的欲望, 故意想办法让她怀孕,听他这样一说,心里高兴极了, 圈着他的脖子兴奋道:“就是就是,我也这样觉得。”
程清佑的头蹭着她脖子、脸,一直笑。
得到保证的陈青柚仔细想了一想她和程清佑之间可能出现的矛盾和分歧,最后什么都没有想到。
程清佑不抽烟,偶尔喝酒,但不会喝到酩酊大醉,她也是一样的。如此一来,家里面不会有难闻的烟味,也不会出现一个人给另一个醉酒的人善后的情况。
两人都是极简主义,只购买必要的东西,没用的东西会立即处理掉,家里很干净,没有什么额外的家务要做,而必要的家务,靠扫地机、洗碗机、洗衣机、烘干机等就能解决。
至于换床单被套、收拾卫生间、清扫家具表面的灰尘这种无法完全依赖机器的活儿,两人已经习惯一起做,而且总是越做越开心。
而晾衣服、收衣服这种事,陈青柚因为从小家庭条件的限制,几乎没用过正经衣柜,很难养成将衣物挂起来或者叠起来整整齐齐地放到衣柜的习惯。
她其实一开始因为害怕程清佑发现她这种毛病,非常努力地克服,可时间一长,就做不到了。
很多时候,从晾衣杆和烘干机里取出来的衣服,她总是懒得叠,一股脑儿扔到衣柜里,更不要说一件一件地挂起来。
程清佑发现她的毛病之后,并没有直接说她做得不对,而是说以后晾衣服、收衣服的活儿由他来做,让她跟在他身边给他捶背。
陈青柚站在他的身后,环抱住他的腰,双手不安分地往下摸,抵着他的背心说:“我不能捶其他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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