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被人拦腰捞起,带到了床上。


    在床上并没有轻松,因为能在床上摆出的姿势更多更复杂。


    程清佑做的酣畅淋漓,全身没有一处是不舒爽的。


    结束时,搂着瘫软在怀里的人不停地吻着,在她睡着之前提醒道:“以前还有一次惩罚没有落实。”


    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的陈青柚,想起最后程清佑在她耳边说的话,给程清佑发了消息。


    陈青柚:【那时候我们没有谈恋爱,你所说的惩罚跟你现在经常落实的惩罚是不一样的。】


    程清佑:【在我心里是一样的。】


    所以他那时候就想打她屁股?


    真是有够变态的。


    长着那样一张清俊的脸,私下里竟然如此变态,说出去别人都不信。


    可能大部分人都认为她才是变态的那一个。


    不过她好像也挺变态的,很多时候都很期待他的惩罚,尤其是当他把她放在他的膝盖上惩罚的时候,她会更有感觉。


    陈青柚躺回被子里,捂着头勒令自己不要再想了。


    屁股上还有巴掌印呢,竟然还在这里想些乱七八糟的。


    程清佑看没有新消息,放下手机,专心吃饭,有人喊道:“程律,有人找你。”


    “有事?”程清佑看向来人,面无表情地问道。


    “没事,顺路过来看看你而已。”孙波低头捻起黑色大衣上的白色绒毛,“不过,看你这态度,要是有事,你肯定是不会帮的了。”


    一旁的李之予翻了一个不易被人察觉的白眼,说明道:“的确没事,我们只是刚刚去了郑琳的普拉提馆,想到你在这附近,顺道来看看你,你要是觉得受到了打扰,我们现在就走。”


    他说着开始拉扯孙波。


    程清佑回头望一眼办公室,说道:“等我一下。”


    拿上手机,程清佑走到门口说:“走吧。”


    三人进入一家咖啡馆,各自点了一杯饮料。


    孙波直接问道:“陈青柚在你面前怎么说的我?”


    程清佑喝了一口柚子乌龙茶,满不在乎地说:“我对你是什么样的人一点都不在乎,何况就算我在乎,我也早就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她来说。”


    “她也跟我一样,根本不在乎你是什么样的人,自然不会提及你。”


    “你就一点都不好奇,我为什么会成为黎书的心理医生?又为什么会策划黎书和她的共生疗愈实验?”孙波对程清佑的冷漠也丝毫不在意,只是以闲聊的语气问道。


    程清佑无所谓地说:“我对过去的事情都不好奇,只要你不一门心思凑上来,非得让我知道,我可以一辈子都不好奇。”


    李之予咽了咽口水,拿起桌上的意式浓缩抿了一口。


    “我是为了治疗她。”孙波撂出一句自以为可以激起程清佑情绪变化的话,“她是那种需要别人不断给她施压,不断地给她制造麻烦、问题,她的潜能才会被激发,才会反抗的人。”


    程清佑品着饮料里的柚香,并不回应孙波的话。


    孙波继续道:“她现在能大大方方地跟你在一起,不怕闲言碎语,你得感谢我才是。没想到你竟然不感谢我,还对我这种态度。”


    程清佑笑了一下,舔了舔唇,说道:“她现在能大大方方地跟我在一起,是因为她知道我爱她,并不是想要反抗所谓的闲言碎语,更何况她从来都不怕闲言碎语。”


    而后,他抬眼直视孙波的双眼,冷冷地说:“当初你用一张照片让她深陷各种谣言,她第一反应是怕影响到我,根本不在乎自己受到的影响。她每一次的退缩或反抗,都是因为你们的行为会影响到我。”


    “她知道我爱她,我更在乎她而不是别人的看法和眼光之后,你们所有的威胁都不起效了。”


    对面的两人皆是一愣。


    原来看上去复杂的感情,想要理清也很简单,爱就够了,足够爱就无敌了。


    程清佑站起来,走了两步,回转身说:“黎帛管理公司的能力不足,如今多家公司都出现了经营问题,我想如果他为此发起疯,大概率会找你和徐至安算账。”


    “毕竟,某种程度上来讲,是你们直接把黎书推向死亡的。”


    孙波攥紧拳头,任程清佑越走越远。


    他当然知道程清佑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只是没想到他居然看穿了这一点。


    他和徐至安给了黎书希望,但并没有负起保护黎书希望的责任。


    他们并不在乎黎书的生死,只觉得游戏很有意思。


    陈青柚不知道自己是第多少次打开行李箱了,但她知道自己有多不想打开这个自己用了很久的黑色行李箱。


    她为了不打开这个行李箱,还重新买了一个新的行李箱,去考试的时候她用的就是新的行李箱。


    行李箱放平到地上,陈青柚的手指捏住拉链,拉链滋啦一声,门铃响了起来。


    她大松一口气,将行李箱推至墙根,飞快地跑向客厅。


    “今天怎么这么早?”陈青柚一边脱他的大衣一边问。


    “担心你跑了。”程清佑任她帮忙,“所以跟老板请了假,提前回来看看。”


    陈青柚挂好他的大衣,回头问道:“只是今天才担心我跑了?”


    程清佑拉过她,轻轻揉捏她的脸,一边揉一边说:“嗯,怕你对我的惩罚吃不消,偷偷跑了。”


    平日里闲的时间长了点儿,这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吧越来越多,而且还被人一点就着。


    陈青柚心说你要是怕我对你的惩罚吃不消,你不该揉我的屁股么,揉我的脸干什么?


    不到一秒,屁股上就多了一只手……


    陈青柚怀疑眼前这个人能听到她的心声,抑或是她无意识地将所思所想说出口了。


    “还疼么?”程清佑将她抱起来,一只手揉着她问道。


    干嘛问还疼么,她又没喊过疼。


    陈青柚腹诽。


    “还行吧。”陈青柚抱着他的脖子说,“不然你以后让我打你?”


    “我没有这个癖好。”程清佑的脸埋入她的脖颈,笑的身体发抖。


    怎么说的好像这个癖好是她才有的一样?


    陈青柚不爽道:“我也没有这个癖好,你不是也打我了。”


    程清佑抱着怀里的人坐到沙发上,脸上的笑意仍然非常浓烈,并且还多了一丝一缕的逗弄,“当初我打你手心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她感觉很奇怪,又有些迷惘,而且不觉得疼。


    “那也不能证明我很喜欢你打我屁股。”陈青柚羞恼地扯他耳朵。


    “嗯嗯,那以后都不打了。”程清佑顺着她的话说。


    陈青柚无语,她也不是这个意思,可她真正的意思又说不清,只发泄地咬了一嘴他的下巴。


    程清佑享受地轻抚她的脸和脖子,柔声交待:“我后天要去上海出差,至少一周才能回来,所以我明天可以休息一天,有没有想做的事情,想去的地方?我明天陪你做、陪你去。”


    “没有。”陈青柚松开他,摇了摇头说道,“我觉得待在家里就很好。”


    “好,那我们明天就待在家里。”程清佑压下她的脸,一边细细吮吻她一边说。


    程清佑没想到得知他要出差的消息之后,陈青柚的变化会如此之大。


    她比任何时候都黏人。


    在床上,缠着他不放,腿都颤的没有一点儿力气了,还要往他腰上搭。


    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抱着他的腰,不让他起床,“我太累了,你再陪我睡一会儿吧。”


    程清佑转过身,摸着她的头发问:“不饿么?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她固执地摇头,双脚配合双手将他抱的更紧。


    最后,两人在床上待到快一点才起来。


    起床之后,她也紧紧粘着他。


    程清佑问:“舍不得我离开?”


    陈青柚抱着他的手臂点头。


    她这一点头,把程清佑弄得更不想出差了。


    他转身微微抱起她,让她踩到他的脚上,带着她移动,又问:“不然你跟我一起去?”


    她却又摇头,“我不想坐车,而且我怕打扰到你。”


    她的确会打扰到他。


    程清佑便狠了狠心说:“之前是谁在我出差的时候连个电话都没有,怎么突然就舍不得我走了?”


    她揪紧他胸口的布料,哽咽道:“我可能开窍了吧。”


    程清佑脖子和两腮同时收紧。


    开窍的陈青柚简直和妖精没有区别。


    第二天分别时,两人在门口接吻,吻的难分难舍。


    程清佑带着陈青柚又坐到鞋凳上,边吻她边揉她、捏她,她都快分不清今夕是何夕了。


    突然,理智窜回脑子里,推了推他说:“你赶紧走吧,不然迟到了,你同事他们会不高兴。”


    程清佑轻轻咬了她一下,拉下她的上衣,埋在她的胸口大喘气,遗憾道:“真后悔以前没有给你压力,不然我们起码能多谈好几年。”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