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现代言情 > 和触手猫薄荷老攻贴贴真能续命! > 第46章【正文完】
    第46章 正文完


    腊八一过, 除夕眨眼就要到了。


    薄砚池在家快要把日历翻烂了,选到一个诸事皆宜的好日子领证,就是要出了正月。


    本来想着年前那个好日子去领证, 苏暮白说是太赶,他还没有准备好。因为这个,薄砚池有些难过, 患得患失的,还暗自生了两天的闷气,只是那闷气生的太暗, 苏暮白愣是没看出来。


    薄砚池第三次平白给苏暮白送水果, 苏暮白才从他放果盘的轻重动作里品出薄砚池依稀是在生气的。


    “薄砚池。”


    “嗯。”


    薄砚池闷闷地应了一声, 抱着胳膊站在距离苏暮白半个人的位置, 神情看似自然,实则攥紧的拳头里指甲都要嵌进掌心了。


    “好哥哥,你过来一下下。”苏暮白哼哼唧唧撒着娇,声音软, 身子更软。


    薄砚池抬眼睨了一下苏暮白, 冷硬着开口:“干什么,我还要忙工作。”


    尽管薄砚池步子没有挪动半分, 可目光却紧紧盯着苏暮白, 生怕他站起来时膝盖磕到茶几的尖角。


    嘴硬心软, 明明在乎的要命, 还非得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


    “老公,你过来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薄砚池冷哼一声,这可是苏暮白求他的, 也不是不能先原谅他一丢丢。


    苏暮白话音刚落的几秒后,薄砚池已经规矩地坐在他身旁, 手指细地把茶几边缘快要掉落的胶条沾牢固。


    他对上苏暮白揶揄的视线,别过头淡声道:“嗯,你说吧。”


    “老公,你好冷漠哦,都喊我了。”


    薄砚池抿了抿唇瓣,原来那么明显么,他是不是不应该这样。


    “让我猜猜我全世界最最最好的老公是怎么了,是不是跟我生闷气呢。你也知道的,一孕傻三年,我这脑子有时候就拐不过来弯,你别介意哦。”


    薄砚池抱住扑过来的苏暮白,紧绷的神经已经缓和了很多,他揉着苏暮白头顶的虎耳,瓮声瓮气嗯了一下。


    “猫猫,那你再猜猜我因为什么生闷气。”


    苏暮白掰着手指头,薄砚池都以为他要大猜一场,都准备继续生气了,苏暮白开了口。


    “是因为那天没跟你去领证吧,我解释一下原因,那天脸上起来两个小痘痘,就在这,特别显眼。到时候照片拍出来不好看,老公,如果不想跟你结婚又何必在一起呢。”


    他和薄砚池之间,最没用的就是那个所谓的结婚证,但是那是世俗意义上认可度最高的东西,薄砚池很期待。


    “哥哥,你看看,我现在脸上还有痘印呢。”


    薄砚池捧着苏暮白的脸仔细看了看,是还有一点点痕迹,他反思了一下是不是最近饭菜太辣了,才让苏暮白上了火。


    “猫猫,干果花生那些最近少吃,你是上火了。”


    苏暮白啾一下飞快吻在薄砚池唇瓣上,他黏糊糊地揽着薄砚池的脖颈,幸福地眯起来眼睛。


    “哥哥,不生我气了吧。还有哦,你生气要特别明显才行,有时候我神经大条都发现不了。”


    “好,也没有太生气,就是钻牛角尖了,一直在想你是不是还太小了,没想好要跟我领证。”


    他比苏暮白要大的多的多,苏暮白更像是猫崽崽,他都是活了上千年的老妖精了,是有点不太相配的。


    苏暮白敲了一下薄砚池的脑袋,试图把他胡思乱想的内容都清理出去。


    果然啊,自卑是一个男人最有魅力的地方。


    薄砚池阴郁固执的模样更帅气了,他只是看着就心动。


    “那可不,我现在可是被大我一千岁的老妖精骗身骗心了,你得负责,这个期限暂时先订一辈子吧。要是以后你表现好,生生世世跟你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能。”


    苏暮白仰着头,语气傲娇的很,偏偏薄砚池就吃他这一套,立马又亲又抱的。


    “猫猫,不跟你生气,所以什么时候告诉我那个小秘密。”


    哪有什么小秘密,都是胡编乱造骗薄砚池的。


    “猫猫,你总不会骗我吧?”


    苏暮白干笑两声,干巴巴道:“哪,哪能啊。”


    死孬子快想的,苏暮白眼珠子转了好几圈,他稍稍低下了头,忽然想到一个绝佳的好主意。


    “哥哥,我给你变个魔术,你别惊讶哈。”


    苏暮白把隐藏肚子的禁制解了,露出微微隆起的小腹。


    “你快摸摸崽崽,是不是变大了一点点。”


    薄砚池眼底果然闪过一丝笑意,他小心翼翼把手掌覆在苏暮白小肚子上,动作轻的像是一片羽毛拂过。


    “崽崽,我是爹爹。”


    崽崽现在四个月多一点,距离他能回应他俩还有一段时间。


    “崽崽,你以后不能学爹爹,爹爹是闷葫芦,有什么话都闷在心里头不说,你可是在爱里长大的小孩,要勇敢的表达爱。”


    没人教过薄砚池什么是爱,他也没有感受过爱。


    遇到苏暮白才是他接触爱的开始,他贪恋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用尽全力想要攥紧,但凡苏暮白是有一点事情就退缩的人,他俩早就闹掰了。


    苏暮白感受的都是细水长流的爱,像薄砚池这种一言不合就想圈养他的,有些偏执的爱,苏暮白很受用。


    全世界薄砚池就是唯一的,是独特的,薄砚池爱到眼里只装得下他一个,他舍不得放开薄砚池的手。


    “崽崽,以后你要和我一起爱爹爹,把爹爹没有感受过的亲情补起来。”


    薄砚池眼眶微微发热,他抱着苏暮白的腰肢,力道不重,却比以往每一次抱他都要用心。


    他真正意义上有家了,不再是孤单一人,往后的日子,有人陪着一起走。


    “薄砚池,咱们是家人,家人就是什么话都可以说,还不用担心会真的闹别扭的,所以,不要一个人扛着,一切有我。”


    薄砚池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脸颊埋进苏暮白的颈窝,用很轻很轻的声音道:“好,我有你,有崽崽。”


    往年过年贴对联这种事都是郑序一手操办的,今年有了苏暮白,他自告奋勇要写对联,苏暮白的笔锋柔和,一笔一划都像是婉婉诉语。


    薄砚池不一样,他第一次握笔就是毛笔,笔锋凌厉,勾折都有一股儿杀伐气。


    “哥哥,你写的真好。”


    薄砚池刮了一下苏暮白的鼻尖,眉眼弯了弯,“毕竟练了好几百年,要是再写不好就丢人了。”


    “猫猫,你站在这,我带着你写。”


    薄砚池把苏暮白圈进怀里,握着他的手,一顺到底,这是郑序每年都会贴的一副,他也想和苏暮白往后的日子都顺顺利利。


    和普通人一样,他俩也会因为春联贴得高还是低拌嘴,会因为薄砚池多抹了胶水打闹。


    薄砚池站在门前,又拽着苏暮白拍了一张合照。他们过的第一个年,往后还有好多好多年。


    ***


    除夕薄砚池和苏暮白是在苏家过的。


    苏墨瑾休了十天年奖,跨越三千公里回来的,他递给苏暮白一个小小的拨浪鼓,鼓槌上镶嵌着红宝石,华丽非常,是他送给未出生崽崽的礼物。


    苏暮白摇着拨浪鼓,听着叮叮当当的声响,眉眼间满身温柔。


    “大哥,等崽崽生下来,你再给他也可以的。”


    “崽崽,你听,是伯伯给的拨浪鼓,好不好听。”


    苏暮白晃了好几下,先找了个盒子收了起来,等崽崽能握东西了再送给他。


    “小乖,崽崽出生我不一定能回来,这次休完假说不定又得消失两三年。”


    苏暮白考虑到他大哥的工作性质,两三年都是保守估计了。


    苏墨瑾拉着薄砚池说什么都要喝上两杯,他力气不大,可抓着薄砚池的手腕却是不容拒绝。


    薄砚池端起酒杯,淡声道:“大哥,那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了。”


    其实苏墨瑾很少喝酒,他只喝了一杯,辛辣感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他脸颊红彤彤的,像是一杯就醉了。


    “小乖是我们全家都捧在手里的宝贝,你以后要是欺负他,就是跟我们全家做对。”


    苏墨瑾眼眶湿漉漉的,他还没有做好可爱的弟弟都要当爸爸的准备,原本给苏暮白准备了很多礼物,又不知道他能不能喜欢,都放在一个箱子里。


    薄砚池又端着酒杯一饮而尽,他郑重道:“大哥,我保证,苏暮白就是我的命,绝对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


    年夜饭的菜特别丰盛,苏家饭桌上没有什么食不语的规矩,吵吵闹闹的,苏墨瑜还会孩子气的跟苏暮白抢最后一块排骨。


    薄砚池目光静静地注视着苏暮白,他像是在这样的烟火气里找到了归宿,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归属感。


    他是要和苏暮白相守一生的,这些以后都是他的家人。


    耳畔是欢笑,身侧是最爱的人,薄砚池鼓足勇气,站起身朝着苏镗举杯:“爷爷,我敬你一杯,谢谢你把苏暮白送到我身边。”


    一瞬间,饭桌上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苏镗身上,尤其是苏暮白,他眼珠子都快要粘上去,不停地给苏镗使眼色。


    “那会也是没有办法,我不了解你的脾气秉性,也不知道你跟小乖能不能合的来,现在看来,那会儿的决定是对的。把小乖交到你手上,我这个做爷爷的放心。”


    苏镗跟薄砚池碰了一下杯子,他一直觉得对不起苏暮白,要不是没办法,哪里舍得让他联姻呢。


    “小乖,你会怪爷爷吗?”


    苏暮白起身凑到苏镗身边轻轻抱住他,小老头是性情上了,借着酒意跟他道歉。


    “爷爷,你可是最疼爱我的爷爷,都是为了我好,我怎么会怪你呢。而且,有薄砚池这么好的男朋友,怎么看都是我赚了。爷爷,再有几个月你都要当太爷爷了,还得带重孙子呢,三喜临门的事情。”


    他不仅神魂稳固,还觉醒了白虎血脉,薄砚池的精神力现在也梳理的差不多了,还有了小崽崽,多好的事情。


    “好好好,我有带小孩的经验,到时候你们顾不上了就给我带,省的我一个人在家孤单。”


    苏暮白笑盈盈地蹭了蹭苏镗的脸颊,开心道:“爷爷,那敢情好啊,新的一年都来了,不要老是想回去的事情,咱们都要往前看。”


    在零点钟声敲响时,所有人举杯庆祝。


    今年是最特别的一个年,也是最值得庆贺的一个年。


    林听雪:“小乖,你带砚池快去休息吧,他晚上喝的不少。”


    “好。”


    苏暮白把薄砚池的肩膀架起来,他单手揽着薄砚池的腰,在他耳畔轻声道:“哥哥,你是不是喝醉了。”


    “嗯。”


    苏暮白失笑,这是真喝醉了。


    全家人轮番灌薄砚池喝酒,就是铁打的胃也遭不住这样。


    苏暮白把薄砚池扶进卧室,他站在卧室门口,单手撑着门框,说:“哥哥,需要我帮你洗澡吗?”


    薄砚池混沌的脑子转弯很慢,他机械地动了动脖子,哑声回道:“我可以,水滑,怕你滑倒。”


    卧室里没有防滑装置,苏暮白进来有一点危险,还是等他洗完再说吧。


    苏暮白哦了一声,砰的一声变回白虎,一跃趴在洗手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薄砚池。


    那腹肌,那人鱼线,是看多少次都不会腻的存在。


    哒的一声,带着薄砚池猫薄荷气息的衬衣兜头扔在苏暮白身上,他嗷呜一声,深吸了好几口。


    尾巴转着圈,只是看着就知道欢快的很。


    “小涩猫。”


    哼,他自己老公,想怎么看就怎么看,还要摸呢。


    苏暮白用爪子把衬衣扒拉开,刚好瞥见薄砚池神情恍然的时候。


    嘶,怪那个啥的。


    涩。


    苏暮白吞咽着口水,他小心地从洗手台上跳下来,变回人形攀上薄砚池的脖颈。


    “哥哥,已经四个多月了,应该没问题的。”


    两人都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薄砚池喉结上下滚了滚,唇瓣贴在他脆弱的脖颈上。


    如苏暮白所愿。


    “哥哥,你怎么不吻我的唇。”


    苏暮白气鼓鼓的,眼底还有些湿漉漉的水汽,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别的。


    “猫猫,我喝了酒,有酒味。”


    他避开苏暮白的唇,吻着他的耳垂,吻着他轻颤的眼睛。


    在新年的第一天,他拥有整个苏暮白。


    ***


    薄砚池醒来时,脑袋里的钝痛感还没有消,他撑着脑袋坐起来,迷迷糊糊地和苏暮白凑近的眼睛对视上。


    “哥哥,可算是有一次我醒的比你早了,沾光你昨天喝了酒。”


    苏暮白把他妈妈熬好的醒酒汤端给薄砚池,他揉了揉薄砚池的脑袋,关切道:“脑袋还疼吗?”


    “不疼,猫猫,家里人是不是都起来了,我一个人睡这么晚,太不应该了。”


    薄砚池几口喝完醒酒汤就要起来,又被苏暮白轻轻摁回去。


    “老公,我家就是你家,在自己家里睡个懒觉不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也就早醒这一次,你慢点收拾就行。”


    薄砚池点了点头,他洗漱完换了身衣服,才跟着苏暮白一起下楼。


    刚到楼下,就发现苏家人都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


    薄砚池脚步一顿,莫名的焦虑起来,这架势,他应该说些什么好,称呼应该变还是不应该变。


    在他反复纠结的几十秒里,苏暮白已经拉这样走到他们面前。


    苏暮白:“爷爷过年好。”


    “好。”


    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塞进苏暮白怀里,他碰了碰薄砚池的肩膀,轻声道:“别怕,这是拜年呢。”


    薄砚池也跟着说:“爷爷过年好。”


    轮到苏玄夜和林听雪,薄砚池犹豫了一下,喊了叔叔阿姨。


    他俩原本要递出来的红包收了回去,苏玄夜盯着薄砚池的眼睛,柔声道:“你都跟小乖快要结婚了,该改口了,今年算是在家里过的第一个年,要跟着小乖喊……”


    薄砚池嗫嚅了好久,才说:“爸,妈,过年好。”


    一千多年的岁月,第一次喊出爸妈两个字,爸妈的含义对薄砚池来说不言而喻。


    连苏墨瑾和苏墨瑜都准备了红包,苏暮白朝着薄砚池摊开手掌,笑盈盈道:“薄砚池,新年快乐,红包拿来。”


    薄砚池连年都没有正经过过,他根本不知道还要准备红包,掏了掏口袋,一毛钱都没有。


    “苏暮白,我之后补给你。”


    苏暮白故意逗他,指着他收到的五个红包道:“你都有这么多了,随便给我一个不行吗?”


    “不行的。”薄砚池揉了揉苏暮白的脑袋,柔声道:“这是我第一次收到新年红包,要好好收起来。”


    苏暮白昂了一声,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来一个红包塞给薄砚池。


    “薄砚池,往后每年都有红包,新年快乐呀。”


    薄砚池眼眶酸了酸,他弯着眉眼,轻轻抱住苏暮白,“新年快乐。”


    苏家人给的红包都是有特殊含义的,苏玄夜和林听雪都是一万零一块,寓意万里挑一。


    苏镗给的是六千六百六十六,两个哥哥都是九千九百九十九。


    薄砚池捏着那些红包,忍不住感慨,遇到苏暮白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


    他们一直在苏家住到正月十五之后,薄砚池照着镜子,总觉得自己胖了一些。


    “哥哥,你也开始容貌焦虑了嘛。”


    薄砚池摇摇头,“不,我是在想,这是幸福。”


    苏暮白是怎么都抱不够的蜜糖,深深的温暖着他冷冰冰的心。


    ***


    领证的前一晚。


    苏暮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一骨碌滚进薄砚池的怀里,听着薄砚池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莫名的有些好笑。


    “薄砚池,你说所有人领证之前都跟咱们的心态一样吗?”


    薄砚池不知道,他想了好久,慢吞吞说:“我只知道我肾上腺素飙升的快要爆表了。”


    在所有度过的人生里最特别的一天,哪能不紧张呢。


    “哥哥,你要抓着我的手嘛。”


    薄砚池掌心一片湿濡,握上苏暮白时都有些轻颤,他这样子倒是比在特管局那两三天还要紧张。


    “猫猫,我是有点不可置信,咱们居然知道要领证了。”


    哪怕是在黑暗里,薄砚池漆黑的眸子依旧亮的惊人。


    “哼,我怎么记得某人,因为我没有及时跟他领证还生闷气来着。”


    苏暮白戳了戳薄砚池的肌肉,深深吸了口气,不过是稍微特别点的日子,居然能两个人都睡不着,也是够没出息的。


    “薄砚池,咱俩现在不能说话了,一直说话,一直睡不着,我给你唱个歌,唱完咱们就睡觉。”


    “好。”


    第二天一早,两人都是顶着熊猫眼起来的。


    薄砚池精挑细选了两身西装,外面套个长款风衣,刚好不冷。


    “猫猫,要化个妆嘛。”


    苏暮白从一堆化妆品里翻出来遮瑕膏,把两人眼底的黑眼圈遮了遮,别的就没了。


    换好衣服,薄砚池握上苏暮白的手出门。


    一路上,风是甜的,人是甜的,仿佛空气都是甜的。


    今天这个日子来领证的不少,苏暮白和薄砚池也没打算遮掩,大大方方的排队领号,和粉丝打招呼合影,轮到他俩拍照时,紧张的心情缓解了不少。


    “两位,不要靠的那么近,咱们稍微分开一点点距离。”


    薄砚池听话照做,不过背在身后的手还紧紧跟苏暮白牵着。


    庄严宣誓时,他眼里全是苏暮白的影子,每说一句,酸涩的心情就重上一分。


    签字时,苏暮白的手都在抖,他偏头看向薄砚池,好像比他抖的还厉害。


    似乎,领证也没有那么可怕。


    “两位,没有问题的话,我就在结婚证上盖章了。”


    “没有任何问题。”


    异口同声,薄砚池和苏暮白相视一笑。


    他俩走出民政局的大门,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心情是难以言喻的激动。


    这就,结婚了。


    苏暮白捏着印着他俩照片的红本本,握着薄砚池的手一起拍了个照片。


    苏暮白V:想跟喜爱我的粉丝朋友们分享一个好消息,我结婚了。对我来说,你们不仅是粉丝,更是家人,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不能瞒着,希望大家可以祝福我。


    [祝福祝福,小白幸福就好。]


    [苏暮白和薄砚池一定要长长久久,我磕的cp必须he。]


    苏暮白V:谢谢大家的祝福,爱每一个喜欢我的粉丝朋友。


    薄砚池一路上都紧握着苏暮白的手,他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结婚证锁进了保险柜里。


    “哥哥,锁起来干什么,还怕我跑了不成。你可是有触手的,我就是跑了,你也能捆回来。”


    薄砚池说:“把幸福锁起来,这辈子就能一直幸福。”


    苏暮白弯了弯眉眼,像无数次做的那样圈上薄砚池的腰。


    “薄砚池,新婚快乐。”


    “苏暮白,新婚快乐。”


    从苏暮白出现的那一刻,他活了上千年看过的风景都成了背景,自此,薄砚池的眼睛里只放得下他一个。


    往后余生,岁岁年年,皆是欢喜。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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