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转瞬即逝,1938年6月初,日寇已占领整个华北。日军铃木师团在豫北沁阳集结兵力2万余人,配属步骑炮特种部队和装甲车50辆在空军配合下沿济(源)垣(曲)大道从新乡向垣曲县城(今古城镇)进犯,日军企图打通济(源)垣(曲)公路,占领黄河以北地区,与从山西绛县向东进犯的日军会合。
战役之初,第一战区司令长官卫立煌命令17师和81师在日军必经之地王屋山区阻击来敌,为14军和其他部队在西阳河布阵赢得时间.17师81师接到命令后,开赴王屋、封门一带,将主力部署在封门口、西耀门、邵原三地,阻挡敌人西进。
17师102团团长马平远站在阵地上远远眺望,山脚下,一个放牛娃在山脚下悠闲的看着牛在吃草。再看向山头上,正在布置阵地的士兵们。马平远长叹一口气,随口说道:“血肉长城戍轩辕,百万雄士家未还。娇身终将化白骨,不若剑啸易水寒。”
正在感慨,忽然身后传来鼓掌声,马平远回头一看,是团副杨法震,杨法震一边鼓掌,一边哈哈笑着:“团座,好诗啊,好诗。没想到团座还是个性情中人,不但会打仗,还会吟诗作对啊。”
马平远笑着摇摇头:“法震兄谬赞了,这诗虽然是好诗,却不是我写的。”杨法震奇怪道:“咦?不是团座写的,还会是谁写的?”
马平远微微一笑:“具体是谁写的已经不知,却是家父背诵下来,后在家族流传的。家父曾经是北洋水师定远号主炮手,想必是当时的管带大人,为鼓舞我军士气而做的诗歌吧。”
杨法震感叹道:“当年也是跟日本人打,现在也是跟日本人打,这小日本跟咱们也太热情了吧哈哈。”
马平远哈哈一笑,随后问道:“法震兄,最近跟那边可有联系?不知道我兄长现在如何了。”说着,手上比划了一个八字。
杨法震一愣,犹豫了下,说道:“这,团座,我,我确有联系,团座的兄长平北大哥在之前的反日军扫荡中立下赫赫战功,现在正在休整中,请团座勿念。”
马平远看出杨法震的犹豫,哈哈一笑:“法震兄勿要紧张,17师现在可是归第十八集团军指挥,咱们的不少弟兄都是朱德总司令亲自送过来的。想当初,阎老西看着咱们在娘子关损失惨重,不但不给咱17师补充兵力,反倒是要吞并了咱们,可是咱们师长一句话,朱总司令二话没说,为17师补充了那么多干部和士兵,谁对咱们真心实意的好,我心里清楚的很,我只是怕人多嘴杂,才用那边两字代替,我的兄长也是那边的不是吗呵呵,实话跟法震兄说,要不是我父亲非让我加入国军,恐怕,我的党龄比你还长呢哈哈。”
杨法震轻松了下来,轻轻一笑:“是啊,团座这段时间带我们如亲兄弟,并没有因为党派不同而排挤我们,这些,兄弟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马平北摆摆手:“没有你们,咱17师战斗力不会这么高,不管别人怎么想,我是知道,你们是真心为了这个民族的,咱们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不用见外。。。。。。”
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炮声,一个传令兵跑过来,敬礼:“团座,日军即将向我中条山进攻,上级命令我们死守阵地,等候下一指令!”
马平远摆摆手:“知道啦,下去吧,辛苦了兄弟。”传令兵敬个礼就走了。
马平远看着杨法震:“看吧,热情的小日本真是不经念叨,说他们热情,还真热情的过来了哈哈,走,法震兄,咱们再去会会小日本,看看他们最近战斗力有没有长进!对了,一会派人去告诉山脚下那个放牛的小娃娃,赶紧回家,小鬼子马上就过来了,这里很危险。”
阵地上,郑天行和王天逸紧张的指挥着士兵们加固着工事,王天逸已经是102团一营长了,而郑天行也已经是一营一连长,二人听着远处的炮声,王天逸回头看看郑天行:“大猫,看来小鬼子这次来者不善啊,听听这炮声,真够密集的。”
郑天行听着密集的炮声:“是啊营座,这次咱们驻守封门,此地虽然易守难攻,但是小鬼子火力太猛,还不知道要出现多少伤亡,不可大意啊。”
王天逸看看表:“嗯,十点了,不知道小鬼子什么时候能打过来,我的芝加哥打字机已经饥渴难耐了呵呵。”
正说着,忽然一排炮弹呼啸而至,瞬间三四名国军官兵被掀翻在地。王天逸卧倒在地,大声喊着卧倒,防炮弹。
郑天行爬过来:“嘿嘿,营座,你现在可是乌鸦嘴了,说小鬼子,小鬼子就到啦。”
王天逸无语的看看郑天行:“别贫嘴了,快,小鬼子炮击过后就会冲锋啦,赶紧去指挥你的部队。”
看着猫着腰跑走的郑天行,王天逸拍拍军帽上的尘土,咬牙切齿的自语:“小鬼子,你王爷爷跟你们拼了!”
日军的大炮密集又连续的发射了十几分钟,刚刚停止炮击,日军先锋部队就开始行进,这次作战,日军极为重视,将各地日军部队中的老兵,都调集了上来充实铃木师团,藤田武直,井下静夫和安倍义忠三人各自指挥一支大队作为先锋部队。
刚才,就在日军炮击的时候,三人正在出发地前狼吞虎咽的吃着饭团,喝着清酒,早上,三个日军指挥官一直在研究作战方案,没能来得及吃饭。日军在他们的带领下,刚刚突破虎岭的81师阵地,现在正向17师的阵地进行火力压制,步兵得到了短暂的休息。
终于有了短暂的休息,三人瞬间感到饥肠辘辘,赶紧命令炊事班士兵给他们做饭团,但是马上还要打仗,所以,三个人每人只能吃两个饭团,不然会影响打仗。
藤田武直第一个狼吞虎咽的吃完饭团,打着饱嗝跟安倍义忠说:“安倍君,刚才可是我的大队先冲进支那军阵地的,这次打赌可是我赢啦哈哈。”
安倍义忠一边狼吞虎咽的吃着饭团,一边说:“藤田君,放心,这支那军的下个阵地,可是我的。”
井下静夫喝了一小口清酒:“我说你们两个,光打赌,没赌注可不行啊,这样,我记得咱们县城军医院里有个从东京来的大美女,叫羽田花子,你们谁先能冲上支那军的阵地,我就叫军医院院长把花子小姐叫来让你们尝尝鲜怎么样?军医院院长跟我是小学同学,我说话他肯定答应哈哈。”
安倍义忠看看井下静夫:“井下君,听说这羽田花子小姐已经结婚了,丈夫是咱们帝国军人,你怎么能让我们去侮辱帝国军人的妻子,这样会寒了帝国军人的心的。”
藤田武直抢先说道:“安倍君有所不知,花子小姐的夫君叫滕刚龙之介,之前在和支那的八路军作战的时候战死沙场,但是因为他指挥失误,导致帝国军人大量死亡,他带领的中队几乎没剩下什么军官了,大本营震怒,已经下令将他解除军籍了。滕刚君已经不是军人了。现在,可怜的花子小姐正是需要,咱们这些真正的帝国军人的保护啊,咱们就不要推辞啦哈哈。”
三人忽然爆发出野兽般的笑声。似乎,前方17师的阵地,就是他们成功见到花子的筹码。
日军炮击声渐渐停止,安倍义忠等三人也各自带领部队进入出发阵地。前方,中国军队阵地上的烟尘已经几乎散去,日军突击队在三人的各自指挥下,开始了疯狂的突击!
日军4辆九二式装甲车冲锋在日军最前方,车载机枪疯狂的扫射着国军士兵们。王天逸在营指挥所看着这些喷吐火焰的怪兽,焦急万分。他叫来通讯兵:“你去叫一连长郑天行找几个身手敏捷的弟兄,把这些铁壳子给我炸掉!”
接到命令的郑天行不敢怠慢,马上叫来绰号小猴子的一班长肖侯:“我说猴子,看见那几辆破车子了吗?狗日的小鬼子不敢跟咱们玩命,像条狗一样躲在自己铁造的狗窝里,你带几个弟兄,把这几条狗给我从他们的窝里炸出来!”
肖侯嘿嘿一笑:“好嘞连长,你就看我的吧!”说完带领手下十几个战士,手拿一捆捆手榴弹,做出各种战术动作,敏捷的跳入一个个弹坑,冒着枪林弹雨靠近那四辆日军装甲车。
眼看着十几个战士一点点靠近日军战车,郑天行下令轻机枪手用火力压制日军步兵,而王天逸也下令迫击炮用火力支援前方。而日军装甲车也看到了这些士兵,车载机枪疯狂的向他们射击着。
前排突进的几名士兵瞬间被日军装甲车击中,痛苦的倒在了地上。但是随后跟进的士兵们毫不畏惧的冲向日军装甲车,日军步兵被102团的轻重机枪和迫击炮火力拦阻在了装甲车后方,无法快速支援,只能眼看着国军士兵们一步步靠近他们的装甲车。
火光一闪,日军一辆九二式装甲车被国军102团的一位战士将集束手榴弹挂在了车轮上,巨大的爆炸使得这辆装甲车,冒着浓烟歪倒在了国军102团的阵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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