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发现顾氏背着他,倾销他曾经研究失败的药剂。
他不大喜欢顾氏这样做,可他也没有选择告发顾氏。
跟他没有关系,以及顾氏倒台后,那个漂亮的小少爷生活应该会变得一落千丈。
然而,没过两个月,顾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崩塌。
他私心想让顾泥多过一段优渥生活的愿望,没有实现。
顾泥望着上方的沈亓,眼底盈沁的泪珠被撞碎,满溢出绯红的眼角。
“宝贝,”沈亓低头啄顾泥略微红肿的唇瓣,“亲一会儿好不好?不哭了。”
沈亓搂着顾泥湿滑水嫩的身体,含着顾泥软糯的嘴唇长驱直入,与顾泥藏在潮热口腔的小舌甜蜜纠缠。
顾泥泛着鼻音,呜呜咽咽被沈亓舔吃着口水,纤细莹白的小腿无力地蹬了蹬。
沈亓倒吸口凉气,按住顾泥柔韧的腰肢,“宝宝乖,别动。”
顾泥撑得难受,薄薄的肚皮有了形状,这让他很不适应。
“出、”顾泥被逼急了,磕磕绊绊吐出两个字,“qu。”
沈亓宿在温柔乡,自然不肯动弹。
“小幺儿,”沈亓指腹摩挲过顾泥醴红的唇,隽雅的眼眸蕴着更深切的谷欠望,慢慢引导道:“叫老公。”
顾泥说话本来就费劲儿,更不用提沈亓让顾泥说一些他不想说的话。
顾泥红着眼睛瞪沈亓。
沈亓哄顾泥的声音软了又软,“叫一声,我就出来。”
顾泥一巴掌呼在沈亓脸上。
沈亓握住顾泥凝白的雪腕,怜爱地亲了亲,笑道:“这样的话,可要叫两次了。”
顾泥抿着红彤彤的小嘴巴,伸出菱白细嫩的手臂,眼巴巴瞅着沈亓。
沈亓瞬间心软,紧紧揽住顾泥光洁的玉背,不断安抚着,“马上出来,你就会对付我。”
顾泥靠在沈亓紧实湿热的胸膛,骤然失重的感觉,让他咬在沈亓锁骨。
沈亓揉着顾泥白腻的后颈,缓解着浓烈的喘息,重新低头亲吻顾泥湿漉漉的眼睛,以及那枚浅浅的梨涡。
顾泥软嫩唇角牵连着透明的银丝,被沈亓一一舔舐干净。
“小幺儿,跟我结婚好不好?”沈亓摸着顾泥细软的手指,一直摸到手指根部。
空荡荡的。
他没给顾泥戴上那枚戒指吗?
沈亓拉住顾泥手,漂亮秀美,也确实没戴那枚戒指。
顾泥已经困倦地闭上了眼。
沈亓无奈,还是给顾泥清理完,抱着顾泥睡下。
顾泥做了个梦,梦见他还是顾氏夫妇掌上明珠的时候。
最开始的日子,很温馨。
顾父经营着不大不小的药剂公司,顾母作为一名药剂师,跟丈夫把那家公司经营得很好。
他们没有孩子,收养了自己。
于是,他幸运地成为那个幸福家庭的一份子。
后来顾父的公司不断扩张,成了行业内屈指可数的人物。
他们的家似乎更幸福了。
妈妈叫他小福星,父亲每天摸着他的头夸他聪明,以后要把顾氏交给他。
什么时候变了呢?
是顾氏一次次合作失败,顾氏业绩一次次下滑。
家里变成愁云惨淡的样子,他觉得回到最初也很好,他们一家人还是会很幸福。
养父母不是这么想的,他们摸到了云端,以为一直能够住在云端,他们接受不了下降一点点。
所以顾父发现变性药这个商机后,很快得到了顾母的赞同,他们把所有财产投入进去。
没有成功经验的领域,收获的回报是巨大的,同样付出也那么艰巨。
变性药像个无底洞,吞没了顾家所有财产,和他们的温情。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养父母试药的工具,在他不知道原因的呕吐、昏迷,被送进医院,他发现了不对。
养母哭着对他说,她曾经有个Omega孩子,她收养了他给了他一个完整的家,难道他连她这一个小小的愿望都不肯实现吗?
他知道养母说的是假的,他们以前根本没有孩子,养父母都被金钱吞噬了,不惜撒谎逼他继续试药。
他张了张口,想问他们,以前他们说小幺儿分化成什么都好,分化成Alpha就会成为最厉害的Alpha,分化成Beta就会成为最厉害的Beta,分化成Omega就会成为最厉害的Omega,还算不算数。
应该不算了,他看着养母兴致勃勃钻进实验室,去准备新的变性药,恐怕养父母曾经为他塑造的自尊,只有他一个人记得了。
顾泥第二天醒得很早,拖着发软的双腿离开了房间,没有看沉睡的沈亓一眼。
他去了席氏,让席休年调查秦家。
“我举报顾氏时,感觉还有其他的投资方。”顾泥打字道:“可能是私下跟顾家有合作,所以明面上没有被牵连。”
那个时候顾氏很不好了,能撑这么长时间肯定有蹊跷。
他当时没多想,以为他们是贩卖那些不合格药剂赚的钱,现在想想,资金回笼不会那么快。
席休年面色沉重地看着顾泥发给他的信息。
他居然没有查出这些,顾氏夫妇怎么敢把顾泥当成试药的小白鼠?!
他之前还以为顾泥在顾家过得很好。
“小幺儿对不起,”席休年闭了闭眼,“是我亏欠你。”
顾泥愣了下。
席休年眼底发红,“要是我早点找到你,你的腺体不会出问题,也不会失声。”
顾泥抿起嫣红的唇,对席休年摇了摇头。
这本来就跟席休年没有关系。
“是我替你在席家生活了这么多年,”席休年声音发哑,“我被席家抚养时,你却在顾家吃苦。”
“这不是一回事,”顾泥对席休年打字,“你别瞎想。”
席休年按了按酸痛的鼻骨,努力收敛起情绪。
“你现在腺体好了,还要继续和沈亓的联姻吗?”席休年顿了下,“他找我问你在哪儿。”
顾泥指腹无意识在手机屏幕滑动。
沈亓跟他说,要是不喜欢他,一定要跟他说清楚,他不想成为跟他母亲一样被取笑的人。
他也想过,要是养父母跟他说,他们不爱他了,他可能不会傻傻地继续为他们试药,也不会害了这么多无辜的人。
他们的困境奇异地相仿。
“多给他点钱,他要接手沈氏,跟邵闵彦合作,他也需要钱。”顾泥这样告诉席休年。
就当他没有真心对待沈亓真心的补偿。
席氏取消与沈氏联姻的消息不胫而走,各方正要重新估量沈氏的价值,结果席氏为沈氏注入了更为庞大的现金流。
这倒是让众人一头雾水,怎么取消联姻后,席氏对沈氏的扶持力度更大了?
难道是席氏刚被找回来的小少爷,干了什么对不起沈总的事?
一时之间席氏小少爷红颜祸水的讨论甚嚣尘上。
所以其他集团的贵公子,对顾泥舔得更欢了。
被顾泥玩弄一下,就能得到席氏二十个亿的注资,他们可以被顾泥玩死。
顾泥对那些不太在意,他正在接受邵闵彦的复查。
“我怀疑你那天发青,可能是被下药了。”邵闵彦剥开顾泥衣领,粉嫩的腺体被可怖的牙痕横挡,有种异样的美感。
邵闵彦抬眸,“否则,你的信息素浓度不会下降这么快。”
顾泥含着两颗舌珠,不大熟练地吐字。
“我知道,是谁,你,别管。”
秦家被席休年查着,至于秦西源下药这点小事,还是不要打草惊蛇。
邵闵彦颔首,重新坐了回去,眸色闪动,“你不跟沈亓结婚了?”
顾泥懒懒散散地看了邵闵彦一眼,没想到邵闵彦好奇心还挺重。
“变性药,还不够,你研究?”
邵闵彦实验研究都入魔了,他听席休年讲,邵闵彦没有研究出如何让变性后的Alpha闻到Omega的信息素,项目卡得很严重。
顾泥认同地点头,邵闵彦被逼得都去问自己,当年给他下的黑药是什么了,确实快研究疯了。
“笃!”顾泥掏出一瓶试剂,放在桌子上。
邵闵彦不明所以。
顾泥点点细白的下巴,娇嫩的舌头压着两颗训练的舌珠。
“给你,下药……”的药。
599没听完,就抱头尖叫,“沈亓出局了,小反派又来祸害我们了是吗?”
“又给我们下药,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宿主,”599痛哭流涕,“顾泥好可怕,我们可一定不要从了他,他会非常残暴地对待我们的!”
邵闵彦注视着面前小小的药瓶,耳根弥漫出大片红色。
顾泥调整着差点咽下去的舌珠,慢吞吞地将后两个字说出来,“的药。”
邵闵彦薄唇绷紧。
“你的,表情,”顾泥古怪地看着坐立难安的邵闵彦,肯定道:“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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