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打死你。”温馨不知道从哪里捡了根棍子。


    温沫不费吹灰之力就抓住了这毫无伤害力的一击,冷笑道:“以后再耍小聪明,可不只是丢点脸,可能还会丢命。”


    话落,温沫用力一扯,温馨来不及撒手,整个人被惯性拉扯着往前一扑。


    啪的一声,温馨径直撞在了墙上。


    第8章 流鼻血


    温沫解决完温馨,心情大好的回了出租屋。


    夕阳的红霜灿烂的落在窗台上,温沫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就这么趴在阳台上数着楼下经过的邻居。


    “叮咚。”门铃响起。


    温沫听着这动静,回头瞧了一眼玄关位置。


    这个时间段上门,看来是温馨回家告状了。


    “叮咚。”门铃再响。


    温沫倒也没有再继续装聋作哑,走到房门口,打开大门。


    方静还穿着一身干练的女士西装,看来是刚从公司出来。


    温沫震惊,竟然是母亲上门。


    “我就不进去了,顺路过来看看你。”方静把一只包装袋递上前,“这是合作艺人的最新代言,挺好喝的饮料。”


    温沫双手接过,“您不进来坐坐吗?”


    方静的视线落在他的手腕上,“不是让你二十四小时都得戴着手串吗?”


    “这几天军训,不可以戴任何饰品,我晚上睡觉的时候会好好戴着。”


    方静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可是保命的东西,不能放下,白天去学校就别戴,晚上回家一定要好好戴着。”


    温沫双手紧紧的攥着袋子,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温暖,大概是被人惦记着,心脏在欢喜的回应着这份爱意。


    方静笑了笑,继续道:“馨馨那件事你爸都给我说了,今天你虽然做的有些过分,但我能理解你的委屈,妈妈不会怪罪你,只是以后可不能再这么任性了,我们是一家人。”


    “嗯,我以后会好好和她相处的。”


    方静抬起手看了看时间,“我还有工作,就不久留了,你记得戴好手串,它会保你平安顺遂的。”


    温沫点头,“我现在就去拿。”


    方静回了车上。


    温馨哭的两眼又红又肿,见母亲回来,迫不及待追问道:“妈你教训他了吗?”


    方静系上安全带,笑容可掬,语气柔和,“这段时间别再找他。”


    “为什么?”


    “你听妈妈的就行。”


    “他太过分了,我现在都不敢回学校,视频传的到处都是,我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这事我会处理,你在家里休息两天,避避风头。”


    “那温沫呢?他害我这样,你就饶了他?”温馨不服气道。


    方静驾驶着车子离开小区,时不时会透过后视镜观察一下车后的楼房,嘴角的笑意更是难以掩饰,她道:“狗惹急了也会跳墙,别跟他一般计较就行。”


    “妈妈,他真的是你亲生的吗?”温馨撅着嘴,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方静双手用力的抓着方向盘,脑子里不禁回忆起那年温沫出生的场景。


    那天沪城下了一场数十年来最大的一场雪,路面打滑,差点出事。


    好不容易赶往医院,那孩子又硬生生的磨了她一天一夜才肯出生。


    孩子一出生,温父原本到手的合同就被通知取消,随后被公司派遣到外地,明升暗降。


    自己的主编位置也被莫名其妙顶替。


    那一个月,家里一团乱,甚至可以用厄运来形容。


    他们本身是高知识家庭,不可能会信神信佛,但偏偏那一年他们明白了什么叫做克星。


    大师算的没错,送走温沫后,所有事情峰回路转,温父招到了新的合作商,被总公司委以重任重新召回总部,她也是扶摇直上,原本名不见经传的艺人一拍完杂志就大爆。


    好像所有苦难都苦尽甘来!


    “他现在回来,是扫把星归位,不能再用同样的办法送走,否则怨气一生,你们一家都不得好死。”


    大师的话如雷贯耳,方静用力的踩紧油门。


    “你是生身母亲,取舍在你。”


    夕阳下,车子汇进车流。


    ……


    温沫欣喜不已的从抽屉里翻出手串,戴好后再打开一瓶饮料,酸酸甜甜,他想,这就是幸福的味道。


    翌日,温沫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他扭头看向窗户,太阳光剧烈,有些晃眼。


    他诧异的从床上蹦起,不敢置信的看了眼时间,早上九点?


    九点!


    完了完了,上学第一天就迟到!


    温沫忙不迭的蹦下床,只是脚一沾地眼前就忽地闪过一阵白光,他下意识的伸手撑在床边。


    一滴血从鼻腔滴落。


    温沫愣了愣,两眼一眨不眨的望着被单上晕开的一抹红。


    鼻血恍若找到了突破口,争先恐后的涌出。


    温沫急忙仰起头,又怕血流太急会呛住窒息,他趔趄着跑进洗手间。


    冰冷的水珠刺激着鼻腔,池子里鲜红的颜色慢慢的变成了粉红,最后只剩下透明的水花。


    温沫虚惊一场的擦了擦脸上的水珠,脑子有点懵,怎么好端端的就流鼻血了?


    他取下手串放回盒子里,来不及追究什么原因,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后就往学校跑去。


    等他赶到学校,课程刚好结束。


    温沫头有点痛,他百思不得其解,明明自己都定好了闹钟,怎么就睡死了?


    顾奕臣早上没课,回学校拿了一份报名表就准备离开,刚走下台阶就见一人垂头丧气的坐在楼梯上。


    温沫往旁边挪了挪,免得自己挡着别人。


    顾奕臣本不想多停留什么,只是在路过的瞬间不经意的瞥见了对方袖口处过分鲜艳的红色。


    这是又打架了?


    温沫察觉到对方不怀好意的打量,积压了一早上的怨念达到顶峰,他面色不悦的抬起头,恶狠狠的瞪着来人。


    顾奕臣收回视线,“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不是你一天到晚惹是生非的场所。”


    温沫没有反驳,继续水灵灵的望着对方。


    顾奕臣瞧着他那执迷不悟的样子,也懒得多嘴一句,抬步走下台阶。


    但他刚走出两步又折返回来。


    温沫依旧用着明晃晃的大眼睛望着他。


    顾奕臣蹲下,下一刻,温沫好不容易止血的鼻子又滴落一滴血。


    温沫不以为然的用袖子擦去。


    顾奕臣眉头一蹙,“谁打了你?”


    温沫:“……”


    第9章 你在偷看我


    “血气方刚的少年,上火而已。”温沫捂住鼻子,扭过头,不给他嘲笑的机会。


    顾奕臣想了想,凭这人的战斗力,一般人还真是打不过他,更何况这一大早的,他估计也没有那个机会去惹事。


    思及如此,他不再掺和的站起身。


    温沫低头看向自己满手的血,嫌恶的往地上擦了擦。


    顾奕臣看着他那大大咧咧毫无形象的样子,出于礼貌,递上了自己的手巾。


    温沫抬头,四目相接。


    顾奕臣道:“不用还,脏了就扔了。”


    温沫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个大老爷们随身带着手绢?我该夸你精致,还是该嘲笑你娘?”


    顾奕臣当即将手巾放回口袋里,果然被打死也是他活该。


    温沫轻咳一声,“生气了?其实我也不是说你娘,只是感叹你的精致,这天气出汗了确实该擦擦。”


    顾奕臣头也不回的走出教学楼。


    短暂的午休过后,所有人操场集合。


    温沫第一轮体测就很荣幸的被打上了不及格,爆发力缺乏,他跑出了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成绩。


    “那边十组蛙跳。”老师头疼的在成绩单上划上了一个鲜红的叉。


    温沫也没有狡辩,乖乖的跑到了长梯前,规规矩矩的做着惩罚。


    今天一整天他都不在状态,从早上起床后莫名其妙的鼻血,直到现在他都有种头重脚轻的虚脱感。


    难道是军训后遗症?


    温沫跳着跳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头顶上空太阳火辣辣的将他笼罩,地面上的影子也从一道变成了无数道。


    他觉得自己快晕了,又咬着牙硬扛下这种致命晕眩。


    过后半个月,温沫都是在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中度过,等他发觉自己可能是生病准备去医院检查一下时,身体又奇迹般的恢复了。


    秋季运动会开战在即,所有师生都憋着一口气加班加点的训练。


    短跑队作为学校的王牌项目,每年都能在全国大学生运动会上拿下不菲的成绩,秋季运动会作为第二年出战选手的选拔,几乎每个人都在严阵以待。


    温沫站在角落里热身,他这半个月来都是吊车尾成绩,几乎没有一个人拿他当盘菜。


    他也不急,慢慢悠悠的舒展着筋骨。


    “还有三天就是运动会,王昊和陈泗你们练习的时候注意一下分寸,这两天别练太狠。”老师一个一个点名嘱咐着。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