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可能!”楚父出列,面色涨红道:“皇上,臣已请高人问名,犬子与定远侯千金乃天造地设的一对,当日在场之人皆可作证!”
定远侯坚持道:“……高人有误啊。”
“何人说的?”楚父反应激烈,“可敢与我当面对质?”
定远侯支吾不敢言。
楚父见他那模样,得意哼声:“我将军府聘礼早已备足,万不会委屈了侯府千金,侯爷若还有其他顾虑,不妨当面提出。如今空口无凭便要轻言退婚,要我如何信你?又置我楚家于何地?”
定远侯面露难色,朝皇帝一拱手:“是我侯府有愧,但事出紧急,臣也是昨夜才知,左思右想拿不定主意,才斗胆请皇上做主,改日定登门赔罪。”
说罢,又对楚晏长长一揖,“但贤侄,对不住了。今日我就是豁出这张老脸,此事也绝不可行。”
楚晏差点跳起来,忙侧身避开,又还了侯爷一礼:“侯爷言重……”
“言重个屁!”楚骁一把将儿子扒开,意思是你站我身后,爹来,“你今日必须要给个交代!”
楚晏看了眼皇帝:“爹不至于……”
“我楚家究竟有何处对不起你?啊?我这边问了名不信,偏要去走那歪门邪道!还拐着弯儿要我儿子的胎毛!我就说你突然找我要胎毛是为哪般,原来搁这儿等着我啊?”
楚晏两手拽着头顶冒火的老父亲,宽慰道:“不至于,胎毛而已……”
定远侯上前几步:“楚贤弟……”
“我呸!休要和我称兄道弟!说!究竟是从哪儿找的妖道,妖言惑众来坏我儿子大事!”楚父大怒,唾沫星子几乎要喷人脸上,“今儿你不给我说开了,下了朝以后见我最好都绕着道走,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楚晏使劲儿扒拉:“父亲真不至于……”
身后不少武将也赶紧上前,七嘴八舌劝道:“楚大人冷静。”“楚大人莫要冲动。”“有事好说,有事好说……”
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是我。”
“是你?你谁啊就敢胡言……”楚骁扭头,嚣张的声音一顿,满腔怒火被冷水迎头浇下,呲溜一声,没动静了。
“……啊?”他愣愣道,“国、国师?”
楚晏:“……”
乱哄哄的群臣猝然一静。
几息后,楚将军忽然炸了,朝堂之上公然被退婚,简直奇耻大辱!
楚晏三两步越过熄火的父亲,暴起怒骂:“竟然是你?!你个妖道凭什么左右我的事?早知你看我不顺眼,如今竟然无耻到连婚事也要插手!漓玉!你真以为我不敢揍你?!”
身旁的人拦着拦着忽然飞出去,楚骁下意识伸手一探,堪堪扒拉住对方衣角,死命拽住:“儿子不至于,千万莫要冲动……”
其余人也劝:“将军息怒,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群臣又闹成一团,苏公公习以为常,淡定一甩拂尘,安静看戏。
漓玉眉眼带着淡淡倦意,撩起眼皮看向冲到自己面前的楚晏,无所谓道:“本非良缘,何必强求?定远侯也不过是及时止损。”
楚晏怒极:“胡说八道的强求!人人都道我与那姑娘八字契合,父亲上门提亲侯爷也满心欢喜地答应了,若非你横插一脚,他又岂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退婚就退婚?八成就是你撺掇的!”
“是我提议,如何?”漓玉淡然道,“实话实说罢了。”
“你就是存心诋毁我!!”
这厮嗓门忒大,漓玉蹙眉,后退半步离他远一些,殊不知这一举动彻底点燃了楚大将军,男人更加暴躁了,唾沫星子四溅:
“你个两面三刀的伪君子,没本事当面和我对打就喜欢在背地里耍阴招!平日里说什么顺其自然遵循因果,到我这儿就知道多管闲事了?还口口声声说不是良缘让人及时止损,我呸!有本事当着我的面说啊!冠冕堂皇!我告诉你漓玉,今日你要不说清楚,休想竖着走出这道殿门!”
最后这声吼得气动山河,身后众臣被轰得大脑空白一瞬,齐齐后仰抬头。
国师大人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侧脸线条完美清晰,面色如雪眼睫微垂,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精致漂亮,他孤身立于群臣之首,在楚晏的狂轰乱炸面前多少显得势薄,令人心生恻隐。
许是另有隐情呢?
众臣这般想着,边劝慰边手忙脚乱地拖住楚晏,堪堪将人控制在原地。
却见原本安静的国师抬首,那双极冷的琉璃眸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张口便道:“有何不敢?”
“本是你楚照霜命格太煞,命中无姻缘无子嗣。侯爷千金嫁你做什么?跟着你绝后吗?”
乱哄哄的大殿霎时一静。
楚父倒吸口凉气,两眼一黑直挺后仰,被人手忙脚乱搀住。
作者有话说:
【朝臣:已畏惧】
高亮叠甲:【身心双洁】互宠,日常小甜饼,没有乱七八糟的纠葛,都是可爱的角色,放心入坑。
目前隔日更;有榜随榜。
作话时不时更新小段子《养猫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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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我捡破烂养你啊》
文案如下:
正名:《虚构星轨》
沈羲,星际第一指挥官,高冷禁欲,铁血手腕,是个不可攀折的冷美人。无数人趋之若鹜,终其一生。
某日外出,被一个任务目标冲到跟前。那是个少年Alpha,白肤黑发,笑起来像个脏脏包,却生了一双极美的墨绿色眼睛,如湖水般静谧深沉,一眼难忘。
少年用力挥手,手中镣铐晃出锃亮的银光,喊道:“指挥官,愿意跟我走吗?我捡破烂养你啊!”
“…………”
冰冷的死寂。
指挥官神色淡漠,只居高临下睨他一眼,不予回应。
所有人都在等着给少年收尸。A04特危级监狱,少年将指挥官锢在自己怀里,嗓音低哑:“小没良心的,说走就走了。”
又颤抖地抱紧他,一下一下温柔亲吻他的指尖。
沈羲汗湿的脸埋在少年锁骨,眉目低垂,长睫覆雪。
少年又说:“小猫,我好想你。”
十年前,烛晏偶然路过沈上将府邸,从大火里救出一只小猫咪。
沈家的猫出了名的难养,且麻烦。
烛晏对小猫说:“没有沈家啦,以后的日子要戒骄戒躁,来,今天先教你如何捡破烂。”
小小年纪就成了奶爸,烛晏捡个破烂胸前都得挂着奶瓶,怀里揣猫,兜里塞着小鱼干。
再后来,怀里的猫没有了。
他没有去找。烛晏心底藏着一个秘密,藏了整整十三年。
他以为自己能藏一辈子。
可看着怀里伤痕累累仍固执不肯要信息素的指挥官,烛晏叹了口气。
好像,藏不住了。
他的小猫,把自己养的很差。
【高冷禁欲O装A指挥官受vs骚话连篇扮猪吃虎绿茶狗攻】
无限反转,双方掉马,<a href=Tags_Nan/JiuBiegFeng.html target=_blank >久别重逢</a>(前期微<a href=Tags_Nan/ShiYiGeng.html target=_blank >失忆</a>梗)
第2章 不要骂我啊!
国师大人一句绝后,直接给文武百官说沉默了,如此痛心疾首的噩耗听得众人心肝直颤,抓心挠肺也只敢小声问定远侯是否当真如此?
定远侯沉默颔首,而后不忍卒视地背过身。
许是众人同情的眼神太过强烈,盯得楚晏气势莫名其妙矮了一截,回头却见前一刻还亲热的同僚们瑟缩抱团,从几丈之外投来畏惧但鼓励的目光,偌大殿堂中央只剩他一人直面那可怕的妖道。
楚晏咬牙:“……你羞辱我。”
“实话实说也算羞辱?楚将军脸皮素来厚比城墙,何时变得如此脆弱不堪?”漓玉莫名烦躁,“不行就是不行,说再多也只是自取其辱。”
楚晏悲愤转头:“……为何方才拦我拦得那么厉害,如今他这般辱我,尔等却要袖手旁观?!”
同僚畏惧摇头,满眼写着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那可是国师啊。
楚晏:“……”
可怜大将军楚照霜,陷入敌军包围四面楚歌之际,都不曾有过这般孤立无援的时刻。
满朝文武无一人为他说话也就罢了,连亲生父亲都屈服于妖道的淫威之下。
楚晏一颗心哇凉哇凉的,转身时背影更是道不出的苍凉,他道:“狗、狗屁的绝后!我行不行自己不知道吗!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今日你毁我姻缘,日后必遭报应!”
“不信?那可由不得你。孤辰寡宿,刑妻克子。”这会儿倒是有不少人瞧见国师眼里含笑了,只是美人笑起来,自带三分冷刀,“楚将军这是战场上没打够,回家也准备和发妻一较高下,二人亲亲热热从青丝打到白发?”
楚晏一噎:“……你说刑妻就刑妻?我堂堂七尺男儿,怎可能做出残害妻儿这般惨无人道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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