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对宁枞也有真感情。。。】
【实则是毒唯来的。】
【……】
【不是。】
【是这样。】
【本来我对他是很期待的。只是他第二部电影,实在是……】
【原来是粉转黑啊哈哈哈。】
【你早说啊。】
【后来呢?】
【那部和陈砚深一起拍的还行吧。我刚准备动摇。】
【结果。】
【特么去国外了。】
【所以现在是来……?】
【观望一下。】
【得奖了我就爬回来。】
主持人照旧吊人胃口,一句话顿了三次才说出答案。
“最佳导演。”主持人笑了下,宣布道:“宁枞。”
宁枞立即在镜头面前露出一个很得体的微笑,拥抱了众人,走上台。
他没穿很正式的西装,但有型的便衣倒是更符合他的气质,显得风流倜傥。
聚光灯下,宁枞讲着自己的领奖词,他大致讲述了自己的创作思路,到了感谢环节,宁枞先是提到了自己的剧组成员,而后提到了自己的母亲和妹妹,最后,他语气稍一停顿,举起自己的左手握住了话筒。
他手上戴着大了一号的戒指,是刚刚从另一位主人那里顺来的。
方才镜头就捕捉到了这枚戒指,弹幕中正议论纷纷,此时主人却毫不避讳地举起手来,向众人展示。
台下的陈砚深心脏跳得更快,紧紧盯着宁枞的动作,没想到他会在这样的时刻提起自己。
此起彼伏的快门声中,宁枞却若无所觉一般,微微一笑,说出最后一位感谢的人,“谢谢陈砚深,我的第一个男主角。”
……
当晚,二人再次荣登热搜。
在各路人员对他们的关系议论纷纷时,陈砚深一锤定音,转发了宁枞得奖的那条微博,并附文:【谢谢我的导演。】
【……】
【得奖的不是导演吗,他到底在感谢什么?】
【感谢自己终于有了名分吧。】
【我的导演是何意味?】
【就是他的导演,表示一种宣誓主权。】
【告诉大家,宁枞已经不是大家的共有的导演了!他不属于娱乐圈,只属于我!】
【我要笑死了。。。】
【这什么中二文案。。。】
【我是串戏了吗?官宣不已经是很久前的事情了吗?】
【不是啊,只是他的导演现在险些变成大众导演了,有些危机感罢了。】
【分开很久的人是这样没安全感的。】
……
床边,宁枞放慢脚步,凑近陈砚深,猛地往他身上一扑。
陈砚深伸手向后一揽,托住他,反手把他捞进自己怀里,脑袋在宁枞脖颈处蹭,轻轻闻着宁枞身上的味道。
宁枞被他蹭得有些困,打了个哈欠,猜测这个人又在看微博,伸手夺走他的手机,双眼漫不经心往屏幕一扫。
屏幕上显示的却并不是微博的界面,宁枞凝神一看,推了推身上的人,“喂。”
瘫倒在他身上的人不动,宁枞薅起对方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看屏幕,怕他看不清楚,还专门把屏幕往他面前怼了怼,“这是什么?”
页面是备忘录,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数字,看起来是日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日程规划。
宁枞往前翻,有一个日期很眼熟,是求婚那天,这一天的日期被特别加粗,后面还带了一个戒指的符号。
看起来像是恋爱日记。
情侣之间记录一些重要的日期,这很正常,都没问题。
但是……
宁枞往前翻,越来越不对,以前的日期这么多,总不能都是纪念日吧,这些都是在记录什么?
陈砚深只看了一眼就继续趴在他身上,任凭他继续猜测。
宁枞的思维一滞,不知想到什么,默了默,用力推坚持埋在他脖颈处的人,“你……是不是有点……”
变态了。
这不就是记录他们那个的日期吧?
“怎么?”陈砚深忍俊不禁,“你想到什么,怎么这副表情?”
“?”宁枞把手机丢给他,“你做都做了,还不能让人想吗?”
陈砚深笑够了,终于抬起头来,观摩了一下宁枞的面部活动,声音都带着揶揄,“你想到哪里去了?”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错了,宁枞语气淡淡:“我合理担心我的男友平时是不是太压抑了。”
“容我提醒,我现在是未婚夫。”
陈砚深纠正他的不规则用词,一代新身份换旧身份,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好吧,未婚夫。”宁枞从善如流,“我认真地问你,你是不是太压抑了?”
以至于在备忘录里记这些东西?
“冤枉。”陈砚深思考片刻,“不是那个日期,不过确实跟你有关。提示一下,你翻到第一个日期。”
不知为何,听他说这句话后,宁枞的第一反应是有些紧张,毕竟情侣之间需要牢记一些重要的日期,而这样的对话一般就是以“你猜猜看今天是什么日子”开始的。
宁枞咳了一声,不确定自己是否能顺利通过考核,故作镇定地把翻到最上方的日期。
他读了一遍,那行字颇有些熟悉。
“这不是……”
这不是陈砚深家里的密码吗?
当时颜慧语还问陈砚深家里的密码有什么含义,宁枞觉得不过是随机组合的一串数字,却没想到好像真的有意义。
但是,呃。宁枞根本不记得是哪一天,更遑论记得当天都做了什么。
他状似轻松地点点头,要把手机还给对方,“好的,我有点困了,我要睡觉了。”
“不可以。”陈砚深拦住他,追问道:“有印象吗?”
宁枞悄悄睨了一眼陈砚深,脑内疯狂运转,这时候他们俩还没在一起啊,总不能是第一次见面纪念日。
不管怎么,还是不要答错吧。
他故作胸有成竹地咳嗽一声,“这个日期我记得的,这不就是……嗯,我们那什么的时候嘛。”
具体是什么,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攻守之势异也。
这下需要解释的另有其人。
谁理亏谁努力,宁枞率先打破沉默,“不如这样,你告诉我,然后今天……”
他凑近陈砚深耳边,提出一个丧权辱国的条约。
“可以啊。”陈砚深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但是依旧不开口。
“好啦。”宁枞笑了笑,主动往他身上蹭了蹭,哄人般亲了对方一口,“快揭晓答案。”
陈砚深没和他计较,主要也是没什么好计较的,毕竟这个日期可以算是平平无奇,“是你教我抽烟的那天。”
这是宁枞完全没料到的答案,“记这个做什么?”
“我以前很讨厌抽烟的人。”陈砚深把人揽在自己的臂弯,用讲故事一样的哄睡语气说:“之前我看见所有抽烟的人都很讨厌,当时我以为这是我的底线,不管是交友还是恋爱。”
他无奈地笑,吻了吻宁枞的耳鬓,宁枞明知故问道:“结果呢?”
“结果发现也不是不行。”陈砚深说。
他最初对烟雾深恶痛绝,却能接受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抽烟,甚至还学会了抽烟。
那时他第一次意识到,底线是可以退让的。
这件事很重要,所以被他记了下来。
但当时写下这个日期,是想留作后续复盘,督促自己不要再犯,只是没想到,随着两个人的接触增多,备忘录上的数字反而越来越多。
于是他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和烟一样,会让人上瘾。
宁枞哼笑一声,觉得自己被人顺毛顺得很舒服,“那还是因为我有魅力,能让不抽烟的人学会抽烟。”
“能学会,但还是不习惯。”陈砚深坦白道:“可能只是因为你才短暂地接受了一下。”
“好吧。”宁枞又和他轻轻接吻,“那你是备忘录型人格。”
“嗯,谢谢你让我意识到……”陈砚深顿了顿,“还有很多值得记录的日期。”
宁枞暗道不好,刚刚说的话不会给他提供思路吧。
“我开玩笑的啊,你可别当真。”
陈砚深笑了笑,半真半假道:“以后的事情谁说的准呢。”
“你不会吧。那你就真是变态了啊陈砚深。”宁枞跪起身,扯住他的衣领,试图让他清醒一点。
睡衣的衣领本来就松松垮垮,这么一扯,瞬间溃不成军。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