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新荣:“我们家向来民主自由,只要孩子们真心喜欢,是男是女都无关紧要,毕竟日子是他们要过的,又不是过给外人看的,所以他们觉得幸福就好。”
程父笑:“当初听说我家老三喜欢男孩的时候,我其实是挺反对的,后来孩子不开心了一阵子,我们一家才恍然大悟,家人的定义就是和和气气、团团圆圆,是他困惑时的明灯,是他困难时的靠山,而不是他幸福路上的绊脚石。”
“既然两家都十分欢喜,那咱们就选个日子,先在东城举行,然后明年再回港城举办。”厉新荣把看好的日子一一放在桌上。
所有人凑上前精挑细选。
最早是一月八号,最迟是三月二十六号。
蒋忆:“言言身体还没有痊愈,太早的话会不会影响他恢复?”
“要不就选这个二月的,刚好新年伊始。”郑婉琳建议。
“二月天还有点凉,不管是中式还是西式婚服估计都不合适。”楚苒摇头。
厉新荣:“那就三月那个日子?”
经过一番热烈讨论,婚期一锤定音定在了来年三月。
楚苒收好所有黄道吉日,说着:“还有三个月时间,应该来得及绣婚服。”
“是中式秀禾服,还是唐服?需要准备西装吗?”蒋忆问。
楚苒:“一样备一套吧,时间来得及,到时候看他们自己喜欢。”
蒋忆认同的点了点头,“行,那我现在就安排婚书和聘礼。”
厉新荣疑惑:“这不该是我们准备吗?”
程家:“……”
厉家:“……”
医院:
宋轻言坐在床边竟是有些不可思议,他道:“今天婆婆和阿姨她们好像都没有来。”
程煜有苦难言,难得今天有机会陪自家宝贝,结果那破会议一个接一个,他愣是腾不出时间和宝贝贴贴。
宋轻言扶着床沿想站起身。
程煜一个闪现跃到他身前,“右右想要拿什么跟我说就行了,你别乱动。”
“我想给你倒杯水。”宋轻言瞧着他干裂的唇角,话说得多了,又急,明显有些上火征兆。
程煜扶着他坐回床上,“我自己来,你好好躺着。”
宋轻言被成功禁足在床上,无所事事的翻出手机。
突然一条消息弹出。
【萧余:言言在吗?】
宋轻言盘腿回复:萧萧我在。
【萧余:会打麻将吗?】
宋轻言不敢说自己是雀神,但放眼整个圈子,他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萧余:我们打蓉城麻将,这个好玩,言言会玩吗?缺一门。】
宋轻言得意的扬起下巴,东城、沪城、蓉城、江城,他门门精通!
【萧余:我拉你进房间了,如果你不会,可以先操作两把,网上都是自动码牌和提示碰、杠、胡,很快就能学会。】
宋轻言输入房间号,里面已经坐好了三个人。
【陆清:欢迎言言。】
【温沫:欢迎言言。】
【萧余:欢迎言言。】
第146章 你究竟对我藏了多少秘密
宋轻言着实是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在陌生人群体里这么受欢迎,他忍不住的连发十几个大红包。
【萧余:这还没有上桌就散财,可是兵家大忌啊。】
萧余嘴上虽然劝着,但抢红包抢的比谁都快。
宋轻言笑意盎然的打着字:没事,我会赢回来的。
【陆清:看来今天是要真刀真枪的干一把了。】
【温沫:既然大家都玩真的,那弟弟我今天就只能放手一搏奉陪到底!】
牌局开始。
起初大家都以为宋轻言是赛前放狠话搞搞气氛。
没想到他是真能赢!
温沫有点怀疑人生的看着自己头像下面-388的数字,一脸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
打麻将这种游戏是一种运气游戏,在手气面前,哪怕你再能算,再能演,再能做大做强,没有运气,那都是空口支票。
他想过输,只是没有想过自己能输的这么惨。
宋轻言聚精会神的盯着手机,最后一局,秉持着有始有终的原则,他这把要搞最大的。
【萧余:……】
【陆清:……】
【温沫:……】
宋轻言瞧着一个头顶262,一个头顶411,一个头顶169,看似大圆满数字,结果全是负数。
“右右在玩什么?”头顶上空忽然传来声音。
宋轻言下意识的想要藏起手机,结果还是被对方给逮了个正着。
程煜眼疾手快的拿了过来,瞧着最后的结算页面,讳莫如深的看了一眼眼观鼻鼻观心一脸天真无辜的自家宝贝。
宋轻言脑袋是越埋越低:“闲暇时会玩玩,不是很厉害那种,只是运气好。”
程煜把手机放回桌上,双手交叉环抱,若有所思的盯着结结巴巴的家伙。
“还会什么?”程煜问。
宋轻言抿唇,偷偷瞄了一眼床边的身影,见他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忙不迭收回视线。
程煜搬来椅子,看那样子是要打算慢慢审了。
宋轻言眼珠子从左瞄到右,又从右转到左,那来回转悠的样子,明显就是在想着借口:死嘴,快忽悠啊。
“那晚上在不夜城,如果我没有及时赶到,你是不是还得领着于雅楠玩个全场?”
宋轻言:“……”
程煜身体前倾,离他更近些许,“右右可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会玩这些,应该不是单纯的会玩,瞧那游刃有余的样子,这是精通啊,一打三,还大获全胜。”
“煜哥,这都是我运气好,我从小到大就运气好。”宋轻言笑脸盈盈的凑到他面前。
那人畜无害的大眼睛里,满满都是坦诚和纯真。
宋轻言扒拉着他的手,“如果你不喜欢我玩,那以后我不玩了。”
程煜佯装嗔怒的捏了捏他的鼻子,“倒成我的不是了。”
宋轻言笑,眉眼弯弯,“哥哥没有不对。”
程煜面上表情一僵,“你叫我什么?”
宋轻言往他怀里一坐,双手搂过他的脖颈,红唇贴在他耳侧,声音又轻又慢,像是故意用羽毛在挠对方的耳畔。
“哥哥~~~~”
那声音就跟带着波浪号似的。
程煜深吸一口气,用力的将人往自己怀里一带,“右右你该庆幸这里是医院!!!”
清风拂过窗帘,原本的烈阳高照忽然藏进了云雾中,仿佛也是害羞了那般……
最近几天医院倒是清静了许多,婆婆和阿姨她们好像有很多事,每天过来坐一会儿,听完医生检查报告后就一前一后的离开。
宋轻言刚换完药,还没穿好衣服,就看见病房门被人推开。
厉新荣终于获得了一日照顾权,天知道他排队排了多久,每每过来,不是母亲胡搅蛮缠耍无赖,就是亲家故意滑着轮椅在他面前转来转去。
他一个孝义为天的大男人,怎么可能不尊敬老人,不保护伤残人士!
厉新荣笑意盎然的把一捧向日葵插进花瓶里,“言言伤口还疼吗?”
宋轻言扣好衣服,摇头,“不疼了。”
“这几天气色好了不少。”
“医生说再住院一周就可以出院回家。”宋轻言扭头望向窗外的清风徐徐。
一到医院他就没有时间观念,好似是被关久了,精神麻痹了,都快分不清一年四季何为春夏,何为秋冬。
厉新荣最见不得孩子这郁郁寡欢的模样,心疼道:“言言想出去逛逛吗?”
宋轻言惊喜,“我可以出去吗?”
“我去问问医生。”
厉新荣很快就去而复返。
宋轻言光是看着他脸上的笑意就知道自己被获准出门溜达了。
厉新荣谨遵医嘱,先是让保镖推来轮椅,又在轮椅上面铺上厚厚一层绒毯。
似乎还怕不够周到,自己里里外外都试了试。
宋轻言也不急,等他这个舅舅把轮椅打扮的跟个花车一样后才硬着头皮坐了上去。
善安医院环境优雅,病人稀少,偌大的花园里,也不见几个人。
或许仔细数一下,保镖都比病人多。
宋轻言有点头疼,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阵仗,厉家这是派了多少人在医院?
“言言别害怕,自从你母亲被绑架后,厉家什么都不多,就保镖多,毕竟再多的财富都比不上一家团圆。”厉新荣挥了挥手,保镖散开了不少。
宋轻言知晓他的顾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怕不幸重现。
“今天东城降温了两三度,有点微风,言言不可以扯开绒毯。”厉新荣见他有意把手晾出来,又赶紧塞回毯子里。
天知道他把孩子带出来是顶着多大的压力,但凡在他手里出了什么岔子。
未来一个月他都要被剥夺探视权!
“舅舅,我没那么虚弱。”宋轻言无法理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谨小慎微,但还是乖乖的没再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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