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亲怎么了,作为在小说的海洋里遨游的资深嗑学家,张珀对骨科甚至是父子接受良好,在他看来,近亲结婚唯一的缺点是大概率生下智障儿。
普鲁托没有繁殖癌,对生孩子这事不感冒,更何况,他和普鲁托都是永生的神祇,家里有皇位不假,但是并不需要一个所谓的继承者。在张珀看来,他们之间所有的问题都不是事,奥林匹斯神国已经是天上地下最大的in par,再多他们两个又怎么了!
至于世人的指责,世人为碎银几两,正忙着996,007,哪有闲工夫跑来指责他们。
退一万步说,在张珀的世界,德国骨科可是风靡的很呢。
“不!”普鲁托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他违背自己的意愿,抵抗着心底燎原的欲念和疯狂,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挤出来:“珀尔,你搞错了,那不是爱情,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撒谎!张珀不信,他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的事,从厄琉西斯秘境的并肩作战,到薄雾清晨的相拥相伴。
张珀搂住普鲁托的脖子,不由分说的捧着他强制亲吻,蜜色的薄唇覆上的一刹那,饶是身经百战的冥王仓促之间也忘了反应。
一尾灵活的小鱼生涩的撬开他的牙关,他火热又迷人,他狂野又细心,每一个角落都贴心的照顾到了,可怜的宅男普鲁托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简直是在他的心上放了一把火。
这个芳心纵火犯,非但不逃跑,动作逐渐放肆大胆,简直如同挑衅一般,在他面前上演一场入室抢劫一般的亲吻。
他日思夜想的青年,如今乖顺的依靠在自己怀中,温软的不可思议,冥王眼中的紫色更幽深,近乎成了紫黑色,那些阴暗疯狂的念头,几乎要冲破他的禁锢。
它们在叫嚣:“抢走他,抢走他!爱丽舍宫的桂冠和王后礼服早已备好,你亲手送出了冥王之心,群山和群臣翘首以盼,黑夜的君主和他的新娘,冥界的大门已经打开,此时正是时候!”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按在普鲁托的左胸,两位神明都清楚的听到了那战鼓一样急促的心跳,金发的青年得意洋洋,如同一只偷腥的猫儿:“你不爱我,为什么我亲你,你心跳的这么快?”
“嗯~”青年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儿,拉长了尾音在撒娇:“说话啊,普鲁托,口口声声不爱我,为什么不敢睁开眼看我?”
冥王落荒而逃。
==========作者有话说:==========
我的作收还差几个就到300啦,宝宝们可以收藏下咩?可怜QAQ
第63章
从这天开始, 两神陷入了冷战,准确的说,是普鲁托单方面的冷战。
这难不倒张珀。
山不来就我,我就来就山。
热情开朗的春天在隔壁冥土挥洒着他满满的活力和元气, 并且反馈以十倍的热情。
早晨, 张珀迎着黎明和晨曦醒来, 在林间小路上恰好遇到了遛狗的普鲁托。
金发青年的脸上绽放开开大大的笑容:“早啊!好巧啊,普鲁托,”
死亡的君主依旧冷脸,却并未驱逐他, 反而默默地给张珀挪出一个位置。
早就眼巴巴盼着张珀的刻耳柏洛斯更是急切的冲到张珀腿边,两只山竹一样的厚爪站起来扒住张珀的膝盖, 毛绒绒的嘴筒子也撒娇的讨好张珀。
善解狗意的张珀当然是给小伯医生从头到脚来了个全套spa。
“好狗!刻耳柏洛斯, 爸爸爱你!看这是什么, ”张珀变戏法一样凭空变出一只五彩的飞盘。
“呜呜汪~”高智商的伯护卫立刻猜到了张珀陪玩的意思,兴奋的围着张珀嘤嘤叫, 尾巴甩的像大风车, 地狱犬的威严,那是什么?有玩具和主人重要吗?
伯不知道, 伯只是一个喜欢主人和飞盘的小狗。
“来喽!看看谁跑的快!”随着张珀轻快的一声发令,张珀和小伯风一样的窜了出去,快到普鲁托眼前只剩下两道残影。
想嘱咐他们两句的冥王, 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反正有自己在,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午后
太阳神架着他的黄金战车行驶到中天之上,这是一天当中最热的时候, 空气被彻底烤干,没有一丝水汽,连风都带着火气,知了半死不活的在树上发出沙哑的叫声,大地被炙烤出了一道道裂口,大地上的生灵们都纷纷躲进了屋子里、树荫下避暑。
然而,在普鲁托的小院,却感觉不到一丝燥热——即便是蛮横强硬的太阳,对冥王的领域,也要恭敬的退避三舍。
蓝白花境里的月季和铃兰生机勃勃,天鹅金的刺全部向天竖起,似是在挑衅。
中庭的黑叶白杨树舒展着枝丫,把整个院子都纳入它的领地。
黑发的冥王靠坐在自己的圣树下打坐冥想,他在沟通宇宙和法则。
张珀安静的坐在他身边陪伴他,饭后的困劲上来,没过三刻钟,张珀的脑袋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睡神家的阿比在睡梦中娇俏的喵喵叫,誓要从刻耳柏洛斯那只蠢狗手中把张珀勾引过来,一雪前耻!
在猫猫教的绝对实力面前,颤抖吧,蠢狗!
冷心冷肺的冥王半个眼神都没有给张珀,似乎他身边除了空气再没有别的生物。
根据现场的刻耳柏洛斯侦探透露,陛下的位置似乎挪动了一丢丢。
那真是很小很小的距离,以地狱の三头犬的犀利眼神和灵敏嗅觉,都没有看到陛下有半分挪动的痕迹。
让伯疑惑的是,如果陛下没有挪动位置,为什么春神殿下的脑袋枕在了陛下的肩膀上?难道是春神梦游自己靠上去的吗?
哦,他竟然没有被冥王陛下扔出去,可见陛下对春神殿下就是与众不同!自觉抱对了大腿的小狗眼神一亮,看向张珀的眼神更加热切和狗腿。
傍晚,张珀在鸟鸣和花香中醒来,他艰难的从毛绒绒的绒毛中伸出手,挣扎着爬起来。
刻耳柏洛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本体,山一样高大的三色伯恩山犬乖顺的趴在地上,张珀在小伯的怀里醒来。
他转头四处寻找,心心念念的男神并未出现。
“不管他了,"张珀握着刻耳柏洛斯肥厚的山竹巨爪,甜蜜的晃悠:“我们去吃好吃的鲜花饼。”
“汪汪!”伯医生兴奋的晃动着尾巴,十分赞成这个提议。
在四季中,春天是色彩最浓烈的季节,江河解冻,柳树抽芽,迁徙的候鸟远渡重洋归来,大地从沉闷肃杀的黑暗中复苏,万物迸发着勃勃生机。
各种数不尽的繁花更是春天的代名词。
这个时候,最适合做各种各样的饼子,榆钱、槐花、香椿头、马兰头为代表的野菜党,牡丹、玫瑰、桃花……为代表的鲜花派,更是家家户户餐桌上的常客。
张珀左手提着一盒鲜花饼,右臂抱着一大束由向日葵、绣球和玫瑰混搭成的鲜花。
肉嘟嘟的刻耳柏洛斯摇着尾巴跟在张珀身后,小狗的右侧耳朵边插了一朵嫩黄的迎春,这无形中为他增添了几分甜美的气质。
张珀唱着歌推开冥王居所的大门,他的到来如同一道光,照亮了沉闷、灰色的领域。
千万年以来,不,是自天地开辟诸世以来,春天和生机,第一次踏入了冥土——这个被孤立在世界之外的领域,这处终年充斥着风霜雨雪、死亡和暴力的所在。
他看起来好极了,年轻的神祇哼着歌,蹦蹦跳跳的来到冥王的庭院。
他驱散了原本盘踞在这里的孤独和凄冷,大摇大摆的占据了庭院中唯一的桌子,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精致的花瓶,理直气壮的把自己带来的花束摆放在桌子上。(PS:此处正对屋主书房的窗户,是整个庭院最好的观景台。)
这样鸠占鹊巢的举动让人心生厌恶,然而此间的主人对此保持了沉默。
透过薄薄的窗纱,刻耳柏洛斯看到,他家陛下似乎在窗后笑?
小狗两只山竹爪爪急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我什么也没看到!
嘤嘤嘤,聪明的小狗一个打滚,抱住了春神的大腿。
张珀摸摸狗头,端起一盘鲜花饼走到窗前:“刚出炉的鲜花饼,尝一尝,可好吃了,阿莱提亚吃了都说好。”
俗话说,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他的胃。
张珀早就看出来,普鲁托喜欢吃甜食。为了投其所好,这次的鲜花饼他足足加了十分糖。
回答他的依旧是冥王陛下的扑克脸:“珀尔,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明白了,我们之间是误会,我对你没有半分情谊。”
张珀依旧笑眯眯:“我知道啊。”
普鲁托无奈,说的更明白一点:“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不要在我身上再浪费时间了。”
张珀也不生气:"我知道的,你已经拒绝过我了,这件事你说的很清楚,所以我反思自己哪里做的不好,那些可能的坏毛病我都改了。”
一墙之隔,把珀尔和普鲁托分割成了明暗两个世界,普鲁托在黑暗里看着张珀,他眼底化不开的痛苦和癫狂,如燎原的烈火,普鲁托的紫色眼眸亮的惊人,那些见不得光的阴暗心思,那些永远无法诉诸于口的情意,被永远埋藏在幽深的深渊:珀尔赛福涅很好,都是普鲁托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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