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生气了


    许风扰不解又困惑,试图提问,却依旧只能发出模糊的字句:“姐、姐。”


    莫名可怜。


    可这却没得到柳听颂的怜悯,反倒又一扯,声音多了几分严厉:“叫我什么?”


    “嗯”


    “小狗你忘记了吗?”


    当然没有,甚至在柳听颂第一句话落下时,许风扰脑海中就冒出熟悉称谓,脱口就喊道:“妈、妈妈。”


    正确答案换来柳听颂勾了勾唇角,但惩罚却没有停止,链子依旧被紧紧拽着,在半空绷成一条直直的线。


    “狗东西,”她斥骂道,精致眉眼冷厉,完全没了之前的温和。


    果真是被气到了,不知憋在心裏多久,如今才有机会惩罚。


    “到处沾花惹草的狗东西,”她又斥。


    许风扰眨了眨眼,更加不解,打心眼裏觉得自己很乖,和圈子裏的那些人不一样,就连燃陨几人偶尔叫她出去喝酒,她都立马拒绝,一回到酒店就和柳听颂开视频,哪有什么机会犯错


    可柳听颂也不是会乱冤枉人的人。


    许风扰眉头一皱,不禁翻来覆去地想。


    因拉扯的缘故,许风扰被迫仰头抬高,又被柳听颂压着,完全处于下位者的姿态,即便皱眉也显得可怜,同时呼吸也受阻,便忍不住微微喘气,胸膛起伏,越发狼狈。


    手中链子再扯,又绕了一圈在指间,许风扰被迫跟着靠近。


    “妈妈……”


    银链像是指环,一圈圈绕一圈圈束缚,将许风扰牢牢扣在掌心,逃无可逃,也不想逃。


    许是这样乖驯的姿态取悦了柳听颂,她突然笑了下,低头咬住许风扰脖颈。


    许风扰骤然绷紧,这样亲昵的举动往日不是没有,可直觉却叫嚷着不对,像是、像是柳听颂想要对她做什么一样。


    下意识想逃后,又被链子拽住,尖锐牙齿碾磨在大动脉周围,留下尖锐的疼。


    已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挣扎的呜声。


    可那人还在继续,学着许风扰往日模样,有点生涩地触碰,从脖颈到圆润耳垂,再轻轻含住。


    虽然从来没有争过这些,但往日的试探与触碰,让柳听颂十分清楚对方的敏///感点在哪裏。


    脖颈。


    耳朵。


    靠近肩头的锁骨。


    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小狗感到愉悦,像某种鼓励似的,越发卖力,如今也变成了柳听颂拿捏她的手段。


    呼吸更重,莫名酥麻感受在一个个吻中泛滥开,像是掉入满是细小电流的网裏,全身上下都无法避免战栗。


    衣衫被拉扯,温凉指尖顺着马甲线攀延而上。


    往日的支配者完全被对方掌控。


    那人用气音呢喃,带着几分气恼地斥着:“坏东西。”


    “混蛋。”


    “沾花惹草的笨狗。”


    到底气了多久。


    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许风扰也忍不住分神思考,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柳听颂那么委屈。


    咬痕、吻痕斑驳点缀,随着呼吸颤抖,即便在小麦肤色下,也显得格外清晰,不消照镜子,许风扰也知道自己这几天都不能出门了。


    舌尖还依旧被拉扯,其实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可还是无法拒绝柳听颂,老老实实往她的陷阱裏跳。


    “坏东西。”


    “狗东西。”


    柳听颂还在斥骂,让许风扰很是无奈,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过错,没有束缚的双手,明明很轻易就可以将人制服,却还停留在对方腰间,她都那么乖巧了,还一直被骂,而柳听颂甚至连个原因都没给她。


    吻还在往下落,散落的发尾扫过锁骨,柳听颂咬住她肩头,又喊:“混蛋东西。”


    再好脾气的小狗,如今也忍不住恼火,掐了掐柳听颂的腰表示不满。


    可那人却越发咬紧,还扯了扯舌钉。


    许风扰不禁嘶了声。


    “狗东西。”


    许风扰只能用眼神控诉。


    衣服落在地上,半合的窗帘还未来得及拉上,映出城市的轮廓,在高楼间,扑翅的鸟儿熟练穿梭,让人流随着红绿灯的转换而走走停停。


    手中的链子松了些,让许风扰终于能够开口,问出那个让人困惑不已的问题。


    “我到底怎么坏了?”


    问话没有答案,只有越来越往下的动作,长发垂落又被不耐烦勾在耳后,紧致劲瘦的腰腹随着紧张呼吸微微凹陷。


    “我做了什么,惹你生气了”


    “妈妈?”


    “柳听颂”


    反复的提问,却依旧没有回答。


    许风扰眉头一皱,稍稍挺腰。


    身上那位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颠了下,手中的链子也一晃。


    “柳听颂,我做错什么了?”她又问,好像被反是件无足轻重的事情,柳听颂到底为什么生气才是头等大事。


    可那人不答,俯身要吻,许风扰便再挺腰。


    就是在故意使坏,索要一个答案。


    柳听颂不理她,她就继续故技重施,手中的银链还在晃,勾着舌尖继续往外探,那银环早就被水浸透。


    像在骑马,又一点也不像。


    柳听颂垂眼看着对方,那过分精致的面容张扬又得意,碧水眼眸全是挑衅,就连垂落在额间的白发都变得可恶起来。


    柳听颂忍不住一扯,可之前用惯的惩罚已无原本的作用,反倒像是她指挥许风扰挺腰。


    因之前动作,柳听颂已坐在腰腹之下的位置,如今刚好就被顶住,随着这人动作而起伏……


    “许风扰,”她终于意识到不对,想要阻拦,可那人却不停,又是一抬,冲柳听颂挑了挑眉,恶劣的过分。


    柳听颂腰一软,差点就摔进那坏狗怀裏,强撑着斥道:“你别、不许。”


    银链还在晃,不见一点停歇,明明是处于下位、完全被掌握的那一位,如今却抢回了主动权。


    “妈妈”


    “气什么,嗯?”她问,腰腹线条在不断动作中,更加清晰,连同那些残留水迹、吻痕,一并展示向身上人。


    “妈妈?”


    应是示弱的称呼却嚣张。


    “你闭嘴。”


    而本该很有底气的话语却显得无力。


    “柳听颂,你在气什么?”询问变了味,像是命令。


    “滚开,”柳听颂咬住下唇。


    许风扰就用这种以下望上的姿态,又是一抬腰,迫使柳听颂回应,强压住的喘息还是从唇间洩出,手压向腰腹,试图稳住自己,却将自己留下的痕迹给抹去。


    “柳听颂。”


    “回答我。”


    指尖烫得惊人,在时有时无的腹肌轮廓中烙出或深或浅的花瓣,睡裙不知何时染上深色痕迹,手裏的链子还在晃。


    最后还是不耐,手腕被扣住,拽回链子,只听见很细微的一声,链子被取下,捆在柳听颂手腕,姿势调换,之前被压住的人,如今居高临下俯视着对方。


    “气什么?”


    柳听颂偏过头不理她,眼尾不知何时泛起代表欲///念的绯色,双手被压在头顶,不知是以为之前的动作,还是被气到了,呼吸急促带起起伏,衣裙也随之往下落,无意识的撩拨。


    许风扰就笑,说:“机会已经给过你了,柳听颂。”


    “是你不争气。”


    不知是在指哪一个,是柳听颂未完成的事情,还是许风扰多次提问却没有回答的问题。


    灯光被调暗,睡裙被掀往上,柳听颂之前做过的事情,现在又被许风扰用在柳听颂身上。


    晚风吹起帘子,不知何时,夜色已深,之前熙熙攘攘的人群也散去,热闹的地方只剩下酒吧。


    觥筹交错间,那些平常无法开口的真心话,终于可以说出,可倾听的人却不是心裏想的人。


    街边的小贩翻着烤串,不关心那些人到底有什么样的爱恨情仇,只管他们会不会买一把自己的烤串,或者是他脚下,临近过期的打折啤酒。


    树叶落在地上,又被吹起,那一轮弯月终于露出真容。


    柳听颂余光窥见,来不及欣赏便又被其他感受拉扯。


    “许风扰!”


    急促而震惊的声音想起又戛然止住,那环终于扣在了许风扰想要的位置,银球碾压,圆环拉扯,轻轻一动就掀起巨大波澜。


    试图逃避的腿曲折躲闪,最后又夹紧另一人脑袋,腰腹发颤,喘///息声断断续续。


    无法形容的感受,那仔细挑选的物件,现在全部用在柳听颂自个身上,清晰感受。


    许风扰埋头咬住,脸颊沾染了好些水,只得胡乱抹在两边,还没干净片刻,又染上许多,连薄唇都覆上一层水光,红得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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