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叫妈妈,”她拖长语调,眼波流转间,更是妩媚。
因姿势的缘故,她腿脚离地,高跟鞋便擦过许风扰小腿,有意无意勾起裤腿。
“宝宝、叫妈妈,”她又重复,两人间距离被缩短,双唇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直到此刻,许风扰才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
她眉头一皱,当即就问:“你喝酒了?”
“一点点……”那人还在笑。
想来是活动后喝了几杯,也终于明了今儿的柳听颂怎么会那么大胆,逗了粉丝还不够,又来逗她。
“我去给你点醒酒汤,”许风扰声音微沉。
“不要、不醉……”她哼哼两声,倾身吻在许风扰眉心,又含糊道:“宝宝,不要皱眉。”
“宝宝,叫妈妈,”她又来了。
许风扰又气又好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这人的吻就往下,吻在她眼帘、脸颊、鼻尖、薄唇。
“宝宝喜欢叫妈妈……我知道……”
唇齿被撬开,否定的话语被堵住。
“柳听颂、”那人努力挤出一句。
有人摇头不许:“不是,是妈妈,宝宝要叫妈妈。”
细碎的吻不断落下,不知何时呼吸已乱,本就被那些CP文撩拨起的火,在柳听颂的逗弄下彻底点燃。
衣裙被揉乱,近在咫尺的女人晕花了妆,依旧美得别致,眼眸水润充盈,唇瓣比糖浆更甜蜜饱满,开合间的声音喘息:“宝宝,叫妈妈好不好?”
“叫一声、”过分柔和的声音将人拽如温水中,不断往下坠。
许风扰终于如她所愿,语气裏却隐隐带着警告:“妈妈,你可别后悔。”
椅子发出咿呀响声,方才作乱的腿脚被迫分开,裙摆被拉扯往上,那如日暮的光晕也彻底破碎。
柳听颂仰起头,靠在许风扰坏中,纤细的脖颈越显薄弱,喉管的颤动清晰可见,可她无力再做其他,往后乱抓的手,只能抚过许风扰后脑,将发丝揉散揉乱,一声声的呢喃:“宝宝、宝宝。”
“宝宝……”
衣裙被拉扯,露出圆润肩头与平直锁骨。
在水声中,绷紧的腰腹起伏,那件价格昂贵的礼裙晕出湿痕,只听见啪的一声,高跟鞋落地,腿脚如藤蔓缠绕上另一人小腿。
“宝宝、宝宝,”她还在一声声地喊,无力又带着渴求。
这一次许风扰没有假装听不见,偏头咬住对方耳垂,哑着声音回应:“妈妈,你下雨了。”
“你就那么喜欢这样吗?妈妈。”
“别乱动。”
抽出的手还湿漉漉的,却往旁边腿间一扇,响起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细腻皮肤瞬间泛起红,那人却没有一点怜惜,反倒呵斥道:“妈妈,别夹。”
柳听颂的眼眶都红透,那水雾要掉不掉的,坠在眼尾间,还在重复:“宝宝、宝宝进来。”
“难受、宝宝。”
“宝宝,妈妈难受。”
她求饶着:“我错了、我错了。”
许风扰却没有心软,手机屏幕亮起,塞进柳听颂手中,彻底炸毛的小狗咬着牙就道:“不是喜欢念吗?”
“念一下,我们动一下好吗?”
“妈妈……”
风吹起未合上的窗帘,此刻的夜色正好,隐隐约约的水声与念书声掺在一块,最后化作带着哭腔的破碎求饶声。
而V博中,许风扰之前看过的那一段柳听颂回到酒店的视频,已被疯狂转发。
看视频裏的周围环境,应是粉丝蹲守在酒店门口,等着柳听颂下班回来。
于是,视频先是传出一阵阵呼声,从人挤人缝隙中,柳听颂走出漆黑保姆车,助理与保镖都一边劝着,一边拦住不断往裏挤的粉丝,众人兴奋地喊着什么,柳听颂偶尔停下回应,伸手接过信件。
就在这样氛围裏,突然有人冒出一句:“听颂姐!你和阿风谁是攻?”
这过分大胆的话语,让周围一静,连如机关枪般的闪光灯都停下,只剩下僵在原处的摄像头,还在任劳任怨的拍摄着。
在这种死寂的氛围裏,那突兀提问的人都缩了缩脖子,唯一能她共情的梨子脚趾扣地,回想几个小时前的尴尬感受。
正当大家都以为柳听颂不会理会时,她却停住脚步,看向那个人。
像是没有听清,她还特地问了一遍:“你刚刚在问什么”
闪光灯响了两下,落在女人墨绿长裙上,昂贵绸缎泛起如河面日暮般的光晕,纤长脖颈间的宝石项链耀眼,在精致妆容的描绘下,原本清冷淡漠的眉眼平添几分柔妩,在专注看着一个方向时,越发蛊人。
刚刚还勇敢至极的人,现在却冒出一脑门汗,口水咽了又咽,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柳听颂并不着急,只静静等待着。
周围的声音终于小声响起,同担用手肘推她,压低声音道:“你快问啊、你快问啊。”
那人涨红着脸,终于结结巴巴地张口:“我、我想问你和阿风,谁、谁是攻……”
压低的惊呼声又一次响起,即便已经听过一次,但还是为这种舞到正主面前的行为感到震惊。
被捏在手中的手机颤抖,她甚至慌张解释:“你们两的CP超话一直在吵这个事,我们一直很好奇、如果你不方便、不方便回答的话就算了。”
旁边的同担恨不得给她一脚,都问出口了,怎么还可以退缩。
柳听颂却笑起,眉眼舒展间,浓妆下的容貌瑰丽,恰如一株灼灼绽放的苏格兰绿玫瑰。
在人影交错、闪光灯再一次铺天盖地亮起时,她的回答也一并落下。
她说:“你觉得呢”
就是这样含糊的回答,让十几分钟后的柳听颂吃尽了苦头,不过很快,粉丝们的注意力就被另一件事所吸引。
再晚些时候,粉丝惊奇地发现许风扰用大号点赞了一个尺度颇大的同人车文……
还是许风扰做零的那一篇。
一前一后,一个视频一个点赞,彻底将听风超话引爆,甚至都挤入热搜榜中,被人花了钱才压下了,不过对于坚信许风扰是1的CP粉,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剧烈的动摇。
难道……
许风扰真的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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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快乐!发红包哟!
[墨镜]终于写完了,好感动
第96章
许风扰的第一颗舌钉是柳听颂带着去打的。
也算是临时起意,只是在一个极平凡的午后,胡闹的缅因翻出了丢在柜子裏的钥匙,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将躺在地毯发愣的人吸引。
往事翻涌而来,如屋外秋叶一般淅沥沥的落下。
不知怎么的,许风扰突然冒出一句:“姐姐,我们去打个孔吧。”
她甚至连打在哪裏都没有想好,就这样突兀的冒出一句,往事还没有彻底愈合,或许一辈子都会留在那儿,但有柳听颂在,她总会慢慢走过去,即便慢一些。
起码她此刻已经很少关心身上有没有痣,也不会特别在意旁人皮肤上的突兀,更……
那次车祸后,即便用了许多手段,但柳听颂身上仍留下了一道浅浅疤痕,就是许风扰与楚澄站在室外,听着柳听颂忍痛缝合的那一道,就在左边侧腰处,其实已经极难看清,除非用手抚摸。
刚开始柳听颂其实很介意许风扰的触碰,知她心结,总有意避开,可许风扰却一次次执意吻过,或怜惜或后悔或颤抖或炙热如烙铁,她的疤痕变作了她的小小Xp,或许也是因此,才叫她冒出今天这句话。
彼时,柳听颂正半躺在沙发裏看书,不懂这人怎么老喜欢躺地上,却没有一次次纠正,只是定制了好些足够柔软的地毯,定期就清洗更换。
听到许风扰这样说,她只将书页翻过,继而点了点头就道:“等会出门?”
“我先问问小野,她打了好几个。”
话音刚落,许风扰就翻了个身,一手抓住还在作乱的三斤,另一只手将钥匙捡起,往裏一丢就合上,紧接着再捞过手机,边抱着猫边单手打字。
也是因此,她不曾瞧见柳听颂偏头瞧过来的画面,如温润玉石般眼眸写满沉甸甸的复杂情绪,不知看了多久,而后才慢慢挪开,轻轻松了口气。
纸页被轻轻掀回上一页,可之前还能看进去的字句,如今却只是一行行白底黑字,完全无法辨认出其中含义。
那边的人还浑然不知,预约成功之后就爬起,兴冲冲带着柳听颂往外跑。
途中是柳听颂开车,许风扰就坐在副驾驶,翻来覆去的翻视频、图片,琢磨着打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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