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去找庆春的。”江颂年什么都交代了。
迟疏阴晴不定地看着他,只道:“这里是出口的方向。”
江颂年张了张嘴:“你听我解释……”
迟疏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一把捏住他的下巴。
“你又想离开我吗?你就这么不想待在我身边?”
江颂年:“?”
等等,事情的走向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
作者有话说:
都说了养猫要封窗。。。
(S下章应该是痛车啊,无实质性伤害,但作者X可能有点过激,提前打个预警吧,接受不了的宝宝请跳(服了怎么写俩处男写了快八十章
第79章
“你不恨我骗你吗?”江颂年试探地问。
“当然恨。”迟疏回答得很肯定, 他弯下腰,月光将他的脸颊照得近乎苍白,淡漠的神情被取代, 执拗又阴鸷地盯着江颂年,似是要将他盯出个洞来。
迟疏不是第一回在江颂年面前说到“恨”, 可像今日这样的表情,他还是初次见到。
江颂年有种不好的预感,下巴传来痛感, 迟疏欺身压了上来,不由分说地撬开了他的齿关。
“唔……”
江颂年眼睛都睁大了, 呆呆地愣在原地, 不由得犯嘀咕:恨他为什么还要亲他?
迟疏都知道他是个男人了, 为什么还要亲他?
江颂年没办法深入思考,迟疏的温如同疾风骤雨般,蛮横不讲理地将他往欲海里拉, 等他反应过来时, 嘴唇火辣辣地疼。
“我不是要故意骗你的。”江颂年忍着疼说道,“如果早知道你是个好人, 我肯定会把晏儿放心交给你。”
他的确在后悔, 世俗对迟疏的偏见太深, 要是迟疏不是犯小人的命,叔侄和睦,哪里还用得着他女扮男装。
……早知道就不该答应江行风的。
迟疏的目光落在江颂年水盈盈的嘴唇上, 唇瓣一直在动,但他说了什么, 迟疏没听进去。
江颂年被迟疏扛到肩上时,是真的相信迟疏恨他了。
一点也不温柔, 只有对仇人才这样。
他明知自己有错在先,委屈感还是如潮水般袭来,鼻子都有些发酸。
迟疏扛着他上楼,而后把人扔在床上,江颂年抬头一看,才意识到这是迟疏的住处,打开窗就能看见江颂年的窗户。
说不定他看见了江颂年偷偷摸摸翻窗的全过程。
迟疏喜冷不喜热,房间跟冰窖似的,江颂年在外面冻着,进来了也没好上多少,冻得瑟瑟发抖。
偏生这个时候,迟疏还来扒他衣服,江颂年打了个喷嚏,怯怯道:“冷。”
迟疏动作顿了顿,不扒他衣服了,改解他裤腰带。
江颂年小腹一松,身上凉嗖嗖的。俄顷,迟疏温热的掌心覆了上来。
“……你做什么?”江颂年意识到不妙,颤颤巍巍道。
迟疏也不说话,从后抱着他,将人悬空举起。
“我是男的。”江颂年道,“我是男的 !”
迟疏无动于衷。
江颂年好似猛然间回到了在栖云行宫的夏天。
小莲舟里,迟疏也是这样做的。
只不过这回一点也不留情,而且没给他留布料。
江颂年说不出的难受,挣扎着要起身,迟疏扬手,不客气地拍了几下。
他才摔过,痛意夹杂在一起,江颂年面皮薄,浑身都热了起来,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打转,最后真的飙了出来。
痛的,羞的,还是因为别的,他也说不清。
迟疏挑的位置很刁钻,在莲舟里的时候江颂年就意识到了,他不停地发抖,迟疏把江颂年摁在床上,就地取材。
江颂年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眼泪弄得床面一片湿。
迟疏换了只手指,拇指上还戴着玉扳指,摆明了要整他。
“不……不要。”江颂年一边哀求,一边伸手去碰迟疏的手。
迟疏像是被他弄得不耐烦了,干脆将江颂年身上的衣服撕下一片,绑犯人一样绑住了他的双手。
“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对我,呜呜。”江颂年从小到大很少因为什么事情伤心地哭过,呜呜咽咽。
迟疏呼吸声粗重,还没消气,冷声问道:“凭什么?”
江颂年喉间一哽。
对啊,凭什么?
他现在情况,和那些装女生网聊,结果线下面基露馅的没什么区别。迟疏在他身上耗费的心血不少,闹到这个地步,说得难听些是自食恶果。
江颂年没有立场跟他辩驳,闷头受着,只是不自觉发出的声音着实难忍,江颂年唇瓣还是辣辣的,他不敢咬嘴唇,张嘴咬住了被褥。
迟疏本身就话少,江颂年不说话了,房间里只剩下暧昧的水声和呻。吟声,听来就让人脸热。
他肖想江颂年也不是一日两日,情爱这种东西,讲究一个“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一旦意识到,连回头路都没有。
江颂年想让迟晏平平安安,想让大御四海太平,只要是他想要的,迟疏哪一件做不到?
可这人就是如此可恶,对他爱慕、对他深情,拍拍屁股头也不回地弃他而去,宁愿躲在玉临城受苦,也不愿意回到他身边。
迟疏自觉识人无数,江颂年又是个心思单纯好猜的,反倒是他棋差一着,没想到江颂年能绝情到这个地步。
过往在一起时的桩桩件件,都因为江颂年的离开变得难以分辨了,无论他表现得如何动情,迟疏也要掂量掂量情真意切占据几分。
他以为江颂年死了,死在了敌营,临死前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他最害怕江颂年到死都想着他会来救他,然后葬身火海,连完整的尸骨都没有。
迟疏自责得恨不得跟江颂年一起死了,若是江颂年织的荷包没有出现在关外,那他才是白白死了,说出去都惹人发笑。
“阴曹地府找不到你,我就来人间找你。”
江颂年侧过脑袋,被他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吓得不轻。
“别这样……”
迟疏的手伸了出来,玉扳指还留在里面。
他死死地掐着江颂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
江颂年大声道:“你疯了?!”
迟疏充耳不闻,恨恨地捶了他两拳,落到江颂年身上收了劲,带起的掌风还是将他身上松松垮垮的衣料掀起来了些。
他自顾自道:“等找到你,我就时时刻刻跟着你,你别想摆脱我。”
外面刮起一小阵冷风,吹得门板窗户咯咯作响,四下都是黑黢黢的,江颂年跟迟疏共处一室,忍不住怀疑迟疏中了什么邪。
“你在说什么啊……”
“我说,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江颂年汗毛倒竖,在极端的恐惧中,他眼前一黑,软软地瘫了下去。
迟疏自然察觉到了江颂年的反应,停也不停。
江颂年天人交战,用仅存不多的理智得出了个结论,估计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在迟疏身上了。
是了,没错,不然正常人发现跟自己暧昧多年的对象是同性,应该要花些时候去接受吧?
迟疏跟踏马邪了门似的往死里弄他。
“你听我说……”江颂年方出了声,就把头埋进了软被里,他有点不敢相信这是他发出来的声音。
他花了几分钟做心里建设,一开口就是断断续续的泣音,他豁出去了,说道:“迟、迟疏,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迟疏越是一言不发,江颂年越是害怕,一害怕就下意识地往迟疏怀里钻,简直是恶性循环。
“你说句话嘛……”江颂年可怜兮兮道,“我怕……”
迟疏松了手,江颂年借机勉强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迟疏一身还是严丝合缝的,根本看不出在做那档子事,反观江颂年,就有些身不由己了。
江颂年带着哭腔催促道:“你说话啊。”
迟疏恨他、报复他,他也就认了,要是被孤魂野鬼上了身,他上哪说理去?
迟疏也当真是有求必应,江颂年这样说,他就一掌托起江颂年的膝窝,念经似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江颂年:“……”
不是说这句话!
他一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现在卡在膝窝处,反而方便了迟疏,脚背都绷直了。
江颂年这会儿也不冷了,浑身都是汗,湿哒哒的。
他仰了仰脖子,打断道:“好了,别说了。”
迟疏问他:“到底说还是不说?”
江颂年怔然:“你……你没被鬼附身啊?”
迟疏又不理他了,江颂年还想说什么,小腹一紧,所有的话通通堵了回去。
他这会儿是明白了,迟疏纯粹是泄愤。
既是泄愤,自然也没收着力。
江颂年死去活来,身体好像都要被贯穿成了两半,终是受不住,踹了迟疏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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