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不准备给我个解释?”
他进一步欺压过来,两人之间的空气变得稀薄。
思暖呼吸有些不畅,细指抵在他胸膛,犹犹豫豫半晌,可怜巴巴地瞅着男人,“我说我被附身了你信吗?”
黎梓眯了下眼,哼笑一声,“我倒是想信,佛门重地,应该没有什么敢这么做。”
“……”啊!
可恶,就这么过去不好么,咄咄逼人的坏梨。
抠着脑壳儿,思暖灵光一亮,“我是要拍吻戏了,拿你练习练习,不过分吧。”
黎梓微哼一声。
是么。
他看着她,眼眸微深,“就碰那么一下够?”
“……”
思暖来不及反应。
她最喜欢的草莓清香,铺天盖地朝她覆盖过来,黎梓含住她的唇,辗转,厮磨,吸吮。
几乎要掠走她所有的呼吸。
思暖眼角被他吻得生理性泛红,冒出泪珠。
使劲拍了他好几下,黎梓才终于放开她。
男人稍显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脸颊。
粗重的喘息声,响在夜晚安静的室内。
思暖身子软成一团,俩人体形差实在明显,她穿着粉白的睡衣,像只小兔子,挂在男人怀里。
思暖不满地蹙了下眉,气儿还没喘匀,埋怨,“黎总,你到底吃什么长大的,长这么高…”
黎梓笑了一声,托抱着她往床边走。
思暖只感觉自己变得晃荡了起来,脑子晕乎乎的,不知道身处哪里。
直到被放到床上,平躺在枕头上。
思暖猛地反应过来,脚尖无意识勾着男人起了褶皱的西装裤,可怜巴巴地瞅着上方的男人,“你…你要做什么。”
低眸瞅着女孩这幅凌乱可怜的模样,让人想欺负。
黎梓轻轻捏了捏她下巴,故意逗她,“你猜我要做什么。”
“……”
床头柜里放着不少安全套,抽屉里也放着她的东西,经常会打开抽屉。
能明显看出来,在慢慢减少。
黎梓真的一天扔一只,不知道怎么有那么大的好胜心,还是做给打扫房间的阿姨看的。
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现在抽屉里有安全套。
不管他想做什么,都很方便。
他们就这样看着彼此,仿佛一颗即将爆炸的炸弹。
心脏砰砰跳动,思暖眼睫轻轻忽闪,舔了下唇,浑浑噩噩地想着,如果他非要做,她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那到底是怎样的感觉,和小说里写得一样吗。
是那种一开始很疼,然后就会很舒服吗。
胡思乱想着。
黎梓忽然抬手,遮住她眼睛。
眼前陷入黑暗。
女孩长而卷翘的睫毛轻轻扑闪,挠起掌心一片痒意。
喉结滚动,健硕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片刻。
黎梓放开她,捏了捏她脸颊,也许是头顶昏黄的光晕,映照出他的眸子浅浅的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在被克制的气息,“睡觉吧,我去洗澡。”
“……”咦?
说实话,思暖也不是排斥和他做点儿什么。
毕竟她对他也不是真的全无想法。
可是为什么就这么走了,难道亲完,觉得她没什么吸引力?
睡觉吧。
可是哪里睡得着,坏梨,故意亲她,勾引她,然后就让她睡觉?
而且刚才不是已经洗过了吗。
为什么还要洗。
思暖拿过头顶的美乐蒂,抱在怀里掌心无意识捏着。
直到有什么流了出来,间断的,持续的,湿哒哒的,黏在上面,非常不舒服,思暖咬了下唇,好像知道黎梓为什么又去洗澡了。
她咬了咬牙,她也得再去洗一次。
夜深人静,能听到远处浴室隐隐约约的,淅淅沥沥声。
过了会儿,水声停了,又有了,好像又开始了。
-
第二天吃完早餐,出门上班。
遇到林医生过来日常给老爷子量血压,林医生问了几句思暖身体调理得怎么样,又嘱咐她喝药期间一定要忌口,忌凉忌辣。
尤其不能吃海鲜羊肉这种发物。
黎梓点点头,“放心林姨,我会监督她,不过海鲜她本来就不爱吃。”
一旁的思暖撇了下嘴。
她最爱吃海鲜日料了呜呜。
算了。
思暖暗戳戳地白了一眼坏男人,她也不是非得在这里吃。
送走林医生,黎梓转身走过来,牵起她的手指捏了捏,“晚上想吃什么?我提前让阿姨做。”
思暖恨恨地回掐了他一下,故意,“吃海鲜。”
真是烦死了,最近一直在喝中药喝中药,好多好吃的她都不能吃。
“…?”
傍晚,思暖下了戏,莎莎递来手机,思暖看了眼,是陈星舟,【大明星,明天有没有时间来机场接我?】
距离上次两人聊天过去三天,不是说一周的吗。
思暖看了眼行程安排,陈星舟可真会挑时候,明天正好是剧组休息日。
剧组什么时候休息,完全看顾长风心情,思暖休息当天,偶尔会在家陪爷爷,要不就是和云轻雾约着吃饭,黎梓除了周日在家,其它时间都在公司。
两人几乎没有重合的休息时间。
第二天思暖赖了会儿床。
遮光窗帘作用下,室内还是昏暗的,思暖迷迷糊糊听到一点动静,还没有醒来。
黎梓从衣帽间换好衣服回到卧室,看着床上隆起的一团,薄唇无意识勾了下,“今天休息?”
“嗯。”
长发遮住思暖的脸,她闭着眼,软绵绵地应了声。
草率地打了个呵欠,双腿卷过被子,翻身继续睡,长腿毫无顾忌地越到黎梓那边,裤腿卷到膝盖上方,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
黎梓瞥了一眼收回视线,扣着腕表,问床上的女孩,“今天有什么安排?”
陈星舟是下午三点的航班落地,她还得打车去接他,然后两人去吃饭。
怎么说她在京北也算东道主,老朋友来了总得招待一下。
想完这些,思暖略有些心虚地说,“没什么安排。”
黎梓嗯了声,“京十路上新开了家粤菜馆,厨师做的叉烧和菠萝油都不错,想不想去吃?”
思暖舔了下唇,有点心动,最近一直在喝中药,忌了好多口,这颗坏梨不让她吃。
哼了一声,委委屈屈地说,“你不是不让我吃吗。”
黎梓听出来,笑了一声,“偶尔吃,适量没关系。”
“哦,但是我刚想起来,我晚上约轻雾一起吃晚饭。”
黎梓也没勉强,“嗯,那改天吧。”
黎梓离开,思暖未尽的困意也消失了,缓缓睁开眼,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她伸出手,阳光跳跃在白皙的手臂上。
她仿佛忘记当初两人的约定,近乎任性地侵占了黎梓那一半空间,他人离开了,却还能闻到属于他的气息,他明明已经不在这里,却又像就在她身边。
-
时隔四年再见。
思暖有点认不出来,看着眼前完全褪去青涩的男孩,感到一阵恍惚。
又有些感慨,真真切切地意识到,原来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四年了。
陈星舟停在她面前,在她眼前挥了挥,“不认识我了?”
思暖回过神,“当然不是。”
上了车,思暖问,“你想吃什么?”
她突然有些记不清陈星舟爱吃什么,以前他总是迁就她的口味,好像她喜欢吃的,他都喜欢。
“日料怎么样?”
思暖心跳了下,“好啊。”
他们去了京华路那家。
上次来这儿还是那次和云轻雾,遇到韩括的那次,已经过去好多天。
每桌有专门人服务,陈星舟没让,戴了手套给她剥虾,堆成满满的一小碟推到她跟前。
思暖眼睫眨了下,推回到俩人中间,“谢谢,你也吃。”
陈星舟笑笑,感受出她的生疏,“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很好啊。”有家人,有朋友陪伴,哦,现在还多了颗坏心的梨。
思暖看了眼自己光秃秃的无名指,明明戴了没几天,上面留下浅淡的痕迹,就像那个可恶的男人。
她抬眼,坦坦荡荡地看向陈星舟,“你呢?”
“暖暖,我以后不会再出国了。”
“…嗯,那挺好的。”
思暖是由衷地这么说。
毕竟他的家人朋友都在港城,肯定是回港城更好。
“如果我以后想留在京北工作…”陈星舟看着她,迟疑地开口。
思暖望着对面的男生,不,应该说是男人。
意气风发不再,也不似以前阳光开朗,变得沉稳话少。
思暖觉得有点奇怪,“你不回家里公司吗?”
陈星舟眸色稍暗,“暂时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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