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se眉头微皱,稍微顿住,等待了一会,而后赤瞳亮起的光芒逐渐熄灭。
他给习关疏重新穿好衣服,在额头处吻一下,“我下发的那批武器出了些问题,需要离开一下,很快就回来。”
习关疏乐,还要装出一副遗憾的样子,“哎哟,那真是不凑巧了!慢走啊大人。”
“不会让你苦等。”rose捏捏他的腰,快速穿好衣服,最后再看一眼才离开。
习关疏正享受给肾放假的美好时光呢,又从门口听到一些动静。
“这么快?我劝你还是慢工出细活……”习关疏以为rose又折返回来了,一个小小的身影就鬼鬼祟祟溜了进来。
她圆滚滚地蹿到习关疏床边,垫着脚,手指抵在嘴唇前面用力地朝习关疏“嘘”了一声。
“阿旦!”习关疏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颇为惊喜。
阿旦个头是高了点,长到地上的卷曲红发被简单绑起来,但个头依旧很迷你袖珍,需要踮着脚仰着脑袋才能勉强够到习关疏在床上躺着的高度。
等站直了身体,她才朝习关疏露出一个自豪的笑,“嘿嘿!我跟阿爸在给老师的那批武器里做了手脚,狠狠偷工减料,这才支开了他来找你!你都不知道这里可难找了……”
习关疏没听懂,“什么?什么武器?你们干嘛给他做武器?”
“啥?不是你让做的吗?”阿旦也懵了,“老师还说这是你之前的研究成果,所以我们答应得可痛快了!这段时间一直躲在苗圃里疯狂打铁嘞。”
习关疏眼皮都跳了好几下,阿旦却紧张起来:“哎呀不管那么多啦!阿爸让我来接你!你得跟我一起走!”
习关疏这下也不管这其中的细节了,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和阿旦一起走,还不忘带上关着毛团的鸟笼,“出去再说!”
阿旦走在最前面,不忘回过头嘱托习关疏:“可不能走传送阵,一下就会被发现了,你得跟我走小路……耶?”
她撞到了什么东西,痛呼出声,然后脚尖离地,被高高拎起来。
“嗯?”一句低沉的疑惑把习关疏嘴角的弧度给拉下来了。
阿旦被rose拎在手里不断摇摆挣扎,双手双脚都沮丧地垂下来,“老师,你回来的怎么这么快呀?”
“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你竟然能够避开我的感知。”rose松开手,阿旦几乎竖直向下自由落地。
好在她身体壮实,硬吃下这一摔都没有受伤。
“如果你想他能活着,就不要做多余的事。”rose从身上的教皇袍里拿出一张手帕,擦了擦手。
阿旦哆哆嗦嗦地扭过头,扒着习关疏的胳膊,“噢天呐,外面可真是太危险了!我建议还是在这里待着比较安全!”
别说这么小一个矮子了,习关疏自己心理压力都大,“天啊,是的,没错,你说的对,美好又宁静的生活。”
他们的表演显然没有打动rose,rose稍微往前走一步就把两人吓得连连后退,只有贴着墙才有安全感。
rose抚摸上习关疏的脸,“我真的想下狠心惩罚你,可你总能把我对你的所有惩罚变得很徒劳。”
话音刚落,习关疏眼前一黑,再次睁眼,发现自己窝在一堆衣服里,又变成了一只腿短短的猪咪。
“粉毛?!你怎么!哇……还能变成小猫诶……”习关疏趴在床上,看着阿旦惊呆的表情,感觉自己的一世英名尽毁。
家里人不知道他出来干这活儿啊!
阿旦和毛团都没能看多久就被rose传送走了,习关疏再次变回人形。
他丢脸丢到家了,自觉形象彻底坍塌,抓着床单崩溃大喊:“分手!”
rose的手停在半空,习关疏也没有停下,把所有的脾气全部发出来,“我说过了,分手!!你一直纠缠我,不让我见任何人,还把那些想要救我的好兄弟全部赶走,推得远远的,根本就是在监禁我,控制我的人身自由……!”
他赤着身,因为过于羞耻,就连整个背都在发红。
习关疏是真的生气了,他很少发这么大的火,但这段时间以来积压的情绪让他很难过。
他现在犹如过街的老鼠人人唾骂,如今更是毫无自由可言,连任务都做不下去,不知道要在这个世界继续磨蹭多久,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突然遭受主系统降下来的电击惩罚。
他明明很努力地在甩卖良心做任务了啊!可是rose整天把他关在这里,他什么都做不了,还要像一个娃娃一样被不断玩弄,毫无尊严。
习关疏眼眶发红,都有些哽咽,“喜欢你还不如喜欢别人!至少还真心对我好!”他说着,还抬起自己气得发抖的手去拽起脖子上挂着的金链子,“不像你,只会把我关起来,用那些乱七八糟的玩具让我听话,你把我当什么了?!讨厌你!”
“终于肯说出来了,憋了很久吧。”rose的情绪十分平静。
这片空间只剩下他们两人,rose的手从习关疏腰上滑下,在床上坐起来,“我早就看出来了,我不过是你无聊时随手救下来的一个消遣而已,哪怕不是我,换成另外一个和我类似境遇的人,应该也能得到你的帮助。我并不特殊。”
他眼里无光,声音无起伏,脸藏在阴影里,“你的确该喜欢那些什么都有的人,地位、财富、权势……而不是一时兴起,把我从垃圾堆里捡出来。”
“好,我会放你走。”
==========作者有话说:==========
感谢营养液和霸王票!大气大气,破费啦!
想加更,没写完,悲伤
第74章 可怜
rose话音刚落, 门锁解开。
好像只需要轻轻推开,就能够看到外面广阔的世界。
习关疏一开始还不太相信,但机不可失,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留下来跟他互相冷暴力吗?
习关疏这次坚定不原谅,捞走自己的衣服,囫囵吞枣地穿上, 赤着脚就要下床。
rose依旧没拦,坐在原地背对着他, 颇有些心灰意冷, 像雨打的落水狗。
“其实你好好跟我说,我们都可以和平分开的, 不必像现在这样闹得这么难堪。”习关疏看他有点惨,到底是忍不住补充几句。
路过时还伸出手去拍拍rose的肩膀, 一副过来人语重心长的态度, “不至于,真不至于。咱这算是正式分手了嗷, 你也别过意不去, 拜拜就拜拜,你现在多风光啊,再找一个更乖。”
其实全都是缓兵之计,习关疏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原地起飞,头也不回的发射出去。
完全就是在逃命。
因为起步速度太快, 在撞击到空气中的薄膜后被弹回来时, 习关疏甚至能够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
他整个人都砰的一下, 后背砸回床面, 虽然很软,但依旧有不小的冲击力, 疼得他控制不住面部表情,眼冒金星。
“骗你的啊,怎么还当真了。”rose脸上没有愤怒,平静得古怪,反而显得疯狂。
rose瞬间覆上来,手指移到习关疏后颈,五指扣紧,“殿下明明对我完全失望,又为什么总是相信我真会放走你?哪怕你真跑出去了,又能躲在哪?”
“你瞎啊,我没相信啊!我这不是跑了吗!我就差飞了!!”习关疏疼得很,一副毫不出意外又小心眼子的败犬表情,“为什么不能先让我五百米!玩不起!”
“我就是玩不起,死都不会分手,永远缠着你。”rose强行咬着习关疏的手腕,眼神凶狠,仿佛回到了多年以前,他被当众霸凌时,“分手?哪一种分手?如果你说的我不满意,我就按我自己理解的来。”
习关疏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手腕好像已经被牙尖给刺穿了,一阵刺痛。
从来都是他咬rose,没被rose咬过,心里不平衡了!
疼痛激发更多怒意,习关疏一反之前躲躲藏藏的窝囊样,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和底气,就敢直接和rose硬碰硬,“真是太让人意内了,我说白了,你想干就干,别整那些花里胡哨,你真以为我怕你?我也告诉你,我的肾好的很!!”
他抬起下巴,咬着牙表情轻蔑,“别整什么套路了!我还不知道你吗,直接来吧!谁怕谁是孬种,你今天要是把我曹服了,我叫你哥!”
*
“……我错了好哥哥,我刚才有眼不识泰山,说话有点不礼貌了,适才相戏尔。”
习关疏被按在床上,双手扣在头顶,滑跪的速度很快,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错在哪了?你没错啊,错的不是我吗?”rose逆着光。
“我纠缠你,把你的朋友赶走,还监禁你,用乱七八糟的玩具让你听话,我真是大错特错,无可救药。”
他姿态实在高贵,依旧穿着他那身庄严华美的教皇袍,哪怕此刻跪着也显得神圣。
rose将布料往下扯,习关疏的皮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哎你真别这样,我让你纠缠成吗?我也没几个朋友,你随便赶,你这几个玩具我玩的也挺乐呵的,丫一点错也没有……”习关疏声音都在抖,“算我求你,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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