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皇储对他身上的香水没有任何反应,rose敛眉,并不意外。
本来也没想着要起到多大的作用,毕竟这是一个连自己身上魅魔香气都没发现的粗心皇储。
自身本就总是带着那样浓烈的气息,无法察觉其他细微的东西也能理解。
可rose鼻尖稍微动一下,眉头微皱,又深吸气几次。
不是错觉。
那股诡异香气淡了很多。
“殿下……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rose轻声开口。
习关疏被他这么一问,顿时就想起来不久前被人马骑士长掳去用圣水洗澡的事情。
仗着有女皇的示意就胆大包天把他堵在房间里面不洗澡不让出门!他差点就要迟到了!
越想越气,习关疏都没顾得上先回答rose的问题,而是把头探出马车窗外,朝着保持距离跟在后边的人马骑士长臭骂:“你是不是有病!你就是嫉妒我!”
骂完了才回来,对那些细节遮遮掩掩的,还有些不情不愿,“没干什么,就是洗了个澡。”
他不自在地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感觉身上被圣水浸泡的黏腻仍在,浑身不舒服,“你是不是闻到怪味了?”
他早就说了魅魔泡什么圣水啊!这下好了,肯定被泡焦糊了!都给人闻出来了!
rose没有回答。他转过头,窗外的夜色照在他的脸上,习关疏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
而后他转过头来,笑了。
“什么都没有闻到,殿下怎么样都很好,依旧很帅气呢。”rose说话很轻柔,像是一块上好的丝绸。
配合着他难得的笑脸,习关疏感觉脸有点烫。
“噢。”现在换成习关疏不说话了。他仓促移开眼睛,这里看看那里看看,自己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虽然说出来有点卑微,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还是头一回看到rose给他这么好的脸色。
等扭扭捏捏了一会,耳朵没那么红了,习关疏才摆出一副没什么了不起的骄傲表情,“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天生的,底子好。”
马车继续前行,他们没有再多说话,只是气氛悄无声息地变了。
他们靠得很近,安静,让他们能够听到彼此交叠的呼吸声正在趋于一致。
这样好的氛围一直维持到宫廷内殿。
刚一进门,注意到rose的目光落在自己殿里那些堆积的书籍上时,习关疏大手一挥非常豪迈,“感兴趣就去看看,随便翻,绝对带劲。”
rose原本并无其他反应,但不知想到什么,眼睛里多了一些波澜。
他缓缓坐在那堆书中,在习关疏茫然的目光里,一点一点脱下自己的院服。
上半身光洁的皮肤彻底展现,rose微微侧身,让自己背后的翅膀暴露无遗。
除了一对已经成型的小翅膀,上下还有着四个鼓包,形状小巧。
“等等,你做什么?”习关疏看傻了。
他刚刚说什么来着?好像突然记不清楚了。
是叫人去看书吧?是吧?应该不是叫人去看片吧?
“殿下为我做了这么多,我非常感激,也不知道该怎么样报答。”rose低着头,紧紧盯着他们接触的皮肤,身体已经开始发抖。
“我说过,您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愿意的。”说完,他半跪在地,手已经搭在了习关疏的裤腰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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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不要跪
在习关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rose就这样敞着身子半跪在他面前了。
从他的视角来看,能够很清楚地俯视到rose的银发,突出的睫毛, 以及瘦削肩背上的翅膀。
rose那双稍凉的手指触碰到习关疏的腰侧,像一条蛇。
“你不会是要……吧。”习关疏抓着他还待要继续往下的手,并起自己的腿, 大脑当真是一片空白。
他从来没有要求过谁这样做过,这真的很羞耻啊!
造孽啊, 他在外都是什么欺男霸女的形象, 为什么一见面就搞颜色!
可rose的表情却更加平静,撩起习关疏的上半身衣摆, 好像这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以为这样简单的举动会给殿下带来极致的愉悦。”
“愉悦……会吗……?”习关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一下子从脸颊红到了脖子, 再到耳朵尖,整个脑袋的颜色都趋近于浅些的发色, “我不知道。”
习关疏非常纠结, 一方面他觉得这很脏,如果让他自己来的话,他绝对不会期待用自己吃饭的嘴去触碰那种地方。
另一方面……没准呢?他之前和zero都做过许多次,但这种体验前所未有,没准真的会有不一样的感觉呢?
可是、可是这真的……
在习关疏胡思乱想时, rose已经咬住了他外袍下束腰<a href=Tags_Nan/MaJiaWen.html target=_blank >马甲</a>的侧面皮绳。
再一抬首, 习关疏感觉腰部空了许多, 束腰马甲滑落, 温热的呼吸声扑在他腹部的皮肤上,全身都僵住。
“别——”习关疏这时候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rose此刻已经从半跪转为全跪在地, 低着头,距离他的仅仅只有一点。
这种陌生的情景让习关疏头皮发麻,心跳如擂鼓。
“不要,你快起来。”习关疏指甲都要掐进掌心里了,到底还是抓着rose的胳膊,把人扶起来。
“怎么了呢?”rose歪头,眼睛睁得很大很单纯。
他此刻上半身的白肤光洁无比,和衣着凌乱的习关疏比起来反而还更加体面。
“我不喜欢这样……”习关疏喉咙发紧,看上去有些懊恼,“不要跪着。你又不是我的奴隶。”
他一想到刚才还有些莫名兴奋的自己就更加羞耻,胸膛也有些发堵,说话都不利索,“我更希望我们是平等的,我也不需要你这样做来讨好我。”
rose却没有立刻站起来,他凝视着习关疏的表情,见他态度认真,并不是假意虚伪的推诿拒绝。
魅魔竟然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真是纯情的匪夷所思。
他于是顺着被搀扶的姿态,刚好趴伏在习关疏的膝盖上,眼睛抬起向上看,“到家了,穿得宽松些才舒服愉悦,我只是想帮殿下解开束腰,殿下是觉得不能接受吗?”
习关疏刚要把rose的院服捡起来,听了这话手一抖,“啊?”
难道不是他想的那样吗?啊?
这种动作,这种走势,很难不让人想歪吧!这能怪他黄吗!
rose眼睛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从习关疏手里接过自己的衣服,得体又骄矜地一点点穿好,“殿下以为是什么?如果觉得我脱下衣服寻求自由的习惯有些冒犯,那我以后会尽量改正,趋近于殿下的喜好。”
“我以为你要、”习关疏的心跳逐渐平缓下来,他说不上来为什么有些失落,不过更多的还是安心,“大胆!脱自己的就脱,但你没经过同意就脱我的束腰,知道要穿上这个多费劲吗?”
习关疏现在舒服多了,脸也不红了,气也不喘了,把撩起来的衣服重新放回去,拎起自己的束腰扔到床上爆揍,“糟粕!勒死我了,下次说什么也不穿了!都怪那帮人说什么这都是皇储的标准,不穿就会被人笑话,我看谁敢掀我衣服笑我……”
rose看着习关疏遮掩一般的恼羞成怒和自言自语,嘴角原本平直的弧度越发翘起。
这种姿势确实没什么,再正常不过的情|趣,更达不到不平等、奴隶的地步。
看来皇储身边一直都很干净。上次那个所谓“有经验”的吻也只是一个意外。
等习关疏自己调节好了,就看到rose坐在书中间,安安静静地翻书。
寝殿巴洛克式风格的大窗外,月光透过珐琅玻璃照射进来,落在rose身上。
这个银白发的少年捧着书,肩背非常挺直,动作小心,生怕碰坏了书,翻动的速度很慢。
殿内很安静,两个人离得不远,只有rose手中偶尔传来翻书的声音。
习关疏趴在大软床上,拽着自己刚脱下来的束腰马甲发呆,眼皮越来越沉,开始昏昏欲睡。
游戏是打不了一点的,书是一点没看的,觉是一定要睡的。
“嘭。”很轻的一点声音。
习关疏眼皮动了动,稍微眯出一条缝。
rose的一根手指慢慢蜷起来,指尖划过空气。
随着他的动作,有什么东西开始发亮。
一根金色的带刺藤蔓顺着指尖路径蜿蜒长出,顶端生出一个小鼓包,小小的,圆圆的,像个小果子。
苹果?习关疏看着那果子的形状,觉得有点眼熟。
一颗金色的苹果挂在黄金刺藤顶端,摇摇欲坠。
习关疏看入神了,可那苹果连同金刺藤一起,又在很短的时间内消失不见了,只剩下最后一点金粉弥散在空气中。
“那个是什么?”习关疏爬起来朝rose靠过去。
rose从沉浸状态中走出来,收回手,“只是刚才从书里学到的知识,想试试能不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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