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个任人宰割又手无缚鸡之力的生命,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不觉得很满足吗?”
长得这么善良,说出来的话却是实打实的坏,毛团现在已经非常习惯了习关疏的反差,“那咱们是不是足不出户就能够完成保底啦?”
“都是次要的,而且她能瞒过人马的观察突然冲到马车前,隐匿技能应该也不错,未来能做很多事情。”习关疏捏着手里从旦那抢来的黄宝石项链,上上下下抛着玩。
毛团似懂非懂,在颠簸的马车路程中,再次晕晕乎乎,快要睡着。
习关疏没有和毛团说的是,这个叫阿旦的小矮人,让他想到了上个世界的小怪物。
他第一次见到zero的时候,小怪物也是这么小小一只,甚至还要更小,毕竟从那么一颗蛋里面钻出来能有多大?
从小就离开了母亲跟了他,呃……这么说有点怪,但他的确是把zero从小养到大的,还短暂地谈了那么一段,说是没有感情都是骗人的。
他最后就那样突兀地离开,当着面就这么跳下去,还把人逼得一起跳了下来……
习关疏感觉自己的良心久违地痛了那么一下。
下次见到rose,找机会在他身上多弥补一下,就当是给zero道歉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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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得都忘了我今天还没有更新
第49章 女皇
翡冷翠说是一座城, 实际上并不小,圣树树冠延伸之处,尽皆翡冷翠领土。
树冠之下非皇室一家独大, 教廷与皇室分庭抗礼,将翡冷翠隐隐分割成两瓣。
国脉补魔仪式举国瞩目,是翡冷翠最高规格国礼, 在圣树下的一座高台之上进行,距离真正的圣树核心还有一段距离。
等习关疏到达祭坛时, 女皇早已经坐在了高台最尊贵的王座上, 仪表隆重。
在她身旁不远处同等高处的位置,坐着翡冷翠教廷最高地位的现任教皇。
教皇头戴红色高绒帽与长肩衣, 头发稀疏,皮肤松弛, 满脸皱纹, 双眼却炯炯有神,丝毫没有因为上年纪而显得浑浊, 看向习关疏时微微点头致意, 眼神威严。
他身后象征魔力的巨大翅膀半收着,翅尖的羽毛几乎要接触到地面,每一根羽毛看上去依旧光彩,丝毫不显萎缩和老态。
【“他翅膀好大,看来还挺牛比。”】习关疏已经开始习惯这个世界用翅膀来判断一个鸟人的实力了。
毛团深以为然, 【“那可不, 也就是在他死了以后原书男主才钻了空子, 把翡冷翠搅得天翻地乱的。”】
习关疏跟着侍从的带领, 在女皇下一位的位子上坐下。
在女皇那双紫色的眼睛淡淡望过来时,习关疏有些心虚地笑了笑, 不敢对视,挠了挠鼻尖。
他在开学典礼上干的那些事儿糊弄糊弄别人还行,传到他这位女皇母亲的耳朵里可就原形毕露了。
与此同时,下方祭坛上的国礼已经初步开始。
『枝叶所趋,即吾辈所向。
根脉存续,即吾辈存续。』
数名白色长袍教廷神官与金色长袍宫廷使者开始祷告。
伴随着繁复祷言,每一位教廷神官身后的翅膀越发舒展,魔法球流出一道延伸向圣树树冠的金色桥梁。
翅膀越大的神官,所构筑成的桥梁也越稳固。
『生生不息。』
宫廷使者将手按在法球之上,数十股强烈的魔力拧成一股绳,大规模直通圣树核心。
『延绵不绝。』
习关疏眼珠子都被这些庞大的金色能量照亮,看得津津有味,【“就是所谓的补魔?这些魔力都流到圣树哪里了?”】
毛团努力地翻着书,尽量不让自己的业务能力被质疑,【“好像去了圣树领域!那里面是整个翡冷翠最为核心的地方,只有皇室与教廷的极少数人才有资格去嘞。”】
习关疏若有所思。
整个国脉补魔过程持续了许久,直到圣树树干表面多了些盈盈的金光,天色都已经渐黑。
国礼即将结束时,女皇和教皇开始出面寻访,习关疏作为吉祥物跟在后头点头微笑,一整趟下来脸都要笑僵了。
当皇室吉祥物真的不容易。习关疏揉了揉自己的脸,看着在和平民握手微笑交谈、表现依旧得体的女皇,深觉佩服。
似乎是注意到了习关疏的目光,女皇原本还在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说话,刚好回头和他对视上。
“你和我一个故人给我的感觉真的很像,希望你身体健康,明年还能够见到你。”女皇先是回头,主动握上老婆婆的手,姿态温和。
“当然,女皇陛下,我是如此爱您……”老婆婆眉眼慈祥,佝偻着的腰让她只能一直抬着头仰望着女皇。
“也希望您与皇储的身体能够健康,不必为一些无法改变的天注定所烦恼,一个人的品格,永远高于一切。”
“这……”女皇有一阵的恍惚,还想再继续多谈,又扭头精准定位想趁此机会溜掉的习关疏。
【“一会跟我坐一辆马车回家,不许偷跑。”】
一道声音忽然从习关疏的脑子里直接响了起来,让他整个人都钉在地上,不敢再动。
不是,怎么什么人都会传音啊!他的脑子是什么交通枢纽或者快递驿站吗,再多来个人都能凑一桌麻将了。
习关疏汗流浃背,不敢忤逆女皇,只好老实地点头,乖巧懂事的过分。
【“你怎么这么怕她,为啥?”】毛团很少看到这副样子的习关疏,有些新鲜。
习关疏也说不上来具体原因。
可能是女皇自带的气场,也有可能是因为她是原主母亲,所以习关疏才总感觉低对方一头,像是老鼠见了猫。
【“啊我好像懂了!你害怕她发现你不是原主,要砍你的脑袋!”】毛团一想到他们身份败露后的下场,就忍不住拍拍自己的胸脯安慰自己,【“没事哒没事哒,还没败露呢,不要先自己吓自己。”】
它这会仗着别人看不到它,就骑在习关疏旁边守卫骑士的脑袋上,不是敲敲这个盔甲,就是拍拍那个银剑,不断传来噼里啪啦的动静。
习关疏没眼看,想到什么,突然问了出来,【“rose在原书里是什么角色?”】
【“啊,我没说吗?可能是因为我躲起来忘记了……好像,好像也是原主的后宫之一哦。”】毛团翻翻原书剧本。
习关疏表情一变,又想找人骂骂了,【“隆奥添他也配?种猪吗吃这么多?这里的人不在他的手下就在他的胯|下是吧。”】
没过多久,习关疏语气有些古怪地又问:【“rose在后宫佳丽三千里排第几”】
毛团掰着手指数,【“不知什么原因,排不上号,男主总是不愿意临幸他。”】
习关疏莫名地松了一口气,又不想显得自己反应很大,临时补充了一句:【“肯定是因为太倔,不会讨好人。”】
哈。
一直到国礼结束,坐到女皇专属的六人马规格的巨大马车里,习关疏都还带着莫名其妙的好心情。
“什么事笑的这么开心,难道是回一趟学院,见到了值得栽培的后辈吗?”
这会儿马车上没有其他人,这位掌管整座翡冷翠的女皇对待习关疏出乎意料地温柔,没有想象中的严肃质问。
在刚来到这个世界时他只短暂地见过了这位女皇一面,但那时候没有近距离交流,只觉得高不可攀。
“差不多。”习关疏按照印象里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笑着开玩笑,“卡迪莱学院人才济济,那里出来的人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的。”
“哪有这么夸自己的,你不也是从这个学校毕业的?是想说自己也是个响当当的大人才吗?”女皇也笑起来。
她如同紫水晶一般的眼睛软得浸水,招呼着习关疏靠近,“过来,靠我近些,让我看看你今年的个头。”
习关疏微不可查地和毛团对视一眼,都有些紧张。
要是被这位看起来十分智慧的女皇给发现了他不是原主,是不是现在就可以选择自己心仪的路易十六快乐台了?
“高了。”女皇比划了几下习关疏的身高,脸上的笑更加和蔼可亲,让他坐在自己的左手边。
不等习关疏松一口气,女皇的话风骤变。
“你最近表现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像是换了个人。”
习关疏身体绷紧,认命一般地闭上眼睛。
该来的总会来的。要是没人发现他最近的奇怪举动才有鬼了,更何况是女原主相处多年的母亲。
他无论从说话方式还是行为逻辑上都更像习关疏自己,而非一个皇储,要放在古代,估计都有人说他中邪了。
“其实这样更好。”
习关疏已经做好了接下来这女皇要将他关进地牢择日问斩的准备,又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他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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