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关疏仰天长啸, “哈!那可容不得你!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我看上的东西就是我的!我抢到的就是我赚的!”他兴奋地抢回来, 纯靠自己的努力打猎到了猎物, “说不要就是要的意思,你们alha就是口是心非, 欲擒故纵的小把戏只能玩一次哟。”
习关疏这下是开心了, zero也跟着在旁边笑。
他靠近过来,手臂压着习关疏身后的沙发,压下|身,“我配合得好不好?哥喜欢吗?”
zero的唇离习关疏的耳朵很近,几乎是贴着耳垂在说话。
他的声音相较于习关疏更加低沉, 也更加压抑, 这样近距离说话让习关疏的耳朵都震得有些麻。
“谁喜欢了, 我只是觉得你逆来顺受很窝囊, 能不能有点骨气,”习关疏浑身一激灵, 感觉有点不对劲,就推开他,“好好说话,杵着干嘛。”
“哥喜欢凶一点的吗?好难,哥现在很乖,”zero眨眨眼,表情无辜,不肯离开,“喜欢你,喜欢哥。”
他还在回味着刚才习关疏情绪激动时在他脸上胡乱亲的那几下。
原来亲密的举动得来并不困难。他的哥哥是一个不自知但很慷慨的人呢。
究竟是把那种行为随手就能当成感谢,还是在投他所好地贿赂,不管怎么样,都好。只要只给他一个人,就都好。
“这不巧了吗,我也喜欢我自己,你眼光不错,”习关疏推不动,有点不爽,假笑,“那咱俩现在算情敌了。”
山来就我,我不能自己走么?习关疏低三下四挪动自己的尊臀,瓮声瓮气,“还一起过年,没把你当年兽用炮轰走算不错了。”
zero嘴角的弧度不像是之前的微微勾起,愈加扩大,“把我轰走了谁给哥做年夜饭,门口的雪人还需要我照顾,它们很乖,会不舍得我走。”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且温柔,在习关疏耳朵旁边呼吸,刻意维持刚刚好能够蹭到的距离,“哥舍得吗?”
软椅的体积就这么大,习关疏快扭成蛆了还是没有从zero的包围里跑出去,“舍得!我可太舍得了!你在大街上随便找都找不到比我更舍得的了你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不用这样强调我也能听到。”zero干脆将人整个抱起来,迈开长腿几步来到落地窗前的长沙发上坐好。
他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习关疏已经退化的腺体之上,深呼吸,寻找和嗅闻自己喜欢的气味,“是我不舍得。这点我不像哥哥心口不一,我比较诚实。”
明明之前那个晚上已经啃咬了无数次,可短短时间过去,里面就什么味道都没有了。
一个无法被标记、又不能留下别人信息素,不够强壮又不能孕育很多后代的beta,在这个社会里总是会被或明面或暗面的歧视着。
但zero深深意识到,只有这一性征的人群才更加自由。
他们不会被腺体所支配,一切的行为都出自自身想法和理智,无拘无束,于是爱情成为他们可有可无的非必需品。
让他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他想不到用什么能够绑住习关疏。
“你才心口不一,你手脚也不一,你耳鼻眼口舌都不一,也没见你多诚实。”习关疏原以为沙发上的位置更大有利于逃跑,却没有得到更多的活动空间,反而更方便zero的身体更多地压在他身上,“你挺贪啊?地方全让你给占了,太性情了,这沙发你买的呗?这老板你也来当呗。”
“手脚要是一致就顺拐了。”zero温馨提醒。
“哦!”习关疏翻了个白眼,不喜欢他这种充满压迫和占有欲的动作,手脚并用地推拒,“起开!沉死了,你就喜欢压着我?玩一次两次够了,你真以为我没脾气吗?我是五指山下的猴儿吗天天让你这么压?”
他的胳膊在zero胸膛上推,隔着衣服被那股子软弹又有韧劲的胸肌给挤满了手掌心。
奇妙的手感把习关疏都惊了,他推了一会,嘴上骂骂咧咧的声音越来越小,手上的动作不知不觉改成了揉搓,“嚯。”
像面团,又没那么软,自带支撑力,按下去还会弹手。习关疏从未在自己身上摸到过这样的东西,更别提在别人身上摸还带着点别样的感觉了。
“……肯定是科技。”他嘴角抽抽,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做对比,发现还是zero的更厚实些,“经理让你去填充的时候怎么没告诉我?去的哪家啊?填得挺好啊?多少钱啊?几天保养一次?”
“不是填充,是专门练的,要做很多的卧推和飞鸟才能保持形状,”zero笑了一下,握住习关疏的手,往自己腰腹探,按在隆起的几块腹肌上,喘两口气,“好不好摸?有没有勾|引到哥。”
有。习关疏感觉手指尖有点痒痒的。
手从被迫在硬邦邦的肌肉上来回剐蹭着,到自己主动找地方捏。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的确有些羡慕。这种肌肉正常人真想练出来的话,得花以年为单位的时间和精力,哪怕如此练出来后,肌肉的形状、对称感、饱满程度都因人而异。
小怪物的天赋的确很好。
一头天生的野兽,生来就被赋予了轻而易举杀人的能力和体魄,在原书里难怪能做杀手做得那么顺利,老天爷赏饭吃吗这不是。
习关疏一开始还故意找茬,因为他想要戳破zero那副不顺眼的伪装看看底下是什么样子,发现总是很难激怒zero后没多久就放弃了。
“没有。”习关疏低着头拍拍zero的腹肌,发出啪啪的清脆声音,蹦出一句话:“知道女娲用什么补天吗?”
话题突然转得生硬,zero一边带动习关疏在自己身上摸索,一边尽量跟上他的思维,“用五彩石。”
“错,用强扭的瓜,”习关疏满脸深沉地捏着zero其中一块腹肌,90°拧,“因为强扭的瓜不甜,还很痛。”
zero身上出了些薄汗,“嗬。”短促的气音随后从他喉咙里逸出来。
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其他的原因。在片刻的思索后,他抬起自己的右手捂住嘴,稍微阻隔笑声。
那只手上还残留着习关疏给他上药的痕迹,伤口还没好全,留了点印子,刚刚好和习关疏好全了的拇指伤口长得差不多。
zero手掌挡住了下半张脸,笑意却还是透过眼睛冒了出来,像是从井底迸发出一整片夜空的星星。
“有点疼,哥原来喜欢这样的玩法,”zero叹息一声,微微无奈摇头,语气却是浸泡着丝丝溺爱,“还有哪里想捏的,都可以告诉我,哥对我怎么样都可以。”
“一直吸着肚子刻意凹你的腹肌累不累啊,休息一下吧大哥。”习关疏比了个拇指向下的手势,自己又实在挣脱不开这死小子的手劲,也就不白费功夫了,重新懒懒散散随便捏zero的腹肌。
送上门来的不捏白不捏,人身自由都被限制了,可不得捏回本啊。
“现在这事闹得人尽皆知,所有人都把我当过街老鼠了,你现在最该做的是和我划清界限,还跟我混这不是纯傻瓜么。”
zero摇摇头,“出于商业角度,如果出了这样的事情我立刻选择切割,反而显得毫无人性,更像个白眼狼,不但不会吸来多少粉丝,还会让之前认可我的人感到寒心,”他说到这里停顿一下,“出于我个人情感的角度,我心甘情愿做个傻瓜。”
“嗤,赚钱不积极,思想有问题。”习关疏摆摆手,松开zero的腹部,腿都抻直了,失去了所有反抗斗争想法,像条咸鱼一样任人宰割了。
“先别管那些有的没的,我就问你,你还在蛋里的时候,是不是已经闻到了某一种味道?比如说,信息素。”
“蛋?”一提到这个话题,zero一愣,仔细回忆,脸上立刻浮现出温柔的表情,浅笑如同昙花,“是的,非常动人的香气。”
习关疏被他这副表情弄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你他爹的都这么喜欢那个竹觉寿,现在跟我闹这一出是要怎么样?在我身上找演戏的灵感冲击影帝呢大情圣?”
“什么演戏?”zero笑容僵住,没有反应过来习关疏的话,“哥哥你说我喜欢谁?”
“别装了,你还是颗笨蛋的时候能闻到的味道还能有谁发出来的?竹觉寿在你小的时候还抱过你呢!你难不成还指望我一个beta一天到晚散发香味吗?”
习关疏还待要说,却见zero脸上的表情彻底消失。
zero这个人本身气质就十分冷淡,脸上一旦没有表情,就会显得更加如同浸泡在深不见底的冷潭,看得人心头一颤。
这小子在原书里杀人不眨眼,原主最后的结局也是被这小子干掉的。现在就要被恼羞成怒地杀掉还太早,可不能死!
“我不喜欢他,哥你误会我了。”zero轻轻开口,像是意识到自己突然的神经质变化会有些吓到了习关疏,才重新调整好自己的态度。
“没有人能比我更清楚,在蛋里时我闻到的香气究竟来自谁身上。”
他站起来逐渐靠近习关疏,两人面部的距离再一次拉近,几乎是近在咫尺,彼此的眼珠子虹膜都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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