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起这几天,赤井秀一好像从不过问自己出门是做什么,多晚回来也不会过问,他好像对自己无比放心,反倒是自己。


    他必须确认赤井秀一每天的行程,去哪、和谁见面、见面内容都需要知道。


    就像昨天他去公安办事一样,自己必须问得清清楚楚才能放心。


    赤井秀一好像从来不介意自己无理的追问和要求,每次都心平气和地和他汇报行踪。


    “这辆车10分钟前是不是坐过女人?”


    “……”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20岁以下的女孩,但不是Sherry。”


    “……”


    “你现任?琴酒你真是变态啊小丫头都下得了手。”


    “你再废话一句就给我下车。”


    “怎么样?需要我给你出谋划策吗?关于老男人如何‘诱骗’小姑娘的手段。”


    琴酒的手机响起,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后接起电话放在耳边,贝尔摩德的声音戛然而止,悄悄竖起耳朵。


    “真纯呢?”赤井慵懒低沉的声音传来,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琴酒小腹一紧,苦艾酒在场他不能做过多反应,于是冷冷回答:“我送她回去了。”


    “哦……好,谢了Gn,我再睡会儿。”赤井挂断电话。


    “赤井秀一?”贝尔摩德耳朵很灵,“居然真是他?你们复合了?哦对不起,我才看到你的婚戒……”


    琴酒没有否认,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贝尔摩德,若有所思。


    第115章 吃醋


    琴酒很晚才回来, 带着一身的酒气,醉醺醺地开了半天门,然后看到了客厅里开着的小灯和沙发上一个模糊的身影。


    赤井秀一经常出差, 常去的几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房产, 他本人又是个潇洒的性格,所以通常都是轻装简行。叛逃组织那次他除了个不倒翁外什么也没带, 这次来日本也是空手就上了飞机, 这两天才从组织分配给诸星大的那套公寓里拿了几件衣服,剩下的都是蹭Gn的。


    两人体型相差本就不是很大, 穿上衣服后也看不出任何不合身的地方,琴酒目睹赤井秀一天天从自己的衣柜里掏衣服穿,他非但没有反对, 反而产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满足。


    看着自己的衣服包裹住他的身体, 琴酒动了些邪恶的想法。赤井秀一的身上将留下自己的气息, 这种类似于标记的隐匿愉悦感让Gn很安心。


    “你回来——”赤井秀一此时穿着Gn的居家服盘腿坐在沙发上,正带着护眼平光镜看电脑, 话说到一半, 就被琴酒没轻没重扑倒, 眼镜撞歪在一边。


    喝醉的人死沉死沉的,赤井秀一一只手及时拯救了腿上的折叠电脑, 身体却很不幸地被Gn盖得严严实实。


    他挣扎了半天才摆脱了琴酒, 光脚踩在地毯上,用力把Gn翻过来仰面朝上, 然后推了推不省人事的男人, “喂, 你还好吗?”


    “……”


    “去洗澡,然后再上床睡觉。”


    “*&¥……%@#。”琴酒嗓子里发出一串意味不明的哼唧声, 然后没动。


    赤井叉腰看了几秒,不禁叹了口气。


    看来只能费点力气把琴酒扒光了扛到浴室,洗完再光溜溜扔回床上了。


    他伸手脱掉男人外套,正打算脱里面那件时手突然顿住了。


    ——琴酒浅色内搭的领口,有个不明显的口红印。


    弯腰凑近嗅了嗅,在浓郁的酒味中,竟然还藏着一丝陌生的女士香水味。


    ……


    赤井面无表情走去浴室往浴缸里放水,回来脱掉琴酒的上衣,扒掉他的裤子,然后费力把银发男人扛在肩上,扔进了浴缸里。


    他打开花洒。


    水流当头而下,琴酒终于有点清醒过来,他睁眼看着蹲在浴缸边给自己洗澡的男人,伸手蛮横地把他拽进浴缸。


    赤井一个重心不稳跌进琴酒怀里,“哗啦”浴缸里的水立刻翻涌着溢到浴室地面,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赤井挣扎着想起身,但琴酒的双臂双腿死死缠住他,这个姿势又使不上劲,身上的衣服一下子湿透着贴在身上,他还不小心呛到了水,狼狈地咳了几声抱怨道:“你干什么!”


    琴酒手脚并用抱住他不让他动,然后低头不知轻重地吻了上来。


    此时如同海狮一般的姿势让赤井极其不舒服,一会儿就被Gn吻得喘不上气来,他用手用力敲了敲琴酒,对方这才醉醺醺放过自己。


    秀一浑身湿透地跨出浴缸,滴哩哒啦的水顺着衣服裤子流了一地,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看了看如同落汤鸡的自己,再回头看了眼光溜溜躺在浴缸里,一脸无辜盯着自己的“罪魁祸首”,一下子没了脾气。


    为了防止水滴得房间里到处都是,赤井只能在浴室脱了衣服出去换,可他忘记自己这么做不亚于“羊入虎口”。


    刚艰难地脱下衣服,身后就贴过来一个炽热结实的身体。


    琴酒不由分说把他推进淋浴间的角落,不断地推他、顶他,不一会儿在哗哗水声中就夹杂出一些暧昧旖旎的喘息声。


    ……


    这个澡洗了将近一小时,把琴酒擦干净扔回柔软的大床上后,赤井秀一面朝下直挺挺扑倒在旁边,他已经累到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很快黑发男人传来平稳的呼吸声,Gn睁开眼睛。


    他盯着神色平静没有防备睡去的男人,皱起了眉头。


    第二天,琴酒一样晚归,回来后立刻就钻进了浴室,洗了很久的澡后才出来,然后有些心虚地避开了赤井视线,默默上了床。


    赤井狐疑地下床,去了琴酒用过的浴室,翻了翻他扔在脏衣篓里的衣服,没看到口红印,倒是发现了一根长发。


    两根手指捏着头发提了起来,是一根黑色的长发。


    赤井秀一早就剪了短发,琴酒头发又是银色的,这个黑色长发是谁的不言而喻,肯定是琴酒从外面带回来的。


    他想了想,然后缓缓露出一个笑容。


    一连几天,早出晚归的Gn回来时总是能被赤井秀一发现一些女人近身的痕迹,然而他看过就看过了,从来没开口质问琴酒,两个人依旧像以前一样相处着,只是Gn的心情越来越糟糕。


    ·


    “我上午去见一下那几个在日本的FB同事,中午回。”


    琴酒:“中午一起吃饭吗?我来定地方。”


    “好啊。”赤井秀一打开门,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手机联系。”


    和朱蒂、卡梅隆约在一家咖啡厅,这两人很关心自己被停职的事情,赤井隐去一些内容简单讲了一下事情经过,两人又聊了聊自己这段时间的工作,然后就此分别,赤井踏出咖啡厅。


    看了眼时间,才上午10点,他给Gn发消息,很快收到回复。


    琴酒说了个地址,餐厅在二楼,他在一楼的咖啡店等他。


    居然这么近,一脚油门就能到的地方,赤井收起手机发动汽车,他打算突击出现给琴酒一个惊喜。


    两分钟后,他把从琴酒别墅停车场开出的一辆车停在较隐秘的地方,然后推门下车。


    Gn坐在靠窗的位置里,身旁坐着个黑色长发的陌生女人,两人似乎在“热络”地聊着天。


    其实主要是女人在说话,琴酒只是偶尔简短回应,但这已经是极不可思议的事情了,赤井从没见过Gn会和一位看起来不像同事的异性聊这么久。


    于是他躲在了树后,打算多看两眼。


    ……


    无论是头发的长度,还是口红的色号,都和琴酒带回家的没有差异,基本可以确认这些天和Gn待在一起的就是这个女人。


    看清楚后的赤井秀一整理了一下衣襟,做好准备后一下子气场全开,他气势汹汹走出树后,大步走到咖啡店前推门而入。


    琴酒似乎说了什么,逗得这位风情万种的女人咯咯地笑着,然后一把抱住Gn的胳膊,满眼的崇拜和爱慕。


    下一秒她被赤井秀一一把推开。


    赤井秀一掐住Gn的脖子让坐着的男人扭头,然后俯身强势地吻了过去。


    女人一声惊呼,但是黑发男子并没有作罢,他足足吻了十多秒,扫荡走琴酒口中所有的角落后,这才微微分开,在对方唇角咬了一下以示警告,然后放开银发男人,拇指抹了一下自己唇边,宣示主权似的冷冷俯视着旁边这个女人。


    “滚。”


    满是杀意的眼神不容置疑,女人不敢出声,意味深长看了眼一直沉默不语的琴酒,然后拎起包离开了座位。


    女人一走,赤井就恢复到了平时的状态,招手点了杯冰美式,若无其事喝了起来,好像根本没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琴酒皱眉盯着他。


    “喂。”


    赤井抬头看过去。


    “什么事?”


    “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说什么?”黑发男人眨着眼睛一脸单纯,“让你不要找ermouth陪你演戏吗?”


    琴酒:“……”


    Gn眼下这个复杂的表情实在太过精彩,夹杂着大半的无语,剩下的平分为两份,一半是生气与怨念、另一半是难以置信,赤井终于没忍住露出得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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