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不打自招的主,看来他很得意能勾搭到这么多男人。
“前提是……”
“什么?”那人凑近了。
“在你们老板来前不要动粗,”绑着的男人喘息着,“我希望你们善待俘虏。”
男人心情大好,贼兮兮笑着嘲讽,“你很擅长求饶嘛,一定没少干过这种事。”
莱伊笑着没有反驳。
对方愈发洋洋自得:“你那位老情人不可能找来这里,你估计这辈子也不会有见到他的机会了,所以最好老实点。要是完事后你能留下来陪哥几个玩玩,我可以考虑最后处理你的时候不让你太过痛苦。”
“可以啊。”莱伊答应得很快,“你想怎么玩?”
“这个嘛……”对方不怀好意的视线落在满身是伤的男人脸上。
“我可以先告诉你我和几个男人上过床。”
·
打电话的男人刚挂了手机,扭头看到那边“有说有笑”氛围不错,刚想厉声喝问几个不合格的手下,话还没出口就看见那人弯腰凑了过去。
“等——”
那人凑近了,听到Rye低低的笑,紧接着,拳头迎面呼啸而至。
“嘭!”
Rye根本没有手下留情,一拳砸得这人连带着牙齿都飞了出去,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拿到的小刀,又是什么时候割开的绳子。莱伊迅速弯腰两下划开小腿的麻绳,抡起椅子就朝第二个人甩了过去。
“嘭!”
一声重响两个人都被砸倒,转眼就只剩下打电话的那人。
“支援!支援!他妈的快点来支援!”
死神一样的男人出现在了面前,这是他最后的记忆。
赤井迅速撂倒三个人,撬开门锁冲了出去,还没到达大门,Rum的大部队接二连三包围了废旧小楼,没有趁手武器的他寡不敌众,被冲来的人按倒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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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棘手
朗姆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
“招了吗?”
“没有,先生。”
“那就继续。”
“是。”
朗姆静静等了一会,他知道自己这几个手下的手段, 只是没想到莱伊是个硬骨头, 半个小时了仍旧不肯透露和琴酒去艺术馆的目的。
Rum叹了口气:“把电话开免提,我和他说两句。”
“你查到了什么?”
“怎么……”Rye的状态极差, 几乎可以用奄奄一息来形容, 闷声咳了很久才缓过劲说出下一句话,他讥笑着不落下风:“你的艺术馆不会真的藏着秘密吧?”
“你当真不说?”
“我不说你能拿我怎么办?”
朗姆有些恼怒, 他捏紧手机,“其实也不是非说不可的,我把你调到手下的目的就是为了除掉你, 只是没想到你逼着我现在动手。”
“……”
“见过我的实验体了吧?”
莱伊睁开被鲜血糊住的眼睛, 挪动着瞳孔看向那部正在通话中的手机。
“可以告诉你的是, 和你见到的那些不一样,我这还有一种初版药物……”
朗姆苍老的声音像是蛇蝎一样缠上他:“这种药物能更快控制大脑, 很快就能把你变成一条听话的狗, 只不过一开始的反应会很激烈。”
“有什么区别…你不就养了一群没有思考能力的狗吗?”
“不, 你知道最开始那批服用此药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的缘故,莱伊感觉自己不受控地战栗起来, 对这种药物的厌恶早就随着父亲的死深入骨髓, 如今杀父仇人就在面前,如今自己也要沦为这种下场, 说没有不甘心是不可能的。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父亲, 而是着眼于当下, 寻找脱困的办法。
“他们的细胞会更快地诱导自身凋亡,警方也不可能查出是服用药物导致的死亡, 但往往很多人第一步就承受不了,大批的实验体在服药一周内就相继死亡。还没养熟狗就自己死了,这让我很头疼。”
Rye额头冷汗涔涔,他无力地倚在椅背里:“于是…于是你花了十几年改进你的药物。”
朗姆很欣赏这种情况下他仍能跟上自己的节奏,“不错,现在的那批虽然会在机体上会留下一些长期服用药物的痕迹,但省心很多。”
“既然你的目的是为了除掉我,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以你的身体素质,成为实验体后会更加强悍,这是一件利益最大化的事情,我很乐意去做。服药初期,你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大脑一点点腐坏堕落,直至彻底丧失思考能力,况且……我很想看到Gn因为你在我这而处处掣肘又无能为力的样子。”
莱伊闭上眼睛:“让你手下把电话拿过来点,我有话对你说。”
他压抑住喘息,微微侧头对着手机,毫不留情面地吐出一串无比难听的辱骂。
现场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
被骂“老狗”的Rum并没有表现出暴怒的样子,依旧很平稳:“去车里把药拿过来。”
“老板,是哪一种?”
“那得让这位不肯服软的Rye先生自己决定啊。”
朗姆高高在上的姿态让赤井很不舒服,同样是杀手,Gn就比他痛快很多,是杀是留都是Gn一句话的事,他不会选择羞辱猎物,赤井觉得自己终结在朗姆这种人手里都是一种耻辱。
“感谢你让我想起曾经一个难缠的对手。我给他服了药,他虽然扛过了第一关,但他并不听话,以至于我根本没有收集到有关这例意外的任何实验数据。你很像他,你说我是给你试试和他一样的初版药物呢,还是用温和一点的办法让你彻底为我所用?”
……
·
琴酒接起电话。
他没有出声,电话里传来一阵混乱的杂音,像是几个人合力在抬什么东西,等了一会,有人开口了,
“这几个人呢?”
“别管了你们先把他们仨拖到角落里,会有人来处理的,把这个人带走就行。”
“你说老板为什么要处理他?他可是那位的……”
“怕什么,神不知鬼不觉把人弄死,那个人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找到他。”
琴酒发动汽车。
莱伊的手机号不好追踪,但他已经知道绑架莱伊的幕后黑手了。
保时捷呼啸着穿梭在东京街头,跨越大半个城市后,终于停在了一座小楼前。
琴酒推门就下,大步往小楼走去,门口的守卫恭恭敬敬给他打开门。
“稀客啊。”中年男人正坐在桌前看书。
“你想出去吗?”琴酒开门见山。
男人缓缓放下书,看向半夜到访的不速之客。
“算算时间,我在这已经被关了半年,你却一直没动我,这次是遇到什么事了?”
琴酒快步走近双手撑着桌面,压迫感十足地盯着面前的人,“Rye被Rum抓了,他打算对他动手。”
“哦?这么快亮出底牌对你没好处。”
“没时间商量,”琴酒把翻好联系人的手机屏幕推到雅文邑面前,“打完这通电话,我可以帮你离开日本。”
·
“按住他!”“他不肯吃!”“用力按好!”“喂进去了喂进去了!”
Rum的手机显示有电话打入,他听着那边混乱的动静,挂断电话接通琴酒的来电。
“别来无恙啊Gn.”
“是我。”
Rum足足反应了七八秒,才意识到对方的身份。
“Armagnac……你怎么还活着?”
“我死了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是吧。”
朗姆没想到琴酒藏着杀招,到嘴边的胜利果实还没来得及品尝,他就尝到了棘手的味道。这两只毛都没长齐但心思颇深的小狐狸一只比一只难缠,可如果就此放了Rye,那他非但捞不到一点好处,反而惹得一身骚。
原本一个Gn已经够让他头疼了,为什么还冒出个Rye挡在了他面前,而这个男人非但没有成为Gn的累赘,反倒让琴酒越来越平步青云了。
真的是他老了吗?
“Gn……你在旁边是不是,如果那位先生知道你私藏了雅文邑,他会怎么想?”
Gn拿起手机:“你说是你背着那位先生在海外囤积资产、暗中拓宽势力,甚至在日本企图灭雅文邑口这件事严重,还是我的事严重?”
“你想怎么办?”Rum几乎是一字一句问。
“你在苏黎世的那几个账户、在布鲁塞尔的那家空壳公司、还有在里昂的资产,我可以装作没看见,前提是你放了Rye.”
“你要是反悔呢?”
“你没得选,雅文邑在我这,他掌握着你干这些实实在在的证据。”
“我要换回Armagnac.”
“砰!”
“哦抱歉啊,”一声枪响,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掌握主动权的一方不给商量的余地:“他死了,他已经把所有证据交到我手上,现在是你和我谈条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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