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凌差点以为他是害羞了,结果这人下一秒就开始喷火:“谁让你看我屁股…你这个变态!”
涂凌有些无奈:“我只看到了后腰,而且我昨天提前都解释了,是因为宝宝屁股上有条黑线胎记,你们两个又长得太像,我想快点帮他找到亲人才……”
听到“黑线胎记”,柏封亦的眉头急速上扬,但因他立即低头看向崽,涂凌并没有察觉到这份异常。
“你什么时候解释了?”再抬眸时,柏封亦已经恢复成皱眉不耐的常规臭脸。
涂凌:“……昨晚啊,你没看到?”
柏封亦还真没看到,他的手机被A“气坏了”。
涂凌见状,捞起崽子就开始脱裤子亮腚。
别说柏封亦有点没反应过来,突然腚下一凉的崽子也满脑袋问号:“咪????”
第23章
如果不是涂凌已经提前铺垫一句, 是要看小孩屁股上的黑线胎记,柏封亦都要认定涂凌是个到处扒裤子看屁股的变态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涂凌已经提前告知,柏封亦亲眼目睹小孩屁股上的黑线胎记时, 虽然心下诧异但面上神色未变, 还伸手戳了戳小孩的尾巴骨:“不是你画上去的?”
虽然太子咪一开始很不喜欢穿衣服, 但穿了这么多天,也逐渐适应自己的两脚兽新身份。
而且涂凌接手小孩后讲了很多野生幼崽注意事项, 比如小朋友不仅要好好穿衣服, 还要注意不能给陌生人看自己的私密处等等。
小猫虽然还处于潜移默化缓慢接受中, 但突然被扒掉他已经习惯的小猫皮, 对准的又是“小猫最不可被碰触”以及“小孩最不可被看到”这一命门中的命门,太子咪心里的排斥感在瞬间拉满。
屁股被戳,太子咪张开血盆小口,回头就是毫不留情一咔嚓。
速度太快, 且这次一点前摇都没有,两个大人都反应不及。
还好小孩想起来现场没别人, 干坏事的除了父皇就是母妃, 所以最后咬住人时还是收了些力气的。
即便如此, 柏封亦的右手食指还是被小家伙死死捕获。
嘴努子几乎将手指完全包裹, 圆润饱满的桃花眼也变成了刀子眼, 同时这崽还发出老式摩托发动的轰轰声。
“宝宝松口!”涂凌反应很快, 抬手就将半褪的裤子给孩子提上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俩软白Q弹胖屁蛋被重新盖住。
小胖脸虽然还是气鼓鼓的,但豁达大度咪襟宽广的太子咪还是张开了“咪头铡”, 把柏封亦手指吐了出去。
但小猫还是有点生气, 更重要的是他得让失去记忆的父皇母妃重新认识到“猫虎的屁股摸不得”!
所以当涂凌再次要抱崽的时候,小孩不仅一扭身躲开了, 还气鼓鼓挪远了些。
柏封亦虽然没喊痛,但手上的咬痕红里透紫,看着就很疼,他没说什么,却将手指送到涂凌眼前,无声胜有声。
放平时涂凌高低得说一句,宝宝你这咬合力堪比一只幼年鬣狗。
但这时候,涂凌也只能故意感叹一句:“这孩子真是太像你了,咬合力都这么惊人相似。”
说完还极为刻意地看着柏封亦,摸着后颈“嘶”了一声:“那时候真是像被烧红的老虎钳夹了一下,好痛喔……”
柏封亦:“………”
虽然涂凌一再往小家伙像柏封亦这个角度带,但明确柏封亦屁股上没有黑线胎记,他就已经在心里把一大一小的直接关联划掉了。
“如果你觉得咬伤我很抱歉的话,我其实也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探听一下鼎鼎的下落?鼎鼎屁股上同样有黑线胎记,小时候跟你一样是金发碧眼……”
柏封亦不露痕迹深吸一口气,就听涂凌继续说道:“我知道这些信息很不够看,大概率是没办法找到鼎鼎,但没关系,最重要的是请您一定要帮宝宝找到亲人!”
涂凌现在能抓住的线索只有鼎鼎和小孩都有黑线,以及小孩和柏封亦长得很像,虽然柏封亦不是鼎鼎,但也许他们之间都存在血缘纽带?
或者不管鼎鼎,小孩和柏封亦家族有关联也行,不论是谁,只要能找到小孩真正的亲人就好。
听完涂凌说完这好大一长串,柏封亦也算搞明白一点,涂凌在乎的从来不是鼎鼎,而是鼎鼎和小孩之间的关联!
柏封亦的神色一下就变得更加难看,恶言脱口而出:“一共就咬了一下你还没完了?!”
涂凌闻言一怔,紧接着便偏开脸。
镜片太厚,还有乱糟糟的刘海,阻碍了柏封亦精准读取他眼中的情绪,见状一口气不自觉就提了起来……是他语气太冲了?
随后涂凌献宝似的送上脖子,积极劝道:“那你快来多咬几口!~”
柏封亦:“………………你当我是狗啊!”
涂凌转头诧异看他:“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只是太想帮小孩找到亲人了,如果咬够数你就愿意帮忙,再死去活来疼一场我也愿意。”涂凌将“死去活来疼一场”这几个字咬得极重。
柏封亦感觉咬这么一口得被涂凌念叨上一辈子,而且怎么就疼到死去活来了?!
虽然他咬的时候被烧得有点精神恍惚,但还是能回忆起全部细节的。
他的确用力了,但绝没达到涂凌反复提及的程度,现在涂凌后颈看着吓人,其实是因为他当时边咬边吸……
思及此,柏封亦又开始莫名“如芒在背”,想到前一晚的折腾,他很快将乱七八糟的思绪压了下去,脑中只剩涂凌以为认错人无意间袒露的那一句真心“找不到鼎鼎无所谓”。
涂凌还在哀哀感叹:“这孩子真的太可怜了……无父无母流落街头,警局那边的DNA比对也失败了,如果我们不能帮他找到亲人,后续就只能依靠节目组扩大知名度……所以帮孩子找亲人和留下来录制,你总要选一个吧?”
柏封亦选择头也不回转身走人。
其实鼎鼎是他最初的小名。
回家后等了又等也未等来某个骗子哥哥,他就不许别人再提这个名字。
至于黑线胎记,即便边界还算清晰,但因面积过大,从一出生就被医生建议五岁后除去,也是因为早早就处理妥当,现在几乎看不出痕迹。
虽然小孩和他有着相似的胎记,但屁股上长有胎记的人数不胜数,这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作为母胎单身,柏封亦即便知道他和小孩有着相似的胎记和长相,也并未多想,最多是觉得确实有点特别。
但不论是他和孩子间的这份特别,还是涂凌一心希望他帮忙在家族中找寻孩子亲人,柏封亦只要稍一深想,心脏就会被莫名的酸胀裹挟,脑中也会反复循环那句“找不到鼎鼎无所谓”……
无所谓,无所谓,无所谓……就这么被塞了一脑袋无所谓的柏封亦,再次病倒了。
实际上流感特效药效果极佳,柏封亦吃得也很及时,但也不知是不是直播太过波折,柏封亦一人对抗直播全员,多少累着了,下午症状又有些反复,主要体现在再次出现的刀片嗓。
话说不出口索性不说了,吞咽困难索性不吃不喝,手机坏了也没心情处理,柏封亦往床上一躺,人比死了还安静。
薇薇安送新手机时原本还想再劝一通,结果柏封亦完全拒绝沟通,再看他一脸苍白双眸涣散,也是工作六七年第一次见他如此憔悴。
薇薇安叹了口气,走出房间就开始出歪招:“你说我买点水军抹黑老板,让人继续误会他有私生子怎么样?”
涂凌有些失笑:“不至于……”
“这可太至于了!”薇薇安对商科是真不感冒,而且谁还没个梦想了,她就是想当金字塔顶端的超级经纪人!
当然,柏封亦实在不肯,她也是可以选择换人的,但柏封亦条件实在太过于出色,给的也真的太多了……她自然想把柏封亦往圈里推……本来好好的,都怪顾子彦!
当年她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但那时候柏封亦再是英俊出众人高马大也才十四岁,谁会喜欢一个teenager啊??
别说,还真有变态,华娱那位时常来剧组探班的投资人就心怀不轨。
不过那时候的柏封亦比现在还神经,一天一个样,特别难伺候,当时薇薇安还不知道,青少年日常累积的暴躁情绪平时都发泄在对抗性训练上了,进组后无处宣泄才会尤其抽风。
那人就这么撞枪口上了,后果可想而知。
出事当天薇薇安刚好轮休,结果第二天剧组仿佛无事发生,薇薇安还是在网上刷到了只言片语。
然而她再怎么找人打听都打听不出,网上的消息也很快被删干净,也是从那天起,薇薇安才意识到新雇主不是普通的有钱人。
也是在那不久后,她总觉得顾子彦看向柏封亦的目光变了,但当时她没多想,毕竟剧组所有人包括她的态度都发生了微妙转变,现在回忆起来还真是越品越不对劲,但她记得顾子彦那时候是有恋人的,应该还是她想多了……
【www.dajuxs.com】